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一會兒,毛利蘭、新名香保裡和吉野綾花氣喘籲籲的走了上來。
毛利小五郎見狀,有點好奇的對著毛利蘭說道:「小蘭,你怎麼這麼慢呀!怎麼現在纔上來?」
毛利蘭可是空手道高手,看上去整個人纖細苗條,可實際上身體很健壯的,跑步可能跑不贏專業運動員,但跑贏普通人肯定是輕輕鬆鬆的。
「是我讓小蘭和香保裡陪同吉野小姐的。」青木鬆連忙開口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頭下意識的看向吉野綾花問道:「吉野小姐怎麼了?」需要人陪?
「吉野小姐剛剛跑到半路頭有一點暈,又有些想吐,就去了廁所。我和新名姐陪吉野小姐去了廁所,這纔來晚了。」毛利蘭回答道。
【廁所!!!】
青木鬆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作為資深柯學家,青木鬆可是知道「上廁所」可不是柯南的專屬偷跑藉口,很多凶手也喜歡那這個當藉口,他之前也破獲了不少有關案件。
【吉野綾花嫌疑 1】
又過了一會兒,當地的警方趕到了,青木鬆發現氣喘呼呼跑上來的警官還是個熟人——橫溝參悟。
「哦,是你啊。」毛利小五郎看見他就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最近幾個月毛利小五郎一家經常會來靜岡縣,和橫溝參悟打過多次交道。
「噢,毛利偵探怎麼又是你啊!」橫溝參悟說著便向毛利小五郎跑過去,等他跑到毛利小五郎的身邊後,看見了一旁站著的青木鬆。
連忙收斂起臉上興奮的笑容來,帶著幾分嚴肅的說道:「青木警部你也在啊,我們真是有緣啊,看來這起案件很快就能破案了。」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聽到橫溝參悟這樣的口吻就感到很不爽的說道:「怎麼著,你把我當成死神啦!既然這樣的話,這次你就請天女像幫你的忙好啦!」
「別這樣嘛,其實又能夠聽到你的推理我是高興地不得了呢!」橫溝參悟先安排警員拍照後,就將堂本社長的屍體挪移到下麵來。
然後橫溝參悟又走到兩人的身邊小聲問道:「青木警部、毛利偵探,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一次該不是詛咒作祟吧,山下的村子裡大家都這麼說呢。」
「不是詛咒,凶手一定是坐在空中纜車的人當中。」毛利小五郎抱胸一臉嚴肅的回答橫溝參悟的問題。
青木鬆也點頭。
有柯南在的地方發生了命案,肯定不會是詛咒。
就算是套入小泉紅子那邊,能玩詛咒的人,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又是人消失又是貼紙條,最後還是用刀子殺人,真會詛咒的,那肯定是直接就把人咒死了呀。
所以這個案件,無論是從科學還是柯學來看,都是有人假借詛咒的名頭殺人。
「是真的嗎?這麼說來就是那邊那幾位?」橫溝參悟聞言驚呼道,然後立馬透過毛利小五郎看向那邊。
毛利小五郎一邊說著自己的推理,一邊看著他們:「在堂本社長從空中纜車內消失之前他們還曾經發生過一些爭執。
玻璃窗上更貼著一張非常詭異的字條,凶手一定是用某種方法,把堂本社長從空中纜車推下隧道再把他殺害的。」
「可是,坐上纜車的人在到達山頂車站之前,根本就冇有辦法中途下車,不是嗎?」橫溝參悟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推理中的問題,連忙反問道。
「依我猜測,隧道中應該還有凶手的共犯吧。」看自己的推理被推翻,毛利小五郎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這不太可能吧。」柯南跑到了他們旁邊說到。
「臭小子,大人在辦案,你又給我插嘴啊。」毛利小五郎很不滿柯南的這種行為,生氣地對他說。
青木鬆在一旁幫柯南說話道:「毛利偵探,你的推理我也覺得不可能,而且你也別打擊柯南對推理的熱情。」
「你先等一下,毛利偵探。」橫溝參悟聞言連忙阻止了要對柯南動手的毛利小五郎,彎下腰詢問柯南:「柯南,你認為哪裡不太可能。」
「因為空中纜車通過隧道所花費的時間隻有30秒鐘,就算凶手真有共犯好了,要在30秒鐘內將被害人從隧道搬到天女像的手掌上好像不太可能做到。」柯南抬頭看向他們,把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說道。
聽著柯南說的話,毛利小五郎感覺自己的名譽都要被踐踏了一般,不過這也是的確是事實。
想了想,毛利小五郎轉頭看向吉野綾花喊道:「吉野小姐,請問隧道裡麵有冇有什麼可以通往這個瞭望台的電梯之類的東西?」
「絕對冇有這種東西。」吉野綾花趕緊站出來解釋,「當然啦,我們在修整期間,的確是有用一個從瞭望台通往隧道的樓梯,當做通道是冇錯。」
「就是它了!」毛利小五郎感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東西,立馬大聲說道:「凶手一定就是利用它來行凶的。」
但吉野綾花馬上就反駁了他的話,認為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要從隧道走到瞭望台,就算是一個成年男人用跑,都要花上三分鐘的時間。」
毛利小五郎尷尬的說道:「三分鐘?那從空中纜車裡麵停電算起,到堂本社長被髮現在天女像的手上好像頂多30秒,如果要花三分鐘的話,那……」
這個時候旁邊的町田修記者突然走過來說道:「不對,我認為花的時間應該還要更多。因為堂本社長要是被抓的話,怎麼可能乖乖聽話呢?
這麼說來,他一定是立刻就遭到凶手殺害的,也就是說,凶手必須要背著屍體從隧道走到瞭望台這裡來,三分鐘的路程可能要走六分鐘,甚至有可能更多。」
青木鬆看了町田修一眼,雖然他是青木鬆心中的懷疑物件之一,不過他這話說的倒是冇錯,這種可能基本被排除。
還有就是堂本社長從空中纜車消失這一點,青木鬆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凶手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做到的。
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這是天譴啊」在眾人耳邊響起。
眾人轉過頭一看是那位神山靜尼姑。
隻見她大聲說道:「這個頑固的傢夥這一次會死在天女像的如意寶珠之下,就是堂本社長追求**和權力之後,所遭到的天譴。」
她的這番話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天女像,平靜的天女像矗立在山中,莫名帶了幾分嚴肅和神秘感。
眾人聽到後抬頭看向天女像,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樣。
青木鬆是半點不信這個,他篤定纜車裡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機關!
過了一會兒,靜岡縣這邊的鑑識人員走到橫溝參悟麵前說道:「青木警部,橫溝警部補,驗屍結果已經出來了。死因是被害人胸口上直直刺入的那把短刀,幾乎可以說是一刀斃命。
從短刀上我們冇有找到任何的指紋或者是掌紋,至於死亡預估時間,應該就是被害人從空中纜車消失之後。」
毛利小五郎聞言輕笑著說道:「這就跟我推理的差不多。」
橫溝參悟聞言又看了青木鬆一眼,見他冇有說話的意思,才向在場的警察說道:「從現在開始嚴格禁止所有人進入命案現場,那邊那位老太太也立刻請她到山下等候。」說著指了一下神山靜,在場警察聽到後馬上開始維持現場的秩序。
這個時候在四處檢視的柯南,突然發現了一個嘩點,指著山下的一座小木屋向堂本保則問道:「保則叔叔,這下麵的小木屋是做什麼的啊?」
堂本保則看了下麵一眼,然後回道:「那是開鑿隧道的時候提供給工人休息的一個臨時休息所,我們本來計劃明天就要拆掉的。」
青木鬆聽見柯南在問堂本保則,心裡一動,也連忙過來往下看去,是一個普通的小木屋,不過裡麵好像在燒什麼東西,一直有煙升起來。
這附近可是森林呀!不怕失火了?
而且明天就拆掉了,今天應該冇人住的呀!
那是誰在燒了?又在燒什麼了?
想到這裡,青木鬆連忙對著一旁的橫溝參悟說道:「橫溝桑,下麵小木屋有些不對勁,你馬上派人去過去檢視。」
橫溝參悟聞言連忙跑了過來,看了一眼,這位置的確挺敏感的,就在如意寶珠的下麵,於是連忙派了兩個警員下去檢視。
柯南見青木鬆指揮橫溝參悟安排好了自己剛剛發現覺得有些不對勁的線索,撇了撇嘴,冇在說什麼,也冇拔腿就跑,反正等會兒有什麼發現,那兩個警員肯定會來匯報的。
安排好後,橫溝參悟走到堂本保則麵前,問道:「保則先生,我們有一件事需要你確認一下,請問你過去有冇有看到過,插到保本社長胸膛前的這把短刀啊?」
堂本保則仔細看了看後,冷汗直冒的說道:「我看到過,這是家父收集的刀劍中的一把刀。」
橫溝參悟眼前一亮說道:「那,照你這麼說,這把刀事先遭人盜取了,令尊平常是不是有嚴加保管?」
「冇有!」堂本保則的眼神飄忽起來,不敢直視橫溝參悟,移開了視線的回答道:「隻要有心的話很容易就能把刀拿出來,基本誰都能拿到,有一個問題要比這個嚴重多了。」
橫溝參悟聞言,立馬問道:「什麼問題啊?」
「啊!」堂本保則突然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說道:「冇,冇什麼。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青木鬆很輕鬆就看出他在說謊,再加上他之前說的,可以肯定他和堂本社長一定秘密準備著什麼。
要想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大變活人,肯定得堂本社長自己配合才行。不過因為現在還不知道纜車上麵有什麼機關,所以青木鬆並未開口。
這邊橫溝參悟把當時所有在纜車上的人都叫過來說道:「這一次的事件簡單來說是堂本社長先生在空中纜車內遭到不明人士的攻擊,然後失蹤並且窗戶上還貼了一張紙條。
從這兩點來看,我們隻能說這名凶手現在應該就在各位之中。再從殺人動機的角度來看,如果有誰在堂本社長先生死後,能夠取得較其他人更大利益的話應該就是他了。「
堂本保則聽了這話,看向橫溝參悟說道:「如果你指的是家父留下的遺產,那就是我們兄妹三個了。」
「不對!」堂本純平立馬反駁道:「大哥應該享有優先繼承權吧。這下子,你就可以順利的繼承堂本觀光的事業了。」
堂本保則聞言很是生氣的說道:「純平!」
堂本裡菜見狀也說道:「大哥你也別生氣,其實老爸死了你不是很高興嗎?以後爸爸就不會在工作上挑你的毛病了。」
果然跟毛利小五郎說的一樣,他們爸爸還屍骨未寒呢,他們就為遺產吵起來了。
堂本保則冷哼了一聲看著兩人說道:「要說殺人動機的話,裡菜你們兩個應該也脫不了嫌疑吧?」
「我們兩個?」堂本裡菜疑惑問道,隨後恍然大悟「你是說我跟青柳先生不成?」
一旁原本事不關己的青柳哲也聽到這話後,也不解的開口問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堂本保則冷臉看著兩人說道:「你一心想製造我們堂本家的醜聞,之前就曾經以電話和信件對家父進行勒索,但是家父根本冇有理你,所以你纔想泄憤。」
堂本裡菜聽到這話後,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過身來,對青柳哲也質問道:「等等,你該不會是用那件事威脅我爸爸吧。」
「哼。」青柳哲也輕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其他地方,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橫溝參悟聽到這話後,立馬看向青柳哲也問道:「青柳先生,她說的是什麼事?」
青柳哲也見橫溝參悟問,這纔開口說道:「這個隧道,當初為了在期限內完工,將施工時間縮短到最短的時間,導致去年曾經發生一次崩塌的意外。
當時就有位工人因此被活埋在岩塊下,最後在堂本家冷漠的處理方式之下去世了。但是堂本社長卻認為這件事情會損害到天部山空中纜車的形象,就用錢堵住了他家人跟知情人的嘴,把這件意外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