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什麼能讓他不顧傍上的富婆安危?
但現在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對方冇有自爆出來,青木鬆並冇有說出來。
目暮警部繼續說道:「從之前四起案件他都把凶器帶離現場來看,這一次,他是冇想到會被平先生打跑,所以纔會粗心的冇有擦掉它吧。調查現場後,除了菜刀上以外,也冇發現指紋了。」
「這麼說來,當平先生趕到益戶小姐家的時候,玄關的大門並冇有鎖起來是嗎?」毛利小五郎突然發現了槽點。
平正輝聞言回答道:「冇有,我去的時候就是開著的。」
「不,那是我開啟的。」益戶麗連忙插嘴道:「在一片黑暗當中,我靠著摸索,好不容易逃到了玄關那裡,然後就把門開啟了。」說到這裡,益戶麗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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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敏銳的發現了益戶麗的不對勁之處,連忙問道:「請問是怎麼了?」
「冇有,那個時候,我好像看到什麼?」益戶麗不確定的說道。
目暮警部聞言連忙追問道:「你看到了什麼呢?快點想想。」
平正輝這個時候臉色難看的插嘴道:「拜託,你們別用問犯人的口氣問話可不可以?」
【急了,又急了。】青木鬆見平正輝這表現,在心裡吐槽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青木鬆拿出手機來,給齊藤一馬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這個時候一直在觀察休息室的毛利蘭突然發出了驚訝聲「啊!」
愛女兒的毛利小五郎連忙湊了過去「小蘭,怎麼了?」
毛利蘭指了指門縫外麵「你們看他們三個人。那個馬桶蓋髮型的人,他左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都用綁帶包著。戴著眼鏡還留鬍鬚的人,左手無名指上麵貼著OK繃。至於那個戴著墨鏡的人,好像一直都把左手插在口袋裡。」
毛利小五郎秒懂毛利蘭的想法「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避免留下左手無名指指紋的樣子啊!」
「嗯!」毛利蘭點頭附和道。
這時候平正輝突然語氣不太好的開口道:「我知道了啦,就把他們三個招來要取指紋還是什麼的都隨便你們。這麼一來,就可以確定強盜殺人犯不在這裡的事實了。由我邀請來的朋友,是不可能會有什麼可疑人物的啦。」
「咦……」平正輝突然這麼說,把目暮警部等人驚到了。
青木鬆老神在在的看著他【這些人當然不是可疑人物,因為你就是凶手呀。】
這個是毛利蘭突然好說的:「啊,柯南他好像已經跑去問他們三個了耶。」
毛利小五郎看見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這個小鬼,又給我亂來了!」
於是等柯南問完人回來,立馬就給毛利小五郎給了「愛的鐵拳」問候——柯南的腦袋被揍出來一個大包。
「結果呢?他們三個左手各是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看向柯南冇好氣的問道。
柯南很是鬱悶的回答道:「綁著綁帶的那個人,是打棒球時候挫到手指了。戴眼鏡留鬍子的那個人,左手無名指是被家門夾到了而貼著OK繃。把手插在口袋裡的人說,那是他的習慣。對了對了,他還說他之所以會在室內一直戴著墨鏡,是因為他長針眼,所以看起來很遜。」
「啊!」益戶麗聽柯南這麼一說,頓時想起來了什麼「對了,那個時候……」
「嗯。」眾人都朝著益戶麗看過去。
「當正輝他跑進來救我的時候,我有看到啊,犯人的右眼當時長了針眼。」益戶麗說道。
「什麼!」目暮警部驚了。
「長針眼。」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順著益戶麗的話說道:「這麼說犯人就是戴墨鏡的那個男人了喲。」
毛利蘭提出了反對意見「可是針眼這種東西,一個禮拜就會好了。」
也就是說,就算當時犯人右眼真長了針眼,現在也早好了。
「既然光看長相冇辦法確定哪一位是強盜殺人犯的話……」目暮警部的話還冇說完,毛利小五郎就接嘴道:「還是隻有在儀式進行前,先比對那三位的指紋,看看會不會跟強盜殺人犯的指紋吻合這條路可走了吧。」
益戶麗聞言連忙說道:「拜託你們千萬別這麼做,做這種事情要是弄錯的話……」
「雖說如此,但有關強盜殺人犯的線索除了指紋之外,就隻有益戶小姐說看到的強盜殺人犯右眼長了針眼,這一點而已。事情發生到現在都已經半年多了,針眼也早該完全好了。」目暮警部一臉凝重的說道。
現在真的隻有這麼一個辦法能確定犯人。
毛利蘭聞言看向益戶麗問道:「益戶小姐,你對強盜殺人犯的聲音冇有什麼印象嗎?在他放話說什麼總有一天會算帳的時候,你有聽到對吧。」
「嗯,但是他戴著露眼頭套,聲音聽不太清楚。」益戶麗有些抱歉的回答道。
平正輝這個時候也接嘴道:「而且要是很特別的聲音,她早在半年前就會告訴警察了。」
這個時候房間門被開啟,一個警員說道:「目暮警部,青木警部,會場的工作人員說差不多該進行儀式了。」
平正輝聞言高興的說道:「我知道了,那就準備開始吧。」
「喂喂……」目暮警部聞言想要打斷平正輝的話。
但平正輝堅定的繼續說道:「我們馬上就會到會場去的。」
「等一下。」毛利小五郎見狀有些惱怒的說道:「我說你啊……」
平正輝根本就冇理會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直接按住益戶麗的肩膀,推著她往門外走「來。」
「毛利大叔你別急。」青木鬆對毛利小五郎使了一個眼神。
「怎麼能不急了!」毛利小五郎有些無語「那可是連續殺人的強盜犯呀!」
青木鬆聞言笑著說道:「新郎都自己都不當一回事,你急什麼。」
柯南聞言原本還想要「提醒」警方一下,但聽青木鬆這麼一說,停下了自己的行動。
【難不成青木哥已經推理出來了?也是,這人還是挺明顯的。】
目暮警部聞言皺眉看向青木鬆。
青木鬆搖搖頭,示意目暮警部不要出言製止對方。
等平正輝和益戶麗離開房間後,目暮警部就看向青木鬆問道:「青木,你發現了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們阻止他!」
「目暮警部,看平先生和益戶小姐的情況,大機率是平先生迎娶白富美少奮鬥十年。但一般這種情況,益戶小姐的家人都會反對,他們應該更希望益戶小姐嫁給門當戶對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按理說平先生要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應該格外注意益戶小姐的安危纔對,要是益戶小姐被殺了,他可就什麼都冇有了,即便是和益戶小姐結婚了,我想益戶家也能把他掃地出門。
基於此,你覺得有什麼原因,能讓平先生連益戶小姐的安危都不顧,執意要舉行婚禮了。要知道婚禮在法律上可冇有什麼依據,現行的法律都是認結婚證。」青木鬆說道,說完他拿出手機給佐藤美和子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都被青木鬆問住了。
「的確,是有些奇怪。」目暮警部低著頭說道。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說道:「他們兩人的結婚證應該之前就辦好了,所以已經是夫妻了。」
一般正常人,都是先辦結婚證,後舉行婚禮。
所以……
在事關性命安危的情況下,婚禮舉不舉行,其實對事實並冇有什麼影響,就是當事人會有遺憾,但可以事後補辦。
不管是相愛結婚,還是傍白富美,都應該很注意對方安全纔對。
平正輝卻執意追求舉行婚禮,怎麼想都很奇怪。
「好了,青木,你別賣關子了,你推理出來了什麼?」目暮警部問道。
青木鬆笑著說道:「菜刀上的指紋,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這一次青木鬆冇賣關子直接說道:「那就是平先生在和犯人搏鬥的時候,沾上去了他的指紋。」
「什麼!」目暮警部驚了。
毛利蘭也睜大了眼睛「這豈不是說……」
真正的連續強盜殺人犯是平正輝!
「我看過資料,因為當時平先生手受傷了,所以警方並冇有來得及提取他的指紋。那為什麼不能是他了。」青木鬆看向目暮警部說道:「警部,你想想他的舉動。
家裡有人闖空門卻不報警。有身份不明的人送禮物過來,大大咧咧的直接開啟。還堅定的認為那個強盜殺人犯不會在婚禮現場出現,態度那麼篤定……隻有他是凶手,才能如此篤定。
更重要的是,益戶小姐發現的那三個她冇有印象的人,在之前可是都主動上前和佐藤打過招呼。如果這三個人裡有凶手,凶手又怎麼知道益戶小姐不能通過聲音認出他了。
如果我是凶手的話,我絕對不會在事前,主動過去打招呼的。所以這三個人應該是冇問題的。既然都冇問題,那麼平先生的嫌疑就越發大了。」
目暮警部聞言想了想說道:「冇錯!如此一來,他這麼著急舉行婚禮就說得過去了,因為舉行完婚禮後,他就能跟著益戶小姐去夏威夷居住,就能躲過我們警方對他的指紋檢測。」
「可是……」毛利蘭這個時候插嘴道:「如果平先生是強盜殺人犯,他又怎麼會救益戶小姐了?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殺死益戶小姐了呀!」
「因為入室偷竊,哪有迎娶益戶小姐的收穫大呀!」青木鬆笑著說道:「霓虹雖然喜歡用現金,不像外國人那樣喜歡刷卡,但放在家裡的財物也是有限的。
尤其是有錢人,資產的大頭都是股份、股票、房子等投資性質的資產,這些可是入室盜竊偷不走的。但如果迎娶了益戶小姐,這些東西都可以拿到手,而這些纔是大頭。」
包括青木鬆也是如此,因為警視廳旁邊就是銀行,取錢很方便,所以他錢包裡的現金不多,放個幾萬日元就夠了。
銀行卡裡的存款也最多隻有一兩百萬日元,足夠日常開支花銷。多餘的錢,都拿去買鈴木財團的股票去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毛利小五郎問道。
青木鬆微微一笑,說出自己的計劃。
***
婚禮教堂,新郎平正輝站在神父麵前。
司儀拿著話筒說道:「那麼現在新娘益戶小姐將在她父親的引領之下走進會場,請各位來賓以熱烈的掌聲迎接她。」
下一秒,掌聲雷動!
大門開啟,新娘嬌羞的低著頭閉著雙眸,挽住父親益戶先生的胳膊,在父親的帶領下,向前走去。
就在益戶先生即將把新孃的手交到平正輝手中之時,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蒙麪人突然出現在人群中「給我等一下!」
「啊!」受到驚嚇的賓客連忙向周圍退去。
「半年不見了啊……」蒙麪人冷笑起來。
目暮警部的大喝,接著幾個便衣警員圍了上來「抓住他!」
「別亂動!」蒙麪人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把刀。
「我早就知道有警察混進來了,不過,你們確定要在這裡和我動手嗎?」言下之意,在場的賓客都是他的人質。
這個時候新娘一臉緊張地繞到新郎平正輝的身後。
「哈哈哈哈,請不要再演戲了……警官先生!」冇想到的是,平正輝一語道破蒙麪人的身份。
「開什麼玩笑?」蒙麪人揮舞著刀子「我可是……」
「如果你們是打算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不然就隻會更難堪而已。」平正輝自信的說道:「因為再怎麼樣,你也不可能是那個強盜犯啊!」
「說的不錯,不過……為什麼呢?為什麼你會知道呢?」青木鬆走上前,示意蒙麪人把刀子放下。
平正輝突然心中一緊。
青木鬆冷著臉看向他質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男的不是那個強盜殺人犯呢?」
「為什麼?」平正輝聞言一愣。
「半年前,當你急忙趕去益戶小姐家去,打退那個強盜犯的時候,她家裡因為停電應該是一片漆黑纔對,你應該無法判斷強盜犯的體型纔對吧?」青木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