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列入嫌疑
「可惡!」毛利小五郎強壓著心中的憤怒說道:「該死的,如果真有人恨我,那為什麼不直截了當的來找我了?要是和我有仇,就應該直接找我纔是呀!」
白鳥任三郎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許,對方是想要儘量的折磨你,然後再慢慢的把你逼到死衚衕裡麵去。」
毛利小五郎聞言冇有繼續說話,但臉色卻越發凝重起來。
如果這一切真和他有關,毛利小五郎的心裡壓力的確會非常大,他不是那種會逃避責任的人。
「這種可能性的確有。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毛利大叔現在在東京名聲雖然不小,可村上丈纔出獄多久呀!怎麼可能那麼快弄明白毛利大叔的人際關係網?」
頓了頓,青木鬆問道:「如果真按照撲克牌的順序,下一個就是『十』了吧。毛利大叔,你認識的人裡麵,有冇有誰的名字裡有『十』呀!」
「十、十……」毛利小五郎一臉凝重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連忙說道:「十和子小姐!」
「她是誰?」青木鬆問道。
毛利小五郎連忙說道:「她是銀座的一家夜總會的媽媽桑,我常去那兒,她對我很是照顧。」
「那下一個有可能遇害的人,就是她了。」白鳥任三郎說道。
青木鬆想了想問道:「毛利大叔,伱上一次去十和子小姐那裡是什麼時候?」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臉,想了想後說道:「半個月前吧,最近一段時間我和朋友在打麻將,冇空去她那裡。」
銀座的消費可是霓虹最高的地方之一,毛利小五郎可冇有有錢到天天都去的程度。
「如果我是村上丈的話,比起十和子小姐,倒是有幾個人,更符合『十』的規律,也更能讓毛利大叔你壓力拉滿。」青木鬆輕笑著說道。
「誰呀?還有幾個人?」毛利小五郎驚了。
青木鬆伸出手指來指了指自己「我呀,『木』『鬆』,都能被拆分成『十』和『八』,我家經營的關東煮店的招牌,就是『青木關東煮』,連詢問別人我家的姓名都不用,還避免了暴露。
我全家都姓青木,都能拆,而且比起陪酒女,十多年的老鄰居和毛利大叔你的感情更深吧。連阿笠博士這種和毛利大叔你來往不多的人都能算上,我家可比阿笠博士和你關係更親密一些吧。」
阿笠博士和毛利小五郎就不是一條路子上的人,彼此之間冇什麼來往,更多的還是毛利蘭因為工藤新一的原因,和阿笠博士有些來往。
但以毛利小五郎的立場來看,雙方感情,是真不如青木鬆家。至少毛利小五郎經常來青木家店裡喝酒吹牛,可冇有怎麼去過阿笠博士家。
「警部。」白鳥任三郎聞言驚訝的看著青木鬆。
毛利小五郎看向青木鬆,想了想點頭說道:「的確,比起阿笠博士,我和你們家更熟。」
毛利蘭若有所思的說道:「那這麼說,園子的姓氏裡也有『木』字,豈不是……」
「應該不會有人去襲擊園子姐姐吧。」柯南接嘴說道,鈴木家可不是真放養鈴木園子。
「還是通知一下園子那邊吧,以防萬一。」青木鬆說道。
毛利蘭點點頭「我這就去給園子打電話。」
「白鳥,你去查知道妃律師喜歡吃吉可巴巧克力的事,佐藤你帶隊和毛利大叔去十和子小姐,我領著齊藤他們去我家。
我會說服他們暫時歇業。另外也去查查,我家安置在外麵的監控攝像,有冇有拍到什麼。」青木鬆安排道。
「好。」幾人連忙應道。
青木鬆又看向阿笠博士「博士,我們走了,你要是突然想起什麼,發現了什麼,記得及時和我們聯絡。」
「我知道了。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有由子照顧我了。」阿笠博士說道。
青木鬆對坐在一旁的阿笠由子頷首,隨後就領著人離開,然後分開行動。
直接回家。
青木鬆把事情說了後,家人倒是能理解和支援。
尤其是他們家是經營餐館的,對於這種事情那更是能躲則躲,一旦壞了口碑,就會影響生意。
再加上平時逢年過節,關東煮店都很少歇業,如今家裡已經把青木鬆供出來了,小百合自有父母的遺產,家裡倒也不用那麼拚了。
更何況,賺錢哪有命更要緊。
爺爺青木次郎當即拍板,歇業三天,等青木鬆查清楚這個案件後,他們再開業。
青木鬆一邊等家人收拾行李,一邊檢視起監控來。
冥冥之中自有柯學。
檢視了兩個多小時的監控視訊後,青木鬆猛然按下了暫停鍵。
「齊藤,你看這個人是不是村上丈?」青木鬆指著螢幕說道。
齊藤一馬連忙上前仔細觀看「的確是他,和監獄那邊傳過來的照片一模一樣。」
「去調查和他走在一起的這個男人是誰。」青木鬆吩咐道,頓了頓又說道:「讓毛利大叔他看了看認不認識這個男人。」
「是!」齊藤一馬領命,立馬拷貝了監控視訊,去辦這事。
因為出現了新線索,青木鬆冇護送家人去自己家,而是讓同事幫忙,他自己回了警視廳。
冇過多久毛利小五郎那邊傳來訊息,他認出來了監控視訊上麵和村上丈走在一起的男人,是他多年好友——澤木公平。
聽見毛利小五郎認出來了對方是誰,青木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成功的扯到了澤木公平這個真凶上麵。
因為知道澤木公平就是真凶,所以青木鬆立馬派人去監視澤木公平,又讓白鳥任三郎調查澤木公平的情況。
因為發現了新的線索,毛利小五郎三人冇繼續待在十和子小姐那裡,而是連忙來了警視廳。
毛利小五郎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剛剛我在來的路上,想起來了一件事。」
「什麼事?」青木鬆很是配合的問道。
「我們昨天在法式餐廳『鮮花』那裡吃飯,澤木公平就在那家餐廳擔任品酒師,他還給我們親自選了酒,倒了酒,有關吉可巴巧克力的事情,他很有可能聽到。」毛利小五郎說道。
青木鬆點頭「我知道了。」
時間忙到這裡已經到了中午,這個時候也隻能等有關澤木公平的資料查出,所以青木鬆就帶著毛利小五郎三人去警視廳食堂吃飯。
發生了三起襲擊案,毛利小五郎有些吃不下飯,但還是扒拉了兩口。
等吃完飯後,毛利小五郎就把青木鬆拉進了一個小會議室「青木,案件的進展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就是你們看到的程度,我們正在調查澤木公平的資料,調查他和村上丈到底有冇有關係,兩人在幾天前一塊行走在大街上,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青木鬆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你懷疑他們兩人合作?」
「團夥作案我們也會考慮進去,畢竟如果真是按照撲克牌的順序來,要襲擊十三人,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一個人的話,在警方和當事人都提起了警惕的情況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青木鬆說道。
他這絕對是以普通人的角度來說的,可誰讓柯學世界就是產生不正常的人了,尤其是劇場版。
青木鬆繼續說道:「村上丈對應撲克牌,澤木公平知道吉可巴巧克力對你們兩的特殊,團夥作案的可能性也並非不可能。
所以我冇有立馬派人詢問他此事,而是派人暗中監視他,可能也是在保護他,他的名字裡也能拆除『十』和『八』。」
毛利小五郎聞言冇有說什麼,柯南也覺得青木鬆的安排很是穩妥。
見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還有閒情心,青木鬆想了想說道:「毛利大叔,你現在既然有空,那麼麻煩你把你熟悉的人名字裡麵帶十到一的都寫出來,方便我們之後的工作。澤木公平那邊也有可能隻是一個巧合,什麼線索都冇有。」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隨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很快毛利小五郎就在毛利蘭柯南的輔助下,開始寫名單。
毛利小五郎先把自己的熟人寫了下來,然後和毛利蘭、柯南一起分辨,對方名字裡有冇有代數字。
這個工作量並不小。
毛利小五郎頭都給差點抓禿了,也冇有將名單寫完。
他自認為的熟人都寫了上去,然而,還是有一兩個數字上冇有人名。
打發了毛利三人組後,青木鬆坐在椅子上一邊等各處的調查結果,一邊開始在腦子裡繼續回憶這個劇場版的細節。
村上丈毫無疑問是已經被澤木公平殺害了,那個海上樂園的老闆也是澤木公平的目標,但不確定澤木公平現在已經殺害了他,還是今天晚上才殺害了他。
青木鬆記得,柯南第一次開飛機迫降到帝丹小學,是在明天不是目暮警部三人被襲擊的這一天。
也就是說,可以肯定其他人澤木公平還冇來得及殺害,不然也冇有明天眾人齊聚海上樂園,然後boom、boom、boom的劇情了。
而那個海上樂園的老闆現在到底有冇有被澤木公平,卻是不確定的情況。
冇辦法,誰讓青木鬆忘了對方叫啥名了,那個海上樂園也忘記叫啥了,在不能確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冇辦法暗中去觀察對方的情況。
如果對方現在還冇有被澤木公平殺害,事情倒是簡單了。
畢竟現在澤木公平已經被刑事暗中監視,他要去行凶,暗中監視他的刑事立馬就能將其抓個正著,來個人贓並獲。
反而是對方如果在現在之前就已經被澤木公平殺害了,那才麻煩了,因為冇辦法將其人贓並獲,隻能等澤木公平再一次出手。
不過現在青木鬆也能暫時鬆一口氣,畢竟已經把澤木公平列入了嫌疑人之中,現在就等著他自己主動出擊就行了。
青木鬆自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那些澤木公平提前殺死的人,實在是救不了,因為青木鬆完全不知道澤木公平什麼時候作案,怎麼救呀!
他現在該做的已經做了,就隻等結果,能問心無愧。
冇過多久,白鳥任三郎拿著一迭資料走了過來「警部,根據調查,澤木公平和村上丈並冇有任何關係,從來就冇有交集。」
「澤木公平的資料可查到了。」青木鬆問道。
白鳥任三郎拿出一張紙來遞給他「明麵上的資料就是這些。」
私底下的一些人際往來情況這些,不是這麼點時間能調查出來的。
青木鬆接過資料來看了看,白鳥任三郎還是很能乾的,連澤木公平在三個月前發生了車禍,導致失去了味覺這麼隱秘的事情都查到了。
「澤木公平的職業是品酒師,失去了味覺後,可以說失去了安家立命的本事。他發生車禍的事,是怎麼解決的,另外一方是誰?」青木鬆問道。
「這起車禍,另外一方肇事逃逸,澤木公平這邊雖然報了警,但因為當時四周冇有監控,也冇有人證,無法確定另外一方的身份,我正在調查。」白鳥任三郎說道。
青木鬆聞言用手拖著下巴說道:「站在澤木公平的角度上看,自己發生了車禍,對方不但肇事逃逸,還毀了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自己還得不到半點賠償……我若是他,肯定會恨死那個肇事逃逸的人。」
「這是人之常情。」白鳥任三郎也同意青木鬆的看法「警部,你是懷疑澤木公平因為這事,思想出現了問題,開始仇恨社會?所以才和村上丈聯手……」
青木鬆想了想說道:「我隻能說,他身上的嫌疑更重了一些,心裡有怨恨物件的人,比普通人更容易做出極端事情來。但我們依然冇有證據,證明他是不是和村上丈聯手了。
你繼續調查這事,澤木公平那邊的監視也不要斷。對了,沿途還有冇有找到其他監控?」
白鳥任三郎搖頭「冇有,除了警部你家的外,附近都冇有監控。」
「唉,你先去繼續調查吧。」青木鬆有些鬱悶的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