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都已經離開有好一會兒了。
可一直摟著自己的慕輓歌,卻沒有什麼動靜。
陳逸隻好柔聲的朝她說道:「學姐,現在可以放開我了麼?」 看書就上,.超讚
「不放。」慕輓歌悶聲悶氣的說道。
甚至還用力的,把陳逸往後推了推,直至他的後背直接頂在牆上。
陳逸挑了挑眉,大白天的,你想做什麼?
沒看出來呀,這麼的會玩?
「小姨她說我們不合適,但我知道合不合適,那都是別人說的。」慕輓歌看著陳逸輕聲的說道。
「就像鞋子合不合腳,隻有我最清楚。」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陳逸表情怪異的看著她。
慕輓歌說完這句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原本就有些嫣紅的臉,蹭的一下就直接紅了。
陳逸:......
話說你臉紅個泡泡壺呀!這也可以想歪的麼?
你可是天後啊,咱能不能矜持點?
真是什麼破路都敢開!
原來戀愛腦的慕輓歌,這麼的闊怕。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
哦,不好意思,習慣使然,串台了。
陳逸有些尷尬的想著。
「所以,我會對你負責的。」慕輓歌定定的看著陳逸。
陳逸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倒反天罡是吧?這話不應該我來說的麼?
剛剛你小姨在的時候,就說了一遍,現在又說一遍是什麼意思?
再次強調?還是占據先機?
殊不知,這其實隻是慕輓歌的鋪墊而已。
「剛剛我和小姨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嗯,都聽到了。」陳逸點了點頭。
「我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陳逸愣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跟不上,慕輓歌的跳躍思維了。
「我喜歡你七年多了這事。」慕輓歌認真的看著陳逸說道。
這算是遲來的表白麼?
昨天沒說出來,所以今天補上?
「嗯,我知道。」陳逸點了點頭,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
這樣敢愛敢恨的慕輓歌,誰不喜歡呢?
其實很多時候,一個動作就能證明很多東西。
果然在感受到陳逸的動作後,慕輓歌立馬甜蜜的笑了。
眼神格外的明亮動人。
在陳逸的肩膀上蹭了蹭,慕輓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逸:「想養你一輩子這事也是真的。」
嗯,這纔是她想說的重點,剛剛那些話全都隻是鋪墊。
陳逸:(o゜▽゜)o
想法不錯,誌向遠大!但下次別想了。
哥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別瞎想,這事不...」
可慕輓歌卻緊抓不放,眼角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可你剛剛明明答應了的。」
什麼時...好吧,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陳逸想起了來。
但我那不是為了給你撐場麵,隨口說的一句開場白麼?
陳逸連忙狡...啊不,連忙解釋了一下。
「你別當真呀,我隻是隨口一...」
手指堵住陳逸的嘴唇:「可我當真了呀。」
「不...不是...你怎...「拿開她的手指,陳逸結結巴巴的說道。
「可男人說話就要算話呀。」慕輓歌抬起下巴,理所當然看著陳逸說道。
根本就不給陳逸解釋的機會,又直接把他的話給堵在了嘴裡。
「咳咳...咳咳。」
一口氣沒上得來,陳逸差點被她給直接嗆死。
話說你別總插我話呀!
昨晚我不就是在舞台上,插科打諢了幾句了麼?
所以今天你擱這瘋狂的報復我呢?
真是小心眼!
把我要說的話,全都給堵死了,你想讓我說什麼?
我看你就是有所預謀的吧?
看著陳逸一臉難受鬱悶的神情,慕輓歌「噗嗤~」的一下就直接笑出了聲來。
哼,大豬蹄子,你活該。
現在形式變了,攻守也該易勢了。
隻見慕輓歌手指點了點下巴,一臉暢懷今後美好生活的模樣,看著陳逸說道。
「emmm...所以以後我就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素手洗羹湯就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慕輓歌嘴角的笑容,想壓都壓不住,更是愈發的顯得燦爛了。
而陳逸則是槽點滿滿,都不知道該從何處吐槽起就好。
神特麼的貌美如花!神特麼的素手洗羹湯!
話說在你眼裡,我是那樣的人麼?
另外是「素手做羹湯」好吧,你這個文盲!
滿頭黑線的,看著懷中笑顏如花的慕輓歌。
你可真夠貪心的呀,得了我的身子不說,現在連我的心你也全要?
「是素手做羹湯。」陳逸目光認真的看著慕輓歌,糾正了一下她的錯誤。
雙手捧著陳逸的臉,慕輓歌把他當成了個「大號玩具」般,興致盎然的擠來擠去的。
「哎呀,這些都不重要啦,所以我的提議,你不反對就是同意了咯?」
沒好氣的扳開她蹂躪自己的雙手,陳逸看了她一眼。
誰說我不反對就是同意了,你讓我考慮一下不行啊?
剛剛陳逸沒猜出她的用意,現在倒是明白了。
不就是想要我搬過來跟你一起同居麼?
拐彎抹角的,一點也不直爽。
擱這玩什麼情趣呢?
女人的心思可真難猜呀,戀愛腦的天後就更難猜了。
╮(╯▽╰)╭
像是印證陳逸的猜測一樣,慕輓歌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
像調戲的良家婦男一般,挑起陳逸的下巴。
「那麼我們就說好了,待會你就回去把行李搬過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姐的人了。」
「來,叫聲好聽的聽聽?」
簡直就是滿滿的霸總禦姐既視感。
陳逸:......
你跟你小姨一樣,都被狗血短劇毒害了吧?
扭頭甩開她的手指:「好啦,別鬧了,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可慕輓歌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微微墊起腳尖,讓自己剛好與陳逸同高。
同時雙手直接板正陳逸的頭,讓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灼灼的目光,就這麼看著陳逸。
如水的剪影秋眸中,還倒映著他的臉龐。
「話說,你這是要抵抗姐姐麼?」
慕輓歌天籟般磁性魅人的嗓音,徑直響在陳逸的耳邊。
「你要拿什麼抵抗?」
就連她那張美色惑人的艷麗臉龐,也開始離著陳逸越來越近。
「嗯?」
說這話的時候,誘人的烈焰紅唇,就這麼直接湊到陳逸的麵前。
甚至都已經不足3公分近了。
近到她的呼吸,身上傳來的幽幽清香,都到了清晰可聞的地步。
麵對眼前這種活色生香的情況,陳逸開始發現。
自己居然好像可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