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荷爾蒙氣息。
男女淩亂的衣物,到處隨意地散落在地。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且均勻地灑在臉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陳逸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窗簾縫隙處透過來的刺目陽光,讓他眉頭微皺,伸手無意識的遮擋了一下。
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嘴裡瀰漫著一股苦澀的味道,無意識的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帶著清新、淡雅的花香味道,讓意識還未完全回歸,仍處在迷迷糊糊狀態下的陳逸。
倏然一驚。
是了,昨晚自己被慕輓歌給逆推了。
額...好吧,其實隻能算是半推半就。
還是被她給得逞了呀!
陳逸心中暗嘆了一聲,同時也湧起一股別樣的情愫。
剛準備起身,房間外的客廳裡,卻傳來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冷靜沉著的語氣中,還帶著深深的無奈。
聲音的主人,陳逸還挺有印象的,應該是慕輓歌的經紀人兼小姨。
他所知的,好像是叫周寧。
慕輓歌的所有事情,基本都是她一手處理的。
「嗯?什麼怎麼辦?」
慕輓歌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心不在焉的迷糊。
對此,陳逸看了一眼,床單上一抹刺目的鮮紅。
「當然是你和陳逸的事了,你打算怎麼辦?」周寧沒好氣的說道。
「男未婚,女未嫁的,當然是在一起呀,我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好不容易纔得手的呢。」
慕輓歌理所當然的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的臉上還浮起了兩朵艷麗的紅雲。
周寧作為一直被蒙在鼓裡的「蒙鼓人」。
通過今早與莫婉心的溝通和交流,加上自己的嚴刑拷打下,小助理也被迫的交代了一些事情。
周寧已經猜測出了整個事情的大概和脈絡。
讓她又氣又惱的同時,還被驚得瞠目結舌。
畢竟誰家的女藝人,會有她慕輓歌做得這麼出格的?
演唱會上膽大到公然示愛不說,結果計劃失敗後,又直接玩起了逆推這一套。
「你考慮過後續的影響麼?」周寧怒其不爭的看著她說道。
要不是慕輓歌早有準備,故意離得她遠遠的。
估摸著現在的周寧,就要直接上手了,簡直都要被她給氣死了。
可接下來慕輓歌的話,就更火上澆油了。
隻見慕輓歌一臉驚奇神色的看著她小姨。
「這些不都是小姨你該要考慮的事情麼?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
「公私分開,私事由我自己做主,我隻負責把歌唱好就行。」
「剩下的事情,都是交由你來處理。」
簡而言之,就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但如果要是出了問題,小姨你得替我擦屁股。
這理直氣壯的話,立馬就把周寧給氣笑了。
目光快速的在周邊巡視,尋找著趁手的傢夥什。
頗有種一言不合,就要大義滅親的感覺。
就連躲在房間裡偷聽的陳逸,也不禁樂了,並暗自感嘆。
真是好一個「孝心可嘉」呀。
扭過頭來,發現床頭櫃上的那杯水已經換了,顯然是慕輓歌起床後特意給他準備的。
誠意仰頭一口喝盡,甘冽溫潤的蜂蜜水滑過喉嚨,緩解了宿醉後的乾澀和不適。
「我一直就想不明白,這麼多年了,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值得你這麼念念不忘的。」周寧很是納悶的聲音傳來。
說實話,這一點陳逸也很好奇。
他和慕輓歌兩人之間的交集,很多時候,都是以賣家和「金主爸爸」的身份在網上溝通的。
隻不過陳逸自以為隱藏夠好,而慕輓歌其實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罷了。
高中時期,陳逸當「文化人」賣出去的第一首歌《遇見》。
就是賣給了當時才剛出道不久的慕輓歌。
那是他第一次披著「拾荒者」的馬甲,把《遇見》掛在版權售賣網上進行售賣。
一開始有眼光,看中他歌的並不少,問價的也很多。
但當看到陳逸的苛刻要求,以及那漫天要價後,全都望而卻步了。
一個無名小卒,無任何的歷史成績加成。
開出的價碼,卻比那些成名已久的創作人還要離譜多了。
傻子才會買呢!
可偏偏慕輓歌就是那個傻子。
不但答應了陳逸的所有要求,甚至除了高額的買歌費用以外。
還同意了全版權百分之十的收益分成,這種離譜的額外要求。
不帶絲毫的考慮和討價還價,就直接全都答應了。
其實陳逸那時還好奇的在網上問過她。
「為什麼看好這首歌。」
她回答得有些莫名奇妙:「與其說看好這首歌,其實更好看他本人。」
現在陳逸有些奇怪,不過時間久了,他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後來事實證明,慕輓歌的確很有眼光。
憑藉著《遇見》這首歌,她拿下了當年的「金曲獎」。
也給陳逸這個「拾荒者」,開了個非常好的頭。
他的名氣就此一炮打響。
「經典製造機」這個名頭,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自那以後,兩人有了第一次良好合作的基礎。
「拾荒者」和慕輓歌,這對樂壇的「黃金搭檔」,就一直深度捆綁在一起了。
可以這樣說,慕輓歌是陳逸背地裡捧紅的第一個歌手。
同時她還是陳逸長期以來的「金主爸爸」,以及伯樂。
可以說得上是相互成就的關係吧。
這些念頭,隻是在陳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外麵二樓的客廳裡,慕輓歌麵對她小姨的質疑,回答得那才叫一個絕呢。
「因為他活好不行啊?」
此話一出,讓整個屋裡屋外,於剎那間。
有那麼片刻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特別是話裡令人浮想聯翩的內容,以及慕輓歌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
就連躲在房內偷聽的陳逸,一時間也是滿頭的黑線。
話說這種男女間私底下的話題,是能隨便跟人說的麼?
車軲轆印,都要壓我臉上了喂!
原來女人一旦色起來,還真沒男人什麼事了。
想到這的陳逸,不自覺的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那處。
emmm...咱們的天後大人,雖然色是色了點。
但至少眼光,還是不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