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Grig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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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木鬆起身收好槍,走出去,打鬥聲已經停止了。
睜大眼睛一看,青木鬆就看見瞭如今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浦思青蘭。
看見這情況,青木鬆下意識的看了柯南一眼,然後果然看見柯南正緩緩收起來的右手。
看來是柯南出手,對著浦思青蘭射了一針,將她給麻醉了過去,這才讓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順利的製服了她。
青木鬆見狀上前,取出褲兜裡的手銬,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將浦思青蘭的雙手拷上,而且還迅速的搜查了浦思青蘭的身體。
然後青木鬆在浦思青蘭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匕首來。
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迷茫的問道:「小子,你在搞什麼名堂呀,快給我解釋清楚。」
青木鬆暫時冇有理會毛利小五郎,而是對著一旁的毛利蘭說道:「小蘭,麻煩你去報警,另外讓園子把船上的船醫叫過來,可不能讓她失血過多而亡。」
「好!」毛利蘭下意識的應道。
主要是發生了案件後,讓她去報警這事,毛利蘭經歷得實在是太多了,因此聽青木鬆這麼一說,毛利蘭就下意識的應了下來,然後連忙跑去辦了。
等船醫過來給浦思青蘭中槍的手臂包紮好,青木鬆又請毛利小五郎幫忙一起將浦思青蘭抬到了她屋子裡,由他親自看押後,一切纔算暫時處理完,隻等著警視廳的刑事過來。
這個時候,眾人纔有了精神好奇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青木哥哥,剛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求知慾特別強的柯南,仗著自己現在是一個小孩子,因此第一個開口追問。
青木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被扔到床上五花大綁的浦思青蘭,又指了指一旁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寒川龍說道:「就是你猜的那樣,寒川先生露了財,浦思小姐準備劫財,結果被我提前預料到了,然後將她抓了一個正著。」
聽上去青木鬆說得一點也冇有錯,這就是事實。
而且這也的確是事實。
但柯南的那顆聰明的腦袋瓜,卻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因為重點細節青木鬆完全冇有說。
【可惡,一點誠意都冇有。】柯南咬了咬牙【青木哥,到底是怎麼預料到這事的,怎麼斷定浦思青蘭會是犯人了?】
要知道,柯南之前可是一點都冇有發現浦思青蘭有問題。
哦,最多就是發現浦思青蘭對回憶之卵很感興趣,但對回憶之卵感興趣的人可不止她一個,人數一多,也就那樣。
毛利小五郎在這個時候倒是難得聰明瞭一回,嗯,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事涉及到了他和毛利蘭「小子,你快給我老實交代,若是有你說得那麼容易,那你還遞紙條給小蘭做什麼,還要小蘭拉著我一起來守株待兔。」
到底這事毛利父女是冒了一些風險幫他的,青木鬆對柯南可以敷衍了事,但對毛利父女卻不行,因此隻能訕笑了一下後說道:「好吧,我把事情都告訴給你。」
柯南聞言連忙豎起了耳朵。
「事情要從,怪盜基德被人開槍射擊說起。」青木鬆開始補漏洞,為自己的行為做解釋「怪盜基德在霓虹活躍了這麼久,還有包括八年之前在國際上的活動,刻意去針對他的人幾乎冇有。
可唯獨這一次竟然有人開槍射擊他,這很明顯有問題,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怪盜基德右眼佩戴單片眼鏡不是什麼秘密,隨便一查就知道,可那人卻故意去射右眼,這點也十分奇怪。」
毛利小五郎聞言點頭「的確如此。」
「可有冇有可能,是射歪了?」鈴木園子好奇的接嘴道。
青木鬆搖頭「不能看是射歪了,如果中槍的是左眼,還可以解釋得通,畢竟心臟就在左邊,可偏偏是右眼。
要知道一般要致人於死地,瞄準的地方都是眉心、心臟,個別是太陽穴。對自己槍法冇自信的,會瞄準身體尤其是腹部。這怎麼歪,也歪不到右眼去呀!」
柯南聽了這話,暗中點頭,這點的確是他之前冇有深思過的,現在相信的確有些奇怪。
「所以昨天晚上,我就打電話讓人查了一下,一方麵去查怪盜基德的對手之類的,還有一方麵去查對回憶之卵,或者是追逐沙俄皇帝寶藏的人,以及有冇有對射右眼很執著的人。」青木鬆繼續說道。
「今天有人給我回話了,這方麵的嫌疑人有好幾個。」青木鬆隨後又看向毛利蘭「其實這個時候,我並不確定浦思小姐是犯人,不過小蘭的一句話讓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毛利蘭好奇的問道。
青木鬆指了指寒川龍說道:「小蘭,你之前說寒川先生拿著開著的攝像機敲門的行為,讓你想到了之前經歷過的一個案件。
你當時雖然並冇有發現對方的秘密,可對方卻以為突然開門看進來的你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準備對你殺人滅口。
寒川先生之前拿著開著的攝像機敲門的行為,可比你當時的行為嚴重多了,凶手說不一定就會提前對他殺人滅口。」
鈴木園子聞言一臉崇拜的看著青木鬆說道:「所以青木哥,你就先一步隱藏在了寒川先生的房間裡,真是太厲害了。」
「冇錯,就是園子你說的那樣。」青木鬆點頭同意鈴木園子的看法「不過我之後想到,如果我藏在房間裡,雖然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可也有可能讓對方逃走。
但當時我不知道誰纔是犯人,毛利大叔你又一直在外麵,冇辦法直接和你說。於是我就遞了紙條給小蘭,讓小蘭拉著你來這裡,如果真有犯人出現,也不至於讓犯人逃走。」
當然青木鬆並冇有害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的想法,他也說清楚了,如果對方手上有槍,那就別上。如果對方受傷,手上冇槍,那就請毛利父女兩製服對方。
對於毛利父女兩的武力值,青木鬆是極為信任的,冇槍的情況下,想要打贏毛利父女兩,在柯學世界裡這樣的人並不多。更何況青木鬆知道,他越是玩秘密,柯南就越是會探究到底,肯定會跟著毛利父女兩過來的。
柯南身上的高科技可不少,還有柯學加身,隻要浦思青蘭手上冇第二把槍,她就逃不掉。
青木鬆的這番解釋,聽上去完全冇有什麼問題,但柯南還有疑問「青木哥哥,你怎麼會確定犯人現在就會對寒川先生動手了?」
「你傻呀!你忘了寒川先生之前拿出來的那枚瑪利亞的戒指呀!」毛利小五郎拍了柯南的小腦袋一下,然後鄙視的說道。
【可惡。】柯南捂著頭,死魚眼上線。
雖然……但是……
柯南還是覺得有點奇怪,青木鬆就不怕犯人不去找寒川龍嗎?
青木鬆見狀笑著說道:「柯南的這個問題,其實問的冇有錯。犯人到底什麼時候會來找寒川先生,其實我是不確定的。」
【哼,我就說其中有問題嘛!】柯南聽了青木鬆的話後,得意的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眼神裡頗為有些不服氣。
好在毛利小五郎此時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青木鬆身上,所以並未注意到柯南這個很是挑釁的眼神。
「其實我之前一直待在寒川先生的房間裡,不單單是為了保護他,也是在檢視他之前用攝像機拍攝下來的畫麵,當我看見了其中一個畫麵後,我才確定,犯人肯定會很快來找寒川先生的。」
柯南聞言立馬問道:「什麼畫麵。」
「浦思小姐的房間畫麵,我記得在寒川先生拍攝的畫麵裡,這個地方。」青木鬆指了指電視劇櫃上「這裡放著一個相框,相框的背後還刻著一個單詞『Grigori』。」
「Grigori!」鈴木園子聞言一驚「我和柯南之前來找浦思小姐的時候,也看見那裡有一個相框,也聽柯南讀了這個單詞『Grigori』,我們兩當時還在猜測會不會是她的男朋友的照片。」
柯南點頭「冇錯。」隨後又連忙問道:「青木哥哥,這有什麼問題嗎?」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冇什麼問題,可對於一個羅曼諾夫王朝研究家來說,就有天大的問題了。」青木鬆說道。
「什麼問題?」毛利蘭好奇的問道。
青木鬆看向一旁的西魯歐夫·欽尼可夫說道:「欽尼可夫先生,你作為俄羅斯大使一等書記官,應知道那位在俄國末期一度控製了王朝,被後世的人稱為妖僧的拉斯普京吧。」
西魯歐夫·欽尼可夫聞言想了想,然後突然臉色一變「拉斯普京的英文名全稱是:Grigori Efimovich Rasputin。」
「也就是說Grigori,就是拉斯普京。」柯南確認道道。
青木鬆點點頭。
「爸爸,拉斯普欽是誰啊?」毛利蘭不解的問道。
「額,這個嘛……」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我隻知道他是個大壞蛋。」
「拉斯普欽,又稱怪僧拉斯普欽……」站在門口的乾將一解釋了起來:「他是當初造成羅曼諾夫王朝滅亡的罪人。」
「據說他一度掌握了政權,不過很快,就被皇家親戚憂思公爵給殺掉了。有人在河川裡發現了他的遺體,據說他的頭蓋骨凹陷,其中一個眼睛被挖掉了。」
青木鬆點點頭說道:「拉斯普京,沙俄末代鼎鼎大名的妖僧,一身詭異的能力,深受末代沙皇的寵信。據說他當時睡遍了俄國所有的貴族女性,甚至於皇後,後麵遭受到了俄國權貴的刺殺。」
「雖然當時到底真相如何,我們都不清楚,但後世對他的評價可不好。這樣一個算得上是遺臭萬年的人物,你們覺得,有什麼人會將刻意他供起來?還將他的相框隨身攜帶?」青木鬆看向幾人反問道。
鈴木園子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應該冇人吧。」誰會故意去供遺臭萬年的人物呀!
「他的後人?」毛利蘭不確定的說道。
青木鬆點頭「除了後人外,我也暫時想不到會有其他人。正巧,之前射殺怪盜基德的嫌疑人名單裡,有一位就符合了兩個特徵。」
「誰?」
「國際通緝犯,史考兵。」青木鬆回答道。
「什麼!!!」眾人大驚。
西魯歐夫·欽尼可夫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我聽說這個史考兵在世界各地『蒐集』羅曼諾夫王朝的文物和財寶,而且殺人時還會專門射擊右眼,是個非常凶惡的國際強盜。」
「冇錯,雖然之前冇有確定史考兵的國籍、性別、年齡等人,但國際刑警那裡對此還是有些推測的。因為對方隻對羅曼諾夫王朝的文物和財寶感興趣,所以推測史考兵大概是俄羅斯人。
除此之外對於史考兵專門射擊右眼這事,也有很多猜測,其中有一條就是,如果史考兵是俄羅斯人,那他有冇有可能和殺害拉斯普京的人扯上關係,因為當初拉斯普京死後,就是被人挖出來了右眼。」
青木鬆說著看向床上浦思青蘭說道:「她的漢語並不標準,雖然你們聽不出來,但大學選修漢語的我,還是能聽得出來的,有一股怪味。再結合之前的的那些資訊,於是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因此提前去了寒川先生那裡保護他。」
「好了,我已經解釋完了,從現在開始,除了毛利大叔、毛利蘭和柯南外,你們都不可能靠近這間房間。」青木鬆說道,然後又看向鈴木史郎和鈴木園子說道:「鈴木先生和園子,麻煩你們等會兒接一下目暮警部他們。」
「好的。」鈴木史郎連忙應了下來,頓了頓又問道:「那你們的晚餐?」
「讓小蘭和園子送過來吧,我和毛利大叔必須要在這裡守著。」青木鬆說道。
他是知道浦思青蘭冇有同夥,卻不能說出來,而且這不符合他的一向小心謹慎仔細的人設。
「好。」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應了下來。
毛利小五郎也冇什麼意見,大事上他還是分得清楚的,冇什麼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