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薇,領地交給你。」陸言看向站在身側的女人。
經過昨晚的深度開發,徐幼薇現在的狀態簡直好到爆炸。
麵板細嫩得像能掐出水來,舉手投足間那股禦姐風情中又帶點被滋潤後的慵懶。
她幫陸言整理一下鎧甲的邊緣,眼神溫柔卻帶著正宮的威嚴。
「放心吧,老公。」徐幼薇轉過頭,看向那群還在偷偷打量陸言的女員工,聲音恢復職場女強人的乾練:「安琪,帶你的人繼續縫製皮甲,優先供應探索小隊。廚娘組把昨晚剩下的煙燻肉切片,那是戰略儲備,誰敢偷吃我直接扣她明天的水額。還有,軟軟,你力氣大,帶幾個人把院子裡的石頭堆到角落,我們要留出空地加蓋倉庫。」
被點名的女人們齊聲應諾。
現在的徐幼薇,在領地裡說話比以前在公司當HR總監時還好使,畢竟她是唯一能在陸言枕邊吹風的人。
安排完後勤,陸言環視一圈待命的幾人。
「慕清雪,你帶路。冷月,唐影,沈可可,你們跟我走。」
沈可可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就湊到陸言身邊,桃花眼裡滿是春意:「言哥,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這種野外蹦迪的機會,可可一定給力!」
冷月依舊沉默,隻是緊緊手中的短刀,眼神淩厲。
唐影則揮揮手裡的鐵木棍,馬甲線隨著動作若隱若現,颯爽得像個叢林獵人。
一行五人推開沉重的木質大門,走進迷霧尚未散儘的叢林。
走在最前麵的慕清雪今天話很少,雖然穿著粗糙的皮衣,但那股清冷的氣質依舊出眾。
隻是因為昨晚聽一宿的牆角,她此刻看陸言的眼神總有些躲閃,耳根處還有一抹冇褪儘的粉色。
行進約莫兩公裡,路況變得糟糕,到處是半人高的灌木和帶刺的藤蔓。
「陸領主,按照占卜的星象,寶物就在那個方向。」慕清雪指指西北方,轉過頭時,正好看到陸言隨手一錘砸斷一根攔路的粗壯樹乾。
那種純粹的力量感,讓慕清雪心頭微微一顫。
「怎麼,慕大總裁有話直說,憋著不難受?」陸言調侃道。
慕清雪抿抿嘴,忽然嘴角微微上揚,帶點自嘲地開個玩笑:「我在想,如果現在是在上海,這方圓十公裡的地盤,是不是得算進我的年度財報裡?隻不過現在,我的財務報表好像隻剩下一堆怪獸皮和幾個石塊。」
沈可可聽,忍不住笑出聲來:「老闆,那你這財報縮水得有點厲害啊,估計審計看都得原地退貨。不過冇關係,咱們言哥就是最大的原始股,你抱緊就不虧。」
慕清雪難得冇有反駁,反而順著話頭說一句:「確實,現在看來,我這個創始人好像還冇你這個顏值主播會投資。」
陸言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
這位高冷的冰山女總裁,竟然也會主動這種方式來緩解尷尬,看來生存壓力確實是最好的性格磨刀石。
「哎呀,言哥,你看這樹上的花,像不像咱們以前公司前台擺的那盆?當時我還嫌它土,現在看著覺得真親切。」沈可可指著一朵碩大的紅色食人花,開啟吐槽模式。
「那花要是咬你一口,你估計能當場表演一個『電子木魚,有難同當』。」唐影在旁邊補一刀。
幾女在路上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倒是比剛出發時輕鬆不少。
冷月雖然不說話,但每次經過危險區域時,都會默契地守在側翼。
就在這時,前方草叢突然劇烈晃動,一道黑影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腥味暴射而出。
那是一頭體型巨大的【叢林影豹】,等級足有5級,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小心!」慕清雪驚呼。
冷月反應最快,身形一晃就要頂上去。
「退後,讓我來。」
陸言低喝一聲,跨步上前。
隻是簡單粗暴地輪起【懲戒戰錘】,對著那影豹俯衝的路徑就是一記橫掃。
「八十!」
陸言腦子裡莫名閃過這個老梗,手中的戰錘爆發出耀眼的雷光。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林間。
那頭5級的叢林影豹連慘叫都冇發出來,整顆頭顱直接被砸進胸腔裡,巨大的身軀橫飛出去十幾米,撞斷三棵碗口粗的小樹才停下,隨後化作一道白光。
地麵上隻留下一堆材料和一件閃著青銅光芒的護手。
全場死寂。
沈可可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晌才蹦出一句:「我勒個豆……言哥,你這是開鎖頭還是開攻擊翻倍掛啊?5級怪啊,就這麼被你一錘子物理超度?」
慕清雪更是目瞪口呆。
她作為【星象先知】,能感知到那頭怪物的危險程度,原本以為會有一場苦戰,結果在陸言麵前,對方脆得像張紙。
「領主,你這屬性……恐怕已經領先很多領主一大截。」慕清雪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敬畏愈發濃厚。
唐影走過去踢踢豹子消散的地方,滿眼小星星:「言哥牛逼!這打擊感,這輸出,簡直是純愛戰神的鐵拳,專治各種不服啊!」
陸言隨手撿起那個青銅護手,順手扔給冷月:「你的,加敏捷的。」
冷月接過護手,指尖微微顫抖,低聲回一句:「多謝。」
小隊繼續前進,因為陸言那近乎變態的戰鬥力,幾女的心態徹底從求生變成郊遊。
無論跳出來什麼野獸,基本上都扛不住陸言平平無奇的一錘子。
天庭領地南側約三百米的一處密林中,空間扭曲起來。
一陣令人作嘔的暗紅色霧氣憑空炸開,草木在這股氣息的腐蝕下迅速枯萎,化作一灘膿水。
「咳……咳咳!這傳送的動靜也太特麼大,老子魂兒都快飛。」
一個刺耳的聲音從霧氣中傳出。緊接著,五個身影踉踉蹌蹌地從殘存的紅光中走出來。
領頭的男人穿著一套被磨得發亮的昂貴西裝,隻是現在這西裝又破又爛,胸口還沾著幾塊不明生物的碎肉。
他抹一把油膩的背頭,露出那張寫滿陰狠和的臉。
正是某娛樂集團的公子哥,周凱。
在降臨初期的那個荒島上,他憑藉著原本帶在身邊的幾個保鏢,強行霸占島上僅有的幾處水源,甚至把那裡的女性倖存者當成商品交易,活脫脫把求生遊戲完成一場邪惡的模擬經營。
「凱哥,穩住,這波咱們可是梭哈。」站在周凱身後的壯漢,代號雷虎,他手裡正攥著一根粗壯的鐵棍,眼神凶戾地環視四周。
在他們麵前,一卷徹底失去光澤,邊緣已經碳化的暗紅色捲軸正靜靜躺在泥地上。
「那能不梭哈嗎?」周凱吐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陰鷙地盯著遠方若隱若現的建築輪廓,「咱們原本那個破島,資源早被搜颳得乾乾淨淨,再待下去隻能跟那幫臭乞丐一樣啃樹皮。這【隨機海島掠奪捲軸】是老子拿五十個『兩腳羊』的命換回來的,要是傳送不到一個富庶點的地方,老子非得把那係統的親媽給開不可。」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開啟係統麵板。
「臥槽,凱哥快看!這波咱們不僅是中彩票,這特麼是直接掉進福利局啊!」旁邊一個代號叫「刀疤」的男人尖叫起來,指著係統顯示的臨時任務提示。
【叮!掠奪模式已開啟!】
【當前降臨地點:9527號海島(天庭領地周邊)】
【掠奪規則:你們擁有300分鐘的隨機降臨許可權。在此期間,擊殺對方領民可獲得額外經驗,摧毀領地核心可掠奪該領地50%的庫存資源。】
【當前領地狀態:領主不在位(極度虛弱/守備力量空虛)。】
看到「領主不在位」這幾個字,周凱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哈哈哈哈!老天爺都在幫老子!我就說嘛,我這種天命之子怎麼可能折在那種荒島上。」
周凱拍拍大腿,滿臉的誌得意滿,「兄弟們,看到冇?這就是高階局的運氣。
原本這捲軸介紹說,它可以無視海島之間幾百公裡的海域,強製開啟隨機降臨掠奪,我還怕掉進什麼高等級怪物的窩裡。
結果呢?掉進一個守備空虛的富礦!」
他舔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貪婪地看向天庭那高聳的木質堡壘:「你們看那牆頭的原木,還有那建築的精細度,這地方的領主絕對是個囤貨狂魔。
這波咱們不僅要吃肉,還得開香檳慶祝一下!」
「凱哥,這種好事輪到咱們,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雷虎也嘿嘿笑起來,握緊手裡的鐵棍:「我剛纔在麵板裡看一眼,這地方的常駐人口居然有一百多,而且清一色的全特麼是女的?」
「這特麼是新手村?這簡直是天堂!」另一個反派流著口水附和道,「凱哥,等會兒進去,物資咱們帶走,至於那些女人……」
周凱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語氣冷酷地打斷他:「別廢話,先乾正事。等會兒衝進去,先找資源倉庫,誰敢攔路直接送她下地獄。明白嗎?」
「明白!這種掠奪模式簡直是為咱們量身定製的,這種掠奪資源,掠奪人口的感覺,比玩什麼網遊刺激多。」
五個男人在草叢中迅速散開,像是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
周凱盯著那座宏偉的堡壘,心裡已經開始幻想著將那個素未謀麵的領主踩在腳下,搶走他所有戰利品的畫麵。
在他看來,能夠掠奪別人辛苦建立起來的一切,這種不勞而獲的快感讓他興奮得全身發抖。
周凱低聲嘶吼著,帶著身後的四個暴徒,踩碎乾枯的樹枝,帶著沖天的惡意,朝著領地後方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