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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關心則亂,疑神疑鬼的。你放心,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經都檢查過一邊來,全都接上了,全都癒合的很好,你彆瞎操心啊!”孫姝拍拍媽媽的肩膀,假裝微嗔的點了點媽媽的額頭。
“好啦,淑影姐,你睡著的時候,你的兩個男人我都替你緊緊盯著呢。”把孫姝送出門去,雁婷阿姨親昵的依偎在了媽媽的懷裡。“彆瞎說,我就澈兒一個,哪來的兩個男人。”
“那個要為你死的陶正直啊!”雁婷阿姨撇了撇嘴“守他一夜,他唸叨某個名字八百七十九次,那人一定欠了他很多錢。要不就是欠了他很多情。”“什麼呀,彆亂說。”
媽媽輕輕打了雁婷阿姨一下,聲音中卻帶著笑意“好了,我要去看看澈兒。”“還見不著,簾子拉上了,光著身子全身檢查呢。再等一個小時啊。喏,報告、照片,放心了吧”
“嗯”媽媽一遍遍仔細的翻看著我的檢查報告和傷口癒合的照片,良久才輕輕點了下頭。“淑影姐,你真幸福,有兩個年輕英俊男人為了你連命都不顧。要是我啊我會感動得要死。”
“什麼呀,澈兒是我兒子,為他媽媽做點事不是應該的嗎”媽媽開心的笑著,眼角中滿是愛意。
“喏,不還有一個不是你兒子的男人嗎我覺得他比你老公保護你時還不要命。”“額”媽媽一時冇有想好怎麼接話,隻是輕輕額了一聲。“這兩個男人真不錯,夠爺們。哎呀,我就遇不到。”
“淑影姐,不如我們商量個事吧!”“嗯你說。”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勾起了媽媽的好奇心。陳雁婷將嘴巴湊到了媽媽嘴邊,神神秘秘的說“不如,這兩個男人,我們一人分一個。你讓給我一個好不好”
“好啊陶院長你拿去澈兒是我的。”媽媽不假思索的說道。“啊!”陳雁婷發出了一聲誇張的驚叫,佯裝震驚的看著媽媽。“乾嘛啊”媽媽被她誇張的神態唬的一愣。
“我不介意和陶院長那個,可是,可是你和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個,你不覺得,不覺得有點怪怪的嗎”
“喂!你在講什麼啊誰說要和他們那個啊”媽媽被雁婷阿姨略帶點黃色的玩笑嚇了一跳,調笑著作勢要打。
“所以,不如,你分走陶院長,我分走澈兒,我們一起那個,好不好”雁婷阿姨仍然神神秘秘故作認真。“你滿腦子都想些什麼啊這兩個都是病人,都冇康複呢,你儘想著這些。難怪你看到帥哥挪不動眼睛。”
“我說真的。你把澈兒讓給我吧”“不行,那是我兒子。”“那你總得選一個男人,額,sex啊。既然你選澈兒,不如我跟陶院長,你跟你兒子做ài吧”
“喂,那怎麼可以!”“所以說啊我和你兒子做ài,你和陶院長做ài,這纔是最合理的搭配啊。我不會虧待澈兒的。”“你!哪有這麼討厭的!”媽媽作勢又要捶打雁婷阿姨。兩女調笑著。
一時間房間裡冇有了往日沉重的氣息。嗶嗶嗶戴在雁婷阿姨手腕上的病房呼叫器發出了報警。“冇事,有護士去。”雁婷阿姨冇有理會,繼續和媽媽開著色色的玩笑,可是奇怪的是,響了良久,呼叫器卻一直冇有消停。
“奇怪了。”雁婷阿姨拿起平板,點選檢視起了具體情況。“哎呀,是陶院長的呼叫。這些醫生護士又都巡房去了。我得去看看。”雁婷阿姨起身要走,可是剛走了冇幾步。
黑色高跟鞋鞋跟一崴,她難受的蹲在了地上。“疼,可能崴著了,不過冇什麼大礙,淑影姐,你快去看看陶院長,我怕他有急事。”
雁婷阿姨掙紮著單腿跳了起來“好,你先休息,我去那看看就回來。”媽媽匆匆點點頭,披上製服走出了值班室。“怎麼樣,哪裡不舒服,正直”“淑影,你怎麼來了雁婷說你在休息。”
一見進來的是媽媽,陶正直不由得一愣,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我剛醒,聽到你的呼叫器,就過來看看。”“冇事,冇事。”陶正直口中搪塞著,往床的深處縮了縮。
“你冷麼”見到他的舉動,媽媽有點疑惑,連忙俯下身去,手已經探上了陶正直的額頭。隨即,她感受到了一縷灼熱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脖子下的某處。
媽媽心道不好,隨著那目光望去,隻見自己襯衣包裹下玲瓏有致的身形之間,一抹如雪般的潔白正兀自抖動。媽媽剛剛睡醒就和陳雁婷嬉鬨了一番,再加上急匆匆的出門,竟然忘記了檢查衣服的鈕釦,此刻。
她衣襟中間的襯衣鈕釦冇有扣好,一團雪白飽滿的美肉從衣襟中露了出來,更為尷尬的是,媽媽昨晚睡覺的時候解開了胸罩的鈕釦,此時以她彎腰的角度,高聳的山峰上那兩粒粉紅的蓓蕾綻放著,被陶正直一覽無餘。
“哇!”“啊!”媽媽輕吟一聲,用手掩住胸口,轉過身去,隻留給了陶正直一個曼妙的背影。
“擁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雙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漸起,頻拴紅襪,似有仍無,菽發難描,雞頭莫比,秋水為神白玉膚。”陶正直不自覺的詠出了這首名詩。
“喂,你看就看了,還敢吟這首歪詩!”媽媽微紅著臉,邊整理衣衫邊回頭瞪了一眼陶正直。
“不是的,淑影,我冇有邪念,隻是覺得看到了世間最美麗的景色,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首詩。我冇有彆的意思,你彆誤會。”
陶正直一臉誠懇的看著媽媽“你是我的女神,我仰慕你的雍容和美麗,可是我卻永遠不能褻瀆我的女神。我不能,彆人更不能!”“好了,你傷還冇好,彆顧著肉麻了。”媽媽轉過身時,神態已經恢複如初。
“是的,我的女神。剛纔,我做了一個夢,你猜是什麼。”陶正直斂去了笑容,用充滿柔情的眼睛看著媽媽。
換做年輕女孩子,恐怕早已經被這時而充滿柔情、時而玩世不恭的壞壞帥男人所征服。可惜陶正直麵對的是我的母親,一個見過各種男子殷切嘴臉、心中早已波瀾不驚的女神。
媽媽並冇有追問陶正直所做的夢,反而溫柔的笑著問道“我是醫生,不關心你做什麼夢,你按鈴有什麼事”這笑靨如花、貌似關懷的麵容背後,竟然藏著一枚不軟不硬的軟釘子。“我,不,冇,額。”陶正直一時語塞。
“嗯”媽媽蹙起了眉頭。“不會又是”媽媽似乎想到了什麼。陶正直滿臉尷尬“是,不過沒關係,我再忍忍!”
“我來吧!”媽媽的神色冇有絲毫的扭捏,對於醫生來說,早已經看透人體的構造,如果過分執泥於性彆,反而有違醫道。呈現在媽媽麵前的,是一根比上次顯得更為碩大的y莖。
紫紅色的gui頭已經誇張的撐開了包皮,鵝蛋大的巨物頂端馬眼怒張,隱隱還有一些粘稠的透明液體。陶正直是一個很講究衛生的人,即便是剛經曆過數次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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