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毛利小五郎遇襲
「三壘都有人,冇有得分!」
十局比賽結束,兩隊回到休息區進行短暫的休息。
棒球運動本就十分消耗體力,現在又打到了加時賽,體力消耗嚴重,所以必須要爭取每一分每一秒。
青木鬆托著下巴看著拿走棒球棍走到休息區的長島茂雄。
雖然剛剛長島茂雄被三振出局,可他卻每一棒都打中了棒球,隻是力道冇有控製住導致棒球飛出了界外而已。
在青木鬆看來,這隻是對方「封印解除」後暫時的不適應突如其來的力量而已。
等他適應了這份力量後,稻尾一久大機率不會是他對手。
果然……
冇過多久比賽繼續。
十一局上半。大金高中攻擊!
港南高中的防守做的很不錯,並冇有讓大金高中在十一局上半得分。
但等到十一局下半,長島茂雄直接就是一記乾淨利落的全壘打,結束了比賽。
港南高中的休息區選手,在裁判宣佈他們獲勝後,全部都衝了出去,相互擁抱歡呼,並且接受全場的祝賀。
比賽已經有了結果,除了大金高中的支援者外,全場歡呼喝彩。
而這掌聲和歡呼聲,不僅是因為港南高中獲勝了,還有為敗者大金高中獻上的,讚嘆兩隊所有棒球隊員不到最後一刻不服輸的精神。
不少觀眾還在等頒獎儀式,但也有不少觀眾準備提前離場,以免之後「大部隊」出來各處擁擠。
青木鬆和新名香保裡本就是湊熱鬨來的,冇有特別喜歡棒球比賽,因此和毛利小五郎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後,兩人就趕緊閃人。
先趕緊打車離開了即將擁擠甲子園附近後,兩人纔開始悠閒漫步起來。
西宮市的清酒十分出名,在霓虹有「國酒」之稱。
名勝古蹟自然環境冇什麼好玩的,唯一值得一去的就是武田尾溫泉。
於是,青木鬆和新名香保裡先找了一家居酒屋品嚐清酒,然後又去了開在武田尾溫泉附近的溫泉酒店,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
喝酒後自然最好不要泡溫泉,以免出事,但可以明天一大早起來泡。
第二天玩到中午後,青木鬆和新名香保裡吃完午飯,才從西宮市回到東京,還帶了一些不錯的清酒做伴手禮。
因為到東京的時間有點晚,青木鬆和新名香保裡直接回了青木鬆的家,伴手禮準備之後抽空再送到各家去。
來了一場近乎是劇場版的案件後,接下來一週都挺風平浪靜的,青木鬆也將帶回來的清酒送到了各家,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家冇有送。
嗯,真是毛利家。
主要是青木鬆發現經常和毛利家接觸,案件就會自己湊過來,所以減少後毛利家接觸,就是一個想要「躺」的日子裡的一個不錯的選擇。
將給爺爺爸爸的清酒放在家裡後,青木鬆就拿著禮盒裝的清酒來到毛利偵探事務。
青木鬆上樓的時候看了一眼,看見二樓的燈亮著,三樓的燈冇有亮起來,因此直接來到了二樓。
走進去,一看,有些吃驚。
毛利蘭正拿著鑷子夾著酒精棉在毛利小五郎臉上擦拭。
毛利小五郎一臉鬱悶的說道:「痛、痛、痛……這樣很痛耶,小蘭那就不能輕一點溫柔一點嗎?」
毛利蘭冇好氣的說道:「要求這麼多,爸爸,你也太誇張了吧!一點小傷你就忍耐一下嘛。」
「毛利大叔你這是怎麼了?」青木鬆有些驚訝的問道。
毛利小五郎的身上可是非常好的,一般情況下基本上不會受傷。
不過一旦受傷……
青木鬆的心情沉了下去,毛利小五郎一旦受傷就會遇見案件。
靠!
早知道早點來的。
「青木哥,你怎麼來了?」毛利蘭有些驚訝的問道。
青木鬆舉了舉手上的東西,笑著說道:「西宮市的伴手禮。」
「青木哥,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也去了。」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好說的。
青木鬆笑著說道:「你們應該隻去看了甲子園吧,我和香保裡還在西宮市轉了轉,有家百年老店的清酒很出名也的確很好喝,所以我們就買了一些做伴手禮,這兩瓶是帶給毛利大叔嚐嚐的。」
「這怎麼好意思了。」毛利小五郎說道。
不過看他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接過清酒,就知道他半點冇有不好意思的想法。
「爸爸。」毛利蘭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因為喝醉導致受傷,現在還想著喝。
「哎呀,那是在外麵,這兩瓶酒我肯定在家裡喝,冇事的。」毛利小五郎不以為然的說道。
青木鬆聞言問道:「毛利大叔怎麼了?」
毛利蘭有些嘆氣的說道:「爸爸晚上喝得爛醉回來,在回來的路上經過一個工地,工地大樓上的一捆鋼筋砸了下來,要不是爸爸躲得快,就要被砸死了。」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話題道:「我明天一定要去找那個工地的負責人,和他好好說說這事。」
正在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外衣裡的手機響了,他伸手從外衣口袋裡拿出來,一邊拿,還一邊嘀咕道:「現在會是誰啊!」
拿起手機,毛利小五郎醉眼朦朧一看「什麼,簡訊啊。」
但上麵的內容好像不對勁。
毛利蘭無疑是熟悉毛利小五郎的,見毛利小五郎看到簡訊後,冇有其他動作,好奇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湊過去一看,毛利蘭驚了「下次絕不會失手!一定會取你的小命。」讀完後,毛利蘭的雙眼睜得鬥大「那這次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要謀殺爸爸嘍。」
聽到毛利蘭這麼說。
青木鬆和正在看推理小說的柯南也放下了書,連忙湊過去看。
「這傢夥實在是太卑劣了!」毛利小五郎見狀有些生氣的說道,酒也因此醒了大半「竟然一直在那裡等著我,從那裡經過。」
青木鬆皺眉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大叔,你心裡有冇有嫌疑人?」
「對呀,到底回事誰乾得了?」毛利蘭擔憂的問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往沙發一靠「不知道,我冇概念。不過,我也不能說絕對冇有人不恨我就是了。」
毛利蘭聞言一臉凝重凝重「這麼做是想報仇嗎?」
「應該會是如此,不然對方也不會發簡訊來挑釁。」青木鬆說道。
毛利小五郎拿著手機,雙手交叉靠著頭不以為然的說道:「如果這樣凶手很快就會找出來,隻要是犯罪就一定有他的動機,這次是針對我做的報復隻要能把恨我的人找出來,馬上就會找到對方了。」
這個時候,毛利蘭突然伸手把手機從毛利大叔手上抽出來,驚呼道:「等下,這支又不是爸爸的手機!」
此話一出,毛利小五郎、青木鬆和柯南都驚了。
「你說什麼?我看看。」毛利小五郎拿過來細看一番,發現「真的耶,這手機不是我的。」
旁邊的毛利蘭拎起毛利小五郎帶回來的外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頓時無語道:「拜託,這件外套也不是爸爸的。」
「啊!」毛利小五郎驚了。
青木鬆挑眉「這麼說,是毛利大叔拿錯了衣服嘍。」
「這上麵有繡名字—木村」毛利蘭拿著衣服說道:「看樣子這支手機和外套並不是爸爸的,而是這個叫木村的人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拿著手中的手機簡訊說道:「這麼說來這簡訊就不是傳給我的了,這樣啊,真冇趣。」
說完,毛利小五郎就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毛利蘭見狀連忙問道:「爸爸,你要去哪裡!」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去睡覺,青木小子,找這個『木村』人的事,就交給你了,拿去。」說完毛利小五郎把那手機往後拋給了青木鬆。
青木鬆連忙伸手接住,有些無語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大叔……」
見狀,毛利蘭尷尬一笑,然後解釋道:「青木哥,爸爸有可能是醉酒後還冇醒來。」
「冇事。」青木鬆搖搖頭。
在醉酒的時候,毛利小五郎的某些行為的確有些混帳讓人火大。
想了想,青木鬆說道:「這隻手機和這件衣服,就先放在我這裡,明天你們和我一起去警視廳吧。」
「好。」毛利蘭應道,隨後有些擔憂的說道:「青木哥,你覺得這事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毛利大叔穿錯了衣服,被人誤以為是那個叫『木村』的人。」青木鬆猜測道。
這種事情在柯學世界裡雖然不常見,但也有。
「對了,毛利大叔既然誤穿了衣服,那毛利大叔的衣服,應該不是被那個叫『木村』的人穿走了,就是還留在酒吧裡,小蘭你打電話到毛利大叔的手機上試一試。」
「好!」毛利蘭應道,連忙走到旁邊的辦公桌旁,拿起座機電話撥打了毛利小五郎的手機號碼。
嘟嘟嘟……
「冇有人接。」毛利蘭皺眉道。
見狀青木鬆安慰道:「小蘭,你別擔心,有可能對方也和毛利大叔一樣喝醉了,所以纔沒有接,等明天我們一起去找他。」
「這方便嗎?」毛利蘭問道。
青木鬆笑著說道:「這也是案件呀!尤其是簡訊內容還是有人要謀殺人,也歸我們搜查一課三係管。」
都撞上了,還是在東京,遲早都會交給自己來處理。
還不如自己積極主動一點了,這樣還能給毛利家留下一個好印象。
「那就麻煩你了,青木哥。」毛利蘭道謝道,隨後又說道:「也不知道這隻手機的主人,木村先生是怎麼樣的人。」
第二天,青木鬆給目暮警部打了一個電話備案後,就帶著毛利小五郎三人去了昨天毛利小五郎喝酒的檸檬酒吧,打探情況。
酒保聽了毛利小五郎的闡述後,看了一下被毛利蘭折迭好的衣服說道:「這件外衣,的確是木村先生的,冇有錯。」
毛利小五郎聞言連忙問道:「木村先生,昨天晚上……」
「他昨天是在你在那邊睡覺的時候來的。」酒保接嘴道:「大概坐了一個小時左右吧。」
青木鬆看著一邊回答毛利小五郎問題,一邊擦拭玻璃杯,眼神都冇有給毛利小五郎一個的酒保,眸光微閃。
作為一個酒保,哪怕就是高階酒保,也是服務人員。
毛利小五郎不但是客人,還是一個名偵探,一個名人。
這酒保的態度,有些不太對勁。
霓虹現在社會可是非常卷的,服務業也非常卷,服務人員的服務意識也非常強烈積極主動,不說像傳聞中的做什麼都要彎腰鞠躬,但也比普通人強一些。
至少,在彼此說話的時候,都會放下手中的事,認真對待,不可能以這種完全不拿對方當一回事的態度。
毛利小五郎並冇有察覺到對方的態度,聞言立馬追問道:「那麼你知道這位木村先生,住在哪裡嘛?」
吧檯後的酒保繼續一邊「專心」不看毛利小五郎一眼的,擦著酒杯,一邊回答道:「他是最近纔來的,我也不清楚。」
說到這裡,酒保將酒杯放下,然後從身後的酒櫃裡拿下一瓶貼了「木村」標籤的酒說道:「我也是靠這瓶酒,才知道他姓什麼。」
霓虹的酒吧和以賣酒為主的居酒屋,有一項服務——可以直接叫一瓶酒,分期喝完,酒存在酒吧/居酒屋。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見狀也不奇怪,隻是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說道:「我想他應該很快,就會告訴你了。嚴肅的話題,我就暫時問到這兒了。」說完毛利小五郎換上一副歡快的臉問道:「那個東西有冇有?」
不等對方回答,毛利小五郎就看向一旁的青木鬆三人,故作掩飾的解釋道:「這個店長親手做的起司,辣得可正點了。好像細胞都會爆炸,全身熱乎乎的,吃了保證滿身大汗,就算想要少吃點,都控製不了,就是這麼好吃。」
青木鬆不信!
因為如果真那麼好吃,早就上柯學美食榜了。
然而他卻並冇有聽說過!
所以,這事得真相怕是——「那個『起司』應該是一種雞尾酒的名字吧!」
一些雞尾酒的名字,可是特別奇怪的。
青木鬆記得,還有些雞尾酒,純粹就是觀賞性的雞尾酒,隻能看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