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叫蔡曉嵐，是新界高中的年級主任兼語文老師，今年38歲。她總是戴著一副細金邊圓框眼鏡，鏡片後那雙丹鳳眼平時銳利得像能刺穿人心，講台上微微眯起時，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的頭髮總是高高盤起，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隻有幾縷碎髮調皮地垂在耳邊。她身材保持得極好，D杯的豐滿**又圓又挺，在襯衫下撐起誘人的弧度，腰肢細軟，臀部翹圓，大腿筆直修長，走起路來裙襬輕晃，步態優雅卻又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最讓我著迷的是她左邊乳峰上方那顆小小的黑痣，像一顆故意點綴的魅惑印記，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顯眼。在外人眼裡，她是“鐵麵閻羅”，可隻有我這個兒子知道，她對我有多溫柔——那雙嚴厲的眼睛一落到我身上，就會瞬間彎成月牙，聲音也軟得像融化的蜜糖。那天晚上，媽媽穿著那件貼身的白色V領襯衫和窄裙，正在客廳改教案。她微微彎腰，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隨著動作輕輕顫動，黑痣若隱若現。她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溫柔地對我說：“兒子，媽媽今晚有份重要教案要趕，你替我去學生宿舍查寢吧。高三那幾個調皮鬼重點盯緊，彆讓他們聊天太晚。”她說話時習慣性地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沿，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權威。我點頭答應，心裡卻湧起一絲莫名的悸動。我故意放輕腳步，路過王剛他們寢室時，門虛掩著，裡麵燈光昏黃，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我貼在門邊，屏息偷聽。“操，蔡曉嵐今天又他媽發威了！老子語文作業晚交十分鐘，她當場把我叫起來站了半節課，那眼神冷得像要凍死人！”一個聲音帶著怨氣抱怨道。“哈哈，誰讓你不長眼？她那張臉板起來，真像要吃人。”另一個聲音接話，“不過……你們不覺得她其實反差賊大嗎？表麵這麼嚴，私底下說不定騷得要命。”我心頭猛地一跳，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指甲嵌入掌心。“對啊！白天上課她穿的那件白色V領低胸襯衫，彎腰撿粉筆的時候，老子差點鼻血噴出來！那兩個大**又白又圓，晃得我眼睛都直了！嘖嘖，起碼D杯吧？還他媽有顆小黑痣，就在左邊乳溝上麵，像在故意勾引人去舔！”寢室裡爆發出一陣低俗的鬨笑，有人吹了聲尖銳的口哨。“蔡老師那身材，腰細得能一手握住，屁股又翹又圓，大長腿夾起來肯定要人命。平時在講台上裝聖女，回家肯定被操得腿軟……不對，她老公好像常年不在家吧？那她晚上是不是自己用手指摳著那**，邊叫邊幻想被學生乾？”“哈哈哈，給她取個外號——”黑痣騷奶牛“！以後上課就叫她”騷嵐姐“，看她那對大白奶在V領裡晃來晃去，老子**當場就硬了！”“對！下次她再穿低胸，我就故意把筆掉地上，趴下去近距離看個夠！說不定她下麵還穿黑絲呢，絲襪勒進肉縫裡……”他們的對話越來越下流，越來越露骨，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颳著我的神經。我站在門外，腦子裡像有兩團火在瘋狂燃燒。一團是憤怒——他們居然敢這麼羞辱我媽媽！把她當成隨便意淫的肉玩具！把她那高高在上的身材、那顆誘人的黑痣，全都扒光了在腦子裡反覆操弄。可另一團火……卻燒得更猛、更燙、更無法控製。我的呼吸越來越重，下身竟然不受控製地硬得發疼。心跳快得像要炸裂開來。原來……我的媽媽，平時在講台上那麼嚴厲、那麼不可侵犯的蔡曉嵐，竟然每天都被這群男生這樣偷偷意淫著。她的V領走光、她的圓潤大奶、她的小黑痣，全都被他們一遍遍幻想、舔弄、蹂躪。我的媽媽……居然是他們共同的秘密性幻想物件。興奮遠遠壓過了憤怒。我甚至感覺到自己嘴角在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那一刻，一個隱秘而扭曲的念頭，像一顆滾燙的種子，在我心底悄然破土發芽：原來，我的媽媽……一直被同學們這樣偷偷玩弄著啊。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他們描述的畫麵——媽媽彎腰時顫動的雪白乳肉、那顆在燈光下閃著魅惑光芒的黑痣，還有他們下流的笑聲和喘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居然對這種事……產生了強烈的、無法抑製的渴望。第二天晚上，家裡隻有我和媽媽。她洗完澡後，換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吊帶睡裙，裙襬隻到大腿根，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她靠在沙發上翻書，動作優雅地翹起一條腿，睡裙下襬自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顆小黑痣在柔和的檯燈下格外醒目，像一顆等待被吮吸的禁果。她偶爾伸個懶腰，胸前兩團圓潤的**便高高挺起，乳暈的邊緣隱約可見。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柔聲對我說：“兒子，早點休息，彆玩太晚哦。”我假裝低頭玩手機，眼睛卻死死盯著她，心跳如擂鼓。我偷偷開啟手機相機，調成靜音模式，對準她一連串快門。照片裡，媽媽的睡裙肩帶滑落了一邊，乳溝深不見底，黑痣清晰可見，臉上的神情帶著睡前的慵懶。我挑出幾張最清晰、最色情的，匿名上傳到一個專門討論“人妻熟女”的地下論壇。不到十分鐘，點讚數就破了百。評論像潮水一樣瘋狂刷屏：“臥槽，這少婦身材絕了！**又大又圓又白，那顆黑痣騷得我口水直流，想埋進去狂舔！”“求更多！求露臉！這對大**我能玩一整晚，操到她叫媽媽！”“樓主牛逼，繼續拍！最好能看到下麵那**，最好她穿老師製服的時候偷拍！”我坐在黑暗的房間裡，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淫蕩評論，下身硬得發疼，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媽媽，正被無數陌生男人扒光衣服、意淫、評論、幻想。這感覺……比我自己偷看她洗澡還要刺激一千倍。媽媽又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胸前乳肉劇烈晃動，她柔聲說：“媽媽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說完她起身走向臥室，臀部在睡裙下輕輕扭動，步態慵懶而性感。我等她關燈後，躡手躡腳走進她房間。她側躺著，睡裙徹底滑到了腰間，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黑痣像黑珍珠一樣點綴其上。她呼吸均勻，睫毛輕顫，臉蛋帶著睡後的紅暈，神態安詳卻又帶著成熟女人的誘惑。我舉起手機，調到半臉角度，按下快門。那張照片——媽媽閉著眼，半邊臉蛋紅潤誘人，胸前兩團豐滿乳肉高高聳起，黑痣醒目——我手指顫抖著上傳了。論壇瞬間炸鍋。“操！這臉也太騷了！一看就是極品熟女老師！**晃得我眼瞎！”“黑痣位置和形狀一模一樣……這少婦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樓主求後續，求她穿製服、穿黑絲的！”最下麵一條評論，卻讓我瞬間全身僵硬，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等等……這個人長的好像我的語文老師？胸前的痣……位置和形狀都他媽一模一樣啊！你是陸執？不會吧？”我盯著那條評論，腦子裡嗡的一聲。是同學？他現在正盯著我媽媽半裸的身體，在鍵盤上瘋狂打字，腦子裡想著怎麼把她按在講台上操弄？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興奮、緊張、羞恥、快感，像滾燙的潮水一樣把我徹底淹冇。綠母的種子，已經在我心裡深深紮根，再也拔不掉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