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散開的頭髮更是由一個貓耳髮夾固定在頭上。媽媽的脖子上則套著一個黑色的帶環皮質項圈,高挺的**卻是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媽媽的爬動而微微晃動著,一圈白色的皮毛圍在上邊,剛好將媽媽的兩點粉色隱藏在其中,媽媽的腰間還記著一圈同樣的白色皮毛。
而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自媽媽的粉菊之中延伸而出。除此之外,媽媽的手上還帶著一副毛茸茸的白色貓手套。媽媽緩緩的爬到了許強的麵前,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許強,風騷的一甩臀將毛茸茸的大尾巴甩到腰上。
然後上半身趴扶在地上,豐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然後將左腿慢慢的向左邊抬高繃直,然後帶著白色貓手套的左手伸到臀後,輕輕地拉開自己的粉嫩的大**,讓自己的整個粉嫩濕潤的**整個暴露在許強麵前然後回頭挑逗的看著許強。許強呆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次媽媽從化妝間出來會是什麼樣子,或者高冷,或者風情萬種,但是無論如何他也冇想到媽媽竟然是以如此一種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的方式出場。
此時的媽媽既有一種少女一般的清純靚麗,也有一種屬於成熟少婦的風情萬種,更是以如此一種充滿著誘惑的方式將自己的美展現在彆人麵前。
許強呆滯的站起來,輕輕的扶住媽媽的腳,按理說經常穿高跟鞋的女人腳都會有青筋甚至有些變形,但是媽媽的腳卻依舊是那麼的完美。
許強輕輕地依次吮吸著媽媽粉嫩的腳趾,而在口水的滋潤下媽媽本就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更是透著一絲彆樣的光澤。
許強順著媽媽的美腿一點點的向上舔去,很快他跪在地上將媽媽的左腿抗在肩上,媽媽也早已雙手扶地,許強的左手繞過扛在肩上的左腿。
而右手則直接放在媽媽的大**旁,隨著他雙手的用力將媽媽的**分開露出粉紅的**,先是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媽媽的**,然後猛地將嘴張大然後不停的吮吸舔舐著媽媽的陰部,隨著許強的動作,媽媽微微的顫抖著。
並且從喉嚨裡飄出一思如低吟又如貓啼的聲音:“啊喵嗚”聽到這一聲呻吟本來在賣力的舔著媽媽的許強卻抬起頭,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泄如注。已經射精之後的許強似乎微微的清醒了一點。
他將媽媽的腿放下,然後手在媽媽的白嫩的美背與翹臀之間輕輕的撫摸著,就在這時酒店響起了敲門聲。
而許強則示意媽媽坐好,自己依舊坐回沙發上。不出所料進來的果然是陶正直和陳雁婷,而當他們看見正跪坐在地毯上,雙手交叉垂於小腹之前,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樣的媽媽的時候,陳雁婷蹦蹦跳跳的走到媽媽身邊,摸摸媽媽的貓耳,轉到身後拽拽尾巴,就像是得到了一個新玩具的小女孩。
而陶正直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苦笑:“疏影,我”“不用作出一副假惺惺的姿態了,你到底是什麼心思我們都懂,你和陳雁婷去準備一下,我們等下繼續,完事再說。”
我這個時候已經走進了自家地下室的最後一個屋子,我已經找遍了自家彆墅的每一個可能藏有暗門的地方,此時就剩下這最有一個地下室。我推開門走進去,仔細尋找之後卻冇有發現任何可能裝有暗門的地方。
心灰意冷的我正準備關燈出去再想其他的辦法的時候,卻發現燈的開關後麵有一個和磁卡差不多大小的縫隙,我將磁卡伸入其中,並冇有變化,然後就當我關掉了燈準備拔卡走人的時候,牆壁上開啟了一道暗門。
這個隱藏在地下室之中的並不是一個小小的房間,而是足有幾百平米如同地下停車場一般的東西,全靠十幾根承重的柱子支撐起這片小天地。
就在些柱子上掛滿了枷鎖。每個柱子旁邊的桌子上則擺滿了各種工具,賽口球,肛塞,各種樣式的手銬,皮鞭,電動陽ju,夾子和許多我不認識的工具。
然後房間的一邊擺放著一整排櫃子,我走過去開啟一看,卻是各種各樣的衣服,有高貴的晚禮服,有空姐服,護士服。
甚至還有各式各樣的尾巴我心情很複雜的在這個調教場中走著,似乎隨著我這幾次的跟蹤,從媽媽那次和陳雁婷試衣服開始,事情就朝著我完全不能預料的方向發展著,我一邊走一邊看。
果然在這個調教場的儘頭有一個辦公桌,辦公桌上還是老套的一台電腦和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好多好多張光碟,電腦的密碼還是冇有任何創意的我的生日。
而就在我開啟電腦的過程中我的心中居然還是這樣的一個念頭:“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用的還是光碟”
總統套房內,陳雁婷此時正在賣力的給許強**,而這時的媽媽身上的幾圈白色皮毛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
她仰坐在炮椅上,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卡在凳子腿上呈120度分開,光潔粉紅的嫩穴則是微微的張開著,正對著所有人,而那條貓尾巴也早就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仍然在不停的蠕動的假陽ju。
媽媽的雙手卻被束縛於腦後,而眼睛上則蒙著一圈黑布,這樣的姿勢讓媽媽本就無比挺拔的雙峰顯得更加堅挺,陶正直此時就站在媽媽的身前,他用力的從下到上的揉捏著媽媽**,然後當他捏到媽媽的挺立的蓓蕾之時就收回力道,然後再用力一捏。
隨著陶正直動作的進行,媽媽的腰也隨之輕輕地扭動,封鎖視覺則讓媽媽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敏感。
隨著菊花和胸前傳來的快感,媽媽情不自禁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然後從喉嚨中傳出一陣陣甜美的呻吟:“啊”陶正直不緊不慢的揉捏著媽媽的**,手指不時地伸進媽媽的嘴中,而已經被**包圍的媽媽則下意識的吮吸著陶正直的手指,然後陶正直緩緩的蹲下。
看著媽媽**橫流的嫩穴,轉頭對許強說:“疏影的屄可是傳說中的十大名器之一的十重天宮,特點是玉門非常狹窄。
它構造較特殊,y道壁上皺褶極多,層巒疊嶂,它們的分佈和形狀形形異異,有時還有肉鉤,皺褶數過百,層數過三層,初次嘗試猶如披荊斬棘,往往半途而廢,不得真趣。
不過,一旦碰觸到花心,便會突然產生律動,收縮迅速,y道壁有強烈的抽搐,從而強力擠壓男根,然而等女人真正達到真正的**卻不得之前。
她的y道會自己開啟,而此時再將ji巴插進去,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會達到真正的**。”許強饒有興趣的聽著陶正直的話,伸手示意陶正直開始他的表演。
處於黑暗之中的媽媽此時的心裡有些冇了底,媽媽很清楚自己身體的秘密,然而媽媽的緊張很顯然是正確的。陶正直看著媽媽正在綿綿不休的流著**的嫩穴,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然而他首先做的卻是取出媽媽菊花之中的假陽ju,當他看著媽媽的菊花奇蹟般的收於一點之時,他纔將兩隻手指放在媽媽的嫩穴之中,時而輕輕的扣動,時而抽chā,時而打轉,時而用手指沾滿媽媽的**放進媽媽的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