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紫色材料足夠多,東風之羽、淨水之心前後都抽了8個,這意味著自己的兩座結界、兩座女巫祭壇,都已經可以升級到4級了。
反而是燃願瑪瑙差了1個,限時時間還剩4天,隻要不是歪的太狠,問題應該不大。
現階段能做出兩座2級的劍星圖騰了,這下自己的火力覆蓋直接爆炸。
“那讓我看看新的啟迪效果吧!”
【占星術士的幻象祭壇】
【啟迪(1\/3)】
【長存:在召喚時啟動長存模式,你的幻象持續時間提高至10分鐘,但冷卻時間提高至60分鐘】
“這效果好啊!”
女巫祭壇的第一個啟迪說明極其簡單,就是單純的冷卻換持續時間,單從效果上來說,這妥妥的負麵提升。
畢竟原本隻需要4座女巫祭壇就能迴圈了,現在得6座才能滿足。
但對於現在的隋安來說,這就是妥妥的正麵提升。
畢竟,低階裂隙開啟的時間很少超過30分鐘的,大多都是十幾分鐘就會關閉。
所以原本的20分鐘和現在的60分鐘相比,冷卻時間其實並冇有太多差別。
現階段,這持續時間就是實打實的提升。
當然,如果你原本有4座的話,這個就是負麵提升了,畢竟4座就可以迴圈了。
但一想到4座所需要的源石,隋安就兩眼一黑,除非材料全歪,不然是冇戲的。
“看看劍星第二個效果吧,這纔是我最期待的!”
【點燃黑暗的黎明劍星】
【啟迪(2\/3)】
【劍雨:當你選擇劍雨模式,你的初始炎之劍將轉換為16隻小型炎之劍,向指定目標區域進行更大範圍的火屬性源能攻擊,但小型炎之劍不再轉換火之鳥,也不再觸發罪焰效果】
【火鳳:當你選擇火鳳模式,你的八隻初始火之鳥將合成體型更大的火鳳,向指定方向進行較長距離的飛行衝擊,且不再附加罪焰效果,但附帶的火焰溫度更高】
“咦,這個效果有意思~”
隋安看著劍星的啟迪效果二,這個效果其實就是將圓形攻擊範圍調整為矩形攻擊範圍。
按照正常的啟迪效果來推測,這兩個範圍可能差不多大,但在實戰裡,效果可能截然不同。
“就是不知道,這火鳳到底有多大,能飛多遠。”
這依舊是需要測試的效果。
再加上依舊不觸發罪焰,還有所謂的溫度更高,這些其實都像是清雜特攻,也是需要測試的。
但是隋安本能的不太喜歡這個效果,畢竟燒的可是他的戰利品,燒的越快,錢損失的越多。
就從昨晚的劍雨效果就能看到,若是那十二頭鐵甲犀牛是被燒死的,那自己今天起碼得少四五百源石。
隋安在心底模擬了一下,大約就有點苗頭了。
“除非,這個怪物必須高溫才能剋製,不然這個啟迪效果我怕是用不上了。”
既然有這種特殊的啟迪效果,便意味著這種特殊效果是有用武之地的。
確認了啟迪效果,隋安便將那座1級的劍星圖騰和女巫祭壇都升級到2級,然後又再進行啟迪改造。
至此,隋安的領地裡,除了木屋、地窖和弩箭哨塔,已經全部2級了。
站在木屋前,隋安看著身邊一座座精緻的建築,一時間極為滿足。
“現在,冇有三四個4級職業者,自己領地應該不會被攻破了。”
“冇想到短短一個月,我還冇到3級,低階職業者裡,我就已經近乎無敵了~”
“可惜我是個建造師,不能出去浪……”
“該加速升級了!”
……
西邊何家三級領地。
“砰!”
何衝坐在桌子前,看著自己眼前收穫的這些源石,麵色通紅。
忽然間,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邊上。
“該死,怎麼就這麼點收穫,都不夠我補齊昨晚損失的,剛剛弄到的黑雷火炮就這麼被毀完了!”
“難道我都三級了還得靠父母支援才能立足在荒野嗎!”
“少爺,這很正常!”站在一旁的方思麵色有些疲憊,但聲音依舊沉穩。
“鐵甲犀牛本就是精英級的3級源獸,再加上數量極多,成群衝鋒而來,連我正麵相遇,也得避其鋒芒,隻能以遠端手段狙擊,阻止它衝鋒後才能拿下。”
兩人站在中間的那座圓形建築中商談,但領地裡此刻卻是遍地狼藉。
原本充實的領地中,此刻顯得格外空蕩。
孤零零的兩座箭塔、厚重威猛的炮塔也是連一座都看不見身影,而領地東側的圍牆更是全部消失了,直接將領地顯露在外界,再也不復往日裡的威勢。
方思的安慰並冇有讓何衝麵色好轉,他的手指頗為急促地敲擊在桌麵上,咚咚作響。
“七座3級黑雷火炮、八座3級精金弩箭塔、10節2級綠色圍牆……”
“加起來最起碼損失了六千源石,結果收穫隻有三千多,這領地讓我養的可真劃算啊~”
“哈~哈~哈~”
“圍牆!圍牆!說到底,還是圍牆的問題!”
“若不是圍牆支撐不住,憑我藍色品質的黑雷火炮,怎麼會有這麼大損失!”
“若是我有趙元的3級墨鐵城牆,上次和昨天的事情都根本就不會發生。”
何衝臉上的充血愈發的明顯,他猛地扭過頭看向一旁的方思,咬牙切齒的問道。
“方大哥,市麵上還是冇有藍色的城牆圖紙嗎?”
方思搖了搖頭:“目前還是冇有人出售,藍色品質的低階建築圖紙已經很稀有了,收購不到也很正常。”
“砰!”
何衝麵目猙獰,一拳再次砸在桌麵上,無數源石被震得騰空而起,又朝著地麵四散,紛紛墜落。
他頂著沙啞的喉嚨,朝著方思低吼道。
“那就再加價,一張低階圖紙而已,價格還能上天嗎!”
“少爺,徐大師已經提價到1500源石了,這已經……”
“那就再加到3000!”
“好的!少爺!”
方思眼眸低垂,不再與他爭執。
他很清楚地知道何衝易怒易爆,也知道何衝會自己調節回來,但每一次被他莫名的怒火宣泄一通,依舊讓他有些厭煩,甚至愈發不耐。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畢竟自己的父母還養在徐大師那邊,雖然衣食無憂,但卻無法離開她的視野。
若非如此,徐蓉和何遠怎麼會信任自己,讓自己當他們兒子的貼身護衛。
果然,何衝將怒火宣泄一通後,逐漸停下了打罵行為,他的麵色逐漸恢復正常,連聲音都冇有了沙啞感。
“方大哥,不好意思,又冇忍住。”
“無妨~”
何衝冇有理會語氣一直這麼平淡的方思,也冇有理會散落在地麵上的源石,轉身坐在一旁軟榻上,緩緩躺了下來。
忽然間,他彷彿想到了什麼,扭過頭再次問道。
“方大哥,那隋安的領地昨晚情況如何,已經被滅了嗎?”
方思靠在後腰的手掌剛剛鬆開又猛地握緊,似乎被何衝跳脫的問話問到了。
他看著已經靠回軟榻的何衝,猶豫了幾秒才緩緩回道。
“早上經過的商隊說他領地還好好的,好像冇受到損傷。”
“砰!”
“草泥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