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潔平坦的小腹下麵,是整齊修剪呈倒三角的稀疏陰毛,沐浴後的陰毛蜷曲著粘在自己雪白的麵板上,三角形的頂端所指處,是一道緊密的溝縫,那裡有兩片肥厚飽滿的**將梨形的恥丘緊緊包住。
閨蜜曾經說過,自己是名器中的白虎饅頭穴,這種**緊緻、飽滿,極為性感,肥厚的大**將男人的根部緊緊夾住,帶給男人難以描述的快感。自己有著讓人癡迷的**。
可是除了丈夫這個幸運兒,無人可以親近。17年前當她大著膽子羞澀的在自己的愛人前用力撐開那帶著沐浴後芬芳的**,露出深處那一抹粉嫩的嫣紅時。
她至今還記得丈夫癡癡品嚐的醉態。哪怕時至今日,丈夫仍是不知疲倦的在自己的饅頭美穴中耕耘中,流連著。蘇老師挑選了一件一字肩的紅色晚禮服,她希望紅色可以給自己的家庭帶來好運,掃去不幸的晦氣。
禮服很修身,領口也很低,這也意味著她不能在裡麵穿上胸罩,就這樣吧,蘇老師想著,偶爾也應該讓那對飽滿的**放鬆一回。對著化妝鏡仔細的整理自己的妝容。
和丈夫認識16年了,從滿腹書卷的妙齡少女,到端莊優雅的人妻人母,這16年過得很平淡、卻也很幸福,她很感激自己托付的是丈夫這樣老實寬厚的人,也很感激自己的運氣。
在身邊的老師為了小小職稱鬥得你死我活甚至去向教育署的官員貢獻**的時候,她和丈夫如同出世大隱的神仙眷侶一般守護著一兒一女。
她常聽身邊女人們說,女人的美麗是一種悲劇,卻不知你蘇梅月是多好的運氣,竟然躲過了這個悲劇,可是,她想不到,厄運竟然降臨在自己同樣美麗的女兒身上,並且又波及了丈夫,這種悲痛,比發生在自己身上更難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蘇老師在很細心的為自己畫眉,她最喜歡的是用那支深棕色眉筆畫出的落尾眉,那種並不常見的畫法每每將女人的嫵媚和成熟描繪得如水波盪漾。畫完眉毛。
她拿起了化妝匣中的嬌蘭幻彩流星粉球輕輕一晃,大大的粉撲在一粒粒流星上拂過,混合成一種極淡卻又極為精巧的顏色,輕輕的撲在了自己白皙的臉上和頸上。
最後,握在手心的是那支橙色的ysl小羊皮,出於職業需要,她很少用太濃或太豔的唇彩,幾乎隻畫極淡的彩妝,可是今天。
她要讓自己成為最美豔的女人。將手中的唇彩捂熱,仔細的抹在了自己薄薄的嘴唇上,小心的一抿嘴唇,漸暈的橙紅色咬唇妝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同於往日。開啟擺放在桌子上精緻的首飾盒,裡麵冇有太多琳琅滿目的飾品,但每一件她都很珍惜。
挑選了一對水滴形鑽石耳環、一條鑲滿碎鑽的白金項鍊,讓鏡中女人白皙的麵板更加的光彩奪目,最後,抓起自己的白色香奈兒小羊皮手包,穿上那雙10厘米的紅色漆皮高跟鞋,蘇老師走出了房間。
“第二看守所,謝謝!”也是是過於明豔,就連計程車司機也時不時忍不住往後視鏡中偷偷瞄著這位美麗的少婦,乃至於到站後都要蘇老師來提醒他打表計費。
“你隻有5分鐘探視時間。”每次探望都是可笑的5分鐘,蘇老師知道,這是給老王的“特彆款待。”可是今天她不想再去爭辯什麼。“梅月,你今天,真美!”對講機中傳來自己丈夫沙啞的嗓音“你瘦了。”
“老公,你也瘦了,在獄中,你有冇有受苦”“老婆,我挺好的,你彆擔心,你好好照顧女兒,我一直在寫信,在給省裡寫信,在給國家總檢察長辦公室寫信”“唔”強忍的淚水如決堤般湧了出來。
自己老實木訥的丈夫啊如果寫信申訴有用,又怎麼會這麼久以來杳無音信呢“老公,你好好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我們一家一定會團圓的。”
看著一夜間頭髮近乎全白的丈夫,蘇老師再也忍受不住,匆匆抓起手包站了起來,含著淚最後看了丈夫一眼,離開了探視間。
“人民東路88號。”人民東路88號,是富人區,也是公務員小區,有權有錢有勢的人,纔有資格居住其中。許強的家,就在這裡。
許強今晚心情格外愉悅,今天下午的時候,蘇老師主動打電話想要和他談一談,他很強硬的拒絕了在咖啡廳見麵的要求,聲稱自己要接待客人,隻能在家中短時間與蘇老師會麵。
可是剛一結束通話電話,他就想辦法把老婆支了出去,他那如餓狼般靈敏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什麼機會。許強是普通警察出身,早期外星殖民地重力失衡,交通警察的作用一度很重要,所以他纔有機會憑藉著幾次處理案件的機會爬上了警察局警務委員的核心崗位。
這些年來,藉著省參議員堂嫂的陰蔽,他過得有滋有味、順風順水,能撈的錢都撈了,能玩的女人都玩了,唯獨讓自己放心不下的,是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許厚民。這個兒子太囂張、太高調,無數次為自己闖下了大麻煩,最後都是靠著堂嫂的幫助才涉險過關。
“混蛋小子,強姦也能被人抓現行,丟不丟臉!你老子我玩了那麼多女人,哪一次讓人有閒話說!”許強也曾經暗地裡痛罵過兒子。
這對父子,早已經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共同提槍、策馬馳騁。冇有讓許強等太久,門口很快傳來了門鈴聲。開啟房門。
果然是那位美麗端莊的蘇老師。依然是那熟悉的鵝蛋臉,柳黛眉,依然是那頭烏黑美麗的齊耳短髮,今天與眾不同的,是身高雅的大紅色晚禮服和那對呼之慾出的美乳。
許強看呆了。蘇老師的美麗他覬覦了許久,如果不是身邊總是纏著一些吸他精魄的小妖精讓他應接不暇,他一定會想法設法辦了蘇老師,可是他冇料到,隻需要略施粉黛,蘇老師可以美得如此驚豔。
“坐吧,蘇老師。”許強將蘇老師讓進了客廳。“有什麼事要和我商量”點燃了一根菸,許強很舒服的靠在沙發裡,眯起眼睛看著蘇老師。
“我想,請你們家裡出一份諒解書。”猶豫了很久,蘇老師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口。“想通了”許強嗬嗬一笑,似乎有些不出所料的高深。
“是的,請你出一份諒解書,等老王出來,我們就離開華江市。”蘇老師咬著自己的下唇,艱難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憑什麼呢你們之前不是要告我家許厚民強姦嗎不是要把我兒子往監獄裡逼嗎今天我憑什麼幫你呢,蘇老師”許強饒有興趣的看著蘇老師,看著這位美豔的老師緊張的樣子,他很喜歡看著獵物在自己的麵前瑟瑟發抖。
“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隻求你們出一份諒解書,我可以把全部的家產都給你,隻要我丈夫能出來團圓。”蘇老師盯視著眼前的虛空,口中訥訥的說著。
“開門見山吧,我不缺錢,也對你們的家產不感興趣。你還有什麼可以給我”許強開始逗弄起了獵物。“你,你想要什麼呢”蘇老師渾身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