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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太嗎我是教導處羅主任,柳子澈在我這裡,但是情緒不太好很激動,他說隻肯見你,你現在趕快到學校行政樓c區5樓教導處來,要快!”說完,他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看是教導主任的電話,去的又是學校,急切間媽媽不疑有他,也來不及和其他人說,就匆匆忙忙開著車往學校飛馳而去。
此時的校園已經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陷入了熟睡之中。媽媽匆匆將車停在了行政樓門口,一路狂奔就往樓上衝去,急切間竟然忘了拿上副駕駛的提包和手機。善良的媽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教導主任,已經在5樓佈下了陷阱等著她。
這個偽善卑鄙的小人,焦急不安的在5樓的樓梯口來回踱著步子,一支一支的抽著煙,像是一個按耐不住性子的獵人,焦慮而亢奮的等待著獵物上鉤。
隨著樓下一陣尖利的刹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他知道,獵物上鉤了。黑暗中那女人的步伐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沉重,終於。
他在樓梯口等來了自己美豔的獵物,此刻的媽媽,頭髮蓬亂,白皙的臉蛋因為急促的奔跑顯得潮紅,在她一襲蕾絲黑色連衣短裙下,渾圓曼妙的**隨著激烈的喘息而起伏。
為了跑起來方便,外麵披著的一件白色雙排扣外套已經半搭在了後背,露出了女人雪白的肩膀和玉藕般的手臂。
在那玉藕般的手臂上,提著的是媽媽的金色細長高跟鞋。教導主任的目光往下,看到一對柔嫩白皙的玉足已經頂破黑色的絲襪,媽媽的雙腳就這樣幾乎**的踩在了寒冷的地板上。媽媽匆忙捋了捋蓬亂的頭髮,緊張的問著教導主任:“羅主任,我,我兒子他在哪”
“媽!我在這!媽!我被他關起來了。”聽到媽媽的聲音,已經很虛弱的我拚儘力氣爬起身來,隔著厚厚的鐵門大聲叫著媽媽。
“澈兒!”媽媽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全然冇有了平時端莊淑雅的形象,將高跟鞋往地上一扔就朝聲音處跑去,此時,一雙肮臟的手攔腰擋住了媽媽。看似是很單純的為了攔住她,其實。
那個手掌卻不安分的趁機在媽媽的腰上摸了一把。“羅主任,你怎麼,澈兒怎麼了”媽媽急切間冇有注意到教導主任的小動作,焦急的詢問著羅主任。
“柳太太,你不要緊張,你的兒子冇事,現在在我的辦公室裡休息,他的情況有點複雜,請到隔壁辦公室來,我詳細和你說。”說完,教導主任已經不由分說將媽媽推進了隔壁的辦公室,悄悄的扣上了暗鎖。
隔壁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一走進房間,外麵我的喊叫一點也聽不到了,而也在此時,我發現,困住我的房間牆角,一個顯示器突然亮了起來。
螢幕中清晰的出現了隔壁的畫麵,傳來了隔壁的語音。我心中一凜,馬上意識到,這是兩間特製的類似審訊室一樣的套間!
畫麵中的教導主任依然偽善的看著媽媽“柳太太,你喝杯水,柳子澈冇事,隻是現在情緒很激動,你聽我慢慢說。”
“柳子澈今天在學校突然無故毆打同學,隨後又離校出走,徹夜不歸,好不容易我把他找到了,他不但不聽我話,還揮拳打傷了我。這孩子!唉!”
說到此處,教導主任竟然還揉一揉自己的胸前,似乎真的被我打傷。“羅主任,這,這是怎麼回事,澈兒怎麼會這樣的,他不會這樣的啊!”“柳太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想,可能是這孩子學習壓力太大,又或者是青春期叛逆。你看看這個”教導主任開啟了一個視訊檔案,畫麵顯然被剪輯過,隻顯示了我騎在許厚民身上揮拳相向的畫麵。
在居心叵測的剪輯下,畫麵中的我如瘋了般歇斯底裡的痛打著許厚民。連媽媽,也被視訊中的景象震驚了。
“這是被毆打學生的照片。”教導主任遞給我媽媽一張照片,照片上許厚民整個腦袋都打著繃帶,繃帶內還隱隱滲著血。如果當時我在場,我一定會憤怒的指出來,這根本就是一張事後襬拍的假照片!
我確實揍了許厚民,但絕對冇有下手這麼狠辣,然而,不明真相的媽媽被這逼真的假照片嚇到了。
教導主任藉機再添了一把火,揮動著照片有些激動的說道:“這個好孩子,突然就被柳子澈毒打,現在還在icu病房!這是故意傷害,是刑事案件!”“不會的,不會的,不管怎麼樣,讓我先見澈兒。”媽媽緊張的抓住了教導主任的手。
“柳太太,你不要擔心,柳子澈在這裡的訊息我冇有跟任何人說,我就是為了給你時間瞭解情況和安排後續操作。”
羅主任假裝關心的握住了媽媽的手,輕輕摟住了媽媽裸露的肩膀,媽媽下意識的一怔,微微側身掙脫了他的臟手,看到此時,我已經異常的憤怒“媽媽,彆信他的鬼話!媽媽!”“柳太太,你現在想怎麼辦”
羅主任盯著媽媽的眼睛問道。被羅主任那一摟,媽媽似乎明白了什麼,再看向羅主任那惺惺作態的眼神時,便多了一份警惕:“我現在要見澈兒,如果真是他做的,我帶他去自首。”此時的媽媽,已經恢複了平時沉穩大氣的性格。
“嘖嘖嘖,就算你捨得,我也不捨得柳子澈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被毀掉啊如果能花一些小代價就將事情解決掉,不是更好嗎我聽說,對方家長可是找了一百來個黑社會,在滿城搜捕柳子澈。”
媽媽的心中略一遲疑,她並不害怕不能搞定我的事情,因為本身我未成年,即便我真的犯了罪,以我家庭的實力,絕對可以輕鬆脫罪,況且,媽媽堅定的相信事出有因。
他的兒子絕對不是那種隨意霸陵彆人的壞孩子,可是,聽到有黑社會時,媽媽還是有些緊張了,現在深更半夜。
即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動員爸爸公安和武警線的熟人,也保不齊出現一個短暫的時間差就讓自己兒子有了閃失。關心則亂,媽媽再次亂了心緒。
捕捉到了麵前獵物的細微變化,羅主任洋洋得意的暗暗陰笑了一下,他曾經用類似的手段玩弄過很多個學生的母親,無論背景多麼深厚的女人。
在這種急迫的情況下,都會出現情緒和邏輯上的漏洞,繼而被他脅迫貢獻出美麗的**,直至屈辱的被他在y道內射出一股股濃精以後,這些女人還以為他是孩子的救命恩人。
甚至有的被他長期脅迫成了情人。我在監視器中睚眥俱裂的看到,臉上淫笑著的羅主任繞到媽媽身後,突然,用力從後麵緊緊環住了媽媽柔軟的腰部。媽媽猛然一怔,繼而用力的掙紮了起來,想要掙脫這臟手。
羅主任一邊緊緊抱著媽媽,一邊湊在媽媽耳邊帶著要挾的說道:“柳太太,現在隻有我能救你兒子,你要懂得取捨!”
說完,一張臭嘴就狠狠親向了媽媽的芳唇,我看得出,他那肮臟的舌頭正拚命頂在媽媽雪白的貝齒處,玩命似的要往媽媽的口腔中伸去,試圖吮吸到媽媽的芬芳的丁香小舌,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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