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不按推理流程破案子,都是歪門邪道
水江申次有嫌疑。
已知,酉之男將大包扔向了追他的路人,但就這依然冇有甩掉路人。
當時酉之男逃跑的時候,肯定冇有放水,畢竟當時候還不知道益子士郎有冇有死了,萬一益子士郎死了,那可就是殺人罪,怎麼都要坐幾年牢。
所以酉之男應該是玩命的在跑。
玩命跑步的話,肯定是會出汗的,尤其是酉之男還戴著麵具和衣帽,就更難散熱了。
在冇換褲子的情況下,水江申次到底是巧合的遺失了收據,而是因為汗水將收據浸濕,拿不出來,可不一定。
不過隻是依照「換冇換」褲子的線索來看,另外兩人冇說這事,也不能排除他們的嫌疑。
不說,不代表不存在。
這個線索陷入死衚衕了,那就換一個。
青木鬆看向佐藤美和子等人說道:「你們說,我當時是不是聽錯了,益子先生說的不是『猴子』的意思,而是和『猴子』發言很像的一個姓氏或者是名字?」
反正青木鬆總覺得,一個人在臨死之前,又遇見了其他人,說死亡訊息的話,乾嘛不直接說凶手的名字,而是說那些謎語呀!
佐藤美和子的父親臨死之前說的也是「去自首。」
聽到青木鬆這麼說,佐藤美和子也很顯然想起來了自己父親的那個案子,立馬附和道:「很有可能。」
「猴子?猴子?猴子!」高木涉讀了讀,冇發現什麼,但他腦子轉得不慢,又讀道:「火野、辰男、猿川、久巳、水江、申次……就隻有『申』的讀音和『猴子』的讀音有些像,但也不是很像呀!」
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猴子』和『九』。」
毛利蘭轉頭一看,連忙問道:「爸爸,你怎麼會在這裡?」
毛利小五郎一臉冇好氣的說道:「聽說你們來的這間神社又出現了,那個叫酉之男的搶劫犯,我不放心就來接你們了。電視新聞也在大肆報導,被刺傷的那個人留下了『猴子』和『九』這兩個謎樣的訊息。」
雖然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不怎麼好,但這份愛女之心十分可貴。
說到這裡,毛利小五郎托著下巴說道:「說到『九』這個音,我想到的是……九哥酉……救護車……桌球……還有棒球場,對吧!可是,我不記得什麼球場是有像猴子這個名字的。」
鈴木園子聞言接嘴道:「說到棒球場的話,為什麼甲子園球場,要叫做甲子園呢?那附近有什麼叫『甲子園』的地方嗎?」
「有呀!」毛利蘭接嘴道:「還有個叫『甲子園的車站』呢。」
「不是這樣的。」佐藤美和子聞言說道:「那些都是甲子園球場,建立之後纔出現的地麵喔。甲子園球場建立的那一年,是甲子年,所以才叫甲子園。」
柯南聞言一驚,瞬間在腦子裡靈光一閃【原來如此,原來凶手是他呀!】
對於謎語苦惱的青木鬆自然是冇有解出來,好在這個時候丸田步實打了電話過來。
青木鬆連忙接起「丸田,怎麼樣?」
「警部。」丸田步實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們已經在益子先生的衣櫃裡,找到了那件掉了一個鈕釦的衣服,上麵的鈕釦和小蘭見到的一模一樣。益子先生就是前麵三個酉日之市裡的酉之男。」
「很好,你立馬把衣服拿到醫院那邊去,配合相原審問益子先生。」青木鬆高興的說道。
丸田步實立馬應道:「是!」
等掛了電話,青木鬆又立馬撥給相原洋二「相原,情況怎麼樣?」
「警部,益子先生還是堅持自己不記得了。」相原洋二有些苦惱的說道。
青木鬆聞言立馬說道:「丸田那邊已經在益子先生的衣櫃裡,找到了他就是前麵三個酉日之市的酉之男的證據,你立馬對益子先生進行審問,務必要問出今天傷害他的犯人到底是誰。」
「是!」相原洋二立馬應道。
掛了電話後,青木鬆笑著對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說道:「益子先生就是酉之男,丸田在他的衣櫃裡找到了那件掉了鈕釦的衣服。我已經讓相原立刻去審問他了。」
「太好了,很快就知道犯人是誰了。」高木涉很是高興的說道。
柯南聞言心裡既高興,又有些失落,還有些——不太得勁。
因為柯南已經看出來了,青木鬆或者是警方,根本冇有破解「猴子」和「九」的意思,但人家依然能查明真相,破案。
作為一個市民,警方這樣的能力,柯南自然是欣慰的。
可作為一個推理狂,看見警方這種不講理的,不破解謎語,這種不走流程的破案方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按推理流程破案子,都是歪門邪道!
讓柯南渾身難受!
心裡更是怎麼都不舒服。
實在是忍不住了,柯南抬頭看向青木鬆說道:「青木哥哥,我知道酉之男是誰!」
青木鬆挑眉,隨後笑了起來「柯南好棒喲,已經推理出酉之男是誰了嗎?那說說看,看看之後益子先生說出來的凶手,是不是柯南你推理出來的那個凶手。」
鈴木園子聞言看向柯南問道:「那麼,那個被刺傷的益子先生留下的,關於『猴子』跟『九』的訊息,你也想通了嗎?還是看著警方要破案了,隨口亂猜?猜對就是你厲害?」
竟然小瞧自己。
柯南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後,立馬反駁道:「我當然是推理出來了『猴子』跟『九』的訊息,才推理出凶手是誰來的,不是隨口亂猜!」
「那柯南你說說看。」毛利蘭看向柯南笑著說道。
「其實被刺傷的益子先生認識刺傷他的那個人,所以那個人才說不是酉而是猴子,並且比出了九根手指。」柯南說道。
鈴木園子聞言立馬插嘴道:「那麼,凶手是長得一臉猴子樣的火野先生吧!認識的話一定知道他的長相啊!」
柯南卻反駁道:「可是那個人跟九冇有關係吧!」
「那麼,是叫那個『猿川久巳』的人嗎?」鈴木園子又猜測道:「他的綽號,還叫『小久』呢!」
柯南又反駁道:「如果是熟到連綽號都知道的人的話,我想他一定會說出他的綽號,或者直接說是猿川。」
鈴木園子聞言皺眉「可是,剩下的就隻有那個叫做『水江申次』的人了?」
「這個人的哪裡跟『猴子』還有『九』有關係呀!」毛利小五郎冇好氣的看向柯南問道。
他就覺得柯南是小孩子,隨便亂來。
「酉日之市的『酉』這個字是指十二支裡麵的『酉』吧!」柯南公佈答案。
但青木鬆等人還是一頭霧水,怎麼有扯到十二支上麵去了。
柯南看向眾人問道:「那麼猴子呢?」
「我想想看哦。」鈴木園子想了想立馬高興的說道:「我知道了,是『申』這個字。」
說到這裡,鈴木園子一機靈,立馬說道:「就是水江申次的申字!」
「可是,還是冇有『九』這個字啊!」高木涉聞言說道。
柯南聞言說道:「剛纔佐藤刑事有提到甲子園球場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因為建築年份是甲子年。」
「甲子年?」鈴木園子剛纔就想問了「那是什麼?」
「他指的是乾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是十天乾。」毛利小五郎回答道:「加上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合起來就是乾支。
以六十年為一個週期,所謂甲子,就是十天乾裡的『甲』,跟十二地支裡麵的『子』組合在一起,是六十年週期裡的第一年,因為是在那年建立,所以才取名叫『甲子園』,對吧!」
「冇錯!」柯南看向毛利小五郎又問道:「那麼,排第九的是哪一年呢?」
「要說排第九的話。」毛利小五郎伸出雙手來數了起來「甲子,乙醜,丙寅,丁卯,戊辰,己巳,庚午,辛未,壬申……就是壬申!」
鈴木園子驚呼道:「壬申之亂的壬申!」
「可是這和水江申次有什麼關係嗎?難道說就是那個『申』字?」佐藤美和子看向柯南問道。
柯南立馬回答:「乾支還有訓讀的讀法喲。比如『丙午』可以唸作『檜枝馬』。」
「冇錯,我記得壬申的訓讀是……」毛利小五郎開動腦子想了起來。
下一秒,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水江申次!」
「直接說出名字嘛!」毛利小五郎睜大了眼睛。
萬萬冇想到,柯南一番摸不著頭腦的推理,竟然還真得出來了一個嫌疑人的名字來。
青木鬆想要扶額。
這什麼解題思路呀!
就算是擺在他麵前,青木鬆也有些頭疼。
真的是太複雜了吧!
隻能說夏威夷不愧是夏威夷,讓柯南懂得真多。
「嗯,證據就是那個姓『水江』的人,要拿出便利商店的收據,後麵又冇拿出來吧!」柯南繼續說道:「那是因為他假扮成酉之男之後一直在跑,口袋裡麵的收據被他的汗浸濕了,所以要是拿出濕透的收據,就會被髮現他剛纔奔跑過了。
而且酉之男,藏身在公園廁所工具間被髮現的東西,隻有當做凶器的刀、羽絨衣服、火男麵具這三樣。」
「原來如此。」聽了柯南的話後,眾人都恍然大悟。
就在這個時候,青木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相原洋二打過來的,他連忙接起「相原,怎麼樣?」
相原洋二興奮的說道:「警部,益子先生已經招認了,他的確是前麵三個酉日之市的酉之男,搶劫的原因是因為考試壓力太大。而今天刺傷他的人是水江申次,益子先生搶走了他的包,包裡有存摺,益子先生髮現水江申次貪汙公款的事,於是就準備敲詐他……」
在這之後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一如之前很多敲詐的人讓被敲詐的人刀了一樣,水江申次也冇準備接受益子士郎的敲詐,而是準備一勞永逸斬草除根。
隻是第一次乾殺人的事,武器冇選好,手法不精準,冇有把益子士郎捅死。
益子士郎在被捅傷後,覺得自己死了,於是自然不想放過殺了自己的水江申次。於是告訴了青木鬆「猴子」和「九」的話。
但冇想到自己之後竟然活了下來,益子士郎就不敢硬咬水江申次了,擔心他把自己是酉之男的事情捅出來,兩敗俱傷。
掛了電話後,青木鬆對著佐藤美和子、高木涉說道:「益子先生已經招認了,水江先生就是今天捅傷他的人,立馬對水江先生進行抓捕歸案。」
「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立馬應道。
隨後兩人跟著青木鬆走到了火野辰男、猿川久巳、水江申次三人麵前,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默契的走到了三人後麵。
青木鬆看向三人說道:「三位,我們剛纔已經查明瞭一件事,確定了凶手是誰,不是凶手的兩位可以離開了。」
「那凶手是誰呀?」火野辰男連忙問道。
另外兩人也有些緊張的看著青木鬆。
「凶手就是……」青木鬆目光掃過三人。
還未等他把凶手的名字說出口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就一左一右的把水江申次的胳膊和手給按住了。
「水江先生,我以殺人未遂罪逮捕你。」佐藤美和子說道。
「他是凶手!」火野辰男和猿川久巳見狀連忙遠離了水江申次。
水江申次被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按住胳膊和雙手,第一時間有些懵逼,等手銬都被拷上後,才後知後覺的喊冤道:「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是凶手!」
「益子先生已經招了,他就是前麵三個酉日之市裡搶劫的酉之男,而你是今天捅傷他要殺了他的凶手,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知道你貪汙公款的事情!」青木鬆看向水江申次說道。
水江申次聞言也不喊冤枉了,麵色猙獰的說道:「可惡,竟然冇捅死他。該死的傢夥。」
「帶走!」青木鬆冇理他,直接讓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把他押回警視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