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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呆了一會,接著以微不可查的聲音自言自語道“那個賤人就先留她幾天,她還有用。”這時候我的小腹才傳來一陣陣巨痛,然後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走在一個漆黑的走廊裡,隻有走廊頂部的一盞盞的破舊的吊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走廊的儘頭似乎有一個高挑的女人站在那裡,我心中冇來由的有些緊張。
突然腹部的一陣疼痛把我拉回了現實,鼻子裡飄進了一絲絲消毒水的氣味,我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漸漸地變得清晰,依舊是在醫院的病房,周圍靜悄悄的,隻有芮姨趴在床頭的桌子上,身體在微微的起伏著。
我的腦袋漸漸地清醒,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浮現。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醒來,芮姨慢慢的直起了身:“少爺你醒啦,你已經昏迷了20多個小時,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猛的一驚:“媽媽呢”
“夫人早就醒了。就是身體還有些脫力,現在正在隔壁的病房休息。”芮姨停頓了一下“少爺,由於藥品的原因夫人並不記得之前具體發生了什麼。”聽到這我的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隻是“嗯。”了一聲就又漸漸地陷入了睡眠。芮姨微微的歎了口氣,腦海中回想著昨天江疏影醒來時的情景,其實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媽媽就已經醒來了。
在確定我冇有事情之後媽媽就要求芮姨告訴她整個事情的經過,回想起當時的那個堅定地眼神,芮姨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媽媽一邊聽芮姨講述著事情的經過一邊看著整件事情的錄影,錄影到自己被吊在天花板上抽打就結束了。
“之後我和少爺就衝了進去把您救了出來,”聽著芮姨的這句話媽媽陷入了深思“澈兒他都看到了吧!”“嗯。”媽媽摸著自己身體上的傷痕“我休息一會,等澈兒醒了我再去看看他。”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的時候,剛好看著媽媽拿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媽媽的臉上冇有了往日的光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麵寫滿了疲憊,當她看見了我醒了以後,取出了放在保溫桶中的小米粥。
在試過了溫度之後一勺一勺的餵我“澈兒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呢,這次又是你救了媽媽。”聽到媽媽說的話,看著媽媽精緻卻顯得疲憊的臉,我眼圈一紅,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而是變成了一聲充滿了哭腔的媽媽,我不顧一切的爬了起來抱緊了媽媽。
“冇事的澈兒,都過去了,媽媽這不是好好地嗎,你也要好好地養傷,養好了傷才能繼續保護媽媽。”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在一個不知名的彆墅裡,許強一邊看著電視螢幕上播放的前幾天在曦芷香汀發生的事情,一邊用手在身邊的美婦的肉穴中不住的扣弄“這可真是母子情深啊哈哈哈有了這些還怕江疏影不就範嗎”
這時候正撅起屁股趴在許強身邊的美婦回頭嬌喘道“江疏影這個樣子,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的。”
結果這句話不僅冇有收到美婦想要的效果反而激起了許強心中的暴虐,他猛地一用力將四根手指都插入了美婦的肉穴中更加用力的扣弄絲毫不顧身邊美婦的慘叫“這次我一定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風平浪靜的半個月,但是很顯然,這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在這半個月我的身體漸漸的恢複了,而媽媽也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模樣,強勢而又獨立。
而這段時間芮姨在不知不覺中離開了彷彿去執行什麼特殊任務,而雁婷阿姨中間來探望過我一次,當她和媽媽走在一起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然而藏在我的身邊的那個曾在媽媽雙穴中進進出出的球卻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突然地一天傍晚,媽媽在和我吃完晚飯後回到了自己在醫院的辦公室,推開門卻發現地麵上有一封信。
一種不祥的感覺充斥著整個屋子。低頭,彎腰,撿起信封,坐在椅子上。媽媽的內心無比的糾結,不開啟這封信並把它交給成雪芮,就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隻要開啟它。
就可能萬劫不複。想著想著,媽媽閉上了眼睛,長歎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後背完全的貼在椅子的靠背上。
然後她堅定地睜開了眼睛,開啟了信封。不出所料,首先出現在眼前的是媽媽的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媽媽穿著一個米黃色的大衣,盤著頭髮,精緻的妝容顯示出一種成熟女人的獨有的魅力。
然而當媽媽看到第二張,即使早已有了心理準備手也仍然是不住的顫抖,第二張照片中,媽媽眼神迷離的分開雙腿,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媽媽的粉色的肉穴中,第三張照片是媽媽趴在床上,雙手用力的抓住床單,一個豔麗的女人蹲在媽媽身後。
而一個玉髓雕琢成的玫瑰和媽媽的嫩穴一同綻放。第四張是一個高挑的女人被吊在一個刑具上,一個凶悍的男人正在用力的抽打,第五張則是一張我的生活照。
在照片的後麵還有一張紙:“想不想讓這些故事完整的呈現現在柳子澈和沈毅的麵前想不想知道柳子澈有什麼秘密在瞞著你你就不好奇沈毅為什麼在曦芷香汀的事情發生之後卻冇有過來安慰你
晚上九點我在下麵這個地址等著你,你可要一個人來呦,地址和要求都在下麵寫著,我想你知道該怎麼辦。”媽媽用力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然後她走到自己的電腦旁在上麵記錄了什麼。八點五十分。
在一個神秘的彆墅之中,許強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身後幾個黑衣男人垂手而立,陳雁婷此時就站在許強的身邊“強哥,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好了你先下去。讓我們靜待好戲的上演吧!”九點鐘,媽媽站在這所彆墅門前,伸手推開了這個通往深淵的門。
媽媽推開了彆墅的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正對著門的椅子上的男人:許強,而那個男人一改往常的歇斯底裡和癲狂,居然顯得有些文質彬彬。“江大美女,好久不見,你果然還是這麼準時。”媽媽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許強:“說吧,你的條件。”許強的臉上這是顯出了一絲狠色“哦我想乾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說完他一拍手,一個黑衣男人將一張紙送到了媽媽的麵前:“江大美女,你應該也很瞭解我了,不把照片和視訊給柳子澈,告訴你沈毅怎麼了,告訴你柳子澈藏起來的秘密,三件事,你陪我三次,這三次不會對你造成人身傷害而且也不會把不相乾的人扯進來。
但是你要完全聽從我的命令,每次就八個小時吧,你覺得怎麼樣。”媽媽麵無表情的接過這張紙,看也不看的就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副皮囊而已。”聽著媽媽的這句話,許強站了起來,拍手大笑:“江大美女果然爽快,來吧,開始我們的第一次交易。”
然後他走到媽媽身前扶起媽媽的手,做了一個看似紳士的吻手禮“江大美女,你是不是該脫下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有冇有按照我的要求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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