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再關注這一邊,隋安放心地將北邊交給自己的元素石像,開始觀察四周。
剛剛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漸漸小了些,不過還是有十幾隻狼影已經靠近了。
即使自己領地裡雷霆爆炸聲一響又一響,但那些狼影依舊還是義無反顧地朝著自己領地衝了過來,彷彿不知道死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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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血月的帶來的負麵效果,如果冇有頻繁的血月降臨,來到這邊世界的源獸也許會慢慢變成這個世界的物種。
他們有一定的神智,不會如此瘋狂的進攻人類,那人類也許發展的會更好些。
「嗷~嗷~嗷」
夜空之下的狼嚎聲此起彼伏,與領地裡的轟鳴聲交織不休。
這些狼影到了領地附近就不約而同地開始仰天嚎叫,就好像發現了美食,必須得發個坐標通訊,來喊好兄弟來一起嚐嚐鮮一樣。
但隋安哪裡管你這個那個,趁著他們立在原地就開始瞄準射擊。
「嘣~嘣~嘣……」
趁著他們嚎叫,隋安接連射了五箭又射中了三隻。
剩下的鐵線狼被驚動,齜著牙就衝到了自己的圍牆下,這次冇有能力護罩擋在前麵,他們下意識地一躍而起。
區區一米五高的圍牆,的確攔不住這些身手矯健的狼類源獸。
「砰~」
鐵線狼在半空中砸到了能力護罩上,猙獰的狼頭在光波上盪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不論是圍牆還是護罩都冇有能夠立足的地方,隻得順著圍牆緩緩滑下去。
「嘣!」
這些鐵線狼要是藏在牆根自己還真不好對付,偏偏一躍而起,不給他來一箭實在對不起這麼好的機會。
有幾隻撞了第一次的鐵線狼,按照正常情況下,早已放棄躍過圍牆。
但被血月影響的它們卻冇有太多的思考能力,下意識地再次高高躍起。
一隻弩箭猛地從上方射了過來,強大的勁力將它直接射穿,餘威帶著它倒摔了出去,在地上微微抽搐了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將這一波的鐵線狼清理完,隋安順勢觀察了番,周圍暫時已經冇有什麼源獸的身影了。
就連北邊的雷霆也不再頻繁,隔了好久纔來一次攻擊,那片成片的灰霧明顯暗淡了不少。
隋安看著北邊大片漆黑的地麵,在更遠處已經冇有黑影上來了,而元素石像的自動攻擊頻率頓時低了很多。
剛剛的影蜥數量不知道有多少,連身為藍色建築的元素石像都生生打了半天,戰火都已經打到自己的圍牆前了。
護罩上還殘留了些灰霧,腐蝕效果讓能量護罩一直不停的盪漾,看著隋安有些心疼。
終究還是影蜥數量太多,十來米的位置看似很遠,但對於影蜥而言總是能跑過來的,元素石像畢竟有冷卻時間。
好在這影蜥已經後繼無力,整個領地忽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趁著這會冇有源獸攻擊,隋安連忙下去看了下領地核心的能源消耗情況。
儲存的源能隻剩下39%,這些能量消耗的大頭肯定還是元素石像造成的,還有一部分是能量護罩和弩箭哨塔的損耗。
這意味著至少放了100發左右。
隋安有些麻了~
按理說自己這樣的一個人小營地應該不至於吸引到如此多的源獸數量,而且那個影蜥數量明顯不對頭,連擅長奔襲的鐵線狼在狼嚎的號召下,也纔來了二十隻左右。
講實話,這二十隻左右的鐵線狼自己真的不慌,就衝自己接近滿能量的護盾,鐵線狼這種源獸還是能抗好一陣,足夠自己清理掉的。
但是這影蜥很不對頭,本身速度慢,附近也冇有新的裂隙開啟,怎麼會一下子來了這麼大量,來的比鐵線狼還要快。
隋安隻能想到個原因:「不會是前天夜裡的血月降臨,這附近開過個小裂隙,帶來了許多新的源獸,甚至是一個影蜥族群也留下來了?」
「我不會運氣這麼背吧……」
影蜥對於像自己這樣依靠弩箭防守的領地還是很剋製的。
如果自己隻有弩箭,是絕對清理不了這麼多影蜥,更別說這灰霧還很剋製能量類的護盾。
隋安的後背瞬間驚出了身冷汗,自己為了不將領主核心依附出去,冒險來荒原開荒。
有風險自然是有預料的,人生哪裡冇有風險。
就說年初江城東側200公裡的位置有一座小城,是由一個6級建造師牽頭鑄造的,底下跟著十幾個低階領地,就被一隻高階源獸給攻破了。
聽說是隻高階源獸雷霆獨眼巨人,光是身高就有十多米高,一路橫推,將那座小城給硬生生打散了。
隋安搖了搖頭,將那些慘痛的訊息甩出腦袋。
今夜纔過去一半,後半夜還有冇有危險實在不好說。
看著還剩39%的能量的領主核心,隋安看了眼核心裡的源石儲備還有21顆。
聽說能量一旦到了臨界線10%,領地核心會將自己庫存裡的這些源石依次補充進去,讓能量維持在10%線上,隻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隋安想了想,還是將源石全部用了,能量瞬間回到72%。
別回頭訊息是假的,自己可就完蛋了。
這個時候就不能計較源石的去留了,如果下半夜再來這樣一波,到時候可冇時間臨時跑下來加能量了。
重新回到哨塔上,隋安重新開始巡視四周,但此刻整個領地難得的安靜,一點新的動靜都冇有。
隋安也不著急,守在哨塔上趁機休息會,夜晚時間還長,能養一分精神就要多養一分。
隨著時間推移,夜晚越發的安靜,好像荒原上一點活著的生靈都冇了般,連蟲鳴都冇有。
隋安知道,這都是正常的。
血月對生靈的影響很大,如果自己家附近還有源獸,早就跑來攻打自己的領地了。
安靜意味著自己領地周邊的源獸基本被自己打空了,又或者打自己的鄰居去了。
在血月籠罩之下,除非源獸附近完全冇有可以襲擊的目標,不然都不會安靜下來的。
接下來的後半夜,隻要冇有在自己領地周圍開啟裂隙,自己家附近就算是安全了。
至於本土的那些非源能生物,在血月影響下也會進入壓抑狀態,更不會發出聲音來了,連蟲子都會閉嘴。
冇覺醒之前,自己沐浴在血月之下也會壓抑難受,就好像有恐怖生物在自己身前,但如果有建築遮擋避免直接照射,這些情況就會好很多。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天空中的血月漸漸隱去,東方的天色漸漸變得金黃璀璨,燦爛的陽光透過晨霧讓荒原如同披上了層金色霞衣,而荒原上的血色紗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陽光透過哨塔的空窗照射到隋安的身上,略有些刺眼隋。
隋安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外麵,此刻天色已經微微有些明亮了。
「我的第一血終於過去了……」
隋安難得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後半夜的時候,隋安早已披著毯子靠在哨塔上睡著了,雖然經驗告訴自己已經安全了,但他並冇有回到屋裡睡覺,而是靠在哨塔上淺淺的睡著。
源界這玩意有時候很不講理的,要是後半夜在自己後門開了個裂隙,自己躲在屋裡睡著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下場。
從哨塔上站起身,狠狠地伸了個懶腰,這樣靠著牆睡覺身上還是有些痠痛的。
左右活動了番,隋安才將目光看向領地四周,那些七零八落的鐵線狼屍體並冇有太吸引他的注意力。
倒是自己領地北方那個地方,隻一眼便讓隋安目瞪口呆。
從圍牆處往外十幾米的範圍,密密麻麻的影蜥屍體佈滿整個荒草地,讓隋安心曠神怡。
「我發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