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誰說這個和命案無關
「這說明,他不是黑衣組織成員,大機率就像青木哥哥之前說的那樣,是FBI或者是CIA。」灰原哀接嘴道。
她並不打算和赤井秀一相認,因為即便是兩人有血緣關係,她依然討厭對方,討厭對方利用她姐姐。
而宮野明美那裡,則是想著到了萬一的時候,赤井秀一好歹是她們姐妹的親人,有一條退路。
所以兩人都默契的冇有把這事告訴柯南。
灰原哀打了一個哈欠後,朝著門口走去「我想要睡覺了。」
柯南見狀仍是一臉深思。
而赤井秀一那邊,也看著灰原哀的照片出神——長得還真是像呀!
可是她們明明是年紀相差不大的姐妹,而灰原哀這裡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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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赤井秀一也查出來阿笠由子母女身份有問題,但還是滿腦子的疑惑,也不敢去輕易接近阿笠由子。
大人可冇小孩子那麼好騙。
因為灰原哀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這一次自然冇有因為遭人跟蹤而過於緊張的發燒生病。
但是,東都商廈還是發生了命案!
柯南不是跟阿笠博士來的,而是和毛利蘭、鈴木園子以及茱蒂·斯泰琳一起來的。
原本是在10樓吃東西,因為看見警車開過來,才跑了下來。
青木鬆先到了現場,見是商廈的停車場,立馬讓人封鎖停車場和商廈大門,暫時不許讓任何人進出。
然後就是老規矩,先走辦案流程。
很快被害人的基本資料就出來了。
「遭到殺害的是,伴場幸哉先生,41歲,死因是窒息而死。從殘留在脖子上的痕跡,可以看出凶手應該是使用了某種很細的線狀物品來當作凶器,而且好像是遭到很強的外力所勒斃的樣子。」丸田步實拿著小本本匯報導。
「死亡時間了?」青木鬆問道。
「推測的死亡時間推在一個小時前。」鑑識科刑事回答道。
被害人是坐在一輛銀色的保時捷的副駕駛位上,坐在位置上被人勒死的。
所以青木鬆還特意彎腰進入車內,檢視了一下屍體,離開車內後,青木鬆問道:「那是誰最先發現的?」
丸田步實看向一旁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男人「好像是他最先發現的,聽說他是和被害者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回程的時候順路到這裡來的。」
青木鬆聞言走到了對方的麵前,然後詫異的問道:「那他後麵的那兩個人呢?」
「後麵兩位也是被害人打高爾夫球的夥伴。」丸田步實回答道。
這個時候柯南插嘴道:「同時也是保時捷的同好者。」
「柯南!」丸田步實驚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柯南笑著說道:「他們也都是保時捷的愛好者。」隨後又回答了丸田步實的問題「我和小蘭姐姐、園子姐姐還有茱蒂老師一起來東都商廈,下車的時候,剛好那幾位叔叔們也到這裡來停車,所以就稍微聊了一下。」
他現在已經不怕青木鬆了。
這麼多案子的積累,讓柯南已經看清楚了青木鬆的習性。
青木鬆討厭的是自己在案發現場亂來,尤其是自己上手亂拿證據。但如果自己是指出不對勁的地方,或者是說出自己的看法來,青木鬆不會止住自己。
「哦,是嘛。」青木鬆挑眉「那你們聊了什麼?」
柯南一臉認真和乖巧的回答道:「下午一點左右,叔叔阿姨四個人開著這輛白色的保時捷進來,隻有三個人下車而已哦。
他們說要在這家商廈買東西等那位叔叔的酒醒過來之後纔會離開。他們好像是打算在這裡辦完事之後,在各自開自己的車回去。」
青木鬆聞言看向三人問道:「那麼停在這裡的四輛保時捷都是你們的嗎?」
「嗯。」對方點點頭應道。
青木鬆看向對方問道:「這輛白色的保時捷是你的吧,你下車的時候有冇有上好鎖?」
對方聞言連忙說道:「我確定下場的時候車門有上鎖。我們下車的時候,他還是活著的哦。」
「這是真的嗎?」青木鬆看向另外兩人問道。
另外一個男子點頭應道:「是啊,他喝醉之後,就一直在睡覺。」
四人裡唯一的女子也開口附和道:「他嘴裡嘟囔著怎麼又是OB了。」
青木鬆聞言看向三人一臉嚴肅的說道:「推測死亡時間則是在一個小時前,也就是在下午一點左右,也就是你們到這個停車場來的時候,既然當時被害人還活著,那麼你們三人現在身上有重大的嫌疑。」
「什麼!」三人都驚了:「他活著,為什麼我們還會有重大嫌疑?」
青木鬆繼續說道:「車門是被鎖上的,冇有坳開的痕跡,窗戶也冇有被開啟,整個車都是密封的環境。那麼很有可能就是你們三人其中的一位,從車上下車的時候,就勒死了待在車內的被害人。」
「這不可能!」女子立馬反駁道:「我們三個人幾乎是同時離開這台車的,所以根本冇有時間去勒住他的脖子哦。」
青木鬆聞言看向三人說道:「總而言之還請你們先告訴我,你們的詳細資料吧。告訴我,你們的姓名,還有跟被害人之間的關係,在來就是你們的愛車到底是哪一輛。就從下車的順序開始吧。」
「當時第一個下車的人是我。」也就是第一目擊者「我叫暮木義人,和伴場是在保時捷的新車釋出會上認識的,我的車是這台白色的保時捷911。
打高爾夫球的時候會先停在這裡,通常都是開著我這輛車,四個人一起去球場。就像剛纔那位小朋友說的一樣,我們下車的時候因為伴場酒還冇醒,所以決定先去逛逛商廈消磨時間。
可是我在排隊的時候,突然發現我把手機落在了車上,結果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伴場已經死亡了,隨後我就連忙報了警。」
「也就是說你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那有冇有人能夠給你證明,你是一個小時之後纔回到停車場的?」青木鬆問道。
「有的,布袋和泰山都能給我證明,我們下車後,就上了10樓,然後就在樽雅亭那裡排隊,我們三人都在。」暮木義人連忙說道。
「警部,我們在車裡的手套箱裡發現了一個盒子?」一個警員這個時候開口道。
青木鬆聞言讓人拿過來。
暮木義人見狀連忙說道:「這個是音樂盒,因為軸針斷了,所以才帶出來想拿去維修,可是放在手套箱後就忘了。」
青木鬆開啟音樂盒,音樂盒裡傳出來了音樂的聲音,除此之外裡麵並冇有藏著什麼東西。
青木鬆合上音樂盒,然後說道:「謝謝你的配合,下一位。」
第二個說話的是另一名男性。
「我叫布袋銳思,和伴場是年輕時一起在山路上飆車的同伴,不過那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我最近喜歡上了古董車,於是買了那輛墨綠色的保時捷356A,下車後回到車裡拿錢包。」
這個時候一名警員突然匯報導:「青木警部,我們在布袋先生的車子的後座發現了一個包。」
青木鬆聞言立馬讓人拿出來看看。
布袋銳思見狀連忙說道:「那玩意是釣魚的工具,我也對釣魚很有興趣。」
但開啟包後,裡麵的東西頓時讓人一驚「電動的捲筒裝置!」
丸田步實立馬說道:「如果運用這種工具的話,就可以自動地勒住脖子了。」
布袋銳思聞言連忙說道:「麻煩你不要亂開玩笑好不好,那個電動捲筒一直放在包裡的不是嗎?更何況,我接到暮木先生的電話之後,馬上就回到這裡來,連碰車子的機會都冇有,暮木先生可以為我作證。」
「我知道了,下一位。」青木鬆說道。
第三位則是一位相比較起來看上去有些年輕的女士,舉手投足給人一種自信。
「我的名字叫泰山薰,最後下車的人的確是我冇有錯,你認為我這個女流之輩,怎麼有力氣去勒死一個成年男性的脖子?更何況我們纔剛打完高爾夫球,手的握力一定會降低。」
泰山薰這麼說,青木鬆反而更懷疑她了,不單單是因為青木鬆知道劇情,還因為,這人顧左而言其他,故意不按照青木鬆的問話回答,明顯心裡有鬼!
因此青木鬆直接問道:「那你和伴場先生是什麼關係了?」
「也冇什麼,和伴場隻是在高爾夫球場的停車場裡談到了保時捷,聊得很熱絡,自然而然就認識了,然後就一起打高爾夫球,就這樣而已。是伴場先生注意到我這輛是新發售的保時捷Boxster,主動和我搭話的。」泰山薰回答道。
青木鬆聞言看向泰山薰說道:「不介意我檢視一下吧。」
「隨便。」泰山薰說道。
青木鬆開啟車輛,坐進去後,就開始檢視起來,然後自然而然的發現了自己的目標,副駕駛位子上有兩個盒子,其中一個「這是遙控汽車?」
泰山薰聞言連忙解釋道:「那是要送給我表弟兒子的禮物,裡麵是保時捷的無線遙控車。」說著泰山薰笑了起來「這種玩具的話,根本冇有辦法勒死人類的脖子嘛。」
「而且我們去買東西離開這輛車之後,到接到暮木先生的電話說伴場先生已經身亡,才又回到這裡來的,我可是什麼東西也冇有碰哦。」泰山薰說到這裡語氣已經開始有些憤怒起來。
「那你為什麼要生氣了。」青木鬆冷著臉看著泰山薰說道:「泰山女士,你這樣的行為,反而加大了我對你的懷疑,我現在要檢查這輛無線遙控車。」
泰山薰聞言有些慌,但還是強裝著說道:「我被當做殺人嫌疑犯,當然生氣了!還有這和這個敏感無關吧,你憑什麼能檢查?」
聽到泰山薰這麼說,柯南瞬間睜大了眼睛,對泰山薰的懷疑 1.
一般這種不配合的人,不是凶手,就是天真的紈絝子弟自以為是。
「誰說這個和命案無關!」青木鬆拿著無線遙控車說道:「你們可能冇有去仔細看被害人脖子的傷口,那樣的傷口不單單是需要如釣魚線那樣細的線,還需要很大的力氣。
人其實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麼大且準確均勻的力道,所以想要製造出那樣的傷口來,隻能是藉助外力。
布袋先生釣魚工具包裡的電動捲筒,還有這個電動無線遙控車,隻要固定在一個地方,纏上釣魚線,然後開啟開關,都可以達到這樣的目的。
而且隻要算好裡麵電池的電量,就可以達到,釣魚線全部捲進去後,機器裡麵停止運轉的情況。這樣一來,哪怕就是不碰車輛,都可以收尾。」
說完青木鬆看向泰山薰說道:「泰山小姐,你可以拒絕配合,甚至於可以去投訴我。但我也有權利,依法將你強製帶到警視廳審問24小時,我相信24小時內,搜查令肯定能批下來。」
態度該硬的時候就得硬,不然還怎麼搜查線索呀!
青木鬆見泰山薰慫了,連忙開啟了無線遙控車的盒子,拿出保時捷911模型車,然後在模型車的後輪上,發現了沾上了血跡的釣魚線。
「泰山小姐,凶手果然是你!」青木鬆拿著模型車看向泰山薰說道:「模型車的後輪上有沾有血跡的釣魚線,我想上麵的血跡應該就是被害人伴場先生的吧。你還有什麼要解釋嗎?」
泰山薰盯著模型車的後輪,撇嘴道:「我本來以為這個方法會萬無一失的,真冇想到竟然會被警方這麼容易就看破了。」
布袋銳司聞言有些後怕的說道:「那伴場真的是你殺的?」
暮木義人也很是不解的問道:「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泰山薰冷冷的說道:「那個男人在黃泉底下一定也會這麼想吧!為什麼我會慘遭殺害呢?
我以前曾經這麼問過他『是不是曾在山頂上和一輛黃色的法拉利飆車』。」
聽到泰山薰這麼說,暮木義人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仔細想想,之前的確聊過這個話題。」
但布袋銳司有些不解「可是他說他是被纏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