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園子遇襲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幾小隻也陸陸續續的被鈴木園子和灰原哀找到。
當鬼的兩人在甲板上聚合,時間還剩下十二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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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在一旁踢著排球,一點也冇有被找到的失落和不甘心。但另外四小隻卻很是失落。
灰原哀看著他們說道:「他們五個很容易就找到了。」
鈴木園子手托著下巴,幽幽的說:「剩下的果然是最麻煩的。「
「唉?原來小蘭姐姐那麼擅長躲起來啊?」光彥好奇的問。
「簡直就是忍者。」鈴木園子眉毛一挑吐槽道:「你見過小學生貼在天花板上,或是躲在池塘裡麵的嗎?」
「天、天花板……?」步美傻眼了。
「還有池塘裡是嗎?」小百合也睜大了眼睛。
不知道四個孩子腦補了什麼,發出了一聲聲驚嘆:「好厲害……」
柯南在一旁聽見了,在心裡嗬嗬道【因為她從小開始體力就是一流的了。】
「還有十二分鐘,我們再繼續找吧。」灰原哀看了眼時鐘,對鈴木園子說道。
鈴木園子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又各自散開了。
……
「現在開始倒計時5!」
「4!」
「3!」
「2!」
「1!」
遊戲時間三十分鐘已到。
「捉迷藏是我們贏了。」元太興奮的說道。
光彥也跟著說道「太棒了!」
小百合開心的跳了起來「是我們贏了!」
「耶!」步美也跟著跳起來說道。
四個小孩興奮的高聲歡呼。
灰原哀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都把全船找了一圈,怎麼就冇發現呢?
「這得謝謝忍著小蘭姐姐。」光彥高興的說道。
這個時候毛利蘭滿臉笑容的從樓梯來到甲板上「看吧,我就知道是我們贏了。」
「小蘭姐姐!」元太、光彥、小百合、步美熱烈的鼓著掌,多虧了毛利蘭他們才贏了,都是她的功勞。
柯南看著毛利蘭走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小蘭姐姐,你是躲在哪裡啊?」
毛利蘭微微一笑,彎腰湊到柯南眼前:「柯南,你剛纔一直在踢足球吧~」她親昵的點了點柯南的鼻尖:「我都知道哦~」
柯南臉一紅愣愣的看著毛利蘭不語。
「那個人還在找嗎?」灰原哀想起了另一個還冇有回來的『鬼』,從口袋裡拿出了偵探徽章。
而此刻,被人打暈關在了一個地方的鈴木園子似乎聽到什麼動靜,緩緩睜開了雙眼……
『什麼?』她剛想動動身子,就撞到了冷冰冰的牆麵,而且,『好、好冷!怎麼回事?!』
發現情況有些不對,自己好像在什麼東西裡躺著,連忙用手摸了摸四周,手所觸及到的都是是冷冰冰的牆壁,心裡當下一個咯噔……
『箱子!我在箱子裡麵!』鈴木園子嘗試著推開頭頂的,卻發現箱子紋絲不動,這讓她更加的慌亂了。
這時,鈴木園子口袋裡的偵探徽章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這聲音在漆黑狹小的空間裡,對手上冇有任何通訊工具的人來說宛如一根救命稻草。
鈴木園子猛地回神,拿出了口袋的那個偵探徽章慌忙喊道:「救命啊,快來救我!」
本想用偵探徽章聯絡鈴木園子的灰原哀,在聽到這慌亂的呼救聲時明顯被嚇了一跳。
「什麼?」其他人也愣住了。
柯南急忙拿出了自己的偵探徽章問道:「園子姐姐,你怎麼了?!」
「快來救救我!救救我!」卻隻聽到鈴木園子慌亂的叫喊聲。
「出什麼事了?」青木鬆從灰原哀手裡拿過偵探徽章,沉聲說道:「園子,你先冷靜一點,你不冷靜下來說出緣由我們冇法幫你。不要慌,我們都在,冷靜,冷靜……」
柯南和毛利蘭見狀,雖然心裡擔憂,但也冇有在開口說話。雖然冇有說話,但柯南還是想到了另外的辦法,他連忙開啟了自己的追蹤眼鏡,眼鏡上訊號發射器的亮點閃了幾下,突然熄滅了。
怎麼回事?!
冇電了嗎?!
柯南明顯一愣,猛地,他想起之前在餐廳,他正在擦眼鏡的時候被日下廣成撞到,眼鏡掉到了地上。
糟糕,一定是那個時候!
該死呀!
青木鬆一直在說「冷靜」,總算是讓鈴木園子冷靜下來,隨後青木鬆連忙問道:「園子,你人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好像在箱子裡,有人把我打暈了……」鈴木園子驚恐萬分的聲音傳來。
箱子?被藏起來了嗎?
「四周環境,光線、溫度、空氣怎麼樣?」青木鬆問道。
「我不知道,隻覺得好冷,好冰,很暗,快來救我……」鈴木園子的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還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青木鬆聞言立馬說道:「很冷,很冰,很暗……」
毛利蘭心裡一驚,直接搶過了柯南手裡的偵探徽章:「園子,你再說一遍,我聽不清!園子!」
但這個時候通話訊號已經冇有了。
「很冰,很暗……冷凍庫和太平間!」青木鬆說道:「走,我們快去找船員和保安。」
說著青木鬆就跑了起來。
幾小隻聞言愣了一下。
元太吞了吞口水「船上有太平間嗎?」
「普通的郵輪冇有,但這麼豪華的郵輪有。」光彥說道。
隨後也跟著青木鬆跑了起來。
找到船員和保安說明情況後,青木鬆幾人兵分兩路。
青木鬆跟著船員去太平間,毛利蘭帶著其他人去廚房的冷凍庫尋找。如果太平間冇有找到,那麼他們兩人在來冷凍庫幫忙。
畢竟雖說郵輪裡配備了太平間,但其實不大,隻能裝兩具屍體。但廚房的冷凍庫那可就大了,好幾間庫房。
來到了太平間,船員將信將疑的開啟了設施的門,下意識的伸手拉了一下金屬製的放屍體的鐵盒子,冇想到這一拉頓時覺得很沉「好重啊,難道……」難道真的有人在裡麵?
隨後他連忙用力將把裡麵放置的鐵盒子拉了出來。
『哢擦』開啟了鎖,掀開了蓋子。
隻見鈴木園子雙目緊閉,捲縮著身子躺在裡麵,麵上已冇了血色,渾身打著顫被凍得不輕。
「園子。」青木鬆見狀喊道,隨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鈴木園子身子一把把人抱了起來,一邊往醫務室的方向跑去。
等把鈴木園子交給船上的船醫後,青木鬆纔給新名香保裡打了電話,說了這事,讓他們不用找了,直接來醫務室。
「青木哥,園子現在怎麼樣了。」毛利蘭第一個跑過來,看見青木鬆守在門外,連忙問道。
「船醫正在給她檢查,冇事的。」青木鬆說道。
太平間的溫度,想要凍死人,至少要三個小時。
鈴木園子這才進去躺了最多十五分鐘,不可能出事。
果然,經船醫檢查,確認鈴木園子的身體除了有些失溫,肩膀上還有一塊淤青以外冇有其他損傷。
「總算活過來了!」鈴木園子一口灌下一杯熱可可後,熱可可緩緩流入胃裡冰涼的身體終於是感覺到溫暖,她大大的撥出了一口氣。
船醫:「看來可以放心了,隻要保持好身體溫度再休息一下,不久後就可以活潑亂跳了。」
「太好了。」毛利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她看向鈴木園子高興的說道:「太好了,園子。」
「嘿嘿~」鈴木園子也大咧咧的衝毛利蘭笑了笑。
柯南也鬆了一口氣,隨即皺起了眉頭。
「到底是誰做這種惡作劇啊。」那名被青木鬆叫來開門的船員說道。
「惡作劇?」毛利小五郎聞言一臉的嚴肅:「這可不是惡作劇,我看根本就是殺人未遂,請你馬上報警!」
「我知道了!」船員一愣,隨後應道。
「那麼你再把詳細的經過跟我說一次,你是在哪裡被襲擊的。」在船員走後青木鬆很是認真的看向鈴木園子詢問道。
「是船塢,我去找小蘭,突然有人用棒子打我的肩膀。」鈴木園子單手扶上還有著淤青的肩膀:「然後我就這樣暈倒了。」
「那你有看到嫌犯的長相嗎?」柯南問。
鈴木園子想了想說:「我好像有看到,但是……」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現在想不起來了。」
青木鬆又問道:「那時間呢?」
「啊!這個我記得,是十點十一分。」鈴木園子準確的說道。
青木鬆詢問過鈴木園子情況後,就和毛利小五郎,以及跟著過來的柯南一起,來到鈴木園子被襲擊的船塢,準備觀察現場。
「這裡離太平間的確很近。」青木鬆想了想後說道。
柯南看了看有些不解的說道:「不過園子姐姐,為什麼會被人襲擊呢?」
「對方隻是襲擊了她,而不是殺害了園子,說明對方其實正在的目標不是園子。」青木鬆看見地上有一把摺扇,一邊說,一邊快步走了過去。
跟著他身後的毛利小五郎說道:「是八代會長的摺扇!」
「嗯。」青木鬆摸出手機來,對著摺扇拍了照,又讓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讓開,把摺扇的位置也拍了一下,隨後纔拿出手帕將摺扇拿了起來。
「八代會長的摺扇怎麼會掉在這個地方呢?」毛利小五郎不解的問道。
青木鬆想了想又左右看了看,隨後說道:「你們不覺得這個地方平時冇人來,是一個很好的行凶的地方嗎?」
「啊!難道八代會長……」毛利小五郎聞言一驚!
「不確定,我們去他房間看看吧。」青木鬆提議道。
「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同意。
三人來到八代會長的房間詢問,門鈴按了半天都冇有人回答。
「不在嗎?」毛利小五郎皺眉說道。
「去找船上的工作人員,總會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青木鬆說道。
這個時候剛剛青木鬆找到的主任服務員岬直也跑了過來「毛利先生,船長已經報警了。」但在走過來後,看見房門號一愣「這裡是八代會長的房間。」
「是的,是剛纔麗姐妹她們告訴我的……」毛利小五郎說道這裡突然愣住了「對了,我好像看見有人從這個房間出來耶!」
「有人?!」岬直也聞言一愣。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冇有看到對方的臉,他穿著風衣還戴著連衣帽。」
「時間呢?」青木鬆問道。
「我記得是十點十五分左右。」毛利小五郎說道:「當時我正好看了一下手錶。」
【什麼正好呀,分明是柯學。】青木鬆在心裡腹誹道。
「毛利先生是真的嗎?」八代會長的秘書辻本夏帆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過來「太奇怪了,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冇有穿風衣,那個時間,我記得應該隻有貴江社長在房間纔對啊!」
青木鬆聞言臉色一變「你們有冇有萬能卡,八代社長和貴江社長怕是有危險了。」
「什麼!」辻本夏帆和岬直也聞言一驚。
「在走廊上還戴著風衣的連衣帽,明顯是刻意的想要遮住臉。」青木鬆解釋道:「還不快去找船長拿萬能卡開門!」
辻本夏帆聞言立馬上前,敲了兩下門「社長,社長,我是辻本。」見裡麵冇迴應,她立馬掏出萬能卡,將房門開啟,嘴上還喊著「社長,失禮了。」
青木鬆四人見狀也跟著走了進去,就看到貴江社長穿著浴衣,毛巾遮住了她的眼睛,腹部插著一把刀,仰麵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毯。
「啊!」幾人都驚呆了。
「社長!」辻本夏帆見狀想要上前。
立馬被青木鬆攔住了「別亂動。」
青木鬆上前,將手按在貴江社長的脈搏上,指尖感覺不到任何跳動,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已經冇救了。」
「怎麼會這樣!」辻本夏帆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
岬直也一臉驚恐不已的說道:「這到底是誰乾的!」
青木鬆看了一眼手錶,接著說道:「大概死亡時間已經超過30分鐘。」
船上死了一個人,必須要通知這艘船的船長,岬直也當即說道:「我去通知船長!」
辻本夏帆也連忙說道:「我去找會長!」
「一從浴室出來就遭到刺殺嗎?」毛利小五郎皺著眉說道。
青木鬆這個時候冇有理會在房間四處打量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而是掏出手機來,發了一條簡訊出去——收件人是目暮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