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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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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日裡,我持續著對柳夢璃的調教,使了不少的法寶和玩具,將她的**,菊門,檀口,酥胸乃至玉足都開發得敏感至極,作為性奴,她帶給了我十足的快感,而作為爐鼎,幻暝界少主純正的妖力被我不斷吸收,令我的修為精進了不知多少。

美中不足的是,柳夢璃在調教中依舊保持著陽奉陰違的態度,雖然冇再想過逃跑,但她百依百順之下還是會時不時透露出幾分不甘與屈辱,這種既不剛烈又不屈服的模樣令我感到幾分乏味,不禁思索起該使出什麼新的玩法。

這日我又將柳夢璃從早晨調教到了傍晚,正愜意地在浴池裡小憩,而身旁被**反綁著的柳夢璃則早就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竟坐在水裡睡了過去,口中喃喃自語,我悄無聲息地貼到她身側,隻聽她正夢中囈語道:“爹……娘……”

柳夢璃口中的爹孃,自然不是她素未謀麵的幻暝之主,而是身在壽陽縣的養父養母,我心下一動,想到柳夢璃的**早已被我調教得千嬌百媚,但她的精神尚且還未崩潰,隻是在快感的支配下會顯得屈服而已。

於是我當下就有了一個不錯的注意,一把攬起柳夢璃的玉臂,將她從水中扶了起來。

方還在與父母團聚的美夢中的柳夢璃猝然驚醒,驚叫一聲,一雙杏眼帶著恐懼直挺挺地看著我,不解地說道:“主人,璃奴……”

我不理會她,隻是拿起浴池邊的絲巾,將柳夢璃全身上下擦洗乾淨,又從一旁的桌上拿出前幾日用過的獸尾肛塞和假**,雙管齊下插在了柳夢璃的**和菊門。

雖然被開發了多日,但兩穴驟然被插入,柳夢璃還是忍不住嬌哼了一聲,一雙杏眼如絲般望向我,問道:“主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給你換一身裝束,去個好地方。”我說著就拿出一雙黑色蕾絲絲襪,這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性感衣物,饒是見慣了我諸多手段的柳夢璃也不由得一驚,雙腳下意識地向後退去,怯生生地說道:“主人,請不要……”

隻是抬眼瞪了一下柳夢璃,她剛說一半的話便又噎了回去。

我彎腰抓起柳夢璃的一隻玉足,將她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把一隻黑絲套上,隨後又如法炮製,為她穿上另一隻絲襪。

套上一雙絲襪之後,柳夢璃本就誘人的美腿更添幾分嫵媚,我伸手去撫摸柳夢璃足底的黑絲,柔軟的絲綢摩擦著我的手指,同時也摩擦著包裹在黑絲裡的玉足,令柳夢璃不由得顫抖起來,但還是順從的踮起腳尖,任由我享受。

我戲謔地用兩根手指從腳跟處向上拂過,幾乎觸控到了每一根黑絲。

而柳夢璃的玉足在這些日子裡的調教中早就變得如同性器一般敏感,光是輕撫帶來的刺激就足以讓她顫顫巍巍得站不住腳。

為了防止她跌倒,我將柳夢璃打橫抱起,放在地上,屁股貼地的那一刻,本來插在**和菊門上的假**與肛塞被體重壓迫陷得更深,令柳夢璃又悶哼了一聲。

而我則是同樣坐下,捧起柳夢璃的一雙黑絲玉足放在我的大腿根部,柳夢璃心領神會,但又帶著幾分為難神色地用黑絲足尖牢牢踩住**,以彎曲的足弓固定住**。

柳夢璃小心翼翼地向下壓著一隻小腳,讓繃緊的黑絲布料在我的精眼上不斷拉扯和研磨,另一隻玉足抵在**末端的溝道軟肉,玉趾靈動地來回按壓,令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濃重起來,說道:“璃奴,我還冇教過這些,你就無師自通,果然是天生的婊子。”

言語上的羞辱隻讓柳夢璃愣怔了一瞬,她很快又將足弓前壓,黑絲腳掌踩住**,從**末端一路滑落,細膩的絲料被繃緊,擠壓著鬼頭滑動摩擦,朝足弓兩邊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讓足心處的絲襪或輕或重的撩撥我紅漲的**。

踩在**上的玉足也隨之彎曲,來回愛撫著我**的每一處敏感點。

抬眼望去,柳夢璃緋紅的臉頰似乎帶著幾分**的笑意,我知道那是插在**和菊門的玩具起了作用,她的**此刻期盼的並不是足交,而是我驟然暴起,粗暴地將她按在身下,用真正的**猛烈**。

但細膩褲襪放大了柳夢璃足上水嫩肌膚的白軟觸感,兩種不一樣的軟彈快感完美結合在一起。

從足趾到足弓、足跟,又從足跟回到蜷縮的足趾空腔內,柳夢璃秀美的嫩足源源不斷為我的**提供難以忍耐的快感,用無師自通的精湛技法壓榨著我的**,令我再也無法保持理智。

於是我雙手抓起柳夢璃的右腳,輕輕在足底的絲襪上撕開一個小洞,隨後將堅挺的**順著小洞塞進絲襪,貼緊柳夢璃的足心。

緊繃的絲襪包裹著我的**,幾滴早已泄出的精液隨著玉足榨精的動作塗抹在柳夢璃足心,令我得以像侵犯肉穴一樣在絲襪的包裹下反覆**,用熾熱的溫度侵犯柳夢璃的奶脂足心。

而柳夢璃見我雙手正捧著她的右足享受,於是識趣地伸長左腳,橫放在我的胯下,剮蹭著玉袋的敏感地帶。

這樣**的動作維持了不多時,快感便占據了我全部的意識,令我不禁說道:“璃奴,你這副淫蕩的**,從頭到腳,都是為我而生,該被我享受的!”

言罷,我包裹在柳夢璃絲足裡的**射出一大股精液來,燙的柳夢璃足趾不由得蜷縮起來,我拔出**,隻見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射在柳夢璃白嫩的玉足上,在黑絲的映襯下變成一股曖昧難明的顏色。

我運氣法術,將足底黑絲的小洞補上,令絲襪將精液緊緊地包裹起來,不至於流出來太多。

剛被玉足榨乾的我坐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陣,方纔站起身來,同時也攬起柳夢璃的玉臂,將她扶了起來。

低頭望去,柳夢璃坐過的地方早就流滿了一汪**,顯然是足交時慾求不滿泄出來的,如果不是她的雙手還被綁縛著,柳夢璃說不定會一邊足交一邊自慰也說不定。

而我扶著柳夢璃站定,接著又翻找出一副特殊的銀色鐐銬,神色迷離的柳夢璃一看到那鐐銬,頓時驚恐起來,說道:“主人,不要……”

柳夢璃害怕的原因無他,隻是因為這副鐐銬除了腳鐐以外,還有兩根鐵索連線著一對鐵鉤,恰是一副連線著腳鐐的乳鏈。

柳夢璃不敢想象戴上這幅鐐銬走路的痛苦,玉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卻,而我卻一把抓住塞住她菊門的獸尾,狠狠往裡一按,令柳夢璃本能地挺胸,揚起那對圓潤白皙的**,我捏住柳夢璃早已挺立的左乳**,拿起鐐銬上的鐵鉤一把紮了進去,柳夢璃驚叫一聲,被刺穿的**順著傷口流出一股鮮血與乳汁,紅白相間煞是好看,而她則顫抖著抬起一雙杏眼望向我,說道:“主人,璃奴好痛,請不要再……”

然而此時的我又豈會如她所願,我將插進柳夢璃**的那根鐵鉤上鎖,接著又捏起柳夢璃的右乳,將另一根鐵鉤刺了進去。

柳夢璃呻吟一聲,疼得彎下腰來,而我則低頭撫摸著她那對被乳鏈連線起來的**,輕輕擦拭掉從**流出來的鮮血和乳汁,並施法讓她的傷口癒合,也讓乳鏈能夠與她的**融為一體。

隨後我又把腳鐐戴在柳夢璃的腳腕上,連線著腳鐐和乳鏈的鐵索顯然並不能匹配柳夢璃修長婀娜的身材,使得她隻能微微彎腰,才讓乳鏈不至於把**拉傷。

我抬眼欣賞著這一傑作,對柳夢璃說道:“璃奴,這副鐐銬被我施了法,除我之外,怕是冇人能解得開。”

“主人,璃奴在這地宮裡又見不到旁人,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望向柳夢璃不解的眼神,我微微一笑,又取出一雙白色絲鞋來,抬起柳夢璃套著黑絲的玉足為她穿上。

隨後我又拿起一件白羽大氅來,披在柳夢璃身上,如此一來,雖然被包裹在大氅裡的柳夢璃**著被繩索反綁,一雙**被乳鏈鉤著連線黑絲玉足上的腳鐐,**上插著一根假**,獸尾肛塞也被按在菊門裡,但外人看來並無半分不妥。

柳夢璃想起我剛纔說的話,這才意識到我是要她穿著這一身外出,頓時又羞又惱,說道:“不要……我不要出去……”

“你之前不是心心念念想逃出去嗎,如今我帶你走,你卻又不要,莫不是擔心離了這地宮,不能再被我享用?放心吧璃奴,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隻要我想,隨時都能滿足你。”言罷,我不等柳夢璃回答,就掏出一隻口球,係在她的櫻桃小嘴上,又拿出一條黑絲眼罩,遮住她杏眼,令柳夢璃口不能言,目不能視,隻能在恐懼中任我擺佈。

我又拿出一頂白色垂絲鬥笠,戴在柳夢璃的頭上,遮住她的麵容,隨後將懷中嗚嗚咽咽的柳夢璃扛在肩上,禦劍直奔壽陽縣而去。

從地宮到壽陽縣雖有千裡之遙,但我憑藉禦劍術卻是瞬息而至。

來到壽陽縣後,我扶著被乳鏈拉扯,不得不彎著腰走路的柳夢璃租了一輛馬車,停在柳府門口。

隨著柳府門前人來人往,我也聽到了這幾日來壽陽縣的境況——那日我擄走了柳夢璃之後,縣令,也就是柳夢璃的養父柳世封心頭大亂,急令縣衙人手四處尋找,但這滿縣的凡夫俗子,又怎會想到我早已帶著柳夢璃到了千裡之外的地宮,自然一無所獲。

而坐在馬車裡的柳夢璃也同樣聽到了這些訊息,知道了自己被我帶到了壽陽縣境內,她一麵渴望回到柳府再見父母,一麵又擔心我會對他們不利,再加上自己裹在大氅裡的窘迫模樣,自是不願讓父母看到,於是嗚嗚咽咽地搖晃著身體,似乎在催我離開。

而我則是將手伸進大氅裡,拽住柳夢璃胸前的乳鏈,令她不得不傾倒身子靠向我,我惡狠狠地說道:“璃奴,你不是做夢都想見你的父母嗎,怎麼我帶你回來,你反而著急了?放心,你的父母,還有這整個壽陽縣的人,都是我的人質,他們的安危,可要看你的表現。”

正說話間,馬車外一隊捕快來到了柳府門前,柳世封連忙出府相迎,誰知為首的捕快一見麵就報說自己帶人搜遍了方圓百裡,仍舊找不到柳夢璃的一絲蹤跡,柳世封聞言長歎一聲,帶著幾絲哭腔說道:“方圓百裡還找不到?我苦命的璃兒,你到底在哪裡啊!”

雖然雙眼被眼罩遮住目不視物,但聽到養父熟悉的聲音,柳夢璃還是不由得從塞著口球的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抽泣聲,而我則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將她裹抱著走出馬車,大搖大擺地行走在柳府門前的大街上。

胸前的乳鏈拉扯著**,假**和肛塞也不斷摩擦著柳夢璃的**與菊門,令她每走一步都像是酷刑一般。

而我正是故意讓她在柳府門前慢走,聽著柳世封對捕快們的訴苦與叮囑,我望向垂絲裡柳夢璃早已被淚水浸濕的俏臉,說道:“走快些,彆讓你爹看出端倪,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聽了這話,柳夢璃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但下體劇烈的摩擦還是讓她舉步維艱,**裡的**順著假**泄在黑絲**上,幾乎要流淌到地上。

而門前的柳世封也注意到我們兩人的異狀,抬眼過來喃喃道:“那兩人……”

“大人,要我把那兩人叫來問話嗎?”為首的捕快順著柳世封的目光望去,正要過來,卻被柳世封張口攔住:“罷了,許是我思念璃兒心切,認錯了人,她若是回了壽陽,又豈會不來相認?”

與此同時,柳夢璃終於被我裹挾著走到轉角的一處院牆前,離開了柳世封的視線,堅持了半晌的玉人終於站立不住,蹲下身子,任由**噴泄而出,灑在離她養父不遠的院牆外。

而我則趁著天色已黑,一把攬起柳夢璃,翻過院牆潛入柳府,見她閨房附近無人,便挾著柳夢璃走了進去。

雖然柳夢璃失蹤已有幾日,但她的閨房依舊被打掃整理得乾乾淨淨,想來是她的養父母思女心切,不肯將閨房改變分毫。

我將柳夢璃身上的大氅與鬥笠一把摘下,露出那副淫蕩無比的**來,隨後將她按趴在床上,撕開口球和眼罩,柳夢璃睜開眼睛,看清自己身處閨房裡,不禁恐懼地扭過頭來,說道:“求你……帶我走,不要在這裡!”

“不要在這裡?璃奴,我就是在這裡奪走了你的處子之身,這閨房中有我們不少的美好回憶呢。”我說著取下塞在柳夢璃**裡早已被**浸潤的假**,一手攬起美人纖細的腰肢,一手握起胯下早已腫脹不堪的**,狠狠突入柳夢璃的**,同時說道:“再者說,有所求,就應該有所予纔對!”

“璃奴明白,求主人……憐惜璃奴。”柳夢璃聽懂我的意思,主動扭起一對雪白圓潤的肉臀,配合著我的動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著流淌著唾液發出淫蕩的**,小腹伴隨我的一進一出,時不時呈現出圓柱形隆起,插在菊門裡的獸尾也肆意飛舞著,拍打在玉背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而我則飛快地聳動著**,隻道要將柳夢璃淫辱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不斷地撞擊把柳夢璃豐如磨盤的肉臀頂得臀波亂顫,粉嫩肥美的**也被我的**操弄得**四濺。

連續不斷的**拉扯讓柳夢璃被乳鏈貫穿的**流出鮮血和乳汁來,但胯下性奴卻不覺疼痛,隻覺快感衝破頭頂,幾乎要登天了一般,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櫻桃小嘴裡也流出一縷晶瑩的唾液。

而我則俯下身去,一把捏住柳夢璃被乳鏈扯得血乳飛濺的**,柳夢璃吃痛悶哼了一聲,腰肢卻扭得更為挺拔,似乎要主動將這一雙**送到我的手中,供我把玩。

“璃奴,你真是天生的蕩婦,天生的性奴,生下來就是要給我淫辱的!”我賣力地挪著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擊在柳夢璃豐碩的肥臀上,將白嫩的屁股頂的火辣一片,臀波陣陣,而柳夢璃聽到這無比羞辱的淫語,緋紅的臉頰上竟露出一副嬌豔且下流的神色,說道:“璃奴……天生就是主人的性奴,主人……主人的**頂的好深,要把璃奴頂到天上去了!”

聽到柳夢璃如此下賤的自白,我隻覺胯下一鬆,**一陣亂顫,於是死死地抓住柳夢璃的纖腰,把她頂得更深些,在一陣一陣噗嗤噗嗤的交合聲中,柳夢璃肥臀亂顫,**連連,一雙裹著黑絲的黑絲美腿止不住地翹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彎起,露出誘人的褶皺來,我恰好握住柳夢璃的一雙黑絲美腳,將**停在她的花心處,說道:“接好我的精液,你這下賤的璃奴!”

“主人……主人……求主人射在璃奴的子宮裡,把它灌滿……把璃奴灌滿!”聽著柳夢璃的浪蕩之語,我的胯下再也收攏不住,將無數精液射進柳夢璃的身體裡,而柳夢璃此時也恰好到達了**,被我握在手中的黑絲玉足十趾緊扣,整個足弓彎曲成月牙狀,泛紅的**痙攣著泄出**來,似乎要與我的精液對衝。

我的射精與柳夢璃的**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無力地往下倒去,我才放開她的一雙絲足,拔出**任由柳夢璃癱倒在床榻上。

見柳夢璃已經昏厥過去,我起身走到床前,挽起她的一縷秀髮擦乾**上殘留的精液和**。

窗外不知不覺間已人聲嘈雜,我穿好衣物,翻窗禦劍而去,隻留柳夢璃一人昏迷在閨房中。

離開柳府後,我在壽陽縣就地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一想到柳府的下人和柳世封夫婦應該已經看到柳夢璃穿著淫蕩的衣物,撅著屁股從**裡一股一股地噴出精液和**,昏迷在自家閨房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但折騰了一整天,我也累了,於是就在客棧中沉沉睡去。

這是近日來第一個冇有柳夢璃相伴的夜晚,但我依舊睡得舒服,清早起床之後,我並冇有急著去見柳夢璃,而是在城中肆意閒逛起來,來來往往的捕快看見我並無異樣神色,也不見抓捕我的榜文,我便知柳夢璃不敢將我的情況告知柳世封夫婦——至於是出於羞恥,還是知道我的本事,為了保護養父母所為,我就不得而知了。

午飯過後,城中捕快終於貼出告示,招募道士術師為柳夢璃治病,說是治病,但我很清楚,不論是係在脖頸上的鎖妖環,還是穿刺著**連線著腳踝的鐐銬,都被我施了法術,必須要找人解除。

隻是我的修為高深,壽陽縣周圍零星的幾個雜毛道士根本解不開,一連幾日過去,告示依舊懸在城門前,想來是鎖妖環和鐐銬無人可解。

而這幾日裡,我則是待在客棧裡一心煉化從柳夢璃身上吸收的妖力,之前我淫慾上頭,每日都要淫辱柳夢璃好幾回,煉化的妖力還不及我吸收得多。

直至這天夜裡,我將妖力煉化得七七八八,心下一動,不禁想念起柳夢璃那誘人的玉體,於是再度禦劍直奔柳府而去。

嫻熟地潛入柳府之後,我發覺柳夢璃的閨房附近還是無人值守,想來是她近日來受的打擊太大,本就孤僻的性子變得更加不願意見人,再加上直到若我想來,再多守衛也是徒勞,因此我順利地來到了柳夢璃的閨房前,剛一靠近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低沉的**呢喃,我戳開窗戶,隻見柳夢璃**著玉體坐在床上,一雙修長白玉般的美腿大大地敞開,架在床沿兩側,她一手握著自己被乳鏈鉤住的右乳,一手按在滿是細密汗水的大腿根處,撥開肥美的**,將兩根手指輕輕探入,摩擦著**以及早已腫脹不堪的紅豆,翹起的另外三指則不時刮過她大腿根處的白皙軟肉,陣陣酥麻快感如電流般侵蝕著柳夢璃的思緒,令她發出此起彼伏的悶哼。

意料之外,但也情理之中,雖然柳夢璃被我短暫地放回柳府,但她脖頸上的鎖妖環,胸前的乳鏈和腳踝處的鐐銬,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那段屈辱而**的日子。

柳夢璃身體的每一處可稱性器的地方都被我開發得如同妓女一般,就算她忍得了一時,就如何能捱得過時刻湧上腦海的快感?

說不定在我離開的日子裡,她每夜都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床上,自慰到昏厥過去。

我正想間,柳夢璃的手指已經移到凸起的陰蒂處,她動作生澀地來回摩擦,刺激得那雙修長**止不住地亂顫個不停,十根腳趾更是緊緊扣起,腳心往足弓裡縮。

柳夢璃舒服得嬌吟連連,明豔端莊的臉上被緋霞染透,兩片朱唇一張一合吞吐著香舌,像是有人在用陽根猛**她滿是唾液的小口。

兩片肥膩的**被雙指撐開,被玉指上的指尖所磨刮,刺激得柳夢紅潤的蚌口一片泥濘,勾勒出了一片請君入甕的光景,晶瑩的**不時從裡麵流出,沿著股縫往下滑去,甚至濕透了她粉嫩的菊門,掛在周邊的那一圈褶皺之上。

不知不覺間,我胯下**早已腫脹得不能自已,於是我果斷翻窗進來,一手扣住柳夢璃正在自慰的手,說道:“璃奴趁我不在,自己好生快活啊?”

自慰被打斷的柳夢璃驚叫一聲,見到是我,嫵媚拉絲的眼神中閃過一陣驚恐,說道:“是你……你不要……不要……”

“分彆幾日,你連該叫我什麼都忘了嗎,璃奴?”許是那晚被我放了之後,雖然不解,但柳夢璃心中還是有幾分僥倖,認為自己劫後餘生,從此就要擺脫我的控製和淫辱。

但隨著一聲惡狠狠的喝問,我的手指也不由分說地撥開柳夢璃的玉手,伸進她的肉穴裡,來回畫著圈撥弄起來。

在我熟悉的調教下,柳夢璃的**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她媚眼如絲地望著我,口中呢喃道:“主人……你不要……不要走,璃奴……想要……”

順著柳夢璃的淫語,我褪下身上衣物,舉起**一把插進了她濕潤的**裡。

思念已久的**再次與**交合,柳夢璃不由得嬌吟一聲,而我則欺身壓在她身上,湊近她耳畔說道:“若是想要,就小聲些,彆讓你的家人聽到。”

說著,我吻上柳夢璃濕潤的嘴唇,厚實的舌頭探進她的貝齒當中,勾引著她躁動的香舌,纏綿在小巧滑膩的舌片上,交換著彼此豐盈的唾液。

而我的雙手則握在柳夢璃早已充血挺立的**,細膩柔軟的乳肉在我的掌中變換著形狀,被乳鏈刺穿的**裡流出綿密的汁液,不知是鮮血還是乳汁,但此時此刻,不管是抓揉嬌嫩的乳肉,還是捏住那更為敏感的**揉搓玩弄,都隻能聽到柳夢璃被我吻住的香膩唇舌之間嬌酥的嚶嚀。

我悄然跨過柳夢璃的腳鏈,胯下玉人心領神會,將一雙被腳鏈束縛的**如蛇般纏繞在我的腰上,雙臂也不自覺地攬抱在我身上。

這是我少有不施捆綁的將柳夢璃侵犯,被快感支配的她如同與愛人交合一般,與我緊貼在一起。

而我每次**時將**退出**一段,柳夢璃纏繞在我腰上的小腿都會瞬間繃緊,迫使我的身體向下探去,試圖帶動**留在**裡,攬抱在我肩上的一雙玉臂也齊齊發力,不想讓我的**離開她的嬌軀。

**裡一股暖流同樣作為挽留我**的禮物一般澆在**上,柳夢璃竟在與我激吻中悄然**,卻為了不讓柳府中人發現,隻留下一聲低沉的嬌哼。

而我則停止了吻她的動作,望向她緋紅的俏臉說道:“想叫便叫兩聲吧,不會有人聽見的。”

“啊……啊……啊!主人的**,好硬,好燙……請賜給璃奴精液,請射在璃奴的子宮裡麵!”得到了我的準許,柳夢璃像是泄洪般發出一陣**和淫語,而我也再忍不住,將積攢了好幾日的精液狠狠地射在柳夢璃**裡,連帶她**泄出來的**一同捲進子宮裡。

好在前些時日於地宮裡給柳夢璃餵過不孕的靈藥,否則這一發非要教她受孕不可。

我拔出癱軟得**,見柳夢璃已經像一灘爛泥班躺倒在床上,**裡的精液和**裡的乳汁倒流著亂飆,將她的小床浸染得滿是汙穢。

我穿上衣衫,將柳夢璃留在閨房中,品味著剛纔的交合,獨自禦劍而去。

隔日,我在壽陽縣裡聽到有一位從瓊華派來的元放道長雲遊到此,揭了城門前的告示去柳府為柳夢璃醫治。

元字輩在瓊華派裡是不低的輩分,想來就算他冇本事解開我的法術,應該也能認出柳夢璃脖頸上的鎖妖環,為免節外生枝,我使了個隱身法,潛入柳府。

剛到柳府偏房,就見到柳世封夫婦與一位樣貌還算俊朗的瓊華弟子站在柳夢璃身前交談,想來那人就是元放。

而柳夢璃則穿著一件粉色披風,隻露出脖頸上的鎖妖環,正紅著臉頰低頭不敢言語——想來是被鐐銬禁錮的身體無法穿上尋常衣物,但露出鐐銬無異於給元放看她的**,以是柳家人決定先從鎖妖環下手。

而元放與柳世封夫婦交談一番後,用一副打量的眼神望向柳夢璃玉頸間的鎖妖環,問道:“柳縣令,柳夫人,令千金恐怕不是兩位親生,甚至根本不是人族,而是妖族吧?”

聽到元放道破身世,柳夢璃臉上露出一陣驚慌的慘白,而柳世封則是震驚中帶著幾分惱怒,說道:“實不相瞞,璃兒確實不是本縣夫婦親生,但說她是妖族,道長可有憑證,莫要信口雌黃?”

“憑證?她脖頸上解不開的鎖妖環就是憑證!這鎖妖環對凡人毫無用處,確實能夠鎖住妖族靈力,令其馴服。令千金之前失蹤多日,想必是被哪方道友抓去做了爐鼎,至於是如何逃回來的,貧道就斷難得知了。”見元放將這些時日自己的遭遇講了個七七八八,柳夢璃臉上懼意更甚,而柳世封見到女兒如此,也嗔怒地說道:“本縣不知道長在說些什麼,但若是道長一再折辱小女,就請離開敝府!”

還不等柳世封喊人送客,元放驟然轉身施法,頃刻間整個柳府的人,包括屋內的柳世封夫婦都被他定身,動彈不得。

隨後元放撲向起身要逃的柳夢璃,一把撩去她穿在身上的粉色披風,一副白皙性感的**以及用鐵索連線著的乳鏈和腳鐐赫然眼前,元放目露淫光,欺身把柳夢璃壓在偏房的椅子上,說道:“好一副妖媚的身子,柳小姐不僅是妖族爐鼎,更是人間尤物啊!我還得多謝那位道友給你上了鎖妖環,省了我不少事,待我將你享受一番,再帶走藏起來做爐鼎!”

“不要……你住手……救命……誰來……救救我……”元放欺身壓在柳夢璃身上,一雙大手在她的**上肆意遊走著,口中也伸出舌頭舔食著柳夢璃的臉頰,而柳夢璃卻隻能在被定身的父母注視下流下屈辱的淚水,無助地求救著。

而我自然不會任由自己的性奴被他人染指,登時解開隱身法,從背後一掌拍在元放的後頸上,讓他昏死過去。

“主……主人……”隨著元放的倒下,柳夢璃看清救下她的是我,眉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不知是怨我把她帶到這**地獄中,還是謝我讓她不至於被他人侵犯。

而我則是沉默著施法解開她的乳鏈和腳鐐,棄置一旁,隨後脫下衣衫,伸手探向柳夢璃的**。

然而柳世封夫婦就被定身著站在屋裡,他們雖然動彈不得,但仍有神智,能看清我對柳夢璃所做的一切。

意識到此事的柳夢璃很快用理智戰勝了淫慾,一雙玉手胡亂地推搡著我,說道:“不要……你走開,不要在我爹孃麵前……”

“放肆!你是我的性奴,在誰麵前享用你,還需要你來選嗎?你爹孃的生死,就看你配不配合了,璃奴!”聽到我拿柳世封夫婦的性命要挾,柳夢璃噙滿淚水的眼中頓時充斥著恐懼,但身體的每一處卻也顫抖著不敢再掙紮,我將她在椅子上翻轉開來,讓她雙臂支撐著椅背,高高翹起一雙肉臀對著我,同時說道:“背過身去,就望不到你爹孃是如何看我享用你的了,正好昨晚已經臨幸過你的**,現在就用這個吧。”

說著我在柳夢璃的肉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掌,濕滑軟彈的觸感湧上掌心,令我興奮不已,於是又抬起手,狠狠地一掌拍在柳夢璃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巴掌在激起一陣**肉浪的同時,還將她股間氾濫的**濺在椅子上。

柳夢璃一手緊緊地捂住小嘴,不願讓自己淫蕩的**被父母聽到,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

而我則是從她的**裡捧起一股**,塗在**上潤滑,隨後挺直著對準菊門一插到底。

許久未被光顧的菊門被猝然進入,柳夢璃還是忍不住發出“啊——”得一聲淫叫,但早已被開發敏感的直腸媚肉卻立刻將我的**纏裹起來,就像此刻一被猛頂就痠軟無力的柳夢璃一般。

菊門裡的嫩肉迎合著我的**,剛纔還剋製自己的柳夢璃再也忍不住叫了出來:“輕一點……啊啊……啊……輕一點……璃奴的腿要抽筋了……菊穴要被主人……玩壞了……”

不知柳世封夫婦聽到女兒這般淫語,心中作何感想,但此時的柳夢璃兩條修長美腿不住抽搐踢騰著,就彷彿整個身體都在抗拒著**的繼續插入。

但她的菊門卻還在**蝕骨的裹吸著我的的**,不願其離開片刻,每一記凶猛**,都被她溫軟厚實的敏感腸道接下,而代價則是,穿著粉紫繡鞋的小腳已經不受控製地向後翹起,在空中,在我的胯下胡亂揮舞著。

我的雙手放開柳夢璃早就能自己動起來的纖細腰肢,轉而抓住她的兩截秀髮,彷彿是抓著韁繩一般,用力的挺動腰身,將她的身體都拉的微微反弓,**也恰好可以就此隔著腸壁碾過她的子宮。

我以一記最凶猛的舂頂插入柳夢璃的菊門,趴在椅子上的她整個身體頓時繃的筆直,就連雙腿都在極致的後庭快感之中向後繃直抬起,**將她的後庭完全撐滿,將她嬌嫩的子宮壓在了椅子上用力的揉動。

在這樣的猛乾之下,柳夢璃腹中的空氣似乎都被**完全擠出,她的身軀反弓到了幾乎極限,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正向著天花板的方向高高昂起,雙眸翻白,櫻唇微張,卻無法發出任何淫語,隻能在如癡如醉的**滴落之中,發出嗚嗚咽咽的出氣聲。

而我手下更不留情,而是不斷地將手中秀髮拉起放下,使得柳夢璃反覆地弓起玉體,又趴倒在椅子上。

幾乎在我胯下精液穿過她的腸道軟肉,幾乎射進柳夢璃胃裡的同時,柳夢璃的**也噴湧出一股**,直從股間流到椅子上,又從椅子流到地上,沉浸在**快感裡的柳夢璃再無理智,卻還是以一道帶著**的聲音叫道:“爹……娘……璃兒不孝!”

當我將**從柳夢璃的菊門裡拔出來時,胯下性奴也失力地趴在椅子上,高高翹起的屁股讓柳世封夫婦得以看清她菊門裡流出的精液,**裡噴濺的**,而緊緊貼在椅子上的**裡也流出純白的乳汁,嘴角的唾液和眼底的淚水混在一起,幾種不同的液體順著椅子流淌到地上,確實聚成一片汪洋。

我穿好衣物,又去柳夢璃閨房裡取來我將她破身那日她所穿的衣服,回到偏房時,柳夢璃的菊門和**剛好停止了宣泄。

於是我從身後將她攬起,讓她在浸濕的椅子上坐好,隨後將衣物一一給她穿好,彷彿回到了那個還冇被我侵犯的晚上,隻是我冇給她穿上褻褲,柳夢璃胯下仍是真空而已。

“殺了我……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我不想再活下去了。”經曆了在父母麵前**百出的失貞之後,柳夢璃似乎又死誌,而我則是掏出那日帶她回來時的口球,塞到柳夢璃的檀口中,隨後湊近她說道:“想死?璃奴,你還有百年千年好活,在未來的這些時日裡,你都要做我的性奴,供我淫樂,助我修行,回地宮之前,我還要帶你再去一個地方。”

言罷,我將柳夢璃翻身按住,把她的一雙玉臂反剪在背後,掏出一捆繩索來,將她的雙手死死的綁在一起,隨後又把繩索從她脖頸間繞過去,在那對傲人的乳峰上下捆了一圈,並把那對玉臂也緊緊綁貼在背上。

一拉繩索,柳夢璃再度任我擺佈,我輕蔑地看了不知是何神情的柳世封夫婦一眼,將癱軟的柳夢璃扛在肩上,隨後喚來靈劍,抬腳把元放也踢了上去,禦劍朝崑崙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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