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重點嫌疑人
全員都有嫌疑,雖然很少見,但並不是冇有。
比如釣魚佬那個案子,就是全員都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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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後了?」青木鬆問道。
「然後我在四處逛了逛,冇有發現什麼,魔術秀表演就開始了,我就和小蘭、柯南坐在了觀眾席上觀看。」毛利小五郎說道:「對了,石田先生當時一直在攝影,應該有拍攝到全過程。」
青木鬆聞言一喜「這可太好了。」
將石田一馬找來,向他確定這事後,大家就在電腦上觀看拍攝到的影像。
魔術秀正式開始後,在上半場的表演中冇有出現任何意外,冬城幻陽還假裝魔術失敗調戲了毛利小五郎一把,後者在看到訊號後急急忙忙的跑到舞台上卻被戲耍了。
意外出現在下半場最後的節目水箱逃脫,冬城幻陽被手銬銬住了雙手,雙腳被扣在水箱頂的箱蓋上,整個人被倒吊著放入水箱中,隨後水箱被鎖了起來,之後拉上的黑布也將水箱遮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為了讓氣氛達到頂點,黑布在拉上去後,又被拉上去了一截,將水箱下麵的露了出來,觀眾可以清楚的看見冬城幻陽在裡麵掙紮。
隨後黑布又被放下,現場頓時寂靜,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股緊張的氣氛在蔓延。
當美女助手在後台的指示下,再次拉起黑布,本該空無一人的水箱裡,冬城幻陽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身體隨著水流輕輕晃動著。
美女助手見狀嚇得花容失色,手下意識的鬆開,巨大的黑布全部落在地上。
之後就看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等人跑上了舞台。
然後作為導演的莊司真吾也反應過來,開始指揮眾人。
讓美女助手開啟鎖,又讓負責起重機長穀川實拉起水箱的蓋子,將冬城幻陽從水箱裡拉出來。
等冬城幻陽被放在舞台上,毛利小五郎給他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已經冇救了。
影像記錄了案發的全過程。
「我隻有拍到這裡而已。」石田一馬低著頭低落的說道。
青木鬆點頭:「是很寶貴的畫麵。」以及證據!
開什麼玩笑,青木鬆老柯學家了。
別的作案手法青木鬆或許真冇什麼影響,但水箱逃脫的作案手法,他簡直就是倒背如流。
雖然暫時還冇有發現證據,但青木鬆心裡已經有重點嫌疑人了。
莊司真吾這個時候拍了拍石田一馬的肩膀:「真感謝你當時冇有停下來。」
「哪裡。」石田一馬心情低落的應道。
青木鬆正色道:「多虧了兩台錄影機,讓我們掌握了整體事件的經過,不過……」青木鬆看向眾人問道:「這個魔術到底本來應該是如何的呢?」
有些話,得讓人自爆才行。
上原美佐在青木鬆詢問後解釋道:「當布幕拉起來的時候,冬城先生本來應該是要站在水箱上纔對。」
青木鬆接著問:「那冬城先生是怎樣從裡麵出來的呢?」
「這個嘛……」上原美佐和旁邊站著的中川千明對視了一眼,有些為難:「這實在是不應該從我們嘴裡說出來。」
「為什麼?這是為了配合調查……」青木鬆皺著眉問道。
莊司真吾站出來說道:「警部,就算是為了配合調查,但要把手法說出來實在是……」
魔術團的其他人也點了點頭。
青木鬆聞言撇撇嘴說道:「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這玩意又冇有什麼難度。」
「額?」魔術團的幾人一驚。
青木鬆直接看向柯南「別說我了,就連柯南這個小孩子都知道手法是什麼,對吧柯南。」
猛不丁的被青木鬆點名,柯南愣了一下,但還是配合的應道:「是,我知道怎麼弄喔。」
「真的嗎?」魔術團的幾人有些不信。
柯南自信的說道:「那個魔術的秘密,就藏在水箱的蓋子上對不對。」
青木鬆讓人將水箱的蓋子拿過來,柯南看了看,指著頂蓋說道:「你們看這個地方,這個搭扣上冇有連線軸。」
「真的耶。」丸田步實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應道。
「當兩位助手姐姐把冬城先生的腳固定住之後不但把蓋子閂鎖套上去,還用大鎖把它鎖住了,雖然那兩道鎖都是真的,但閂鎖上的連線軸也同時被很快的抽了出來,這樣一來蓋子就很容易的被開啟了。」柯南還搖晃了一下蓋子,做出了正確示範。
接下來柯南又說道:「接著冬城先生進入水箱,當第一次黑布落下冬城先生利用腹部的力量起身,抓住隱藏在蓋子內側的把手,從蓋子把頭伸出來換氣。」
「真的,有把手。」毛利蘭探頭,果然看到了一個把手。
相原洋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柯南繼續說道:「隨後冬城先生又再次沉到水裡,黑布拉起來的時候,他就故意裝水中掙紮的樣子給觀眾看,然後當黑布再次放下來的時候,他就將原本就設計成很好解開的手銬開啟。
同樣再用腹部的力量把身體撐起來,抓住藏在蓋子裡頭的把手站起來,這樣就能從水箱裡出來了,隨後就是站在水箱上,這個水箱逃脫的魔術大概內容就是這樣了。」
聽到柯南這麼一解釋,眾人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如此。」丸田步實說道。
毛利蘭也說道:「你好厲害呀,柯南。」
「嘿嘿。」柯南嘿嘿笑一笑「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啦。」
青木鬆接過鑑識科刑事做的驗屍報告,看了一眼,然後看向魔術團的幾人問道:「剛剛的魔術,是不是就像柯南說的一樣?」
「嗯。」上原美佐點頭。
莊司真吾也點頭「是,差不多就是如此。」
「驗屍報告也出來了,根據驗屍報告,冬城先生的死亡原因十有**就是溺亡。」青木鬆說道:「暫時還不知道這是意外呢,還是某人故意設計安排的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一臉興奮的說道:「青木警部,我知道了!」
「什麼!?」青木鬆看向毛利小五郎。
他又雙叒叕知道什麼了?
「這是一起殺人案件!」毛利小五郎自信的說道。
【嗯?毛利大叔這是真有發現,還是瞎貓碰死耗子?】青木鬆聞言忍不住在心裡猜測道。
畢竟偶爾毛利小五郎還是能在清醒的情況下,瞎貓碰到死耗子,猜對。
「而凶手呢。」毛利小五郎轉身指著上原美佐的方向說道:「就是上原小姐和中川小姐她們兩個。」
「什麼!?」眾人一驚。
「等等!」上原美佐有些生氣,一旁的中川千明也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麼會是我們。」
「一定是你們兩個共謀殺害冬城先生,本來應該把水箱蓋閂鎖上的連線軸拔掉。但是呢,你們卻做假動作其實冇有拔掉對吧。」毛利小五郎說了自己的推理。
「開什麼玩笑啊!」上原美佐很是生氣,中川千明也說道:「我們明明就有拔掉啊!你看。」
說著上原美佐和中川千明都將自己手中一直拿著的連線軸拿了出來。
「你看呀!」
「第一蓋子現在明明是開著的不是嗎?你自己看。」中川千明上前大聲質問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見狀仍強辯道:「那一定是剛纔你們趁著救冬城先生出來的時候,趁亂拔出來的。」
「你還在胡說什麼啊!」上原美佐很是生氣的說道:「剛纔我跟千明是撐著冬城先生身體的耶,扶蓋子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
「啊!」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自己的頭「是這樣的嗎?」
「毛利偵探你當時冇有注意蓋子到底是不是開著的嗎?」青木鬆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問道。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後腦勺「這個嘛,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莊司真吾突然開口說道:「我也隻是想著要救冬城,不過當時我去把冬城的腳解開的時候,蓋子的確是一下就開啟了。」
青木鬆看了莊司真吾一眼。
他現在重點懷疑物件就是這個莊司真吾。
因為當時明明毛利小五郎在將冬城幻陽的腳解開蓋子的時候,莊司真吾卻突然讓毛利小五郎去給冬城幻陽做人工呼吸。
要知道人工呼吸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需要技巧,不然就是在謀殺溺水者。
他怎麼知道毛利小五郎會了?
之後便是由莊司真吾將冬城幻陽的腳從蓋子上解了出來。
依照柯學來看,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思路是冇問題的,但弄錯了物件。
莊司真吾也有機會做手腳。
至於說他當時不在舞台上的事情。
他當時一個人在監控室,也冇人作證他一直都在那裡不是嗎?
魔術秀的舞台光線都非常特別,有些地方特別暗,人在暗處走動,觀眾席上的人根本看不見,監控室也看不見。因此誕生出了不少魔術節目,最常見的就是——大變活人。
而毛利小五郎說的這兩位美女助手和石田一馬當時都在舞台上,被所有觀眾看著。
所以莊司真吾在青木鬆心裡就是最重要的一個嫌疑人,另外一個嫌疑人就是同樣冇有人作證一個人待著的長穀川實。
長穀川實也有可能犯案,隻是他當時冇有第一時間靠近水箱蓋子,所以嫌疑比莊司真吾小一些。
但青木鬆現在還冇有找到證據,因此任由毛利小五郎發揮,希望能炸出些東西來。
「連線軸應該是有被拔起。」相原洋二開口道:「警部,要是連線軸冇有被拔起,黑布升起來後,冬城先生冇辦法進行第一次呼吸換氣,那個時候冬城先生肯定會在水箱裡給毛利偵探打手勢,但他冇有,說明冬城先生是順利的換了氣的。」
青木鬆點頭「不錯,你觀察的很仔細,這麼說上原小姐和中川小姐,當時的確有拔了連線軸。」
上原美佐和中川千明聞言都鬆了一口氣。
「嗯……」毛利小五郎皺眉,隨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抬頭「對了,石田先生,之前休息的時候,你好像拿了什麼東西給冬城先生吧,當時冬城先生還直接吃了。」
石田一馬回答道:「是,那是藥。」
「藥?什麼藥呢?」毛利小五郎追問道。
「那是β-Broker控製劑。」石田一馬回答道。
「那是什麼藥呀?」丸田步實不解。
石田一馬回答道:「那是一種控製劑,吃下後心跳數就會降低,為了進行這場必須長時間在水中憋氣的水中逃脫魔術表演,老師每次都會在表演前大概15分鐘前吃一顆。」
「都是冬城先生叫你準備的嗎?」丸田步實問道。
石田一馬聞言點頭「那當然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把裡頭的藥換成肌馳緩劑了,對不對。」毛利小五郎看向石田一馬自信滿滿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開始了自己的推理「服用肌馳緩劑,就會出現和肌肉無力症一樣的症狀,想要靠腹部的力量撐起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石田一馬聞言有些激動的說道:「請你等一下,我那麼敬仰老師,怎麼可能會……」
不等石田一馬說完,毛利小五郎就打斷了他的話「其實你內心深處是怨恨著冬城先生的吧。因為他始終不讓你以魔術師的身份站在舞台上。」
此話一出,魔術團的其他幾個人都是一驚,這話……
「哪有!」石田一馬臉色一變。
毛利小五郎看著石田一馬說道:「最好的證據,就是當大家都試著要救冬城先生的時候,你卻還隻顧著拍帶子。要是你真的那麼敬仰冬城先生,看到師父麵臨生死關頭,怎麼可能還有心情在那裡拍什麼拍呢。」
「啊,那是因為老師平常就跟我說萬一有什麼狀況,也要繼續把它記錄下來。說那將是專業魔術師冬城幻陽曾經存在過的最好證明。」石田一馬辯解道。
「好了。」青木鬆這個是出言打斷了兩人的話「當黑布第一次拉起來的時候,冬城先生雖然看起來很痛苦的在掙紮,但並冇有打暗號,說明至少那個時候他冇有藥性發作。不過換藥也很有可能,或許是我們不清楚的一種藥,我立刻就讓人對冬城先生的血液進行檢驗。」
遺體的血液分析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青木鬆讓眾人在休息室裡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