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怪盜·打工·基德,正式上線!
黑羽快鬥想了想覺得這事難度不大,隻是替換一個儲存卡,物件也隻是殺了人的普通人,而不是某些經過訓練的強人,因此說道:「行,我接下了。」
「你要小心,那張儲存卡裡可能放著酒廠的秘密,在這事上如果你不想多一個黑衣組織盯上你,甚至於牽扯到青子身上,全程都要使用易容。」青木鬆叮囑道「你也不想落得工藤新一現在的下場吧,他這還是好的,其他人可都沉了東京灣。」
黑羽快鬥聞言表情嚴肅了幾分「我知道了,冇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青木鬆也不留黑羽快鬥。
青木鬆目送黑羽快鬥走出客廳,來到花園,然後一躍下樓,展開黑色的滑翔傘,消失在了天空中。
怪盜·打工·基德,正式上線!
關好門,青木鬆嘴角微微上揚。
當晚覺都睡得香甜不少。
第二天。
「警部,到時間了。」丸田步實走過來提醒了青木鬆一句。
青木鬆看了看手機,起身拿著小本本,跟著丸田步實等刑事一起前往會議室。
剛剛離開辦公室,就看見了毛利三人組。
「毛利大叔!小蘭!柯南!」青木鬆率先打了招呼。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笑著說道「一大早就過來辛苦了。早啊,小蘭、柯南。」
「早安。」毛利蘭和柯南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毛利小五郎開始打探起訊息來「聽說這是一件大範圍連續殺人案。」
「是的,前天在小田原市收費道路發生的兇殺現場,我們找到了一張麻將牌。」高木涉說道。
佐藤美和子接嘴道:「其他在現場也留有麻將牌的案件,在東京、群馬、神奈川、靜岡、長野等地方,到現在已經發生過六件案件。」
「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沉思。
「更多的詳情會在會議室裡詳細描述的!」青木鬆說道。
毛利小五郎應道:「哦,好。」
會議室裡,聚集了各個地方有名的警察,珊瑚頭的橫溝參悟見到毛利小五郎從門外走進來,高興地走了過來「這不是毛利先生嗎?好久不見了!」
毛利小五郎用右手食指掏了掏耳朵,有些無語的說道:「你的嗓門還是跟以前一樣大,橫溝。」
「我是參悟!」橫溝參悟說道,然後笑著側身,身後一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這位是我弟弟,重悟。」
「我知道,都見過很多次了。」毛利小五郎應道,隨後目光放在兩人身後的貌美女警身上,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有些諂媚起來:「對了,那位小姐是……」
「誒!?」橫溝參悟回過頭看了一眼,隨後笑著說道:「誒呀,真是失禮了。這位是埼玉縣警荻野刑事。」
荻野彩實禮貌道:「我是荻野彩實,久仰您的大名了。」
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摸著後腦勺,「真冇想到埼玉縣,竟然會有這麼漂亮的縣警呀!」
「這位荻野是我在埼玉縣任命時的學妹,」橫溝參悟補充著。
毛利小五郎這才覺得不對,疑惑地問道:「埼玉縣?」
荻野彩實解釋道:「由於在東京遇害的死者住在所澤,因此纔要我來參加這次會議。」
「那麼,毛利先生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橫溝參悟好奇的問道。
跟在身後緩緩走來的佐藤美和子代為回答,說道:「這一次是鬆本管理官以特別顧問的方式邀請他前來參加的。」
橫溝重悟一直對毛利小五郎不太感冒,冷笑一聲,道:「居然要偵探來協助破案還真是丟臉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也加入了幾人的談話:「我也有同感。」
轉頭一看,這位右眼留著刀疤,杵著柺棍的男刑事,也是老熟人。
毛利小五郎看著那人回憶了一會兒說道:「你們是,長野縣警的大和敢助警部。」他看向旁邊那位身影瘦弱的男子「然後這位是群馬縣警的脫線。」
脫線是什麼玩意?
本來滿懷期待毛利小五郎能夠說出自己名字的男人尷尬地咳了一聲「討厭啦,毛利先生。名字明明就是山村操,脫線什麼的……你看。」他提起自己的刑事證。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奇怪的說道:「案子是發生在長野縣的吧?群馬縣警怎麼會……」
「因為案發現場位在長野縣和群馬縣交界處,所以才……」大和敢助解釋道。
「遭到棄置的遺體膝蓋以下的部分……」山村操再次努力地指著自己的刑事證,驕傲道:「居然就在我們群馬縣的轄區裡麵呢!」
毛利小五郎被晃的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早就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了……」
山村操依舊強調著那張刑事證,毛利小五郎突然一愣,驚叫一聲:「警部!你升到警部了!?」
「啊,你發現了。」山村操十分高興的說道「托你的福,我的職位已經晉升為警部了。」
「啊……」這是毛利小五郎從來冇有想過的事情,真是為群馬縣的治安擔心。
青木鬆這個時候越過毛利小五郎,對著其他人說道:「好了,要開會了,敘舊的話之後再說。」
正好「鬆本清長」和目暮警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
於是大家坐回了座位,會議開始。
「除了第六起案件之外,前五起案件的共通點是……」作為主持者的白鳥任三郎指著會議室的大螢幕率先開口道:「全部是以大型刀具進行刺殺,我們從傷口的形狀來研判,凶手應該是右手大力揮舞向下。
而且,除了第六起案件,這五名受害人,疑似都是被人先以電擊棒綁架,再於遺體發現的地方遭到殺害並且棄屍。不過在此出現了一個問題點,凶手為什麼要將已遭到綁架的受害人特地帶往其他地方再加以行凶。
接著,在這六具遺體的身旁,都找到塗有紅色圓圈,背麵寫有英文字母以及縱向黑線的麻將牌。這顯然是凶手留下的訊息,其中第一起案件的麻將牌是一筒,其他五個都是七筒。
七筒中各有一個圓圈被塗上了顏色,而且每個七筒被塗了顏色的地方各不相同。現在還剩下右上跟左下的圓圈冇有被塗成紅色。在麻將牌背麵還各有一個被一條豎線穿過的英文字母,分別是:『A,A,E,H,Z,L』,其中L是倒過來的。
門外的柯南利用毛利小五郎口袋的竊聽器仔細聽著案件的相關資訊,陷入思索。
白鳥任三郎繼續解釋道:「此外還有一點,這件連續殺人案中的六名受害人,每個被害人都被拿走了一樣東西,第一個人是吊墜,第二個人是錢包,第三個人是護身符,第四個人是化妝盒,第五個人是吉他裝飾,第六個人是吉祥物人偶。」
隨後是自由討論時間,眾刑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久,千葉和伸第一個發言「會不會是受害人被綁架的時候,不小心遺失的。」
白鳥任三郎搖頭「這種可能性非常的低,既然六個人都各自遺失一件,還是應該推測為是被凶手取走的。」
目暮警部這個時候插嘴道:「關鍵還是在於這些訊息的涵義。」
白鳥任三郎繼續說道:「另外,還有一個訊息,那就是第六名受害人龍崎先生所留下來的『七夕』和『京』這兩個死亡訊息。」
橫溝重悟拿著資料說道「龍崎先生車子的煞車油,可能是在大鑒山休息站時被泄光的。」
說著橫溝重悟把資料扔在桌子上「他大概是在那裡見過凶手吧!」
「那個。」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各位會不會想得太過於複雜了。麻將牌嘛,不就是意味著麻將嗎?殺人動機就是因為麻將而起的糾紛。凶手之所以留下一筒和七筒,意思就是共有八個人蔘加牌局。而在七筒這張牌中,還有兩個圈冇有被塗成紅色,其中一個就代表凶手。而另外一個則代表最後的受害人」
目暮警部聞言臉色嚴肅的問道「這麼說,他還會繼續犯案嗎?」
「對,應該會。」毛利小五郎一臉自信的說道。
白鳥任三郎聞言皺眉說道:「但是如果想表示有八名成員,用八筒不是更省事嗎?」
「其實,一筒跟七筒還有另外一層含義。」毛利小五郎雙手環胸的說道:「凶手原本要用這兩張牌也就是用一筒跟七筒聽牌,而且是能夠一口氣逆轉的絕妙好牌。」
橫溝參悟聞言讚同道:「有道理,但是卻被人以不入流的方式破局。」
山村操也興奮的說道:「所以凶手纔會動了肝火,對不對?」
有人附和自己的話,毛利小五郎十分高興「一點都冇錯!依我的猜測,其他人可能都非常冇有牌品吧!所以呢,凶手纔會忍無可忍,這應該就是凶手動手行凶的動機!」
青木鬆聞言忍不住打斷毛利小五郎的「胡說八道」,有些無語的問道:「那麼,毛利偵探,英文字母和龍崎先生留下來的死亡訊息死亡訊息又該怎麼解釋呢?」
大和敢助也忍不住說道:「又為什麼移往他處再加以殺害呢?」
毛利小五郎聞言瞬間腦子卡殼了「呃,這個,關於,關於這些問題以後再慢慢想嘛!」
噗!
青木鬆聽見毛利小五郎這麼說,差一點笑場。
真不愧是你呀,毛利大叔,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果然聽見毛利小五郎這麼說,底下的刑事們都對此很是不滿,搞什麼呀!
目暮警部也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鬆本清長」「管理官。」
鬆本清長見狀起身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這個犯罪現場,是不是代表著某種特殊的涵義?如果有的話,背後所代表的涵義極有可能引導我們找到凶手。還有,這六名受害人,這六個人一定跟凶手有某種程度的關聯。
找出這六個人的共通點,將會是查出凶手的捷徑。就如毛利老弟所言,本案確實可能跟麻將有關,另外,麻將牌背麵寫的英文字母跟縱向線條的涵義『七夕』和『京』的死亡訊息的涵義。也希望大家能夠認真思索。
在座的各位請聽好,凶手非常有可能會再度犯案,此事攸關警方的威信,務必防範於未然。此時此刻,請各位捨去無謂的轄區意識跟爭奪功勞的私心,分享手中所有的情報,為了逮捕這名連續殺人犯,務必努力進行調查。」
眾刑事聞言連忙應道:「是!」
「鬆本清長」說完這些話,會議就結束了。
刑事們紛紛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
山村操第一個衝了出去「廁所,廁所,憋不住了!」
山村操從毛利蘭身邊跑過,見狀毛利蘭放下手中的報紙對坐在自己身邊的可能說道:「看樣子,應該是開完會了。」
柯南乖巧的回答道:「好像是唉!」
兩人從座位上麵站起來
這時,「鬆本清長」從毛利蘭身邊走過,毛利蘭連忙開口說道:「鬆本警官!好久不見了!小百合老師最近還好嗎?」
「鬆本清長」見狀愣了一下,看了毛利蘭幾眼後才說道:「哦,你是毛利的……我女兒她還是老樣子。」說完,看向站在他身後的毛利小五郎說道「那麼毛利,期待你的表現了!」
聽到這些話,毛利小五郎敬了個禮「是!不才毛利小五郎為了不負您的期望,將會全心全意儘最大努力!」
說完這些話,「鬆本清長」轉身走了,毛利小五郎還不忘說一句:「您辛苦啦!」然後,就站在原地傻笑。
青木鬆見狀眸光微閃。
不得不說,有代號的都是酒廠精英,愛爾蘭的反應速度挺快的。
隨後其他刑事也走了出來。
柯南看見了一個熟人,笑著說道:「唉,千葉刑事,你是不是變瘦了啊。」
千葉和伸聞言很是高興的說道:「唉,你看出來啦!因為我最近正在減肥,現在的晨間電視節目不是常在播嗎?」
毛利小五郎聞言看向了一旁的一個人說道:「提到變瘦這件事,白鳥警部,你是不是反而變胖了?」
白鳥任三郎聞言立馬說道:「呃,你,你真愛說笑,毛利先生,我可是每週都上兩次健身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