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老闆讓我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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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對著陳逸說道。
聞言陳逸點頭致謝,並回頭看了一眼吧檯那邊的莫姐。
隻見她正微笑著看著他們,還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的示意了一下。
陳逸會意地也舉起了酒杯,回以一個微笑。
手腕上的手錶,更是折射出溫潤的光芒。
莫姐目光一凝,又看了一眼慕輓歌後,嘴角勾勒起一絲笑意。
一口喝掉了手中的酒。
而慕輓歌也舉起手中的酒杯,和陳逸碰了一個。
笑著向他解釋道:「莫姐是小姨的至交好友,在當我的經紀人之前,小姨曾是她的經紀人。」
「不過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導致莫姐退圈,她離開後就開了這間酒吧。」
「除了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外,莫姐還是名高階調酒師哦。」
喝了一大口酒後,陳逸皺眉想了一會,隨後試探性的問道:「莫...婉心?」
慕輓歌點了點頭。
一點也不意外陳逸能夠猜出莫姐的身份。
莫婉心爆火的時間,是在歌壇熠熠生輝的十年以前。
那會能在一眾神仙打架中殺出重圍,讓她的歌傳遍大江南北。
就足以可見她的實力有多強了,他們這一代人,說是聽莫婉心的歌長大的都不為過。
而且她也是個學院派。
和慕輓歌、陳逸一樣,同樣出自星光音樂學院,是大他們很多屆的學姐。
說實話,陳逸一開始沒能認出來,主要還是這些年,莫婉心的變化挺大的。
被稱作當時的「甜歌皇後」,莫婉心一直給人清純甜美的印象。
和如今成熟性感的莫姐,著實是兩個極端。
「可惜了。」陳逸感嘆了一聲。
「怎麼?難道你還是她的粉絲呀?」慕輓歌表情奇怪的看著他說道。
這就有意思了,怎麼我就不能有喜歡的歌手啦?
自己好歹也算是從小,就聽著她的歌長大的呢?
從陳逸鬱悶的神情中,慕輓歌看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不由得嬌笑著出聲,一臉的調侃之意。
「沒想到我們的大才子、圈內戲稱的爆款製作機『拾荒者』,居然還有偶像呢。」
「要是莫姐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朝著陳逸俏皮的眨了眨眼。
對此,陳逸無言。
她果然早就識破自己身份了。
他實在有些納悶,自己和慕輓歌在現實中的交集,的確少得可憐。
畢竟大了陳逸三屆,他入學的時候,慕輓歌就已經大四,出道三年多了。
而且還是大忙人一個,陳逸很少能在學校裡,遇上這個大明星學姐。
哪怕她後來在畢業後,又讀了本專業的研究生,也依舊如此。
況且自己隱藏得很好,這麼多年來,連家人父母都不知道。
怎麼偏偏就被她識破了呢?
真是百撕不得...啊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想不明白,陳逸就直接開口問。
「學姐,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是『拾荒者』的?」
看著陳逸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慕輓歌一臉的狡黠,滿是俏皮之色。
「想知道呀?」
誠實的點了點頭。
可慕輓歌卻對著他眨眼放電,神秘的一笑。
「這是我的秘密,不告訴你~」
陳逸:( ̄△ ̄;)
你可真夠調皮的啊,話說你的粉絲知道麼?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下點狠藥!
牙一咬,陳逸一口悶掉杯中剩下的酒。
辛辣的口感,順著食道一路而下,瞬間在胃裡燃起一團火。
「學姐,我還是想...」
「嘶啦~」椅子在地板上,快速摩擦產生的聲音。
驚擾了清吧舒緩的氣氛。
一根纖細潔白的手指,瞬間豎著堵在陳逸的唇前。
「不許說了。」
此刻,那個在舞台上,冷艷絕美、光芒四射的情歌天後,正附身探過桌子。
臉上滿是慌亂神色的看著陳逸。
這一不小的動靜,甚至引得清吧裡僅有的幾位客人。
以及服務生、莫姐等人,全都看了過來。
慕輓歌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過激了。
但仍是倔強的看著陳逸,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陳逸頓時就有些頭大了。
自己就隻是隨口提了一嘴罷了,甚至都不是拒絕,而是想說給他一點時間考慮。
沒想到慕輓歌居然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到嘴的所有話,全都又被咽回了肚子裡。
伸手握住她微涼中,還帶著絲絲顫意的手,陳逸溫聲細語的安撫道:
「學姐,先別激動,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吧?」
搖了搖頭,慕輓歌的臉上,帶著罕有的柔弱之色。
眼神哀求的看著陳逸說道:「我們不說這個好嗎?」
縱然知道自己這是在自欺欺人,但隻要陳逸沒有明確的拒絕。
慕輓歌就覺得她還有機會。
殊不知,因為太過在乎的緣故,反而讓她誤解了陳逸的意思。
對此陳逸也隻能苦笑了一聲:「好好好,我們不說了,不說了。」
「你先坐下來,大家都在看著著。」
說實話,今天的慕輓歌,算是打破了陳逸對她的所有認知。
簡單來說,就是天後濾鏡掉了一地。
再也不復他心中,那個清冷如霜的形象了。
......
相較於周寧是慕輓歌的小姨兼經紀人,大多時候都是以長輩身份自居。
而莫婉心更多的,則是扮演著慕輓歌知心姐姐的身份。
慕輓歌帶陳逸來這裡,目的就很不單純。
「乾馬天尼」這種雞尾酒,熟知它的人都清楚。
口感清淡,但酒精度數較高,迷惑性很強,容易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喝多然後醉倒。
可惜慕輓歌的計劃還沒實施的,結果自己反而就已經先醉倒了。
相較於「乾馬天尼」這種度數較高的雞尾酒,「莫吉托」那是相當的友好了。
10度左右的酒精,一般人是喝不醉的。
不過陳逸那還沒說完的半句話,就是讓慕輓歌醉倒的「元兇」。
雖然後續他們兩人,並沒有再談論那個敏感的話題。
但心情低迷、酒入愁腸的慕輓歌,硬是拉著陳逸借酒消愁,框框的連著喝了好幾杯。
最後反而成功的,先把自己給喝倒了。
被迫陪酒的陳逸,卻隻喝了個半醉。
讓莫姐這個幫凶,最後也是哭笑不得。
隻能安排人開車,拜託陳逸送慕輓歌回家了。
別問莫姐為什麼不自己送,或者乾脆留慕輓歌住在自己家裡。
問就是身為過來人的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小算盤。
雖然慕輓歌的計劃,又又一次的以失敗告終了。
但事情不到最後,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說不定還有反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