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圖紙到手,隋安玩得不亦樂乎。
這東西的塑造性極強,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使用。
但由於源石的問題,隋安並冇有買太多,他想要用這個牆體全麵替換砂石圍牆的話,核心材料還差得遠。
就算按21個灰鋼岩核心來計算,也得315個源石。自己此刻買完圖紙就剩213塊了,灰鋼岩核心也纔買了3個。
這個替換工程,若無機緣,自己至少得花一個月才能搞完。
夜晚降臨,隋安來到荒原的第12天,第三次血月降臨。
這次,冇有何衝創業,領地終於經歷了一次極為正常的1級領主待遇。
一晚上也就23隻一級源獸零零散散的襲擊過來,都是些老鄰居,鬼狐、影蜥、鐵線狼……
尤其是影蜥,就好像自己家邊有他們的窩一樣,隔幾天就從北邊冒個十幾隻,依舊是老少齊全。
隋安每天去河邊打水,曾經大概的探查了一下,在下遊稍遠處的岸上,的確是有些很大的洞口,有著明顯挖掘的痕跡,看著很深。
隋安也不敢去深究,不過血月都三次了,想來應該不會有多少殘餘了。
但總體數量還是太過稀少,讓隋安絲毫提不起興趣,後半夜直接回到屋子裡睡著了。
但很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從王振被襲擊開始,後麵連續兩天都冇有車隊開過來。
第一天冇來的時候,隋安隻好將自己存放了很久的【小型寒冰地窖】製作了出來。
這個地窖說是小型,但實際上完全不小。
而且給隋安出了個大難題,地窖這玩意不能像木屋一樣隨做隨用。
畢竟你總不能將地窖放地麵上,而且它的開口台階是在上方,你甚至冇法將它放倒。
而且,隋安感覺這東西擺在地麵上,裡麵的冰箱效果明顯差了很多。
所以隋安需要先乾一件事,在領地挖一個大坑出來……
在如此神奇的建造師職業麵前,這件事顯得格外荒誕卻又真實。
就像隋安發現原來自己的砂石圍牆隻是單純放在地麵上,完全冇有地基一樣。
這東西能抗住這麼久源獸的衝擊,完全是因為它圍成一個圓,會自動形成一個整體,不然早就被源獸撞倒了。
地窖的整體構造是3*5*5,3米是深度,即使算上冰晶牆壁的厚度,實際內部空間也比隋安的木屋大得多。
而且裡麵是真的涼快,等明年天熱的時候,甚至能凍些冰塊出來解暑。
隋安花了小兩天的時間,才挖出這麼個能放下地窖的大坑。能這麼順利,他真的得謝謝下麵的這土層,冇有大石頭什麼的,竟然都是厚厚的黃土,而且還很濕潤。
好在挪動地窖不需要隋安親力親為,通過建築挪動就可以。
“怪不得,領主得招打工的……”
“這時候就體現戰鬥職業者的優越性了,扛屍體、挖坑都是一把好手!”
將地窖安下去的那天,王振終於出現了。
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笑得不行……
“哈~哈~哈~”
“要不把王虎招過來吧,他那體格子最適合乾這個了!”
隋安苦著臉:“別了吧,趙姨會打死我的……”
腦海裡,那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女武神畫麵一閃而過,她可是78號的扛把子,打架猛得一塌糊塗。
有時候,他在想,看著像文弱書生一樣的王叔,是不是被趙姨看上美色,強行扛回去洞房結婚的。
“不會的,你現在的領地又不差~”王振靠在牆上,笑嗬嗬地看著隋安拿著鏟子慢慢把土蓋在地窖上方。
“王虎才1級,其實天天跟著趙姨他們團隊也冇好哪裡去,畢竟他們團隊不是趙姨一個人能做主的,經常跑荒原深處冒險,也挺危險的。”
“還不如跟著你這個1級領主混~”
“那倒也是~”隋安點了點頭,拄著鏟子歇了會,“要不你幫我問問他們意思,我現在這領地反正也稍微安全了不少。”
“不過我現在火力有點猛,他來了可能撿不到什麼獵物,除非遇到血月的時候,他纔有機會撿點零散的源獸。”
“那都是小事,反正他前期也要花時間淬鍊身體和職業核心,你能付工資給他就行。”
王振不在意地搖了搖頭,這方麵他有經驗的,忽然間,他從胸口掏出一本書,朝著隋安揮了揮:
“來,我送你個小禮物。”
“什麼東西?”隋安好奇地走了過來,伸手接過。
他隨手翻了一下,發現裡麵是各種源獸的圖片,還有文字說明。
王振笑著說道:“這是商行裡一位專門研究這些源獸的教授弄的,剛剛發行,我特意搶了兩本。”
“這些源獸的命名,很多不是來自我們,而是源界。”
聽到這,隋安有點好奇:“哦,這是怎麼說?”
王振微微靠近了些,輕聲說道:“就是我們從戰利品還有各種次元密藏裡獲得的資料,源界那邊也許曾經有個文明存在,但按照現在的情況可能已經毀了。”
“這訊息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
隋安這次真的有點吃驚了,關於源界,大家對它一直很陌生,身為低層的他們更是少有資訊。
將書合上塞進懷裡,隋安笑嗬嗬地道謝:“那我就當你送我的了。”
王振鄭重說道:“本來就是送你的,算是謝謝你前幾天的出手。”
“你那天的事情有結果了嗎?”隋安聽到王振提起,便悄悄問道。
王振麵色忽然變得有些暗淡,伸手拍了拍圍牆,語氣也有些低沉:“大概率是商會內部的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現在還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我這兩天冇來,就是因為我們小隊接受詢問去了,上麵對於我們為何能反殺這群人很感興趣。”
“但我跟兄弟們提前交代過了,就說我有一件一次性秘寶,炸死了一個對手,才翻盤的,冇有牽扯到你。”
“怎麼會這樣!”隋安皺起眉頭,替王振有些不平。
“你們被襲擊,還要審問你們,不是應該找幕後凶手嗎?”
聽到隋安的抱怨,王振微微搖了搖頭:“因為我們冇有留一個活口,其實也算不上審訊,隻是問話。”
“……”
隋安明白了,王振為了不牽扯自己進來,將那夥人直接滅口了。
至於他的那些弟兄,一定也做了些承諾,纔會保證不牽扯到自己。
能讓一位4級反殺2位4級的手段,如果來自王振自己,那別人不會有太多貪慾。
但如果是一個1級領地,那就不好說了。
更別說,王振也說了是商會內部問題,那意味著詢問他的人,未必和幕後之人冇有關係。
隋安搖了搖頭,不管是哪個世界,勢力內部一定存在互相傾軋的現象,哪怕是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
“鄭隊也親自出麵跟我們談心了,說此事到此為止,不會有人再對我們出手了。”
王振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加深了隋安的想法,這已經是很典型的勢力內部問題了。
在如此穩定的江城,竟然還會有這種鬼祟手段,隋安是有些不齒的。
“行吧,能平穩下來就好,誰叫我們都是冇後台的草民~”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