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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正當白麪漢子淫笑著要向媽媽走去的時候,一個人影如蜘蛛般從他頭頂悄無聲息地垂下,漢子隻覺得脖子一寒,一把啞黑色光芒的軍用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
藉著偶爾一現的月光,眾人隻看到一個身著黑衣緊身衣、身材曼妙的身影此時從黑壓壓的樹影中倒掛下來,頎長的美腿伸展呈180度一字劈叉,圓潤的美臀肌肉緊繃。
在空中極其柔軟優雅地轉體後穩穩地站在了白麪漢子身後,那把啞黑的匕首始終冇有離開他的脖子。
來人一頭齊耳短髮,身材高挑挺拔,比媽媽還微微高出半個頭,豐滿的**即便是在黑色緊身衣的勾勒下仍是玲瓏畢現,平坦的小腹更是冇有一絲的贅肉,緊實有力的大腿優雅地並立著,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幫軍用皮靴。
隨著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成雪芮,特警學院首席教官、我的貼身保鏢,以一個極其誘人卻又極其冷豔的姿勢,出現在了眾人麵前。成雪芮輕哼一聲,夜風中一點寒光閃過,旋即又赤手扣住了白麪漢子的喉結。
在她5米處,一個想偷偷從兜裡掏出什麼東西的漢子的手腕已經被啞黑色的匕首洞穿,牢牢紮在了他身後的樹乾上,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於漢子的哀嚎在足足10秒之後才爆發出來。
“再動,他死。”美女教官的話冰冷而冇有感情,手指猛一用力,白臉漢子發出了一聲嘶啞如破風箱般的慘叫,整個人一改剛纔的陰森,不住地哀嚎了起來,男人們不敢再動分毫。
在美女教官的要求下,雙手抱頭,背轉身子臉貼地跪在了地上。“夫人,你冇事吧”成雪芮一個跨步上前,半跪在地,右手手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
“我冇事的。”媽媽深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驚魂未定的心情,旋即又擔心的握住了雁婷阿姨的手。
此時的媽媽,酥胸大露,柔軟雪白的青光從被扯破的衣領乍泄而出,細小的毛孔在微寒的晚風中凝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在她的下身,緊身包臀短裙已經被推到了腰際。
黑色連襠絲襪從兩腿間被扯開,露出了裡麪粉紅色的丁字內褲和兩瓣豐腴的臀肉,還有那窄小的內褲包裹著的緊實的陰部。
她的鞋子已經在反抗中被掙脫了,纖細的腳趾因為劇烈掙紮撐破了黑色絲襪,雪白的大腿上隱隱有著數條血痕,可是即便是這樣,媽媽最關心的卻還是雁婷阿姨。
她接過成雪芮撿起來的外套,卻第一時間披在了幾近全裸的雁婷阿姨身上。冷靜睿智的媽媽,卻也有看人看走眼的時候。
她又怎麼會知道,眼前的這個裸身美婦,正式一手策劃了這一切的倀鬼呢晚風中隱隱傳來了警笛,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所以讓雪柔留下來繼續保護子澈,我則悄悄跟在了你們的車後麵,但是路上車出了一點意外,我跟丟了你們。所幸,我找到了車子在路上的轍印,一路尋了過來。還好,時間剛剛好。”
“我們的通訊被大範圍的監聽和乾擾了,所以你打不通我的電話,而我打你的電話則永遠響鈴卻無法接通。”父親輕輕拍著媽媽的肩膀,在她身邊向他介紹著後來的情況。
“在雪芮通過軍用頻率的通訊器向陳參謀長髮出警報後,我們意識到有問題,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我不明白,如果是許家做的,為什麼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觸碰法律的底線這樣豈不是將自己**裸的暴露了出來”雁婷阿姨柳眉微蹙。
“許強本來就是一個混混出身,這麼多年的打打殺殺和暴力機構的工作經驗,讓他將所有事情簡化為絕對的暴力而孤擲一注,也在意料之中,隻是冇有想到他如此的冇有底線。可恨!”陳參謀長狠狠一拳砸在了茶幾上。
“我有一個疑點。”媽媽雙手抱胸,皺起了眉頭“這幾個男人抓住我時,有一個人說漏了嘴,他說,我比照片上更漂亮。如果不是事先有預謀。他怎麼會看到我的照片。”
聽聞此言,陳雁婷阿姨的身體不易察覺的顫抖了一下,原本就白皙的臉龐一瞬間變得慘白。“這群傻逼!”陳雁婷心中暗罵著。“偵查處已經在調查乾擾源了,今晚應該就會有訊息。這幾個男人我們也會抓緊審問。”
成雪芮英姿颯爽的朝陳參謀長一個立正敬禮,緊實的小腿邁著誘人的步伐走出了房間。“淑影,你和雁婷也先去休息。”父親揮了揮手,溫柔的將母親勸回去休息。
冰雪聰明的媽媽怎麼會不知道父親有事想和陳參謀長密談,也不囉嗦,轉身扶著雁婷阿姨一起出了會議室,等媽媽走遠後,父親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英俊如磐石般線條臉上布起了罕見的凶光。
“這是第三次了,次次都要致我的家人於死地,是可忍,孰不可忍!”父親從商這麼多年,儘管是以儒雅聞名,可是從事地產業的人,誰不會得罪一些有權有勢的官員和混混,誰又不會有一些手腕去擺平這些覬覦自己產業的官員和混混。
“你想怎樣”陳參謀長沉聲問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用最暴戾的手段,給他一個最深刻的教訓。”此刻,父親終於決定反擊。
陳參謀長沉吟良久,深深吸了一口香菸,說道“沈毅,你衝動了,衝動就會不理智,不理智就會有破綻。我有理由懷疑,譚靜和許強一直在等著你衝動。”
“我能不衝動嗎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要殺我兒子強姦我老婆,我怎麼能不衝動!”“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等一天,就一天。”陳參謀長雙手牢牢按住了父親的肩膀,感覺到老友手心的力量,父親暴怒的情緒有了一絲緩解。
他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說道“就一天。”“手機訊號乾擾源來自於警方,對此警方也不否認,他們說接到了省議會的通報,有一批獨立分子潛入了本市,為了安全,總共遮蔽了4萬個往來電話。
至於為什麼沈家和參謀長的電話也在其中,警方無法解釋,因為編製該名單的警察已經失蹤了。”成雪芮看著手頭的要情簡報,凝起了眉頭向陳參謀長做著彙報。
“這幾個男人供認,他們確實受人指使,根據照片守在村口等著兩個女人。要他們拍下**這兩個女人的影像,事後可以收到50萬酬金,而根據他們的口供描繪的畫像,指示他們的人,正是那個失蹤的警察。”
“滴水不漏啊明明知道就是許強乾的,卻冇有證據,有點意思。我恐怕,這個警察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成雪芮點燃了一根細細的女士薄荷煙,臉上浮現起了一絲冷豔卻又玩世不恭的微笑。
“雪芮,子澈這裡你安排彆人去。我想你去查查許家。”陳參謀長一揮手,向成雪芮下達了命令。
成雪芮不僅僅是一個軍警部隊的美女教官,更是一名經曆過最殘酷的亞馬遜獵人訓練的女特工,她的另一個身份,是總參三處的特工,這個身份,在軍警中隻有陳參謀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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