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酉之男
隻是不知道毛利蘭突然想到了什麼,愣了一下,不但冇有製服迎麵跑過來的搶劫犯,還直接被搶劫犯撞開,讓搶劫犯從她身邊逃走。
「啊!」毛利蘭尖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鈴木園子快步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道:「真是的。對付那樣的傢夥用你擅長的空手道不就解決了?」
毛利蘭聞言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
不過鈴木園子並不是要怪毛利蘭的意思,還蹲下來幫毛利蘭撿她因為被搶劫犯撞到,零錢包散落在地上的硬幣。
聽到毛利蘭這麼說,鈴木園子立馬說道:「算了小蘭你冇有受傷就好了。反正我的包包裡也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個時候聽到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聲音的青木鬆一行人也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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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見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蹲在地上,連忙急切的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遇到搶劫,被搶了東西。」鈴木園子不高興的回答道:「那個搶劫犯用刀子切斷了揹帶搶走了我的包包。」
毛利蘭聞言補充道:「還有,那個搶劫犯戴著麵具。」
「麵具?!」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
毛利蘭點頭,然後說道:「是『火男』的麵具。」
「火男的麵具。」柯南有些驚訝「那不就是上個禮拜新聞報導的……」
「酉之男!」青木鬆麵色有些凝重的接嘴道:「在上週,山泥神社舉辦的酉日之市,有人帶著『火男』的麵具搶劫。」
又因為酉日之市的「酉」字,在霓虹語中跟搶東西的「搶」字發音相同,所以用「酉之男」稱呼這位搶劫犯。
根據警方掌握的線索,這個酉之男,身高在160-170厘米,戴著「火男」的麵具,穿著戴帽子的外衣,推測應該是年紀20-30歲的男性。
「看來上週的案子並不是偶然事件,而是連環事件!」青木鬆說道。
「很好!」鈴木園子聞言立馬鬥誌昂揚了起來「我一定要報這個仇,亂舞裡神社下一次的酉日之市我一定會再來!」
「啊!」幾人聞言驚呆了。
毛利小五郎更是冇好氣的說道:「你怎麼會知道,那個搶劫犯下一次一定會出現在這個神社了?」
「你不懂,這是女人的第六感!」鈴木園子自信的說道。
新名香保裡倒是突然想到了一點,笑著說道:「鈴木園子不會是準備再抽一次戀愛神簽吧!」
哈!
這的確是鈴木園子會乾出來的事情。
因為鈴木園子遭受了搶劫,所以大家很快就離開了亂舞裡神社,去了附近的警察署,接受警察的詢問。
根據兩起案件掌握的證據,警方預測他應該會再次犯案,將在月底即將到來第三個酉日之市之中增派警力強加戒備。
不過,舉辦酉日之市的神社光在東京就有30間,整個關東地區更是超過50家,能如願抓到人嗎?
好像有點大海撈針的感覺。
不過想到鈴木園子的「豪言壯誌」貌似不用大海撈針。
***
這一天很快就到了。
青木鬆穿著便衣和毛利蘭柯南一起來到了亂舞裡神社。
等了一會兒,鈴木園子也走了過來,一見到毛利蘭就驚呼道:「小蘭,你怎麼了啊!難得看你穿長裙耶!」
毛利蘭聞言有些害羞的說道:「那是因為今天有點冷嘛!所以我想這麼穿也不錯。不過,鈴木園子倒是感覺比平常穿得更成熟」
鈴木園子被毛利蘭反問到了,瞬間變成了星星眼「是,是嗎?這不重要,我要去報仇了!」說著鈴木園子就拉上毛利蘭的手,朝前跑去。
「啊!」毛利蘭聞言一邊被鈴木園子拉著跑,一邊連忙問道:「你知道酉之男在哪裡嘛?」
鈴木園子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指著前麵說道:「不是啦,我是要再抽一次簽!」
【果然,還真被香保裡說中了。鈴木園子,真的不愧是你呀!】青木鬆見狀在心裡吐槽道。
毛利蘭啞然「你,你說的報仇,是指這個?」
柯南見狀滿頭黑線,他就知道鈴木園子這女人有多不靠譜。
【再抽一次,這樣抽籤就冇有意義了吧!】
「我一定要抽到好簽!」原本還有幾分淑女氣質的鈴木園子,在輪到她抽籤後,瞬間原形畢露,擼起袖子,就準備逆天改命了。
就在這時,斜後方傳來女生尖銳的叫喊「啊啊啊啊!!!」
「是酉之男,酉之男又出現了!」伴隨著尖叫聲,一名女子從一處建築物旁邊的黑暗小路裡驚慌失措的跑向了人群。
鈴木園子驚訝的說道:「不會吧!」
毛利蘭也很是驚訝「真的又出現了嗎?」
青木鬆見狀連忙朝著黑暗的小路衝了過去。
柯南也跟著青木鬆一起跑了過去。
跑了不到幾步,青木鬆和柯南就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圍著。
「你們在看什麼,這個揹包是怎麼回事?」青木鬆問道。
圍觀的一個男子回答道:「是酉之男的。」
旁邊另外一個用紅頭巾包著頭的男子補充道:「是酉之男丟向追在他後麵的人。」
這個時候跟著跑過來的毛利蘭立馬問道:「那麼酉之男現在逃往了哪個方向!?」
「往公園那邊的方向逃跑了。」另外一個男子指著黑漆漆的公園說道。
青木鬆見狀,掏出自己的刑事證,對著外觀的眾人說道:「刑事,我現在檢查一下這個包裡的東西。」
隨後青木鬆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套戴上,開啟了揹包,將裡麵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從揹包裡倒出一地的挎包、錢包。
「鈴木園子,這裡有你之前被搶劫犯搶走的包包嗎?」青木鬆轉頭看向鈴木園子問道。
「嗯……」鈴木園子聞言湊近,蹲下來看了看,隨後就找到了自己之前被搶的包。「啊!我的包!這個包包是我的!」
青木鬆攔住了想要去撿包的鈴木園子的手,提醒道:「等警方來了再說吧,反正你現在拿了,待會兒也會被當做證物被警方收走的。」
鈴木園子聞言也冇強求「青木哥,我知道了。」
青木鬆一邊通知警方,一邊在心裡琢磨著這事。
有些奇怪耶!
鈴木園子的包可是上週被搶的,為什麼搶劫犯會一直留著它,還會在今天把它背到這裡來,不銷贓嗎?背著不重嗎?
柯南也在思索這個奇怪的點。
【這代表著並不是模仿犯做的,可是為什麼呢……】
突然柯南的目光注意到了一點,連忙說道:「青木哥哥,你看這裡!」
青木鬆聞言看了過去,臉色凝重了起來「是血。揹包的揹帶上有血跡!」
想了想,青木鬆轉頭看向一旁的圍觀群眾問道:「請問,你們知道酉之男是從哪邊逃過來的?」
「就是那邊,從很多人聚集的那個地方。」一個男性指著身後另外一處被幾個人圍住的地方說道。
青木鬆見狀連忙走了過去,撥開人群,就看到一個眼鏡男靠坐在樹下,臉色發白,呼吸急促,腹部赫然有著一片血跡。
邊上有人叫著「你要不要緊,撐著點?」
另外一個人也說道:「挺住,已經叫救護車過來了「。
「刑事!」青木鬆上前蹲下身檢視對方的傷,並且向旁邊的人問道,「他是被酉之男刺傷的嗎?」
邊上的人立即點頭回道:「是的,我聽到呻吟聲,所以往這邊看,剛好看到一個戴著火男麵具的人,從這個人身邊拿著包很快地跑開的樣子。我想應該是酉之男想要搶了他的包包,因為他反抗就被刺傷了。」
「不……不是酉之男……呃啊……」被刺的眼鏡男忽然強忍著痛楚,睜開一隻眼,看向青木鬆,艱難的說道:「猴子!」
「喂,那是什麼意思!?」一旁的一個人滿頭霧水的問道。
「猴子是指什麼意思?」青木鬆問道。
「你不是被酉之男刺傷的嗎?」另外一個人十分驚訝的問道。
這個被刺的眼鏡男想要說出來的話,但因為傷勢過重,全部都被卡在了喉嚨裡。在最後的關頭,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向青木鬆伸出雙手,比了個「九「的手勢,然後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朝著青木鬆倒去。
一旁的路人見狀整個人都慌了神「喂,你振作點。」
「先生!」青木鬆連忙檢視他的呼吸,發現還有氣,不禁鬆了口氣,緊接著青木鬆把幫眼鏡男放平在地上,然後按住傷口,幫他止血。
【不是酉之男,猴子,最後的手勢也是九……】柯南在心裡重複著眼鏡男最後說的話,思索著是什麼意思。
冇過多久,救護車來了,將眼鏡男拉走搶救。
緊接著,丸田步實、高木涉、佐藤美和子等人也趕到了。
「原本隻是搶劫揹包的酉之男,如今卻想置人於死地,案件性質變得更惡劣了!」佐藤美和子來到眼鏡男被刺的樹下,看著樹下點點滴滴的血跡,眉頭緊鎖,臉色嚴肅。
這時,高木涉也從醫院那邊的警員那裡,瞭解到了被刺眼鏡男的資訊,前來匯報:「青木警官,關於這個被酉之男刺傷的被害人身份已經查出來了,他是住在杯戶町的益子士郎,今年21歲,同時他目前是立誌要考上東都大學文學係的重考生。」
青木鬆聞言立馬問道:「對方的傷勢如何?」
「冇有刺傷得很深,隻是因為刺傷的疼痛跟精神上的壓力造成暫時昏迷的情況,靜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意識,醫生是這樣說的。」高木涉回答道,隨後又說道:「在嫌犯的揹包中也發現了這位益子先生的包,我們是根據裡麵的駕照確認身份的。」
青木鬆聞言點頭,資本主義國家很多人都不習慣用身份證,甚至於冇有,駕照就是他們的身份證。
「警部,這麼一來應該不是模仿犯做的。」丸田步實聞言在一旁說道。
高木涉聞言在一旁插嘴道:「青木警部,剛纔我們已經聯絡上第一個還有第二個酉日之市時候的被害人,結果是今天第三個酉日中出現的酉之男跟之前應該是同一個人。」
青木鬆點頭說道:「的確不可能是模仿。」
就是有點奇怪。
「現在的線索就隻有戴著火男麵具,還有益子先生說的『猴子』,還有比劃的『九』,這三個線索。」青木鬆說道。
這三個線索,雖然的確是線索,但卻有點毫無關聯,根本就冇辦法篩選嫌疑人。
就在這時,相原洋二飛奔而來,大呼道:「警部,酉之男抓到了!」
青木鬆聞言有些意外,這麼容易就抓到犯人呢?
這速度太快了一些。
有些不像是柯學案件。
「真的嗎?」丸田步實興奮的說道。
相原洋二跑到來到近前,吸了口氣,將冇說完的後半段話繼續說完:「但是有三個人!」
眾人:「……」
【經典,太經典了,三選一】青木鬆忍不住吐槽起來。
相原洋二做出了進一步的解釋:「那些追在酉之男後麵的人都表示有看到酉之男跑進了公園的廁所,所以就報警處理。附近的警察署接到報警後,就立馬趕來了公園廁所,當時廁所裡就隻有三個人。」
「我知道了,我們先過去吧!」青木鬆招呼還在檢視地麵痕跡的佐藤美和子說道。
「是!」
眾人來到公園廁所。
看著廁所四周被圍起來不停舉著手機拍照的男男女女們,青木鬆皺眉看向守在廁所那裡的兩個警員問道:「怎麼回事?」
「警部,我們來到這裡的就是這樣,廁所四周就已經聚集了這多人了。」警員回答道。
所以說——看熱鬨這回事,是不分國家和種族的。
「聽到你們的喊叫聲之後,從廁所裡出來的人,就是那三名男子嗎?」清水看向站在廁所門口的三人問道。
「是的。」一個警員回答道:「根據目擊者的證詞指出,那個叫酉之男的人確實是跑進了男廁裡麵,我們把三人請出來之後,隨後也馬上檢查了廁所,發現工具間留有一把沾滿血跡的刀跟羽絨衣,還有火男麵具被丟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