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哥們彆怪,這事起源於在4年前,那時我還不認識你呢,要是認識你,肯定叫上你啊!”“當天我們3個人把那女醫生給乾了,兩個洞都射得滿滿的,後來又陸陸續續乾了她很多次。這幾年兄弟我性生活比較豐富,就不想總是重複乾一個人了,所以隻是偶爾找她泄一兩次。”
“那次你給我提起你的那個阿姨,我就覺得有點奇怪,直到那天我在醫院看到她和你媽媽講話,我才確定,原來那個女醫生,就是你的雁婷阿姨。”於是林榮豪繪聲繪色的給我說起了4年前的故事。
那年林榮豪10來歲,有個女醫生想要在事業上往上爬,在一次體檢過程中認識了林父,後來也就常常走動了起來,有一次,林父又去做前列腺例行檢查,林榮豪在樓下等得不耐煩了。
就跑上南院體檢中心去找父親,親眼看到這個超聲科的女醫生用嘴為躺在檢查椅上的父親檢查“y莖的勃起情況。”後來林父很高興,將她介紹給了林榮豪的乾爹,也就是市長張瀟,自此陳雁婷成了林父和張瀟的“保健醫生。”
後來這個女醫生也經常出現在林父的各種飯局上,林榮豪叫她陳姨,其實那時她還冇有30歲。這個女醫生下班後經常穿得很性感,最喜歡的是一件黑色緊身包臀連衣短裙,裙子短得幾乎都包不住屁股。
胸前半透明的蕾絲花邊中隱隱約約透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直看得林榮豪慾火中燒。有一次上酒店樓梯的時候,林榮豪跟在陳醫生的後麵,一路看著那雪白圓潤的屁股和若隱若現的蕾絲黑色內褲,一個冇忍住,一把抱住了女醫生想要親吻她的肉臀,想不到女醫生卻死命掙紮。
最後還推倒了林榮豪跑了出去。從那以後她看林榮豪就比較冰冷,刻意保持了距離。林榮豪自然是心生不滿,心想:“媽的,一個在檢查台上就能為我父親**的女人,竟然拒絕我這個小帥哥,真是不識抬舉。”
可是卻苦於冇有機會報複,也就一直把這口氣頂在了嗓子眼等著爆發。機會終於來了。林榮豪抿了一口酒,得意洋洋的開始講述下麵的故事。
那一天是我週歲生日,我收到了父親送給我的bw摩托車,媽媽送給我的沛納海手錶,乾爹則還冇有給我買禮物,在ktv裡,我爸媽因為有事提前走了,托我乾爹送我回家。
乾爹就問我:“小豪啊今年生日,你想要什麼禮物呢”兄弟,不怕告訴你,我讀小學(外星殖民地孩子讀書晚,不涉幼)。
就把隔壁班的班花給弄了,那時候我們毛都冇長齊,她那裡像個嫩饅頭一樣,白白的、鼓鼓的、粉嫩粉嫩的,後來我第一次去玩女人,就是乾爹為了慶祝我小學畢業,帶我去操了一個19歲的模特,讓我徹底開了葷,所以,其實在那方麵,我和乾爹聊的時候比和我爸還放得開。
我就知道乾爹這是想送我一份大禮了,我那時候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看著乾爹,說:“乾爹,兒子想要成人禮物。”
乾爹樂嗬嗬的一笑:“怎麼,乾兒子又看上了那個女人了,乾爹馬上打電話讓她過來。”我藉著酒勁就說“乾爹,我看上了體檢中心超聲科那個陳醫生,我想弄她,她不讓我弄,還冷邊邊的給我臉色看!
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我不光要乾她,還要帶人一起乾她!”乾爹拍拍我的肩膀“乾兒子,這件事,乾爹給你出頭!”說完。
在我耳邊附耳輕語了幾句,隨後他掏出手機,對電話裡說道:“陳主任,你半小時後到雲瑤會所來。”語氣不容任何商量,然後,乾爹笑嗬嗬的摟著我的肩膀,帶我往雲瑤會所趕了過去。路上,我還給當時的死黨阿東和阿耀打了電話。
唉,這兩個傢夥現在都已經因為後來各種事被抓了進去了,就不提了。雲瑤會所是位於城郊雲瑤山的一座私密會所,乾爹是那裡的幕後老闆。聽說那裡酒池肉林,各種男人女人想要的極樂都有。嘿嘿,不瞞你說,我還見過我媽和姑姑從那裡出來呢。嘿嘿嘿,嗝林榮豪打了個酒嗝,繼續往下說道。
我們到那的時候,阿東和阿耀也都到了。阿東比我大3歲,身高已經有一米八了,長得跟個鐵塔似的,渾身腱子肉,一根大**足有我的手臂粗。
阿耀比我大兩歲,個頭和我差不多,看上去跟個乖小孩似的,其實玩起來他最狠,花樣最多。我今晚叫上這兩個兄弟過來,擺明瞭就是要在乾爹的支援下出這口氣。
我們在雲瑤會所v888包廂坐了下來,這裡是乾爹的專屬包廂,平時隻有乾爹和爸爸會用。
包廂裡麵的全部裝飾最少也要3個月換一次,每次都換不同時期的風格和主題,嘿嘿嘿,說出來你也彆羨慕,乾爹安排我在這裡麵操過5個三線小明星。今天包廂是秦漢風格,整體以沉穩的黑色為基礎,配上大紅色的裝飾,顯得莊重大方。
包廂中間擺著一張5米寬的雕木大床,象征喜慶的紅色繡球高掛其上,像極了洞房夜的新房。乾爹示意阿東和阿耀先藏了起來,不許發出聲音。
隨後,乾爹出了房間,臨走前還指了指房間內新裝的攝像頭,衝我神秘一笑。我知道,乾爹是在監控室中看著房間裡的動靜,如果陳醫生順從我也就罷了,如果她敢不從,隻怕乾爹當即就要衝出來發難。
這也是我和乾爹臭味相投的地方,說實話,如果乾爹直接安排陳醫生來給我操,陳醫生多半也會半推半就的答應,可是我們偏不喜歡這樣,先叫過來,看看她的反應,然後再對症下藥製服她,這樣纔夠刺激夠好玩。躺了不到5分鐘,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我半醉半醒的跑過去開了門。
就見穿著一身裁剪得當的職業黑色西裝的陳醫生站在門口,34d的**將襯衣撐得鼓鼓的,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一對雪白聖潔的玉兔散發出迷人的汗香,顯然,她來得很趕,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
一見開門的是我,陳醫生微微一愣,問道:“是小林啊張市長呢”我藉著酒意一把把她拉了進來:“乾爹臨時有事去市裡開會了,要你留下照顧我。”
她捂著鼻子進了房間,冷冰冰的不滿的問道:“小林啊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我不醉能請得動你來照顧我嗎”我也同樣冷冰冰的回覆。
室內出現了一陣尷尬的沉寂。大概是意識到我畢竟是市長的乾兒子,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說,小林,你躺一下,陳姨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她話音剛落,乾爹的電話立即打了過來:“陳主任啊我有事先走了,小豪喝了酒,你是醫生,你要留下來照顧好他。”
結束通話電話,陳醫生掩飾住了心中的不悅,不便於駁了我乾爹的麵子,隻好說道:“市長,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林的。”
說完,悻悻的扶著我到床上坐了下來,還給我泡了一杯熱茶,用儘量溫柔的聲音對我說道:“小林啊你喝了這杯熱茶,就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