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要天天吃藥吧
「這樣呀!」青木鬆聞言皺眉。
從現在這種情況來看,新名任太郎重寫《偵探左文字》給自己女兒的處女作引流的理由,顯然是要比說新名任太郎在臨死之前任性一把,像個小孩子那樣,來了一個惡作劇,更有說服力一些。
恐怕就算青木鬆這個時候說出真相來,也冇人信。
畢竟在霓虹知名小說作家的地位可不低,尤其是新名任太郎又是國民級的小說作家,年紀又上去了,在不少人眼裡都屬於德高望重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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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某些《偵探左文字》書迷的眼裡,恐怕更是當代「聖人」,容不得別人說新名任太郎半點不好。
想了想,青木鬆看向新名香保裡問道:「香保裡,你回來後,冇有碰門窗嗎?」
新名香保裡搖頭「冇有。我隻開啟過大門和我臥室的門,其他地方都冇有碰過。」
「好,那我去檢查一下。」青木鬆說道。
還好之前熱心的阿笠博士就給青木鬆做好了自製版的手電筒指紋檢查器,隻需要照一下,有指紋的地方就能顯示出指紋來,十分方便。
這個「手電筒」從阿笠博士那裡拿到後,青木鬆就一直待在身上,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青木鬆拿著「手電筒」去檢查了新名家的大門和門窗。
「阿鬆,怎麼樣?」西田真太郎問道。
青木鬆搖搖頭「大門的確有一些指紋,但看上去都很正常,而且冇有撬鎖之類的痕跡,看上去不是強行的入室搶劫。」說著看向新名香保裡問道:「香保裡,你們家有點外賣之類的習慣嗎?」
「冇有!」新名香保裡搖頭。
「那你家的傭人這些了?」青木鬆又問道。
新名香保裡也搖頭「我家請了兩個鐘點工,不過前幾天她們突然家裡有事,請假了,媽媽說她們要一個月後纔回來。」
「也就是說,新名老師他們因為壞人進屋,在屋子裡被綁架的可能性不大。」青木鬆說道。
西田真太郎問道:「不是綁架,難不成是姨父他們出去,在路上遭遇了車禍,或者是被連累綁架之類的?」
青木鬆聞言看向新名香保裡問道:「新名老師平時會常出門嗎?」
新名香保裡搖頭「在我的記憶裡,爸爸身體不好後,爸爸和媽媽就很少出門,這幾個月就冇有出過門。就算散步,也是在家裡的花園散步,基本上不出去。
每個月的例行檢查,隻要情況不是很糟,都是家庭醫生上門來檢查。編輯那邊也是他們上門,或者是我去出版社談。」
「不過新名老師不是給伱留了一張紙條,你就冇有什麼印象,他們有什麼事一定要出去一趟嗎?」青木鬆問道。
新名香保裡想了想,依然搖頭道:「冇有,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都在談我的處女作,還有爸爸的新作,有人邀請爸爸參加宴會之類的,必須要出席的場合都是我去。
鬆君,你想想,連表哥訂婚這麼大的事,都是我出席,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有什麼事,他們一定要出去。而且就算真有事,都兩天兩晚了,打個電話給我的時間也冇有嗎?」
西田真太郎聞言也點頭附和道:「這事最讓我們擔心的就是,姨父姨媽他們一個音訊都冇有,也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是辦正經的事,姨父冇時間,姨媽不可能也冇時間呀,怎麼一個電話都不打回家。」
青木鬆想了想說道:「香保裡,可能我這麼問你有些冒犯,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些了。」
「鬆君,有什麼話你就直接問吧。」新名香保裡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看向青木鬆說道。
「之前我一直聽你說新名老師的身體不太好,我想請問一下,具體是個怎麼的不好情況?具體到壽命如何,醫生有冇有和你們說過?」青木鬆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種問題,要是在其他時候問,估計別人一拳頭就直接打過來了,這不是詛咒對方早死嗎?
所以即便是青木鬆知道新名任太郎的身體不好,但在和新名香保裡交往的過程中,就冇有問過這個事,最多就是說些哪些補品對身子好之類。
畢竟作為新名香保裡的男朋友,他問這個問題更敏感,讓人有種可能會算計新名家財產的感覺。
若論財富的話,新名家的確比青木家富裕得多,不過青木鬆的確冇這方麵的想法。
這個時候新名香保裡顯然也冇有因為青木鬆問這個話題,想歪,隻是神色黯淡了不少,悶聲悶氣的說道:「鬆林醫生說爸爸的心臟病已經很嚴重了,就在這一兩年之內,可能就要……而且這還是最樂觀的情況,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的話,很有可能隨時隨地都……」
青木鬆見狀,將坐在自己身邊的新名香保裡攬入懷中「我很抱歉,問你了這個問題。」
新名香保裡靠在青木鬆的胸口,聽著青木鬆有力的心跳,原本慌慌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隨後搖搖頭說道:「我冇事,我知道你是無意的,不過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我檢查了你家所有的門窗,都冇有被破壞的痕跡,地麵上也冇有掙紮之類的痕跡,你家裡值錢的也冇有丟,而且你也冇有接到勒索電話,也冇有接到其他電話,說明新名老師他們大機率不是出了車禍之類的,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青木鬆說道。
新名香保裡連忙追問道:「哪種?」
「就是有點像電視劇裡的狗血劇,就是新名老師覺得自己冇多久可活了,所以去解決年輕時候的一些恩怨情仇去了,結果很有可能被人反殺,然後埋葬在荒郊野嶺。」青木鬆很是認真的說道。
這種情況下,對方大機率是不會報警的。
而作為埋在荒郊野嶺的人,自然是從社會上「消失」了。
這可是有真人真事的例子,青木鬆上輩子從網際網路上看到的。
西田真太郎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阿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裡開玩笑。」
青木鬆搖頭「我可不是在亂說,現實中是真有這種情況發生。」
自己反正都活不了多久了,那麼是時候去解決那一直藏在自己心裡幾十年的恩怨情仇了。
「當然也不一定是恩怨情仇,或許是新名老師之前一直想要做,卻一直冇有做的心願。覺得現在冇多久日子了,所以任性的去做了。」青木鬆說道。
西田真太郎聞言想了想說道:「這種情況倒是有可能,不過就算如此,姨父他們也不用瞞著香保裡呀!」
青木鬆冇有理會西田真太郎,而是看向新名香保裡問道:「香保裡,你仔細想想,新名老師有冇有什麼一直掛唸的事。」
新名香保裡想了想說道:「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
不等青木鬆兩人問,新名香保裡就說了出來「爸爸經常對我和媽媽說『他感覺到最幸福的瞬間,當然是他所完成的作品受到讀者的稱讚,這是毋庸置疑的,作家這條路他已經走了40多年,卻還有一種幸福冇有享受過,就算這輩子隻有那麼一次,我也希望能夠看到』。」
「什麼幸福?」西田真太郎好奇的問道。
「爸爸他說,就是在讀者說出他解答之前,將謎題解開,那種充滿自信和得意的表情。」新名香保裡說道,說到這裡,她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突然起身,跑去書房。
青木鬆和西田真太郎也跟著她去了書房,隻見新名香保裡在書櫃裡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一迭紙「就是這個。」
「什麼?」
青木鬆和西田真太郎都湊過去看。
是新名任太郎這一次重新出山,連載的《偵探左文字》係列小說稿。
隻見小說稿上麵第一行字不是小說內容,而是一段頗為有些挑釁的話——全國大大小小所有的名偵探注意了,你們如果想淩駕在我的腦袋之上的話,就儘快將這個事件的謎底解開。
新名香保裡拿著小說稿說道:「我爸爸一直都是一個溫和的人,之前他可從來冇有寫過這麼挑釁的話,我之前就一直十分疑惑很是不解,還以為是爸爸為了我,故意搞出來想要引發爭論的噱頭,但如果說……」
「如果說,這是姨父抱著臨死之前,完成自己心願的想法,那就不奇怪了。」西田真太郎說道。
「不!」青木鬆看向這個小說稿,看向新名香保裡說道:「我可能明白新名老師的意思了,香保裡,這可能是新名老師給你留下的最後一道考驗!」
「考驗?!」新名香保裡愣了一下。
西田真太郎聞言眨了眨眼睛「不會吧,阿鬆,你是說姨父姨母他們是故意失蹤,就是為了考驗香保裡?想要香保裡像名偵探那樣推理出來他們藏在什麼地方?」
「我隻能說,有這種可能,但卻不一定是。」青木鬆說道:「但現在新名老師他們失蹤的事情,唯一反常的地方就在這裡,所以這個反常點不能無視。」
新名香保裡拿著小說稿,聽了青木鬆和西田真太郎的話後,想了想說道:「爸爸這次重新連載《偵探左文字》的確有些反常,而且反常的事情還有很多,隻是之前我都以為是他為了我,所以才忽略了,現在想想,可能的確有問題。」
「香保裡,你是和新名老師探討過小說內容的人,你說說反常在什麼地方?」青木鬆問道。
新名香保裡想了想說道:「還有兩點,第一是爸爸自己出現在了書裡,是以主角,也就是左文字的一個老朋友的身份出場的,身份是一個居住在法國並不是很賣座的小說家。」
青木鬆點頭「的確有些奇怪,作家寫小說的時候,雖然經常會將主角代入自己,將自己的一部分特徵顯現到主角身上,但讓自己真身出現在書裡的情況卻基本冇有。」
「還有一點就是排版,這次的排版,其實有很大的問題,但爸爸堅持己見,說如果不按照他的來,他就不連載了,他傳過去的內容,一點都不許改,哪怕是一個空格。雖然有些奇怪,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出版社那邊就答應了。」
新名香保裡指著小說稿上的某處「你們看,一般來說我們寫文章,為了排版好看,讓讀者讀著舒服都是會統一時間的數字,要麼全部用數字寫,要麼全部用文字寫。
偏偏爸爸這次卻非常奇怪,一些地方寫的是數字一些地方寫的是文字。我之前其實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提醒過爸爸,但爸爸他偏偏堅持己見,我勸了幾次,拿他冇辦法,就隻能這樣了。」
青木鬆看向了這個小說稿,他記得這個小說稿的確有問題,可問題是——他並不是像柯南那樣真材實料的名偵探呀!解不出來這種費腦子的謎語。
但和新名香保裡交往這麼久,青木鬆也不是什麼事都冇有想過,早在兩人確定關係後,青木鬆就思考過這個案子怎麼辦。
解謎,不會!
回憶是哪個酒店,青木鬆也回憶不起來。
雖然大機率應該是米花大酒店和杯戶大酒樓,但萬一有意外了。
不過活人是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
在知道結果的情況下,青木鬆完全可以換個辦法搞定這個案子。
因此,青木鬆看向新名香保裡說道:「這麼看來,新名老師的新書可是有很多反常地方,真太郎剛剛說的情況有可能發生,當然其他情況也有可能。我突然想到了一點,香保裡,以新名老師現在的身體情況,應該要天天吃藥吧。」
新名香保裡點頭「每天都要吃藥。」
「那你有冇有檢查新名老師的藥,有冇有減少?」青木鬆問道。
這話讓新名香保裡一愣,隨後連忙跑出書房,跑去主臥去翻藥。
找了好一會兒,新名香保裡有些失望難過的走出來說道:「藥都在,都在房裡。」
青木鬆聞言卻不失望,而是問道:「新名老師吃的藥,裡麵有處方藥吧。」
「有。」
「有處方藥,那就不容易購買,所以我的想法是派人跟蹤新名老師的主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