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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澈,阿姨給你買了最新的任天堂switch,喜歡嗎”雁婷阿姨身體前傾,微涼的素手親昵的撫上了我的額頭,伴隨著香風鋪麵而來的,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豐滿乳溝和剃得很乾淨的腋下白淨的肌膚。
林榮豪曾告訴我,女人有五香:來自頭髮的髮香,來自脖頸的頸香,來自腋下的腋香,來自臀縫的騷香。
其中,髮香對初識的男子來說是最容易嗅到而且最容易動情的味道。頸香同時混合著女體從**、腋下蒸騰上來的香味,是熱戀期男女的催情劑。
腋香和臀香則必然是交合後纔可以聞到的隱秘之香,來自臀縫的騷香又混合了y道和**的香味以及菊門的混合香味,是最具原始性誘惑的香味,而女人腋下的香味,林榮豪很興奮的說,這是最婉約卻又最直接的性刺激。說它婉約,是因為這並冇有直接接觸性器官。說它刺激,是因為女人的腋下是不可以輕易給男人看到和聞到的**之所。
那種常年浸淫著體香和汗香的味道,是女人身上最純淨的香氣,不似臀香般淫騷,不似髮香般淡雅。“給女人剃腋毛和剃陰毛一樣刺激。”
林榮豪總結道,此刻,在雁婷阿姨的腋下離我不到10厘米的時候,我終於聞到了傳說中的美人腋香,由於天氣微熱,雁婷阿姨剃得很光潔的腋下有些微的汗珠。
那平時並不容易為人所見的腋下和玉藕般的手臂內側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的麵前,一股混合著些微汗香的輕熟美婦的香味帶著我的心不斷的盪漾,直至砰砰亂跳。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雁婷阿姨俏臉微微一紅,飛快的收回了手臂。“謝謝雁婷阿姨!”我慌忙移開實現,寒暄著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阿姨今天不用上班嗎”我看著穿著優雅卻暴露的陳雁婷,好奇的問道。“阿姨今天輪休,來看看你,順便找你媽媽。”“嗯阿姨,我媽媽現在應該在辦公室檢視病曆。”
“子澈,阿姨先找下你媽媽,你在這試試這個好不好玩。”雁婷阿姨似乎有什麼事似得,匆匆結束了交談,起身準備離開,在她微微張開腿起身的瞬間,我清楚的看到,在她隱秘的裙襬深處,一片泛著水光的粉色美鮑若隱若現,她,赫然冇穿內褲!
伴隨著那旖旎風光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鬱的騷香以及一股淡淡的避孕套油味。“這麼一大早,雁婷阿姨就做ài了”我微蹙起了眉頭,有些愣神。眼前的輕熟美婦已經轉身離開,包臀緊身連衣裙包裹下的豐腴肉臀。
隨著她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有節奏的擺動著,光滑的曲線漫妙生姿。“想不到雁婷阿姨這麼開放。”看著那美妙的身影,想著那驚鴻一瞥的美鮑,我下體湧起一陣異樣的熱潮。
“久聞沈夫人擅長棋道,今晚想約夫人手談一局,不知道可方便。”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中年婦人的聲音,那種高傲的語氣,很明顯是一個長期養尊處優的貴婦。
“譚議員有約,敢不從命。”母親不卑不亢的迴應著對方。“那好,今晚夢瑤山莊,請先生一道同行。”譚靜結束通話了電話。“山雨欲來啊譚靜似乎按耐不住了。”母親回過頭,一雙美麗的眸子望向父親。
“下棋好啊棋如人生,很多不方便說卻不得不說的話,都在棋局之中了,就看看這位久仰大名的譚議員,今天要出什麼牌。”父親饒有興致的握緊了手中的紫砂茶壺。
夢瑤山莊,同樣是華江市的一處頂級會所,位於城外二十裡一處山清水秀的所在。與雲瑤會所芳名在外不同,夢瑤山莊素以雅名而冠絕江南,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此為夢瑤山莊八絕,饒是山莊一個普通的奉茶女侍,卻也一定是位書卷芳華的佳人。
高官們赴雲瑤會所,所圖的是精神和**上的極樂,享受的是那種打破現實的桎梏和道德約束、可以為所欲為的發揮的極致快感。這並非新意,其實早在商紂王時期,便有了雲瑤會所的原型酒池肉林。
而高官們赴夢瑤山莊,所圖的卻是雅名和清淨。這裡有著一群琴藝雙絕的絕色佳人,有著一群仙風道骨的騷人墨客,縹緲清淡得同樣不真實。父親的黑色寶馬車緩緩停在了夢瑤山莊的入口。
伴隨著父親紳士般的拉開車門,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從黑色車廂內款款伸出,紅色尖頭漆皮高跟鞋的鞋掌輕輕踏在了山莊厚厚的落葉上,緊隨其後的是那高高的15厘米的鞋跟,旋即。
隻見那雪白修長的美腿肌肉微繃,支撐著美麗的軀體從車廂內站立了出來,一位身穿紅色鑲金紋緊身旗袍的佳人驚豔的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佳人雲鬢高盤,一支翠玉髮簪插入柔黑的青絲之中,那如水般的翠色緩緩化為嫣紅,自簪頭處被精細的雕琢成了幾隻戀花紅蝶。
隨著佳人款款的腳步振翅欲飛,在那高盤的雲鬢之下,是佳人那略施粉黛的俏臉,臉頰和芳唇上所選的顏色,都是最古樸的嫣紅,在白玉般精緻的耳垂之上,墜著兩個紅色流蘇玉質耳環。
當女人那雙勾魂攝魄的星眸望向在場的男人時,在場的男人們不禁掀起一陣低低的驚呼。女人的身高足有1米75,身形嬌俏挺拔,紅色鑲金紋緊身旗袍高高的衣領緊緊鎖住了女人胸部的青光。
而無袖的領口卻又讓那對如玉藕般光潔的手臂俏生生的展露在外,帶著一絲毫不做作的魅惑,儘管旗袍的風格偏於保守,卻絲毫遮擋不住女人那足足有35e**帶來的吸引。
那雙美麗的**在緊身旗袍的勾勒下顯得格外的豐滿碩大,似乎隨著女人每一次的走動都會微微的顫抖。男人們貪婪的緊盯著女人的胸衣,似乎想從中找出任何一處破綻。
女人緩緩挽住了父親的手臂,款款走上了夢溪山莊的台階。直至她走得很遠很遠,下麵的男人們仍貪婪的望著那搖曳生姿的嬌軀和那對雪白修長的**,久久不願挪開視線。
“沈先生沈太太到”門童悠長的嗓音在山莊中迴盪。一處幽靜的庭院內,坐著譚靜和許強,一見我的父母到來,他們笑吟吟的迎了上來,絲毫冇有了往日的囂張和跋扈。
“沈總是個大忙人,平日裡多次邀約,卻始終冇有機會,今天,您終於賞臉了。”許強笑著引導父親向內堂走去。“不敢當,沈某隻是小商人,怎敢驚擾譚議員和許局長大駕,慚愧,慚愧。”
“沈總過謙了,今天請先生和夫人過來,主要是家嫂一時技癢,想找人手談兩局,苦於冇有可以對手的人,素問夫人醫術和棋藝同樣精湛,這才冒昧相約。”許強本是粗人。
此時文縐縐的拽文,實在讓人不適。四人在內堂落座,早有侍女奉上山澗清泉沏泡的極品春茶。堂後高處有一引清泉,潺潺泉水隨著碎石水渠自上而下,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棋”身穿漢服的侍者高聲叫道。兩名身穿素衣的侍女捧著兩個用翠玉雕琢的精緻棋盒走上前來,後麵跟著的另兩名,各捧著一個同樣是精雕細琢的翠玉籃筐。侍女們並腿跪坐於水渠邊,就著潺潺的清泉,細心的洗滌起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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