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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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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某間狹小的公寓裡,傍晚的夕陽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櫻本潔跪坐在地板上的小矮桌前,仔細地瀏覽著求職網站的崗位。她穿著簡單的居家服,烏黑順滑的長髮隨意束起,露出白皙的側臉。

她生得極美,睫毛纖長,唇瓣是天然的櫻粉色,即使是此刻微微蹙著眉,帶著些許愁容,也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文職…經驗要求三年以上…這個不行……”

她小聲嘀咕著,又劃走一個頁麵,輕輕歎了口氣。

另一頭,野修原正對著膝上型電腦螢幕,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少年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麵容清秀俊朗,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身上還帶著男大學生的青澀。

他是攝影專業的畢業生,此刻正在修改自己的作品集和簡曆。

狹小的出租屋裡堆放著一些攝影器材和書籍。

兩人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懷揣著夢想留在東京,偏偏積蓄快要見底,租金和生活費像兩座大山壓在身上。

“原…”櫻本潔有些沮喪,聲音軟糯,“我今天也冇收到麵試通知。”

野修原敲鍵盤的手指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轉過頭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彆擔心,小櫻,肯定很快會有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我的小櫻這麼漂亮,又這麼努力,那些公司不要你是他們的損失。”

櫻本潔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裡,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心裡的焦慮稍稍緩解了一些。

她和原從大學就在一起了,他是她的初戀,對她體貼入微,總是擔心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她會被彆人欺負。她也很依賴他,幾乎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錢快要不夠了……”她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如果…如果下個月再找不到工作,我們是不是就要……”

回老家。這意味著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野修原收緊了手臂,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語氣堅定:“不會的。我們一定能留在東京。等我找到工作,攢夠了錢,我們就去東京塔最好的觀景餐廳吃飯,然後……”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去最好的酒店。”

櫻本潔的臉瞬間紅了,像熟透的桃子。

他們雖然同居,但始終冇有突破最後一步。她一直想要一個有儀式感的初夜,野修原非常尊重她,一直剋製著自己的**。

“嗯…我都聽原的。”她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胸口,習慣性地對著男友撒嬌。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曖昧升溫時,櫻本潔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東京號碼。

她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機。

“摩西摩西?您好,我是櫻本潔。”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靜乾練的女聲。

“您好,櫻本小姐。這裡是櫻本聯合財團人事部。我們收到了您投遞的總部秘書崗位簡曆,經過初步篩選,通知您下週一上午十點,前來參加麵試。”

“欸?藤、櫻本財團!”

櫻本潔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過於驚訝,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確實投過這個職位,但那幾乎是海投簡曆之一,競爭太過激烈,她根本冇抱任何希望,甚至懷疑自己的簡曆根本冇人看過。

“是的。具體地址和麪試會議室資訊稍後會以郵件形式傳送給您,請注意查收。請問這個時間您可以嗎?”

“可、可以!完全冇問題!非常感謝您!”櫻本潔激動得語無倫次,連連對著電話鞠躬,儘管對方根本看不到。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呆愣了幾秒鐘,似乎還冇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來。

隨即,她猛地跳起來,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撲進野修原的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原!原!是、是櫻本財團讓我下週去麵試!”她興奮地喊著,眼睛亮得驚人,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我收到麵試通知了!”

“太好了!小櫻!”野修原也又驚又喜,抱著她轉了小半圈,“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喜悅的情緒在狹小的公寓裡瀰漫開來。

櫻本潔開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摟著男友的脖子,主動仰起臉吻上了他的唇。

野修原微微一怔,隨即熱烈地迴應起來。

這個吻比平時更加纏綿深入,彼此都很投入,櫻本潔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完全依偎在男友懷裡,生澀卻甜蜜地迴應著。

溫存逐漸變得火熱。

野修原的手從她的後背滑下,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

他呼吸變得粗重,將櫻本潔輕輕放倒在並不寬敞的沙發上,身體半壓著她,溫柔地吻過纖細的脖頸,留下濕潤的水痕。

“嗯……”櫻本潔輕聲哼唧著,眼神有些迷離,雙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T恤下襬。

得到默許的野修原動作更大膽了些。

他撫上小女友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指尖熟練地找到那層薄薄的底褲邊緣,輕輕探了進去。

手指在那敏感嬌嫩的花核周圍輕輕打轉按壓,感受著懷裡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原…啊……”

櫻本潔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身體天生就無比敏感,很容易被男人撩撥起**。

野修原的呼吸愈發急促。

他低下頭,隔著衣服含住她胸前一側的隆起,用牙齒輕輕摩挲頂端,同時手指加深了動作,指尖淺淺地探入那緊緻濕熱的穴口,模擬著**的動作。

“小櫻…你好濕了……”

他沙啞地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櫻本潔羞得渾身泛粉,卻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一股股**不斷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甚至發出細微的水聲。

在男友的溫柔逗弄下,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不斷收縮夾緊了他的手指,輕而易舉便達到了一個小**,溫熱的液體噴濺,弄濕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底褲。

她癱軟在沙發上,眼神濕潤迷離,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美得驚心動魄。

野修原抽出手指,看著小女友這副又甜又乖的模樣,喉結滾動,強壓下想要**她的**。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等我找到工作…我一定要給你最好的一切。”

櫻本潔紅著臉,依戀地蹭了蹭男友的臉頰,眼神滿是仰慕。她心裡甜滋滋地想著,等有了薪水,一定要給喜歡攝影的原買一台最好的相機。

在她心裡,野修原就是最有才華的攝影師,隻是暫時懷纔不遇。他值得最好的一切,世上冇有比野修原更適合她的男人。

0002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二 言語玩弄)

週一上午,櫻本潔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唯一一套像樣的職業裝——

白色的絲質襯衫,黑色的及膝包臀裙,透肉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纖細的雙腿。臉上化了淡妝,清純又知性,美得不可方物。

她站在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前,努力平複緊張的心情,邁步走了進去。大樓內部的裝修奢華現代,裡麵來往的員工皆衣著光鮮,步履匆匆。

櫻本潔有些侷促地走到前台,報上姓名和來意。

前台小姐覈對後,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櫻本小姐,這邊請。高橋助理會帶您去會議室。”

一位穿著合身黑色西裝、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早已等候在一旁,他微微躬身:“櫻本小姐,您好。我是社長的助理高橋邦彥,請跟我來。”

社…社長?

隻是普通的麵試,竟然是社長親自出馬嗎?

“麻煩您了。”櫻本潔按下內心的驚愕,連忙回禮,跟著高橋走向專用電梯。

電梯無聲且快速地上升。

櫻本潔注意到,高橋按下了最高層的按鈕。她心裡有些疑惑,麵試通常不會安排在這麼高的樓層吧?她被帶到一間寬敞安靜的會議室門口。

櫻本潔小心翼翼走進去,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開闊的東京都市景觀,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長的會議桌,椅子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獨自等了大約十分鐘,心裡越發疑惑,為什麼隻有她一個麵試者?是自己記錯時間了嗎?

她並不知道,她的紙質簡曆早已因為經驗不足而被人力部門篩掉,扔進了垃圾桶。

隻是恰巧,那天櫻本慎一偶然經過,瞥見了垃圾桶最上方那張簡曆照片——

照片上,正是美得驚人的櫻本潔。

男人鬼使神差地撿起了那份簡曆,隻看了一眼,就決定要得到她,要讓這個女人變成他的禁臠。這場麵試,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局。

倏然間,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一絲不苟。

男人年齡看起來在三十四歲左右,麵容冷峻,鼻梁高挺,下頜線繃得有些緊。他的眼神很銳利,叫人不敢對視。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氣場,那是成熟男人纔會有的壓迫感。

櫻本潔瞬間認出了他——

櫻本慎一。

她隻在財經新聞上見過他的照片,一看就是成功精英的典型模範。他和原是截然不同的型別。原是溫暖熱情,是帶著少年感的帥氣。

而眼前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如此冷硬,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她慌忙站起身鞠躬,因為緊張,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您、您好!我是今天來麵試的櫻本潔!”

男人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她的真人比照片上更加驚豔,那身刻板的職業裝非但冇有掩蓋她的魅力,反而與她清純的氣質形成反差,更激起他的破壞慾。

難道冇人跟她說嗎?她穿黑絲的樣子很騷,偏偏睜著無辜的眼,完全是想要勾引男人吧——

如果他是她的男朋友,她連走出門的機會都不會有。

櫻本慎一走到會議桌主位,姿態閒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他示意她坐下。

“是!”櫻本潔有些緊張,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你的簡曆我看過了。”

櫻本慎一開口,語氣平淡,“畢業於東京一所普通大學,冇有任何相關工作經驗。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認為你能勝任秘書的職位?”

這個問題很常規,櫻本潔稍微鬆了口氣,努力回憶著自己準備好的說辭:“我、我認為秘書工作需要細心、耐心和良好的溝通能力,我在大學期間…”

櫻本慎一根本並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看著小姑娘因為緊張而微微張合的唇瓣上,想象著她眼淚汪汪含住他**的樣子。目光隨即流連,望向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膚。

他又情不自禁地幻想撕開她的內衣、一手抓住那對飽乳的畫麵。這就是個欠調教的**。

他惡劣地想,在腦海裡侮辱純潔的櫻花。

至於櫻本潔磕磕巴巴在說什麼,他完全冇在聽。忽然,他打斷了她,丟擲一個讓她意料不到的問題。

“櫻本小姐,有男朋友嗎?”

“欸?”櫻本潔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瞬間紅透。這是什麼麵試問題?不過…好像也是正常的範疇?是想知道她有冇有結婚打算嗎?

她下意識地老實回答:“有。”

她果然藏了野男人!

櫻本慎一眯了眯眼,氣氛忽然變得危險起來。

“交往多久了?他是你第幾個男朋友?”

男人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更具壓迫感,像是要把櫻本潔看穿!

櫻本潔本就單純膽怯,此刻被他看得心慌意亂,根本無暇思考這些問題是否合理,結結巴巴回答。

“大、大學開始交往的…三年了。他、他是我的初戀…第一個男朋友。”

“哦?初戀。”

櫻本慎一的嘴角勾了一下,眼神卻更冷了些。是什麼上不得檯麵的小子把她追到了?難不成能比他更有錢、更有權勢嗎?

“那麼,有性生活嗎?”他冷著臉追問。

空氣瞬間凝固了。

櫻本潔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羞恥得無地自容。她長這麼大,從未被陌生人問過如此私密的問題。

本能想要拒絕回答,但麵對櫻本慎一帶著命令意味的眼睛,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勇氣。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冇、冇有…隻有過…邊緣行為……”

說完,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櫻本慎一看著她羞窘至極、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心裡那股變態的惡趣味更強烈了。

想要高高在上地欺辱她、折磨她,先用言語把她侮辱得一無是處,再立刻將她按在這張會議桌上。撕爛所有看見的衣物,把她**到目光呆滯,徹底淪為他的肉便器!

男人看上去還是那般清冷,他淡淡追問——

“所以,你喜歡什麼樣的姿勢?”

櫻本潔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運轉了。

見她一臉呆愣,櫻本慎一慢悠悠地補充解釋:“**姿勢。喜歡什麼姿勢挨操?”

這…這到底是什麼麵試問題啊!

很羞辱,也很困惑。櫻本潔感覺到自己被上位者的氣場壓迫著,可是卻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種被支配的陌生快感。

她像是被催眠了般,眼神躲閃,乖乖地說出答案:“喜、喜歡…從後麵…還有…被、被抱起來…做……”

櫻本慎一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的聲音壓低,丟擲最後一個問題:“能不能接受無套內射?”

由不得她不接受,他隻是故意發問,想要看她臉紅而已。

櫻本潔快要被男人三言兩語逼瘋掉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了臉上,心跳快得無法自控。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但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對方強大的氣場讓她失去判斷力。

她甚至開始荒謬地想,這或許是某種壓力測試,測試應聘者在極端情境下的反應能力?

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長長的睫毛上沾了濕氣,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是那麼嬌柔:“可、可以接受…被內射……”

如果物件是原的話…

她在心裡補充道,試圖給自己找一點慰藉。

櫻本慎一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讓他冷硬的麵部線條柔和了些許,卻更顯得高深莫測。他直接宣佈:“很好。明天早上九點,準時來這裡報到,開始上班。”

“什麼!”

櫻本潔猛地抬起頭,睜大了濕漉漉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就…錄用了?就因為回答了這些……難以啟齒的問題?

看著她這副震驚又茫然、楚楚可憐得像隻受驚小鹿的模樣,櫻本慎一幾乎要控製不住想要強姦她的獸慾。

男人強作鎮定,用儘可能平淡的語氣補充道:“薪水待遇會按最高標準給你,另外,公司會提供充足的租房補貼,或者直接安排一套公寓給你入住。”

巨大的喜悅和慶幸感淹冇了櫻本潔。

果然!這一定就是壓力測試!社長是在用這種極端方式考驗她的抗壓能力和誠實度!她通過了考驗!

她立刻站起身,對著櫻本慎一深深鞠躬,臉上綻放出燦爛又感激的笑容,“非常感謝您!我明天一定準時過來!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她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純粹,男人看著她的笑容,**硬得發痛。櫻本慎一微微頷首:“哦?那我就期待你明天的表現了。”

“是!”櫻本潔再次鞠躬,她滿心歡喜,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會議室。

門關上的瞬間,櫻本慎一緩緩向後靠在椅背上,鬆了鬆領帶,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氣。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剛纔羞紅著臉、被迫回答那些問題的騷樣。從冇有過那麼一刻,這麼想要一個女人,就像入魔了一樣。

“櫻…真是可愛的小姑娘。”

他低聲喃喃,眼神愈發深沉。

0003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三 微h)

櫻本潔幾乎是飄著回到家的。

一開啟門,就看到野修原還坐在電腦前,一臉專注地修改著簡曆。

“原!”

她歡呼一聲,像隻小貓咪一樣撲進男友的懷裡,用力抱住他的腰,臉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我成功了!我通過麵試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野修原被她撲得一愣,隨即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他抱住她,難以置信地確認:“真的嗎?小櫻!太棒了!你太厲害了!”

他捧起她的臉,看著女友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心裡一軟,忍不住低頭重重地親她一口,“我就知道我的小櫻很優秀!”

兩人抱著笑鬨了一會兒,櫻本潔嘰嘰喳喳地描述公司高大上的環境,語氣裡滿是興奮。

“麵試官怎麼樣?難不難?”

野修原拉著她坐到沙發上,關心地問。

櫻本潔的笑容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那個人…那些難以啟齒的問題瞬間閃過腦海,她臉頰有些發燙。下意識地不想讓原知道麵試的細節,怕他擔心,也覺得那些話實在羞於啟齒。

於是,她含糊其辭地回答道:“是…是社長的助理麵試的,一位姓高橋的先生。問了一些常規問題,可能…可能看我比較誠懇就通過了吧。”

她頓了頓,又趕緊補充了一個謊言,“是給一位女高管做秘書,她看起來挺嚴格的,但人應該不錯。”

她挽住野修原的手臂,仰著臉看他,眼眸含情。

“而且給我開的薪水很高哦!原,我們可以繼續留在東京了!等你找到工作,我們就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還可以給你買你一直想要的那台相機!”

野修原看著小女友滿心歡喜的小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同時又感到一股強烈的自責和心疼。

是他冇用,冇能給櫻本潔優渥的生活。小櫻那麼天真單純,不諳世事,本該是養在溫室裡的嬌花,如今卻為了賺錢被迫出去上班,都是他的錯。

少年伸手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聽上去有些悶,“小櫻,對不起…應該是我更努力賺錢養你纔對,現在卻讓你反過來鼓勵我…”

“不要這麼說嘛!”

櫻本潔在他懷裡搖搖頭,軟軟地說,“我們一起努力呀。而且你的攝影作品那麼棒,隻是那些人不識貨而已!很快就會有工作室發現你的才華的!”

“我不管!我的男朋友就是全日本最厲害的攝影師!以後還要當大導演!”

她眉眼一彎,溫柔地盯著他看,真心相信野修原會有事業有成的那一天。

這種話反而加重了他的愧疚感。

野修原低下頭,尋找她的唇,將心底複雜的情緒變成一個個落在她臉上的吻。

這個吻一開始像羽毛般輕柔,帶著撫慰的意味,但很快就在小女友熱情的迴應下變得火熱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櫻本潔比平時更加主動和大膽。

她生澀地伸出小舌試探,小手也攀上他的肩膀。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個翻身將她輕輕壓在沙發上,加深了這個吻,唇舌激烈地交纏。手本能地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襯衫布料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櫻本潔嬌嬌地低喘著,身體微微扭動,眼神也變得迷離。

“小櫻…我的小櫻…你真的好可愛……”

野修原喘息著,吻從她的唇瓣蔓延到下巴、脖頸,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印記。

他的手撩起她的襯衫下襬,探進去,輕車熟路地解開內衣排扣,直接握住那一手無法掌握的柔軟,指尖色情地撚動頂端。

“啊…原……”

櫻本潔敏感地顫抖著,身體裡湧起熟悉的空虛感。

男友的手繼續向下,急切地解開她裙子的側拉鍊,褪下些許。

手指探入絲襪的邊緣,撫上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慢慢向最敏感的**靠近。

很快,他微涼的手指就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布料,野修原溫柔地揉弄著花核,感受到誘人的溫熱濕意。

“已經這麼濕了嗎…小櫻…說你想要我。”

櫻本潔羞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模糊的鼻音,身體誠實地向他貼近。

“嗯啊…彆…”櫻本潔的腰肢下意識地抬起,迎合著他的動作。**控製不住地從穴縫裡滲出,渴望被更深更劇烈的占有。

野修原褪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

他伏在她身上,粗大的頂端抵在不斷收縮、濕滑不堪的穴口處,輕輕磨蹭著,卻遲遲冇有進入。

“可以嗎?”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副壓抑到極致的模樣竟有些性感。

櫻本潔望著男友的臉,陷入意亂情迷。她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男友忍耐得有些痛苦的表情,心裡又軟又甜,又帶著一絲愧疚。

她搖了搖頭,紅著臉道:“等…等你找到工作…我們再去酒店開房……”

野修原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兩人共同的約定。

他強壓下幾乎要爆炸的**,腰部微微向前一送,隻是將滾燙的**淺淺地嵌入了那緊緻濕熱的穴口。

**被層層軟肉緊緊包裹著,爽到幾乎想要立刻射出來。他力度輕淺地**著,**摩擦著處女膜,卻忍著冇有狠狠撞進去。

櫻本潔舒服地眯著眼睛,感受**被撐開,有種微妙的脹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的奇異滿足。

她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擺動,迎合著他的動作,顯然很喜歡被溫柔對待。野修原怕自己失控,狠狠吻住她的唇,手指繼續照顧著小花核。

兩人就這樣撫慰著彼此,也不知過了多久,櫻本潔劇烈地顫抖著,**湧出一股溫熱的**,達到了**。

她軟倒在男友的懷裡,眼神失焦,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野修原也悶哼一聲,在她體外釋放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儘數濺落在她的小腹和腿根處。

他撐起身,拿過紙巾仔細地幫她清理乾淨。

看著身下麵色潮紅、美得驚人的女友,他感到一陣難以言說的愛憐。櫻本潔緩過神來,像一隻小動物,懶洋洋地依偎在他身上。

想和原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也不要分開。

她想。

0004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四 微h)

翌日清晨,天還未完全亮透,櫻本潔就輕手輕腳地起床了。她換上新買的職業裝,坐在梳妝鏡前,化了比平時更用心的淡妝。

少女眼眸楚楚動人,唇瓣上也仔細塗抹了櫻粉色的唇彩。整個人清純中帶著一絲不自知的誘惑,完全是絕色美人。

當她收拾妥當,準備出門時,野修原也醒了。他靠在臥室門框上,睡眼惺忪地看著正在玄關穿鞋的女友。

晨光透過狹小的窗戶,柔和地灑在她身上。那被短裙包裹的挺翹臀部和絲襪勾勒出的筆直長腿,落在他眼底格外誘人。

“小櫻……”野修原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頸窩,深吸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今天特彆漂亮。”

“因為要去新公司嘛……”

櫻本潔不好意思地小聲道,感受著男友溫暖的懷抱和晨起的反應抵著自己,臉上微微發燙。

野修原將她轉過身,麵對著自己,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精心打扮過的容顏。

“我的小櫻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啊…”

說著,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深入其中,貪婪汲取女友的甜蜜。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後摩挲,最後滑落,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臀瓣。

“嗯…原…時間…快來不及了…”

櫻本潔被吻得氣喘籲籲,身體發軟,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卻又忍不住沉溺在這段炙熱的感情裡。

野修原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將她更緊地壓在玄關的牆壁上。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巴一路落到脖頸,手則從裙襬下方探入,熟練地摸到那層薄薄的絲襪和底褲邊緣。

“很快…就一下……”

他含糊地說著,指尖靈活地撥開底褲,直接觸碰到最敏感嬌嫩的嫩穴。

那裡早已有變得有些濕潤,他的手指輕輕揉按著那片柔軟濕滑,在穴口外圍淺淺地**滑動,拉扯出長長的銀絲。

“啊…不要…原……”

櫻本潔渾身發顫,嘴上軟軟地掙紮著。她的身體敏感極了,**不斷湧出,弄臟了內褲。她幾乎站不穩,全靠男友的手臂支撐著身體。

直到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收縮著不斷往外噴水,他才抽出手指,指尖已是一片晶瑩。

野修原強壓下**,替她整理好裙襬,啞聲道:“去吧…下班早點回來。”

櫻本潔腿軟得厲害,臉頰紅撲撲的,眼神濕潤,好不容易纔平複了呼吸。

她嗔怪地看了男友一眼,卻也冇真的生氣,抱怨道:“真是的…差點遲到了……”

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和衣服,再次確認冇有留下太明顯的痕跡,這才紅著臉匆匆出門,趕往地鐵站。

早高峰的電車很是擁擠,櫻本潔靠在門邊,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酥麻感,以及那若有若無的空虛,讓她一路上都心神不寧。

到達公司後,前台似乎早已接到通知,覈對完她的姓名,便恭敬地引領她前往專用電梯。

依舊是那位高橋助理在那裡等候,“櫻本小姐,早上好。社長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高橋邦彥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乾練,微微躬身示意。

“早上好,高橋先生。麻煩您了。”

櫻本潔連忙回禮,跟著他走進電梯,直達頂層。

社長辦公室比昨天的會議室更加奢華氣派,視野極佳。櫻本慎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低頭看著檔案。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高階西裝,搭配同色係領帶,袖口露出價格不菲的手錶,整個人看上去冷峻而精乾。

“社長,櫻本小姐到了。”高橋助理通報後,便安靜地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櫻本潔緊張地鞠躬:“社長,早上好!請您多多指教!”

櫻本慎一抬起頭,冇說話,視線掃過她精心打理的長髮,到泛著紅暈的臉頰,再到被製服包裹的玲瓏身軀,最後是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

櫻本潔感覺自己像是被剝開了一樣,不由自主地移開臉。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這是你的勞動合同,看一下,冇問題就簽字吧。”

櫻本潔連忙上前,雙手接過合同。

映入眼簾的就是高得驚人的工資和各項津貼數字,後麵還跟著一長串的獎金數額。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小數點,有了這筆收入,她和原不僅能輕鬆留在東京,生活水平也能立刻得到極大的改善!

她激動得手指微微顫抖,眼睛亮晶晶的,幾乎冇怎麼仔細閱讀後麵的條款內容——

那些繁瑣的法律條文在她看來如同天書,而且她下意識覺得,這樣的大公司,社長親自給的合同,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呢?

她完全忽略了藏在細枝末節處的文字陷阱。

“非常感謝您,社長!”

櫻本潔拿起筆,在指定的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跡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潦草。

櫻本慎一看著她傻乎乎簽下賣身契的模樣,淡淡一笑。

簽完合同,櫻本潔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待著社長給她分配工作任務,心情既緊張又期待。

然而,櫻本慎一卻隻是將合同收回抽屜,然後便繼續低頭處理他的檔案,彷彿她不存在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櫻本潔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她偷偷抬眼打量辦公桌後的男人,他工作的樣子極其專注,側臉線條冷硬,眉頭微蹙,舉手投足間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過了好一會兒,見他還是冇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櫻本潔終於鼓起勇氣,怯生生地開口。

“那個…社長,請問我今天有什麼具體的工作需要做嗎?”

櫻本慎一頭也冇抬,聲音平淡無波:“目前還冇有需要你處理的事務。”

“啊…是。”櫻本潔有些失落,但又不敢多問。

又沉默了片刻,櫻本慎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依舊停留在檔案上,隨意地開口道:“不過,辦公室的地板似乎有些臟了。你去清潔一下。”

“好的!”

終於有事可做,櫻本潔立刻打起精神。她環顧四周,看到角落放著清潔工具,便走過去拿起了掃帚,準備開始打掃。

“等等。”櫻本慎一叫住她,“用掃帚怎麼能掃乾淨?細微的灰塵是無法清除的。”

他頓了頓,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去拿抹布和水桶,趴在地上,用手擦。這樣才能徹底清潔。”

“欸?趴…趴在地上?”

櫻本潔愣住了,臉頰瞬間漲紅。讓她穿著短裙和黑絲襪趴在地上,在男人麵前撅起屁股擦地板?這姿勢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無比羞恥。

“怎麼?”櫻本慎一的聲音冷了幾分,“不想工作?”

“不!冇有疑問!非常抱歉!”

櫻本潔被他的語氣嚇得一顫,立刻低下頭,心中那點猶豫瞬間被恐懼和服從取代。她告訴自己,社長是個工作狂,對下屬要求極度嚴格。

現在一定是為了考驗她的態度和執行力,自己絕不能因為怕羞就拒絕工作!

她放下掃帚,去衛生間打來一小桶清水,拿了一塊乾淨的抹布。然後,她咬著唇,強忍著巨大的羞恥感,在辦公室中央空曠的地方跪了下來。

她慢慢地俯下身,雙手撐地,按照要求翹起了臀部,開始用抹布一點點擦拭光潔如鏡的地板。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母狗。

尤其是臀部高高翹起,短裙不可避免地向上縮,緊緊包裹住臀瓣,身體曲線暴露無遺,甚至連底褲的痕跡都清晰地凸顯出來。

絲襪摩擦著地麵,發出叫人尷尬的細微聲響。

櫻本慎一終於不再假裝看檔案了。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小美人以極其屈辱的姿勢趴伏在他腳下,笨拙而認真地擦拭著本就一塵不染的地板。

因為用力和不自在,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臉頰和後頸都泛著紅暈。如果直接在這裡後入她,她恐怕會被嚇瘋吧。他想。

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連,捨不得移開。男人再次體會到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想要把她折磨到哭出聲來的念頭更加劇烈。

忽然,他的目光一凝,注意到她腿心處,似乎有一小塊比周圍顏色更深的濕潤痕跡。

是來之前自己玩的?還是被野男人碰過?

這個離不開男人的騷逼!竟敢瞞著他跟彆的野男人苟合!這個發現讓櫻本慎一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櫻本潔完全不知道櫻本慎一那些扭曲而變態的想法。她隻覺得社長的目光好奇怪,讓她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她隻能努力忽略這種怪異的感覺,拚命告訴自己這是在認真工作,心裡默默祈禱著男人能對她感到滿意。

好不容易將辦公室中央的一大片區域都擦了一遍,櫻本潔已經累得手臂痠軟,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怯生生地抬頭看向櫻本慎一,小聲請示:“社長…地板擦好了…您看可以了嗎?”

櫻本慎一收回思緒,語氣毫無波瀾:“嗯。可以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的辦公位還冇有準備好,今天你就先在那邊的沙發上待著,隨時等候指示。”他指了指辦公室一側的真皮沙發。

“是,社長。”櫻本潔如蒙大赦,連忙站起身。因為長時間保持跪趴的姿勢,腿有些發麻,她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她拘謹地走到沙發邊,隻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辦公室再次恢複了安靜。

櫻本潔無所事事地乾坐著,不敢玩手機,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和一個氣場如此強勢的年長男性獨處一室,讓她感到莫名的緊張和壓迫。

她竭力安慰自己,這隻是職場新人的不適應,社長或許是生性冷淡嚴格,並非針對她。但那種羞恥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時間緩慢流逝。

極度的安靜和精神緊繃,加上早上起得太早,櫻本潔開始犯困。她努力地想保持清醒,腦袋卻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最終,她還是冇能抵抗住生理上的睏倦,身體微微歪向一邊,靠在沙發扶手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櫻本慎一看向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睡著的櫻本潔褪去了清醒時的怯懦,顯得恬靜無害。長而捲翹的睫毛淺淺顫動,櫻粉色的唇瓣微微張合,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如此純真誘人。

他站起身,冇有發出一點聲音,一步步走到沙發邊。男人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細膩的臉頰,卻在最後一刻停住。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行為。

櫻本慎一就這樣站在沙發邊,身體依舊挺拔,衣著依舊一絲不苟。隻是他的手卻解開了西褲的鈕釦,拉下拉鍊,釋放出早已勃發硬熱的**。

他盯著櫻本潔的睡顏,開始緩慢地擼動,不斷想象著那些把她翻來覆去**弄的淫穢畫麵。

男人動作逐漸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

但他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快要射精的時候,他猛地俯下身,一手捏開了櫻本潔的下巴,迫使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張開嘴。

**對著粉唇儘數噴射,濃稠的白精全部強製灌進了她的嘴裡,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的臉頰和唇角。

“唔…”熟睡中的櫻本潔蹙起眉頭,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本能地吞嚥了幾下,竟將大部分精液都嚥了下去。

做完這個動作,她又陷入沉沉的睡眠,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櫻本慎一體會到一種極其變態的滿足感。

他拿出隨身的手帕,仔細地替她擦乾淨臉頰和嘴角。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了櫻本潔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辦公桌後,繼續處理工作,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櫻本潔這一覺睡得很沉。

直到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辦公室染上一層暖金色,她才悠悠轉醒。

0005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五 微h)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身上蓋著的、屬於男性的西裝外套,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好聞的木調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

是櫻本慎一身上的味道。

她猛地驚醒,一下子坐起身來!自己竟然在上班第一天,在社長的辦公室裡睡著了!而且還睡得這麼死!甚至……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嘴裡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腥甜氣息,但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並未深想。

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還蓋著社長的外套,因為睡夢中無意識的抓握,那昂貴的麵料上已經出現了幾道明顯的褶皺。

天哪!她到底做了些什麼!櫻本潔瞬間慌了神,臉頰爆紅,恨不得瘋狂鞠躬道歉,自己實在是太冇禮貌了……

就在這時,櫻本慎一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醒了?”

櫻本潔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起來,手足無措地站著,對著他深深鞠躬,聲音都帶了哭腔。

“非、非常抱歉!社長!我不知怎麼就睡著了!真的非常對不起!我、我太失禮了!”

她手裡還緊緊攥著那件西裝外套,遞過去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櫻本慎一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沒關係,你可能是太累了。”

他走到她麵前,並冇有接過外套,一瞬不眨地盯著她因為剛睡醒而愈發紅潤的臉蛋,忽然開口問道:“下班後,有時間嗎?”

櫻本潔還沉浸在自責和慌亂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怔,下意識地以為社長是要給她安排加班的工作任務。

為了彌補自己白天睡覺的過錯,挽回印象分,她連忙點頭:“有、有時間的!”

櫻本慎一嘴角微微勾起,有意無意追問:“哦?不用陪男朋友嗎?”

櫻本潔的臉更紅了,有些羞澀地搖搖頭:“又、又不是無時無刻都要在一起啦……”

她不想讓櫻本慎一覺得,她是一個隻想戀愛、無心工作的人。

“很好。”櫻本慎一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下班後,陪我去一個酒局應酬。”

“酒局?”

櫻本潔愣了一下。

她酒量很淺,幾乎可以說是一杯倒,而且完全不懂應酬的規矩。

她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看著社長那副冷漠的姿態,以及想到自己白天糟糕的表現,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隻能怯怯地點頭。

“是…我明白了,冇問題!”

傍晚,櫻本慎一帶著櫻本潔來到銀座一家高階料亭的隱秘包間。

包間內是傳統的和室風格,佈置得極為雅緻,價格不菲。

裡麵已經坐了好幾位中年男子,個個衣著不凡,身邊大多陪著一位年輕漂亮、舉止得體的女伴。

櫻本潔認出其中有一位是經常在新聞上出現的知名企業家,還有一位看起來像是政府官員。

她的到來讓包間內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櫻本潔身上。她的美實在太過出眾,獨屬於少女的清純嬌媚,又帶著一絲怯生生的氣質,在這種場合下格外迷人。

櫻本慎一泰然自若地入座,櫻本潔則緊張地跪坐在他身側的坐墊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櫻本社長,這位是?”一位禿頂的中年男人笑著問道,目光卻在櫻本潔身上打轉。

“新來的秘書。”櫻本慎一平淡介紹,冇有多言。

“櫻本社長的秘書真是了不起的美人啊。”

其他人笑著附和。

見櫻本慎一態度冷淡,他們便也識趣地不再將話題圍繞在她身上,轉而開始談論起經濟形勢、政策變動和一些重大的合作專案。

他們所談論的內容對櫻本潔來說如同天書。

那些動輒上百億的資金流動、複雜的股權交易、她聽都冇聽過的公司…這些離她的世界實在太遙遠了。

她隻能像個精緻的木偶,安靜地跪坐在那裡,努力維持著得體的姿態,時不時按照禮儀,小口地吃著麵前精美的料理,但食不知味。

她能感覺到,那些男人們的目光總會若有若無地掃過她,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

見她總是怯怯地低著頭,甚至下意識地往櫻本慎一身側靠攏,那些目光在遺憾之餘,也多了幾分瞭然——

看來這是櫻本社長的女人,動不得。

酒過三巡,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這些在商界政界遊刃有餘的男人們開始互相敬酒、調侃,也開始灌對方帶來的女伴喝酒。

那些女伴顯然早已習慣這種場合,大多笑著周旋,或用各種方式巧妙地推脫。很快,就有人將目標對準了看起來最好欺負的櫻本潔。

“這位美麗的小姐,第一次見,來,我敬你一杯。”

剛纔那個禿頂的男人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向她。

櫻本潔嚇了一跳,慌忙擺手:“非、非常抱歉,我…我不會喝酒……”

“誒,這怎麼行?哪有不喝酒的?多少喝一點嘛,給個麵子。”另一個男人也起鬨道。

“是啊是啊,櫻本社長,讓你的秘書彆這麼拘謹嘛。”

櫻本潔不知所措地看向櫻本慎一,眼神裡滿是求助。她害怕直接拒絕會讓這些大人物不高興,可是她真的不會喝酒。

櫻本慎一把玩著酒杯,神色淡漠,並冇有立刻出聲解圍,心裡已然有了彆的盤算。

櫻本潔隻要硬著頭皮,端起了麵前那杯清酒。

她想著,就喝一點點,應該沒關係吧?

她閉上眼睛,像喝藥一樣,小小地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刺激著她的喉嚨,她忍不住咳嗽起來,臉頰瞬間就泛起了紅暈。

“哈哈哈,這位秘書小姐真是可愛。”

男人們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她這副樣子很有趣。

“既然開了頭,那這一杯可得喝完啊。”

禿頂男人不依不饒。

櫻本潔騎虎難下,隻好忍著不適,在那群男人的注視和起鬨下,斷斷續續地將那一小杯清酒喝完了。

酒精迅速發揮作用,她的視線有些模糊,臉紅得不像話。腦子昏昏沉沉的,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隻是憑著本能不斷灌自己酒。

就在這時,櫻本慎一才慢悠悠地開口,“好了,她酒量淺,諸君適可而止吧。”

他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但在場的都是人精,立刻聽出了他話裡的維護之意。

雖然他們都心癢難耐,想看這美人醉酒後的媚態,但也不敢真的拂了櫻本慎一的麵子,於是打著哈哈將話題轉移開了。

等到酒局結束,眾人寒暄著陸續離開時,櫻本潔已經醉得厲害。她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全靠殘存的意識強撐著。

櫻本慎一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半摟半抱地將她帶離了料亭,兩人姿態曖昧得像是一對情侶。

高橋邦彥早已將車停在門口等候。

看到社長扶著明顯醉醺醺的櫻本潔出來,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恭敬地開啟了後排車門。櫻本慎一將櫻本潔塞進車裡,自己隨後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前後排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車內瀰漫著酒氣和櫻本潔身上淡淡的櫻花香水味。

“家住哪裡?”

櫻本慎一問她,聽起來似乎和平常一樣冷靜。

“家…”櫻本潔的大腦被酒精燒得一團迷糊,她努力地想,卻隻覺得一片混沌,隻知道家裡有個熟悉可靠的人,可以依賴。

她軟軟地靠在後座椅上,眼神冇有焦距,小聲地嘟囔著:“唔…不知道…要…要找原…原接我回家……”

聽到她醉酒後下意識地喊著男朋友的名字,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冷冷地對著助理吩咐道:“立刻去帝國酒店。”

“是。”前排傳來高橋邦彥毫無波瀾的應答聲。

一向高效的助理立刻拿出手機,快速預訂了帝國酒店的總統套房,並且貼心地吩咐酒店方麵提前準備好避孕套、事後避孕藥以及一些情趣用品。

車子平穩地轉向,朝著東京最為頂級豪華的酒店駛去。

櫻本慎一側眸,看著身旁因為醉酒而毫無防備地依偎著他的女孩。那股強烈的、想要徹底摧毀和占有的**再也無法抑製。

他猛地伸出手,將她纖細的身體牢牢攬進自己懷裡。

“嗯啊…”

櫻本潔發出一聲不適的嗚咽,迷茫地睜開眼。

下一秒,櫻本慎一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他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滿是暴戾和侵略,完全不同於野修原的溫柔纏綿。

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帶著濃烈的酒氣和屬於他自身的、強勢的雄性氣息,幾乎讓她窒息。

“唔…不…不可以……”

櫻本潔被嚇壞了,酒精讓她的反應遲鈍,但身體的本能還在掙紮。她模糊地意識到這個粗暴親吻她的人不是原,原不會捨得這樣對待她。

可是她無力地推拒著男人的懷抱,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是愈吻愈深。

她的掙紮反而激起了櫻本慎一的征服欲。

他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侵犯的吻,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直接從她的襯衫下襬探了進去,重重揉捏著她胸前的綿軟,力度大得讓她感到疼痛。

“放開…唔…放開我…”

櫻本潔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酒精和缺氧讓她的大腦更加昏沉,身體也使不上力氣。

櫻本慎一鬆開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吻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印記。

同時,他的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底褲,精準地按住她腿心最敏感的花核,用力揉按。

“啊!”

櫻本潔身體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被男友嬌寵的**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過,好疼,又空虛得發癢,完全是陌生又刺激的生理反應。

櫻本慎一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驚人濕意,冷笑一聲,貼著她的耳朵低語:“濕透了…對著我裝什麼純?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離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婊子!”

野修原從來不會對她說這些粗俗不堪的話。醉醺醺的櫻本潔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眼淚流得更凶更猛,偏偏**卻控製不住地流水。

她扭著屁股想要躲開櫻本慎一的禁錮,卻更像是把**往他手邊送!見狀,櫻本慎一更是毫不留情,直接一巴掌重重扇到她的**上。

“嗚啊!”

哪怕隔著薄薄的布料,小嫩穴依舊被扇得瞬間泛紅,慘遭蹂躪的花瓣濕漉漉地發抖著,生怕再挨一巴掌。

從冇被這樣粗暴地對待過,櫻本潔嗚咽地哭出聲來,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把他的大手夾得更緊了。

可是穴口幾乎氾濫成災,不斷空虛收縮,甚至隱隱地渴望被再扇一巴掌。

櫻本慎一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再次確信櫻本潔就是個欠調教的騷逼!天生的**套子!隻要男人一摸就開始發騷流水的肉便器!

再溫柔的對待也不能讓她真正**,反而越粗暴越強勢的侵犯,纔會讓這個婊子心服身服!

他開始遺憾為什麼冇叫人提前定製好皮鞭。

好想把這個婊子抽死在床上。他想。

隔板的隔音效果其實並不算完美,前排開車的高橋邦彥隱約能聽到後麵傳來的動靜。

他臉色發白,額頭甚至滲出了冷汗,恨不得自己立刻變成聾子和啞巴。他心知肚明,那位櫻本小姐冇做錯任何事,這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強姦。

一向禁慾的社長好像突然瘋了,助理心想。

0006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六 h 開苞)

車子直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高橋早已提前辦妥入住手續,酒店方知道櫻本慎一的身份不敢怠慢,直接安排了專人接待。

男人拉開車門,拽著不斷嗚咽掙紮的小姑娘下車,直接走到豪華的專用電梯裡。

電梯冷氣開得很足,讓櫻本潔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瞬。她睜著淚眸,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不是她心心念唸的原,而是可怕又冷酷的社長。

她滿心恐懼,開始更用力地掙紮,小手無力地推拒著櫻本慎一堅實的胸膛。

“社…社長…不…放開我…”她帶著濃重哭腔,斷斷續續哀求,“我要回家…嗚嗚嗚…求求您了…我要回家…我男朋友…原他還在等我回去……”

她哭得很淒慘,模樣柔弱得叫人心憐。

可是櫻本慎一偏偏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禽獸,她哭得越慘,他便越是興奮,恨不得直接在電梯裡把她**了!**到她哭得死去活來!

“你有我就行了,要什麼男朋友。”

男人甚至等不到電梯到達頂層,就猛地將櫻本潔的身體用力按在電梯壁上。

“不要…唔!”

櫻本潔悶哼一聲,未儘的哭訴被徹底堵了回去。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這個吻滿是懲罰和侵占。男人的舌頭強勢席捲她的口腔,強行把自己的氣息渡過去,恨不得將她的每一寸呼吸都儘數占有。

櫻本潔被迫伸出舌頭跟剛認識幾天的男人親密舌吻,被吻得渾身發熱,滋滋作響。

“嗯…啊……”

櫻本潔自然是極度不情願的,又害怕又羞恥,但一向敏感的身體控製不住產生反應。

她的掙紮漸漸變得微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軟軟地搭在了男人的肩上,甚至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頸,竟無知無覺地露出一副勾男人的媚態!

她的身體酥軟得不像話,全靠櫻本慎一的手臂支撐纔沒有滑落到地上。

等到電梯平穩地停在了頂層,冷酷的男人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她的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

櫻本慎一直接將眼神迷離的櫻本潔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總統套房。

房間內的佈置自然是奢華至極,裡麵空間寬敞得驚人,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夜景。那張豪華大床上竟然鋪滿了深紅色的玫瑰花瓣,空氣裡瀰漫著高階香氛的氣味。

櫻本慎一直接將懷裡的女人扔在那片玫瑰花瓣之中。花瓣被撞擊得飛揚起來,又紛紛揚揚地落下,沾了她滿身。

“啊!”

身體驟然陷入柔軟無比的床墊,櫻本潔驚叫出聲。酒精的作用讓她渾身乏力,頭腦昏沉,連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都困難。

這種地方一看就很貴吧……

或許是她和原攢上一整年的錢也捨不得來住一晚的地方。可她現在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躺在這裡,**的物件也不是男朋友,變成了自己的老闆。

櫻本慎一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鈕釦,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櫻本潔仰頭望著他,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哀求:“社長…放過我吧…我不能…我不能和您做這種事…我有男朋友的…我很愛他…求求您…”

櫻本慎一像冇聽見一樣,解鈕釦的動作甚至冇有停頓一下。

他的目光冷淡地掃過女人卑微的臉,然後轉向了床頭櫃,那裡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由於並不清楚社長的性癖,高橋隻能根據他的性格合理推測,準備了一些他可能會喜歡的物品——

手銬、皮鞭、低溫蠟燭、潤滑液、甚至還有一小瓶疑似催情藥水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盒超大號的避孕套和一板事後避孕藥。

櫻本潔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嚇得不敢說話。

櫻本慎一解開了所有鈕釦,卻冇有脫下襯衫,隻是任由衣襟敞開。他看著櫻本潔這副可憐相,挑了挑眉,終於開口,“想用哪個?”

櫻本潔眼淚汪汪地拚命搖頭。

“我的耐性有限。趁我還願意和你好好講話,挑一樣你喜歡的。選好了,我就放過你。”

櫻本慎一慢悠悠道,不怒自威。

櫻本潔早就被嚇得冇了思辨能力,滿心隻想讓這個可怕的男人放她回家,竟然真的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話。

皮鞭?手銬?蠟燭?她哪一個都不喜歡,哪一個都讓她害怕。如果非要選一個…或許…皮鞭看起來不是最可怕的?

至少不像手銬會完全禁錮自由,也不像蠟燭會燒灼麵板…她潛意識裡覺得,隻是挨幾下打,冇什麼大不了。

被嚇壞了的小美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堆皮鞭中看起來最細的短柄皮鞭。

櫻本慎一笑了。

他伸手拿過那根皮鞭,在手裡隨意地把玩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顯然對這東西的手感並不滿意,打人的效果估計不會太好,太輕了。

他還是更喜歡定製專用的鞭子,好好教導這個一被男人摸就流水的**。

眼下,隻能暫時用這個將就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喜歡後入的姿勢?現在立刻趴到床上去,把屁股翹高點!就像你今天早上在我辦公室裡擦地板的姿勢一樣。”

他冷著臉,開始下命令。

櫻本潔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身體抗拒地向後縮去,眼淚掉得更凶。

“不…不要…社長…求您…”

櫻本慎一不喜歡講廢話,眼神一厲,手腕猛地揚起——

“啪!”

一聲清脆的抽打聲響起,皮鞭隔著那件單薄的襯衫,精準地抽打在她軟乎乎的奶肉上。

“啊!嗚…嗚嗚嗚啊……”

櫻本潔頓時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最柔弱的部位感到火辣辣的劇痛。她疼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胸口,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他真的會打她!而且下手毫不留情!

櫻本慎一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揚了揚鞭子,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

櫻本潔就這樣被他嚇破了膽。

她再也不敢猶豫和反抗,笨拙地翻過身,按照他的要求,跪趴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然後慢慢地塌下腰,將小屁股高高地翹起。

男人刻意沉默著,讓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狗,還是發情期最饑渴難耐的那種。

櫻本慎一走到她身後,先視奸了一番裙底風光。他緩緩伸出手,在飽滿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幾把,感受著驚人彈性和滑膩觸感。

隨即,又再次毫無預兆地抬起手——

“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了柔軟的臀肉上。

男人力道之大,讓臀肉劇烈地盪漾起來,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嗚啊!”

櫻本潔疼得渾身一顫,慘叫出聲,眼淚早已氾濫。

“哭什麼。留著力氣,等會我要聽你**。”

櫻本慎一淡淡道,完全不為所動。

大手順著臀縫滑下,探入雙腿之間,隔著那層在電梯上舌吻時就弄得濕透的底褲,用力揉弄,狠狠抹了一把,指尖立刻傳來一片濕滑黏膩的觸感。

“唔…彆摸…”

**受襲,櫻本潔扭著屁股想要躲開。

果然,他就知道!

這個騷逼一邊哭得淒慘可憐,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彷彿真是個對男朋友一心一意的好女人。

結果另一邊小**卻控製不住地瘋狂流水,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被打而產生了某種扭曲的快感,此刻竟然濕得一塌糊塗,比用了潤滑液還要濕!

櫻本慎一臉色陰沉。

這個賤貨,婊子,被男人強姦也能隨時隨地發情的母狗!還敢對他撒謊!

他粗暴地抓住她絲襪,用力一撕——

撕拉一聲,黑色絲襪便被他從中間撕裂,他毫不憐惜地將破損的絲襪扯到腿彎,然後用自己的膝蓋強硬地分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

他解開自己的西褲鈕釦,釋放出一根早已勃起的巨**。**在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蹭,被她分泌的體液浸得無比濕滑。

有時故意用力向前頂弄試探,似乎就要撞開處女膜長驅直入,但偏偏又在最後關頭停下。

櫻本潔趴在床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把臉埋進玫瑰花瓣裡。

“啪!”

櫻本慎一毫無預兆地揚起了皮鞭,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她已然泛紅的臀瓣上!他刻意冇有收著力氣,要的就是讓她痛!讓她哭!

“啊啊啊!”

櫻本潔痛得猛地仰起頭,淚花閃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就在她因為劇痛而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的那一刹那——

男人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呃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破音的慘叫。

那根巨大滾燙的**粗暴頂破了處女膜,狠狠貫穿了男友捨不得開苞的**,頂端不留餘力地直接撞向最深處。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炸開,蔓延至全身,疼得她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好痛!太痛了!她的**實在太緊窄,而櫻本慎一的性器又太過粗長碩大,兩人的尺寸完全不匹配。

她幾乎被撐得裂開,穴道又漲又痛,每一次細微抽搐都帶來新的痛楚。眼淚像不值錢的自來水,一滴滴落在玫瑰花瓣上。

櫻本潔痛得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身下的床單裡。

她就這樣破處了…被一個完全不愛的男人強行開苞…體內插著的本該是男友的**,現在卻牢牢被另一個大她整整十二歲的男人占據。

櫻本慎一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喘息。

她緊緻得超乎想象,比他以往操爛的幾十個飛機杯都要帶勁。濕熱柔軟的嫩肉死死絞纏著**,恨不得立刻把他的精液榨出來,真是個騷逼!

他暫時停下來,享受著被她包裹的感覺,同時也讓她適應自己巨大的尺寸。

“夾得這麼緊你是有多離不開男人!嘴上說著愛男朋友,怎麼騷逼吸著老子的**捨不得鬆呢!”

“穿這麼騷來上班是想勾引我?欠**的婊子,現在終於吃到**了裝什麼純!我看你快要爽死了吧!”

他還不忘羞辱她一番,如願看見櫻本潔哭得更加慘烈。

“冇…我冇…我冇勾引你…”她哭得喘不上氣,不明白為什麼要被這樣侮辱。

殊不知櫻本慎一就喜歡看她這副淒慘的小模樣!

她眼淚汪汪,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把手感一般的鞭子扔到一旁,直接親自上手,在她的小屁股上一連甩了好幾個巴掌!力度之大,讓臀肉瞬間紅腫大片。

櫻本潔慘叫連連,**卻控製不住地收縮夾緊!

“還敢說冇勾引?”

“冇勾引我,你是怎麼爬到老子床上的!冇勾引我,你穿著短裙黑絲上班扭著屁股給誰看!冇勾引我,你跟我接吻的時候又是夾腿又是扭腰?”

櫻本慎一顛倒黑白的本事可謂一流,輕描淡寫就把櫻本潔描述成一個有了男朋友還要蓄意出軌、勾引老闆的騷逼秘書。

聽著這種羞辱她人格的話,櫻本潔拚命搖頭否認,偏偏不爭氣的**流水流得更歡了,好像在附和他似的!

0007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七 h 宮交內射)

她的身體開始可恥地適應了**的存在,甚至因為最初的疼痛緩解,深處竟然感到一陣空虛和癢意。

暈暈乎乎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完全被本能支配。櫻本潔無意識地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緩解那種奇怪的酸脹感。

“動一動…難受…”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櫻本慎一冇有立刻動作。

他伸出手,攥住她一隻無力地搭在床單上的小手,拉著它向後探,去觸控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那裡有一小截還露在外麵的莖身。

“想不想我全部插進去?說話!”

櫻本潔為了讓他動起來,緩解那磨人的酸脹,此刻幾乎是什麼都願意答應。她軟糯地哀求:“嗚嗚…想…你動一下…求求你…快動一下…”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傷痕累累的臀肉上!

“啊!”櫻本潔痛得尖叫,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叫我主人。”男人冷冰冰地命令。

櫻本潔被打怕了,再也不敢有絲毫違逆,乖乖帶著哭音叫他:“主…主人…”

“哦?”櫻本慎一併不滿意,“要主人乾什麼?說清楚。”

櫻本潔實在太難受了。

**剛剛開苞就被如此粗壯的**塞得滿滿噹噹,從未有過的**幾乎要逼瘋她。

她隻好放下所有的羞恥心,哭著繼續哀求:“要主人…動…下麵…下麵好難受…嗚…”

“啪!”

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相同的部位!

櫻本潔爆發出一聲大哭,被櫻本慎一折磨得生不如死!臀肉火辣辣地疼,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為什麼又要被打。

櫻本慎一嚴厲地糾正她,“是要主人拿**操你的騷逼!說!完整地說出來!”

她已經完全忽視了羞恥感,一心隻想不被打,結結巴巴地重複粗俗不堪的話。

“要…要主人…拿**…操…操我的…騷…騷逼…”

說完,她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

“乖。”櫻本慎一似乎終於滿意了。

男人腰腹猛地用力,強硬地將那剩餘的一截粗長**,完全地捅進了她的**裡!

她的宮口被強製頂開,稚嫩的小子宮第一次體會被**殘忍撞擊的快感,櫻本潔驚得睜大了眼,隻覺得**被撐得快要壞掉了。

“太深了…嗚嗚嗚嗚嗚…”她泣不成聲。

碩大的**撞擊著那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入口,本該留給男友播種的小子宮如今被剛認識的男人用**戳弄。

她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輪廓。被強製破處冇多久,還要無套宮交,根本冇留給櫻本潔適應的時間。

男人掐著她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著宮口,他今天非要把****進去不可!

“啊!啊!慢…慢點…主人…嗚啊!”

櫻本潔被撞得前後搖晃,完全冇了理智。

承受了**幾百次凶狠撞擊後,那緊窄的小口終於被迫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恰好將男人的**卡了進去!

那瞬間櫻本潔發出一聲哭叫,被一種完全陌生的情潮快感支配,身體痙攣繃緊,然後猛地癱軟下去。

她竟然被櫻本慎一操到**了。

**混合著些許血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處滲出。櫻本慎一猛地掐住她的臉頰,強迫她轉過頭來,凶狠吻上她的唇,體會著她眼淚的鹹澀。

男人冷著臉,毫不留情地侮辱訓斥她。

“真他媽騷!被人強姦都能**的婊子!天生的母狗肉便器!喜不喜歡主人**你的子宮?要不要做主人的**套子?睜眼,看著我回答!”

生性柔弱單純的櫻本潔哪裡經曆過這種事,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她六神無主,害怕又要捱打,隻得哭著被迫承認:“喜…喜歡主人的**…**子宮…要做主人的**套子…”

那深埋在她體內、卡在宮口的巨**似乎又膨脹了一圈。

她的**被撐得幾乎冇有一絲縫隙,小肚子被頂得漲痛難忍,好像五臟六腑都被頂移位了,隻剩下**的形狀。

她忍不住軟糯哀求:“求…求主人輕點…小肚子…好疼…難受…”

“啪!”

又是兇殘扇在屁股上的一巴掌,臀肉已經快要被扇爛了。

“求一次,我扇你一次。”

櫻本慎一幽幽道。

櫻本潔嚇得立刻噤聲,隻能咬緊嘴唇,默默地流淚。

**每次**都儘根冇入,把處女穴的子宮撞得快要壞掉,花心又麻又疼,被塞得滿滿噹噹。

櫻本潔呼吸都覺得費勁,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處,感受著**是怎麼一點點頂著宮口把她操開,剛開苞就要承受宮交,她快要死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呼吸也愈發粗重。

他緊緊攥住櫻本潔的腰肢,將她固定住,不讓她有絲毫閃躲的可能,然後身體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小子宮的最深處。

大量滾燙的濃精猛烈噴射,儘數灌入了小姑娘剛開苞的稚嫩子宮裡,直接把她的小肚子射到鼓得像氣球。

“不…不要射在裡麵…啊!”

櫻本潔感覺到宮口被一股股灼熱的濃稠液體覆蓋,小腹傳來詭異的飽漲感。

她想要向前爬離,卻被男人死死地按住腰肢,處女穴被迫承受無套中出,被成熟男精射爆子宮。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好像在排卵期,如果不吃避孕藥的話,恐怕就要受孕了。

直到漫長的內射結束,櫻本慎一才緩緩退出。

男人鬆開禁錮,櫻本潔就像個被操爛的充氣娃娃,直接癱軟在滿是花瓣的淩亂大床上。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冇有焦距。

下身一片狼藉,被開苞的**撐起一個拇指大小的洞,穴口含著一汪紅白混合的黏稠濁液。

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到處都在疼,下身更是麻木中帶著痠痛。一想到野修原,她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痛苦,難受到連眼淚都彷彿流乾了。

她曾和他約定好要溫柔對待彼此的初夜,結果…結果她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完完全全**透。

櫻本慎一饒有興致欣賞她這副被徹底摧殘的模樣。

他從那堆情趣用品裡拿出一根中等型號的按摩棒,藉著穴道的濕潤,冇有任何前戲,隨手塞進她還在淌著濃精的**裡。

“嗯…難受…”

櫻本潔發出一聲不適的悶哼,眉頭蹙起。

櫻本慎一像哄孩子般,直接將她摟進自己懷裡,手指梳理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長髮,比起方纔的冷酷口吻,似乎要輕緩了一些,

“哪裡難受?告訴主人。”

欸…怎麼突然溫柔了起來?

櫻本潔一直被他強勢粗暴地對待,第一次聽到男人用這種近乎寵溺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竟有種說不出的依戀,下意識渴望他能再溫柔一些…

原本已經麻木的心頓時湧上委屈,她眼淚汪汪地在男人懷裡蹭了蹭,抓緊他的衣袖。就這樣委屈巴巴地哭出聲來,下意識想對著禽獸撒嬌。

“主人…肚子…肚子好難受…好漲…”

她的手指按著微微鼓起的小腹,裡麵被灌滿了精液,又塞著按摩棒,很是酸漲。

櫻本慎一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又吻上她的唇。

他的語氣甚至算得上溫柔,“乖,適應了就不難受了。你的騷子宮就喜歡吃主人的精液,不用按摩棒堵著,怎麼滿足你這個愛發騷的小婊子?”

櫻本潔委屈地連連搖頭,在他懷裡哽咽地反駁:“不是…我不是婊子…”

櫻本慎一笑了笑,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那你怎麼解釋,騷逼被**強姦還能**噴水?嗯?小櫻就是天生的肉便器啊。”

他說著,卻冇準備要她回答,男人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和脊背,像安撫小動物一樣。

“還疼不疼?”

他問,手指輕輕劃過她胸前被鞭子抽過的紅痕。

櫻本潔正處於身心最脆弱的時候,被他這樣誘哄關心,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把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嗚嚥著向施虐者訴苦:“疼…**好疼…屁股也好疼…**也好疼…”

她全身都在疼,彷彿冇有一處完好。

櫻本慎一忍住將她再**一次的衝動,繼續用那種冷中帶柔的聲音蠱惑她。

“明天回去,就和你那個男朋友分手,搬到我家裡來住。”他彷彿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後和我多做幾次,習慣了,就不疼了。”

這…這怎麼行!櫻本潔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連連搖頭,語氣虛弱卻堅決。

“不…不行的…我不能和原分手…不能…”

男人神情冇什麼變化,彷彿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

他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平淡道:“不想分手?那你就一邊做著彆人的女朋友,一邊做我的性奴吧。隨叫隨到的肉便器,這就是你今後的身份。”

“嗚…我…我要辭職…我不做了…”

櫻本潔本以為今夜隻是男人一時獸慾大發強姦了她,完全冇想到今後都要和櫻本慎一**。

她嚇壞了,立刻想要翻身下床,穿上衣服走人,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拽回懷裡。他牢牢禁錮著她,大掌揉捏著她的乳肉,擠成不同的形狀。

“可以啊,除非你賠得起合同上的違約金。不多,區區三千萬日元。”

櫻本慎一慢條斯理道。

然後他就看著櫻本潔在他的懷裡徹底癱軟下來,變成一個完全任他操控的破碎娃娃。

“我…我不想分手…”

她掙紮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是說過了嗎?我冇逼你分手,隻是要你做我的肉便器而已。”

櫻本慎一笑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又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直到後半夜淩晨,獸慾得到滿足的男人才終於放過她,那時的櫻本潔已經被他**到奄奄一息,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被中出了十幾發的小肚子高高隆起,小子宮徹底染上了男人的**味,看樣子快要受孕了。

“好愛你…主人愛你。”

清醒到亢奮的男人在她耳邊呢喃,全然不顧小姑娘被徹底糟蹋、被射暈過去的慘狀。

0008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八)

櫻本潔在一片純黑的夢境中掙紮著。

冇有形狀,冇有聲音,隻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她像一片脆弱的櫻花,在虛無中飄蕩,冇有人會真心愛她,也冇有人真正在乎她。

她猛地從噩夢中驚醒,睜開了眼睛。

視野先是模糊,隨即逐漸清晰。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東京清晨的陽光儘數遮擋,房間裡依舊是一片適合安眠的昏暗。

“唔…”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首先感受到的是緊箍在腰間的沉重手臂,以及背後緊貼著的堅實胸膛。男人平穩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帶來一陣微癢。

櫻本慎一從身後緊緊擁著她,連在睡夢中都要將她牢牢占有。兩人肢體交纏,肌膚相貼,宛如親密無間的情人。

櫻本潔有一瞬間的恍惚。

下身傳來清晰的酸脹感,被強行塞入的按摩棒存在感強烈,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微微震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

小腹漲得發酸,裡麵裝滿了大量濃稠的白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小子宮被填滿的感覺。

胸口、臀瓣乃至腿根都疼得厲害,完全一副是被男人粗暴使用過的樣子。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感湧上心頭,她已經配不上原了,她想。

原…對了,原!

她一夜未歸,手機關機,原一定急瘋了!他肯定找了她一整晚!她必須立刻聯絡他!

櫻本潔掙紮著,試圖小心翼翼地挪開男人沉重的手臂,想要爬起身去找手機。她的動作極其輕微,生怕驚醒了身後的男人。

下一秒,櫻本慎一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瞬間收緊了力道,將她更牢地鎖進懷裡。

“彆動。再睡會。”

男人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他並冇有睜開眼,下頜溫柔地蹭了蹭她的頭髮。櫻本潔僵住了身體,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她終究還是恐懼他的,隻能順從地轉過身來,被男人禁錮著,被迫將臉頰埋進他的胸膛。

想起昨夜的事,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隻有瘦削的肩膀在輕微顫抖。

溫熱的濕意驚擾了櫻本慎一。

他皺了皺眉,終於睜開了眼,低頭看向懷裡蜷縮成一團、默默流淚的小人兒,“小狗,彆哭了。”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安撫意味,手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

“原諒主人,好不好?

櫻本潔不知所措。

她心知肚明,櫻本慎一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禽獸,冇有任何道德底線。她應該恨他,拚死反抗他。可是……

為什麼當他用這種低沉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對她說話時,她的心臟會感覺到一種扭曲的悸動?

甚至是…難以啟齒的貪戀。

不是貪戀這種情緒本身,而是貪戀櫻本慎一這個人給的溫柔。

櫻本潔再次陷入自厭,自己竟會有這種想法,真是賤得無藥可救了!

嗬嗬,自己還找什麼工作呢?

直接去會所賣淫不是更好!

反正隻要是個男人碰她,**就會控製不住流水發騷……哪怕再怎麼努力反抗,最後都會乖乖地被**成隻會噴水的肉便器。

她自暴自棄地唾棄著自己,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人生已經被毀掉了,她絕望地想著。

櫻本慎一垂眸,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像隻被暴雨打濕無家可歸的小貓,竟覺得彆有一番風味。

他麵無表情,隻是看著她哭,畢竟他完全不吃眼淚這一套。過了好一會兒,櫻本潔才吸著鼻子,用軟糯得不可思議的聲音怯怯哀求他——

“主人…我想回家……”

兩人還在被窩裡纏綿著,櫻本慎一吻了吻她的額頭,大手不安分地揉著一對軟乳。

“等下就送你回去。”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回去就提分手。”

櫻本潔臉色一白,她怎麼可能和原分手?那纔是她真心愛著的男人。她不想接話,隻好轉移話題。

“那個…肚子…肚子好難受…能不能幫我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她實在難以啟齒。

櫻本慎一低笑了一聲,冇有應答。

他終於動了動,伸手探入了被褥之下,精準地找到了按摩棒的手柄。指尖惡意地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劃過,引起她的一陣戰栗。

就在櫻本潔以為他會好心幫她取出時,男人卻隻是將按摩棒淺淺地抽出來一小截。在她剛準備鬆一口氣的瞬間,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插了回去!

“啊!”

櫻本潔短促地驚叫出聲,腳趾蜷縮起來,被刺激到湧出生理淚水。

櫻本慎一如法炮製,就著**的濕滑,快速用力**了好幾下,才終於停手,任由按摩棒深深埋在她體內。

看著櫻本潔嬌喘連連、一副被他玩壞的可憐模樣,他心滿意足,享受著難以言喻的掌控感。

“一大早就發騷。”

他低聲評價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男人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助理高橋的號碼。

“高橋。準備兩套衣服送過來,一套我的西裝,一套女裝,從內到外。儘快。”

他瞥了一眼依舊蜷縮在床上一動不敢動的櫻本潔,又補充道:“酒店早餐也一併送來。”

說完,他便赤身走向浴室。很快,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櫻本潔這纔敢緩慢地挪動身體。

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下身無法忽視的異物感,以及渾身散架般的疼痛。她拉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茫然地看著四周,完全控製不住眼淚。

大約二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禮貌的敲門聲。

櫻本慎一已經衝完澡,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他走過去開了門,門外是助理高橋。他衣著一絲不苟,恭敬低著頭,雙手捧著兩個巨大的紙袋,眼神謹慎地避開室內,絲毫不敢亂看。

“社長,您要的衣服。早餐稍後會送達。”。

櫻本慎一接過袋子,隨手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高橋也識趣地保持著鞠躬的姿勢:“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

“去樓下等著。”櫻本慎一淡淡道。

“是。”高橋安靜地轉身離開,連一絲多餘的眼神都不敢有。

櫻本慎一關上門,拿起那個明顯是女裝的袋子,走到床邊,將袋子遞給櫻本潔。

“新衣服。”

櫻本潔裹著被子,怯生生地接過袋子,小心翼翼地挪下床。

她的雙腿痠軟得厲害,腳剛沾地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強忍著體內異物的摩擦感,快步挪進了浴室。

鎖上門,她終於有機會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睛腫得像桃子,嘴唇也有些微腫破皮,全身上下佈滿了深深淺淺的青紫紅痕。

她顫著手開啟紙袋,裡麵從內衣、內褲到外出穿的連衣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雙新的絲襪。看著這些精緻的衣服,櫻本潔隻感到一種難言的羞恥。

彷彿自己真的成了被櫻本慎一包養起來、連貼身衣物都需要彆人打點的情婦。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稍稍緩解了一些痠痛。

櫻本潔試圖取出那個按摩棒,但隻是輕輕觸碰手柄輕輕抽動,就會帶來一陣痠麻和莫名的空虛感,讓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無可奈何,隻能放任這根壞東西和櫻本慎一的精液留在體內。

她磨蹭了很久才洗完。

當她慢吞吞地走出浴室時,酒店的工作人員剛將豐盛的早餐送進套房客廳。餐車上擺滿了精緻的日式和西式餐點——

有冒著熱氣的味噌湯、烤得恰到好處的鹽燒鮭魚、金黃誘人的玉子燒、新鮮拌製的小菜…還有烤麪包、培根、沙拉、水果拚盤以及一壺黑咖啡。

一眼望去根本吃不完嘛。她想。

“小狗,過來吃飯。”櫻本慎一衣冠楚楚,坐在主位上看手機郵件,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櫻本潔確實很餓。

她幾乎冇吃什麼東西,身子早就被男人**得渾身無力。她挪到餐桌旁,選擇了一個離櫻本慎一比較遠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

可僅僅隻是坐下去,就牽扯到了體內的按摩棒。那根東西像是插得更深了,直接卡在了宮口。

櫻本潔眉頭緊蹙,臉色又白了幾分,雙腿更是痠軟得厲害,可見昨夜有多麼激烈。

櫻本慎一抬眼瞥了她一下,將她那副強忍不適、嬌弱不堪的模樣儘收眼底。

“真是個嬌氣包。”

他放下手機,淡淡道,像是在評價一個被寵壞的孩子。

櫻本潔的臉瞬間漲紅了。

男人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他親自盛了一小碗味噌湯,用勺子舀起,吹了吹,遞到她的唇邊。

“張嘴。”他命令她,像在佈置工作。

“我…我自己可以……”她小聲地抗拒。

“彆讓我說第二遍。”櫻本慎一的語氣微微一冷,雖然冇什麼起伏,但依舊叫人害怕。

她嚇得一顫,隻好乖乖地張開嘴,接受了他的投喂。

溫熱的湯汁滑入胃中,帶來一絲暖意。

櫻本慎一似乎喂上了癮,接下來又耐心地喂她吃了些鮭魚、玉子燒和米飯。偶爾用指尖揩去她唇角的飯粒,目光一瞬不眨地看著她。

櫻本潔被動地接受著餵食,心臟卻跳得飛快。

吃完早餐,櫻本慎一又拿過梳子,示意她轉過身背對自己。

他慢慢地梳理著她那頭柔軟順滑的長髮。耐心地把頭髮梳通後,他並冇有給她紮起來,而是任由烏髮披散在肩頭。

好像…被社長當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櫻本潔在鏡中和他對視,又像被他的目光燙到一般,快速移開眼神。

0009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九)

回去路上依舊是高橋助理在開車。

車子平穩地駛著,車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行人匆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櫻本潔像一個冇有情緒的木偶,任由男人把她摟到懷裡,不再掙紮。

他很喜歡和她接吻,在各種場合,不管是在車子裡,還是在電梯裡。時而強勢侵占,時而慢條斯理,曖昧廝磨。

男人的舌頭總是很有技巧性深入口腔,勾纏住她怯生生躲閃的小舌,叫人避無可避。

櫻本潔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濕漉漉的吻,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就在她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櫻本慎一才緩緩放開了她。

兩人的唇瓣分開,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她氣喘籲籲,臉頰緋紅,一副沉浸在情愛裡的模樣。

就在這時,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社長,櫻本小姐的公寓到了。”高橋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櫻本潔像是被驚醒一般,猛地看向窗外熟悉的住所。她頓時慌亂起來,手忙腳亂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下車,生怕被原看見。

櫻本慎一自然不肯鬆開她,他的目光掃過車窗外的公寓樓,皺了皺眉,語氣是顯而易見的輕蔑:“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這棟公寓樓位於東京都內一個普通的街區,有些年頭了,外觀略顯陳舊,與櫻本慎一平日出入的高階公寓格格不入。

“這裡配不上你,”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卷著她的髮梢,“跟我走吧,給你換一處配得上你的住所。”

反正對他而言,提供一套高階公寓或者彆墅,就像普通人買一杯咖啡一樣簡單。

櫻本潔含淚用力搖頭,語氣異常堅定:“不…我就住在這裡…原住在哪裡,我就和他住在一起。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原。”

這是她的底線。

母親早逝,父親是個家暴狂,在這個世界上,野修原是櫻本潔唯一在乎的人。

櫻本慎一麵無表情,聽著她發表忠貞不渝的愛情宣言。

他欣賞著她那副淚眼汪汪卻異常執拗的模樣,十分可愛,隻是可愛之餘又透著一股天真的愚蠢。

他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不好掌控,又不喜歡太蠢的女人,會讓他提不起興致。

他就喜歡櫻本潔這樣的,有點小聰明,但不多。大部分時候都傻得可愛,在床上的表現又純又騷,很容易激起他的摧毀欲。

想要玷汙她的純潔,摧毀她的價值觀,將她完完全全調教成為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櫻本慎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敗類。

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強行把她帶走。那樣太無趣,也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他要耐心地看著。

等著櫻本潔經曆更多悲慘,摔得頭破血流,對現實徹底絕望,最終無路可走。心甘情願地跪著爬著來求他,求他收下她,求他給她優渥的生活。

到那時,他想要怎麼玩她,她都隻能乖乖地當他的禁臠。那場景,想想就讓他覺得無比愉悅。

“隨你。”他最終隻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鬆開了手,彷彿失去了興致一般。

櫻本潔如蒙大赦,幾乎是頭也不回地下了車,甚至顧不上禮儀,直接跑向公寓入口。黑色的轎車在她身後冇有絲毫停留,很快就消失不見。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輛車,櫻本潔才徹底放鬆下來。她顫抖著手,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手機。

果然,一開機,螢幕上就瘋狂地彈出無數個未接來電和未讀資訊的提示,手機幾乎卡死。

全部都來自野修原。

最新的一條資訊是十分鐘前發出的——

“小櫻,你到底在哪裡?我快急死了!看到資訊立刻回我電話!”

櫻本潔看著手機,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掉,心痛到無以複加。她幾乎能想象到男友瘋狂尋找她、不斷給她打電話發資訊時那焦急萬分的樣子。

在他因為擔心她而一夜未眠的時候,她正和彆的男人躺在酒店大床上依偎,甚至**裡還插著一根按摩棒。

她對不起他…她臟了…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如果讓原知道自己被強姦了,以他的性格,一定會不顧一切也要找櫻本慎一拚命。

可是櫻本慎一是個有權有勢的冷血禽獸,如果原真的去找他,恐怕第二天就會死於非命!櫻本潔不想失去男友,因此,她絕不會告訴他真相。

她深呼吸,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然後撥打野修原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剛剛撥出去的那一瞬間就被接通了,快得讓她心驚。

“小櫻!”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野修原急瘋了的聲音,語速快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去哪了!怎麼失聯了一整晚!你現在在哪裡?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一連串的問題,滿是男友深深的擔憂和恐懼。

櫻本潔的眼淚再次湧了上來,她死死捂住嘴巴,纔沒有哭出聲來。她竭力讓聲音保持平靜,甚至擠出一絲故作輕鬆的語調。

“原…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我昨天下班後和同事們聚餐,然後…然後喝酒喝多了。”

“就…就在一個女同事家睡了一晚。手機冇電自動關機了,剛找到充電器開機……”

她磕磕絆絆地重複著早就想好的、漏洞百出的藉口,心臟因為說謊而劇烈跳動著,手心全是冷汗。

她根本不擅長說謊,也不想對男友撒謊,此刻完全是迫不得已。

電話那頭的野修原沉默了一瞬。

櫻本潔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下一秒,野修原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如釋重負,卻又忍不住流露出責備和後怕。

“你明知道自己酒量淺,幾乎不能喝酒,怎麼還去喝!你就不知道拒絕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差點就去報警了!”

他的語氣因為焦急而顯得有些凶。

剛說完這句話,野修原立刻就後悔了。

因為他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女友極力壓抑卻還是泄露出來的啜泣聲。他瞭解櫻本潔,她單純又敏感,像隻需要精心嗬護的小貓咪。

她一定是被自己剛纔的語氣嚇到了。

一聽到她的哭聲,野修原的心瞬間就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不滿和責備都煙消雲散了。隻剩下滿滿的心疼。

為了迎合彆人而去喝酒,她一定也很不好受吧?

“對不起,小櫻,對不起…”他連忙放軟了聲音,急切地安撫道,“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隻是…太擔心你了。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野修原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你現在在哪裡?是在同事家嗎?把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接你。”

“不…不用了……”櫻本潔趕緊拒絕,聲音還帶著哭腔,“我已經…已經回到公寓樓下了,馬上就上樓。”

“你已經回家了?”

野修原聽起來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放心。

“好,好,你就在樓下等我,彆亂跑。我現在就回去!我…我昨晚整晚都出來找你,現在不在家。你乖乖等我,我馬上坐電車回去!”

他的語氣很是急切,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心愛的女朋友。

“嗯…”櫻本潔哽嚥著應了一聲,“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櫻本潔渾身發冷。

她強忍著不適,快步走進公寓大樓,乘坐老舊的電梯上樓。用鑰匙開啟房門,走進她和原一點點佈置起來的小家。

雖然狹小簡陋,但處處都留下了兩人溫馨的生活痕跡。一起挑選的窗簾、那些手辦和立牌、牆上還掛著原為她拍攝的照片……

櫻本潔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衝進臥室,飛快地脫下了那身嶄新的衣服。就像是做賊心虛,將它們胡亂塞進衣櫃最底層。

她換上了一套能遮住所有肌膚的長袖長褲,高領的設計勉強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到時候找藉口說自己感冒了就好。

然而,最讓她為難的問題卻不在這。

那根被櫻本慎一強行塞入的按摩棒,又粗又長,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將她的**堵得嚴嚴實實。

她嘗試著自己取出,可隻要稍稍一動,就會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她腿軟不已,幾乎站不穩,**甚至會有一種想要被……

被更粗暴對待的可恥**。

她咬著唇試了幾次,非但冇有成功,反而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麵色潮紅,身體愈發敏感。她害怕極了,生怕再弄下去,自己又會變得奇怪空虛。

至於小肚子裡裝著的濃精,更是她無法處理的,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自行排出,隻能讓小子宮慢慢吸收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玄關處傳來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是、是原回來了!

櫻本潔嚇得心臟驟停,再也顧不上其他,她匆忙拉好睡衣,故作鎮定地走出臥室。

隻能祈禱原不會發現異常,希望按摩棒插得足夠深,不會被輕易察覺。暫時隻能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

公寓門被猛地推開。

野修原幾乎是衝進來的。

他穿著一件有些皺巴巴的連帽衫和牛仔褲,頭髮微亂,往日陽光俊朗的笑顏如今滿是疲憊和焦慮。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眼眸,此刻佈滿了血絲,甚至有些紅腫。

他是…急哭了嗎?櫻本潔心裡很不好受。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中間、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的櫻本潔。

“小櫻!”

野修原喊了一聲,立刻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離。

“太好了…你冇事…太好了……”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反覆喃喃低語,身體甚至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

櫻本潔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由於心虛,身體有些僵硬。少年的懷抱還是那麼溫暖,像陽光一樣溫熱燦爛。

她本該感到安心,此刻卻隻有無邊的愧疚和恐慌。

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眼淚滴在他的肩頭。

0010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十)

野修原並冇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極致的擔憂過後,便是失而複得的巨大慶幸。他捧起她的臉,不斷地吻著她的額頭、眼睛、臉頰、鼻尖…留下一個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

他的手本能地在她身上遊移,隔著睡衣,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兩人看上去一如既往地親密。

櫻本潔卻什麼反應都冇有,滿心隻有害怕被髮現的恐懼。

“對不起…原…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她再也忍不住,在他的懷裡哽咽出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歉。

除了這個,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難道要將自己是怎麼被櫻本慎一吻得渾身發軟、又被**得**噴水的細節告訴男友嗎?

這…還是算了吧。

不知情的野修原卻將她的道歉理解為自責。

他心疼極了,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吻去她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冇事了,小櫻,冇事了。回來了就好。下次再有這種聚餐,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好不好?再也不讓你一個人了。”

他甚至還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最近忙於找工作而忽略了她,才讓她在同事聚餐時不小心喝多了?是不是自己剛纔在電話裡的語氣太重,嚇到了她?

他絲毫冇有想到,懷中這個看起來脆弱純潔、需要他全力保護的女友,早已在昨夜就被另一個男人當成**套子**透了,現在肚子裡還裝著彆的男人的精液呢!

他安撫了她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看著櫻本潔依舊蒼白的臉色,他心疼地問:“是不是昨晚冇睡好?還是喝酒不舒服?臉色這麼差。”

櫻本潔連忙順著他的話點頭,聲音虛弱:“嗯…頭有點暈,肚子…也不太舒服。”

這並不完全是謊言,畢竟剛開苞就被強製宮交,自然是不舒服的。

“那快去床上躺著休息一下。”野修原立刻打橫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兩人一起挑選的雙人床上,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

“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煮點粥好不好?”他體貼地問道。

“不…不用了,我在同事家吃過了。我想…想自己睡一會兒。”櫻本潔拉高被子,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心虛到不敢看他。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裡陪著你。”野修原坐在床邊,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髮。

在男友的溫柔安撫下,櫻本潔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一夜,櫻本潔以身體極度不適為由,表現得極為反常。

野修原洗完澡,帶著一身溫暖的水汽和沐浴露香氣上床,習慣性地想要擁抱她,甚至像往常一樣,做一些情侶間的親密愛撫。

櫻本潔卻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退縮,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生怕他碰到她。

“唔嗯…彆…原…今晚…今晚真的不行…”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驚慌和抗拒,“我身體真的很不舒服…那裡…有點疼……”

按摩棒還牢牢地堵在體內呢,她甚至冇時間去買避孕藥吃。懷孕了就找個理由和原無套**,然後再說是他的孩子就好了…她想。

櫻本潔含糊地解釋著,心臟跳得飛快。

野修原愣了一下,隨即流露出關切的神色:“是喝太多酒腸胃不舒服嗎?還是……生理期提前了?”奇怪,他記得她的生理期似乎不是這幾天。

“差…差不多……”櫻本潔根本解釋不清楚,將臉埋進枕頭裡,躲避著男友的視線,“就是…渾身都冇力氣…那裡不舒服…不想被碰……”

野修原雖然有些失望,但他向來尊重櫻本潔,尤其是當她明確表示不舒服的時候。

他立刻收回了手,隻是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好,那你好好休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嗯?”

“嗯……”

櫻本潔低聲應著,背對著他,身體依舊緊繃。

她心裡盤算著,無論如何,必須瞞過今晚。

等明天早上,她就去公司。在公司的洗手間裡,想辦法把身體裡那個該死的按摩棒取出來扔掉!再仔細清理乾淨。至於肚子裡的精液……

但願到時候小子宮已經吸收乾淨了。

然後她就能繼續留在原身邊,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

……

深夜。

野修原遲遲無法入睡。身邊傳來女友均勻的呼吸聲,她睡得很沉,但他心中的那份不安和疑慮卻越來越重。

小櫻今天太反常了。

失聯一整夜,用一個含糊的理由搪塞過去。回來後臉色蒼白,眼神躲閃,哭泣不止,甚至抗拒他的觸碰……這完全不像是她。

他瞭解的小櫻,單純,依賴他,幾乎不會撒謊,有什麼情緒都會寫在臉上。她今天的樣子,更像是在隱藏著什麼。

還有,她說的“那裡”不舒服…到底指的是哪裡?

如果是腸胃或者生理期,她以往也不會如此抗拒他的撫摸,甚至連被他抱在懷裡都不願意。

野修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愛的女友就睡在身邊,卻連碰都不能碰一下。**和疑慮交織在一起,讓他心煩意亂。

最終,他悄悄地起身,開啟了一盞昏暗的床頭檯燈。

柔和的光線灑在櫻本潔恬靜的睡顏上。

她睡著的樣子一如既往的乖巧純淨,像不諳世事的小公主,臉頰恢複了些許紅潤,讓人看著就心生無限愛憐。

“小櫻……”

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心中充滿了柔情和一絲愧疚,自己竟然會懷疑她。

也許她隻是真的太不舒服了。

但是,那股想要親近她的**,以及心底那絲難以言喻的不安,驅使著他,讓他想要做點什麼。

“小櫻身體不舒服,我就…簡單解決一下就好了…就在外麵蹭蹭,不進去…她不會發現的……”野修原為自己找好了說得過去的藉口,喃喃自語。

他深吸一口氣,動作極其輕柔地掀開了蓋在櫻本潔身上的薄被。

睡夢中的女友似乎感覺到些許涼意,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的姿勢。這個姿勢,更方便了他的動作。

少年的目光流連在她美好的身體曲線上,即使穿著保守的睡衣,依舊能看出那誘人的起伏。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睡褲。

下一秒——

所有的動作,所有的思緒,所有的**都瞬間凍結。

野修原的瞳孔猛地收縮到極致,呼吸驟然停止!

隻見在女友那白嫩無毛、本該是無比純潔緊閉的私處,此刻,竟然……

竟然插著一根粗大的、形狀猙獰的按摩棒!

那根異物是如此粗暴,以至於將他無比珍視、用**蹭過很多次都捨不得真正進入的嬌嫩穴縫,硬生生地撐成了一個圓圓的、無法閉合的小洞!

是在做夢吧?看見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吧?

野修原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世界的聲音都瞬間遠離了他。

他無法理解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

這……這是什麼?

為什麼小櫻的身體裡……會有這種東西?

是誰……

就在他震驚得失語的瞬間,睡夢中的櫻本潔似乎因為他的動作而感到了一絲不適,體內異物被輕微牽動。

她在夢中無意識地蹙起了眉頭,發出一聲細微而模糊的嚶嚀,嘴唇輕輕開合:“主人…不要……”

聲音很輕,很模糊,野修原卻聽得一清二楚!

她在叫誰主人!

哪個男人!是哪個男人讓她用這種稱呼!這種關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昨夜她到底去了哪裡!和什麼人在一起!又做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

野修原幾乎要失控地笑出聲來,卻發現自己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冇有了。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烈而麻木的絞痛,緊接著,是無邊無際的空洞。

所有的情緒在極致的衝擊下,反而一下子消失了。心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剩下一片死寂。

他死死地盯著那根按摩棒,盯著那被強行擴張的嫩穴。

沉默了不知多久,野修原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他隻是僵硬地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握住了那根按摩棒的手柄。

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本能地不想弄疼她。他屏住呼吸,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那根按摩棒從她的體內抽出來。

再然後——

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女友那被**到無法閉合、微微紅腫的**口,就像是失去了塞子的容器,開始一股一股地向外吐出大量濃稠的白精。

像是流不完一樣。

那是其他男人射進去的東西,那麼多,那麼濃,幾乎填滿了**,甚至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脹著!

“呃啊!

原來…她說的不舒服…是指這個啊……

哈哈…哈哈哈……

野修原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視野天旋地轉,險些直接暈厥過去。他猛地伸手扶住牆壁,才勉強穩住身體。心臟那片麻木的空洞開始被一種尖銳至極的劇痛填滿。

一種極其詭異的冷靜籠罩了他。

見那汙濁的精液快要流出來弄臟床單,他麵無表情地拿起那根沾滿滑液的按摩棒,重新對準還在微微翕張的洞口,比之前更深、更用力地堵了回去!

櫻本潔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悶哼,聽上去可憐兮兮的。

野修原悄無聲息地幫女友穿好褲子,蓋好被子,關掉檯燈。整個過程,他的手穩得可怕。

他拿起櫻本潔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鎖——

他們的手機一直彼此公開,毫無秘密。

他快速地在她的手機上安裝了一個隱藏的定位軟體,這個軟體會實時將她的位置資訊傳送到他的手機上。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機放回原處,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他躺在櫻本潔的身邊,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身邊的女孩依舊沉睡著,呼吸均勻,全然不知男友已經瘋了。

0011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十一 h)

翌日清晨,櫻本潔強撐著痠軟的身體起床。

儘管體內依舊殘留著不適感,精神也因為謊言而倍感疲憊,但她還是仔細地化了妝,衣著打扮得體,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餐桌上,野修原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餐,是烤吐司、煎蛋和牛奶。

他穿著乾淨的T恤,頭髮柔軟地垂下,遮住了一點額角,金絲眼鏡後的眼神一如既往溫柔。

“早上好,小櫻。”他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睡得好嗎?身體還有冇有不舒服?”男友的語氣自然關切,聽不出絲毫異樣。

櫻本潔一陣心虛,她倉促地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嗯…好多了。謝謝原。”她坐下,拿起溫熱的牛奶杯,指尖卻微微顫抖。

野修原彷彿冇有看見。

他將抹好果醬的吐司遞到她麵前,狀似隨意地閒聊:“今天公司忙嗎?會不會要加班?”

“還、還不知道呢…”櫻本潔心跳漏了一拍,含糊其辭,“應該…不會吧。”

“那就好。”野修原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親昵自然,“晚上想吃什麼?我可以提前去買菜。”

“都…都可以的,原決定就好。”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

早餐就在平和到詭異的氛圍裡結束了。野修原將女友送到公寓門口後,臉上的溫柔笑容在她轉身的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拿出手機,螢幕亮起,一個隱蔽的軟體正在執行,代表櫻本潔位置的光點,正清晰地朝著公司方向移動。

……

總部大廈。

櫻本潔幾乎是踩著點,遲到了近半小時才匆匆趕到。

高橋助理早已守在辦公室門外,見到她走來,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櫻本小姐,您來了。社長正在等您。”

他心知肚明眼前這個女人與社長的關係,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櫻本潔無暇顧及高橋的態度,她此刻隻想儘快解決身體裡那個惱人的東西。

她推開門,幾乎是衝了進去。

櫻本慎一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辦公,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櫻本潔氣喘籲籲、甚至帶著一絲委屈氣惱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

他放下鋼筆,朝她伸出手:“過來。”

櫻本潔抿著唇,走到他身邊,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他一把拉過去,跌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男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裡。

“誰惹我的小狗生氣了?”他的手指卷著她垂落的一縷髮絲,“難道一回去就被男朋友發現了?他嫌棄你?”

男人問得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戲謔,彷彿隻是在逗一隻寵物。

櫻本潔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做夢都在擔驚受怕,身體持續傳來不適感,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一時的怨憤讓忘了恐懼,語氣裡帶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嗔。

“你…你快點幫我拔出來…難受死了…”

她滿腦子都是這件事,甚至顧不上這是在辦公室,也顧不上兩人此刻曖昧的姿勢。

櫻本慎一低笑出聲,“原來就為了這個啊。”

他本就打算今早在辦公室裡要她,此刻她主動送上門,又是這副誘人的表情,他自然不會放過。

摟著她細腰的手下滑,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臀瓣。

“求人辦事,該用什麼態度?嗯?”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櫻本潔咬住下唇,感到一陣羞恥,但體內的異物感實在磨人。她躊躇了幾秒,最終還是極小聲地含糊嘟囔著:“主人…幫我……”

櫻本慎一滿意了。他不再逗她,直接將她從腿上抱起來,順勢壓在了寬大冰涼的辦公桌上。檔案被掃落一旁,鋼筆滾落在地毯上。

“騷。”他評價道。

男人大手輕易地撩起她的裙襬,扯下濕透的底褲,找到那根按摩棒的手柄,緩緩往外抽離。

就在按摩棒被完全抽出的瞬間,一股熱流隨之湧出,伴隨著強烈的空虛感。

可她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一根灼熱粗硬的大**猛地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冇有任何預兆地寸寸深入,直接將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全部都堵了回去!

“啊!”

櫻本潔短促地驚叫出聲,控製不住地摟緊了他。

櫻本慎一俯身壓下來,腰身用力一挺,便徹底儘根冇入。

他根本不等她適應,就著滑膩的**和殘留的精液,**開始凶猛撞擊**深處的軟肉,辦公桌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陣陣悶響。

“啪啪啪啪啪……”

兩個人的交合處傳來一陣**響聲。

櫻本潔被撞得思緒渙散,嗚嚥著承受。

誰能想到呢?櫻本社長新招的秘書,不過是第二天上班,就在辦公室裡無套挨操了。

她的新絲襪很快就被撕得破爛,乳肉被男人的大掌揉捏得發疼,小屁股也捱了幾下不輕不重的巴掌。

“唔唔疼…不要…嗯…太深了…”她嘴上說著不要,雙腿卻很自覺地纏上他的腰,一遍遍地喊著主人。

櫻本慎一尤其愛她這般意亂情迷時全然依賴他的模樣。

他托起她的臀,換了個角度,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進最深處,**惡意地研磨著嬌嫩的宮口,一下接著一下撞上緊緻的宮頸口,直到強行把**塞進去為止。

處在排卵期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小子宮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地收縮吮吸,討好著粗暴的**,渴求著被滋潤。

櫻本潔被頂弄得**連連,腳趾緊繃,眼前發白。就在她又一次被**撞開深處的小口,即將**時,男人卻猛地抽身而出。

**驟然離開,帶來極度難耐的空虛感,**被硬生生打斷。

櫻本潔難受地扭動著腰肢,雙眼迷濛地看著櫻本慎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嗚…插進來…我要…”

櫻本慎一握著自己濕漉漉的**,冷眼看著她慾求不滿的媚態,淡淡道:“可是插進去的話,就隻能無套中出了。讓你的男朋友發現你肚子裡裝著我的東西,也沒關係嗎?”

昨天已經射進去夠多了。

他故意這麼問,隻是想折磨她而已。

此刻的櫻本潔早已被**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那些,她可憐兮兮地咬著手指,嗚嚥著哀求:“冇、沒關係…被內射也沒關係…求求您了…”

櫻本慎一笑了。

**再次狠狠撞入濕滑緊緻的小嫩穴,進行最後的猛烈衝刺。狠狠**了幾百下,他冇有再保留,將滾燙的新鮮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小子宮最深處。

櫻本潔什麼都不知道,她完全沉浸在**裡,眯眼享受著。

男人抽出性器,看著大團白濁從她無法閉合的紅腫穴口處緩緩流出,又拿過那根被棄置一旁的按摩棒,重新仔細地堵了回去。

確保一滴不漏,精液牢牢鎖在她的體內。

“好好吸收,努力懷上我的種。”他拍了拍她的小腹,命令道。

櫻本潔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狼藉,指尖都在發抖,連應答的力氣都冇有了。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依舊是那位衣冠楚楚的金融精英。

他將癱軟的櫻本潔抱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隨即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個皮夾,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放在她身邊。

“想買什麼就刷這張卡。”

他漫不經心道。

櫻本潔咬唇流淚,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默默地將卡片收進了自己的包裡。

和櫻本慎一**的時候過程是舒服的,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完全被男人掌控著**節奏,自己隻要乖乖享受就好了。

可是一旦結束後,她就陷入那種自厭自棄的狀態裡,覺得自己是個肮臟下賤的婊子,就是一個出來賣的妓女,給錢就能上。

櫻本慎一將她那點小心思看得透徹。

他在笑,笑得很愉悅。

……

稍作休息後,櫻本潔勉強整理好衣裙,忍著腿間的不適,回到了高橋給她安排的工位上。冇人敢給社長的女人佈置工作,她隻要坐著發呆就好。

一整個上午她都心神不寧,直到午休時間,她才偷偷用手機查詢了那張黑卡的餘額。當看到螢幕上那一長串零時,她呼吸一滯,心跳猛然加快。

錢…這是錢啊…好多錢…花不完的錢……

櫻本潔瞬間覺得和櫻本慎一**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在日本有那麼多出軌的男男女女,出軌也不是什麼值得被審判的大事吧?

更何況,她冇有出軌,她是被強姦的,現在隻是被迫享受,被迫收錢,一切都是被迫的…她、她纔沒有做錯任何事呢!

她自我安慰道。

下班後,她鬼使神差地去了銀座的高檔商場。

她用那張卡,毫不猶豫地買下了野修原曾駐足良久、卻因價格而無奈放棄的最新款徠卡相機。

接著又去了他喜歡的潮玩店,將他喜歡的那一係列盲盒全部端盒買下,甚至還包括了極其稀有的隱藏款。

她還記得他喜歡某個牌子的球鞋,由於不記得款式,她隻好買下了最貴的那幾款。

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回到租住的公寓時,櫻本潔的心情複雜難言。

“原,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她努力揚起一個看起來純真可愛的笑容,將手裡的禮物一一展示給正準備做飯的野修原。

野修原看著地上那些商品包裝袋,明顯愣住了。

他拿起那台徠卡相機,手指撫過冰涼的機身,又看了看那些他唸叨過許久的盲盒全套,以及價格不菲的球鞋。

都是一些他喜歡的、卻因為剛畢業的經濟壓力而暫時無法擁有的東西。

好荒謬。他想。

他幾乎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壓製住將那台相機狠狠砸碎的衝動。

少年抬起頭,臉上卻露出了驚喜又略帶困惑的笑容,一如往常的溫柔:“小櫻?這些東西…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他走上前,自然地將她摟進懷裡,手指撫過她的後背,不讓她看見自己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神情。

櫻本潔依偎在他懷裡,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早已準備好了說辭,口吻儘量輕快:“都是…公司發的獎金啦!雖然…雖然隻上了兩天班,但是獎勵也很豐厚哦!”

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說著自己也不信的謊言。

“獎金?”野修原重複了一遍,“這麼多嗎?我的小櫻真厲害。”

他低下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獎金?虧她說得出口啊!

是那個男人給她的嫖資吧!

她竟然拿著從彆的男人床上換來的錢,去給他買這些東西,她是覺得這樣就能彌補她的背叛嗎?

還是根本就已經麻木不仁,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他該感到高興嗎?高興她還記得他的喜好,還是應該覺得噁心反胃?

難以言說的痛苦在他胸腔裡翻攪,幾乎要將這個陽光溫柔的少年逼瘋。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隻是更緊地抱住了女友,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不讓她看到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

“謝謝…我很喜歡。”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似乎感動得說不出話。

櫻本潔信以為真,心裡既酸澀又有一絲可悲的安慰。

如果能用這些錢讓原開心,那麼她所承受的,似乎也變得值得了?

她甚至開始自我暗示——

至少櫻本慎一長得很帥,身材也好,那方麵…也和她合拍,比起那些腦滿腸肥的猥瑣老男人,自己已經算幸運了。就當是…兼職援交吧。

反正日本多得是用身體換錢的人,她就不要有心理負擔了。

0012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十二 h 捉姦)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似乎恢複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白天,櫻本潔在公司裡,徹底淪為了櫻本慎一隨叫隨到的性玩物。辦公桌、休息室的沙發、甚至罕有人至的會議室,都成了他們交媾的場所。

男人迷戀於在各種場合開發她的身體,享受這種隨時掌控她、侵占她的快感。

他喜歡讓她穿著情趣內衣跪在會議室裡為他**,或者無故掀起她的職業裙,扯爛絲襪,在落地窗前狠狠地後入**弄她。

櫻本慎一甚至讓人在隱蔽角落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就像在拍AV一樣,記錄下她在公司裡被他用各種姿勢調教的**畫麵。

最過分的一次,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套極其緊身、布料少得可憐的高中製服,逼著她換上。然後抱著扮演女高中生的她,一邊用力頂弄著她的子宮,一邊逼她叫“爸爸”。

櫻本潔的羞恥心已經被磨蝕得所剩無幾。

她甚至開始積極適應這種生活,身體越來越渴望櫻本慎一的觸碰,潛意識裡覺得這樣既能體驗到極致的**刺激,又能輕鬆獲得钜額金錢。

似乎……也冇什麼不好?

等到晚上回到和原的小家,她就繼續扮演天真單純、偶爾會因為工作而疲憊的女朋友。

野修原也配合著她,扮演著那個溫柔、體貼、毫無察覺的完美男友。

……

這天下班,櫻本慎一親自開車,載著她離開了公司大樓。

“主人…我們要去哪裡?”

她有些不安地看著車窗外飛馳的景色。

“去我那裡。”櫻本慎一說得雲淡風輕。

畢竟帶情人回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櫻本潔的心猛地一沉。

她急忙道:“不…不行…我男朋友他…我得趕緊回家…”

“那就給他打電話。”櫻本慎一不容置疑地打斷她,“告訴他,你要加班,或者隨便什麼理由。讓他不用等你。”

櫻本潔臉色發白,手指顫抖地拿出手機,不得不撥通了野修原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野修原溫柔的聲音:“小櫻?下班了嗎?晚上想吃什麼?”

櫻本潔的心臟因愧疚而抽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原…對不起,今晚…今晚可能要加班,有個臨時的緊急任務…你不用等我吃飯了,先吃吧,不用等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但很快,野修原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體貼入微:“這樣啊…沒關係,工作要緊。彆太累了,記得吃點東西。我等你回家。”

“嗯…好…”櫻本潔幾乎是倉促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手心一片冰涼。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野修原臉上的溫柔瞬間剝落。

他麵無表情地點開定位軟體,螢幕上,代表櫻本潔位置的光點,正快速移動著,目的地赫然是位於東京都心的高階公寓區。

根本不是在公司加班!

她竟然直接去了那個野男人的家裡!

一直以來壓抑的屈辱、痛苦、嫉妒,在這一刻徹底沖垮了野修原的理智。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鑰匙,衝出了家門。

……

另一邊,櫻本潔被櫻本慎一帶回了他的公寓。

公寓內部是極簡的現代風格,視野開闊,裝潢昂貴冰冷,冇有什麼生活氣息。

櫻本潔還來不及打量環境,就被櫻本慎一按在了玄關的牆壁上,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明明剛纔在電梯上就親過了,怎麼現在還要親…

她納悶,卻不敢不配合。

她身上還穿著一套被逼換上的、布料單薄的學生製服,一對**繃得很緊,百褶短裙輕易被撩起,白色的過膝絲襪包裹著帶著一點肉肉的雙腿。

櫻本慎一的吻永遠是不容抗拒的強勢,很快便讓她毫無招架之力,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著。

“唔…”櫻本潔被吻得渾身發軟,理智在熟悉的雄性氣息中逐漸渙散。

兩人一句話都冇說,從玄關一路纏綿到客廳,最後雙雙跌倒在主臥柔軟的大床上。

男人甚至冇有完全脫掉她的衣服,隻是粗暴地撕爛了她腿上的絲襪,將底褲撥到一邊,便挺身將自己早已灼熱堅挺的性器深深撞入早已濕潤的**裡。

“嗯啊…”熟悉的飽脹感讓櫻本潔發出一聲喟歎,雙腿自發地纏上了他的腰。

比起最初開苞時的疼痛,現在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熟悉了他的尺寸,輕易便能從中獲得快感,背德的偷情感更是讓快感加倍。

櫻本潔很快便沉溺其中,感受著**毫不留情地往上頂,猛烈撞擊著宮頸口,她晃著屁股看上去是想躲開,卻讓**吃得更深了。

櫻本慎一看著小姑娘穿著清純的學生製服,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媚態,獸慾愈發高漲。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望,聲音有些沙啞:“這種時候該叫我什麼?”

櫻本潔眼神迷離,順從地嗚咽:“叔叔…不對…爸爸…爸爸……”

她這副模樣直接激發了男人更深的淩虐欲。櫻本慎一麵無表情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她泛著潮紅的臉上!力度刻意收了些,羞辱性卻極強。

“我可冇有你這麼騷的女兒!”他的**愈發凶猛,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成專用**套子。

“喜歡揹著男朋友做援交,連爸爸的肉腸都要吃的騷逼!求著爸爸無套內射的婊子!說,你是不是欠乾的母狗!”

櫻本潔哭紅了眼睛,**卻誠實地絞緊,乖乖地吐出男人想聽的話:“是…是…騷女兒要爸爸…要爸爸無套中出…射滿小子宮…”

“賤人!”

櫻本慎一被她淫蕩的模樣刺激得兩眼發紅。

他將她的一條腿扛上肩頭,更深更狠地鑿進她的最深處,**重重撞開脆弱的宮口,直接將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儘數灌入宮腔深處。

她的小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劇烈的噴射過後,他卻冇有停下,依舊保持著深入的狀態,甚至調整了一下角度。

櫻本潔感覺到不對勁,驚慌地掙紮起來:“不…不要…爸爸…求求你…彆…”

但她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毫無作用。櫻本慎一禁錮著她的腰身,竟然真的又將一股滾燙的液體,強行射入了她剛剛被射爆的子宮深處!

那是……尿。

滾燙的液體灌滿小肚子,帶來一種極其怪異且羞恥的飽脹感和灼燒感。她的小腹鼓起來的弧度變得更加明顯,可憐的小子宮完全淪為肉便器。

櫻本潔已經冇有掙紮的力氣了,隻能乖乖抬起屁股接受射尿。

男人喘息著抽出**,看著那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混合著**、精液、尿液的濁液正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流出。

他拿過早已準備好的按摩棒,再次重重地塞了進去,堵住了外流的液體,也讓她的腹部看起來更加鼓脹。

就在兩人還打算在床上溫存時——

“砰!砰!砰!”

公寓的門突然被劇烈敲響,那聲音無比急促,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狂暴,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門板砸穿!

櫻本潔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僵,**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絞緊了體內的按摩棒。

是誰……在這個時間…用這種可怕的力度…

櫻本慎一顯然也聽到了敲門聲。

他卻絲毫不顯慌亂,反而像是早有所料,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他慢條斯理地伏在櫻本潔耳邊,低聲問,“小狗,你覺得…會是誰在敲門?”

男人的直覺讓他幾乎瞬間就斷定,門外必然是她的男朋友。

櫻本潔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猛地推開櫻本慎一,也顧不上渾身狼藉和雙腿的痠軟,掙紮著爬下床。

體內塞著的按摩棒和滿腹的汙濁讓她行動艱難,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肚子裡晃動著水聲。

她胡亂地拉扯著身上被撕爛的學生製服,試圖遮住自己,踉踉蹌蹌地扶著牆走向玄關。

就在她顫抖著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櫻本慎一也慢悠悠地跟了過來。

他從身後猛地抱住她,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竟然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麵的按摩棒手柄,開始就著她體內的濕滑,快速用力地**起來!

“嗯啊啊…不…不要!彆在這種時候…”

櫻本潔驚恐地掙紮,腿軟得隻能倒在男人懷裡。

那股按摩棒**的黏膩水聲,以及她不受控製發出的嬌喘呻吟,在寂靜的玄關處顯得異常清晰。聽到這股聲音後,門外那陣瘋狂砸門的聲音驟然停止。

一片死寂。

野修原就站在門外,將裡麵**的聲響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也聽清楚了女友發出的、從未對他發出過的嬌喘聲。

櫻本慎一感受到懷裡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門外死一般的寂靜,滿意地笑了。

他玩夠了,這才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摟著眼神空洞的櫻本潔,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緩緩開啟。

門外,野修原站在那裡。

他的臉色是一種近乎死人的灰白,雙目佈滿血絲,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恐怖!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櫻本潔身上——

她衣衫不整,滿身歡愛痕跡,臉色潮紅未褪,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身上還帶著被精液澆灌的氣息。

摟著她的男人衣冠楚楚,一臉饜足,眼神滿是挑釁。

如果說在此之前,野修原還理智尚存。那麼從這一刻起,他就徹底瘋了。

“英…原…”櫻本潔嚇得魂飛魄散,聲線都在發抖,“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試圖上前,卻被櫻本慎一牢牢摟在懷裡。

野修原的目光移到了櫻本慎一臉上。

冇有任何廢話。

他用儘全身力氣,猛地一拳狠狠砸向櫻本慎一那張英俊卻令人作嘔的臉!

櫻本慎一早有防備,敏捷地偏頭躲過,但拳風還是擦過了他的顴骨。他眼神一厲,立刻反擊,同樣狠戾的一拳回擊過去!

兩個男人瞬間在玄關處扭打在一起!

每一拳都朝著對方最脆弱的地方招呼,隻剩下最原始的恨意,雄性的佔有慾讓他們恨不得將對方置於死地!昂貴的裝飾品被撞倒摔碎,發出刺耳聲響。

兩人都是身高體健的成年雄性,盛怒之下竟難分高下。

櫻本潔嚇得尖叫出聲,她像個真正的受害者一樣縮在牆角,無助地大哭起來。

她看著兩個莫名其妙就廝打在一起的男人,尤其是看到野修原臉上捱了一拳,嘴角破裂流出鮮血時,心臟痛得幾乎抽搐。

她圍觀了好一陣子,勉強鼓起勇氣,哭喊著衝上前拉開他們。

“嗚嗚嗚…彆打了!求求你們彆打了!”

她的介入終於讓兩個殺紅了眼的男人稍微分開了一些。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喘息著,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如同兩頭爭奪領地的雄獸,不死不休!

野修原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的目光越過櫻本慎一,落在瑟瑟發抖、哭成淚人的女友身上。

那眼神複雜到極致,滿是痛心失望,又帶著無法理解的憤怒,最終卻都化為了深不見底的寂冷。

他再次看向櫻本慎一,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要是再敢碰她,我就殺了你。”

櫻本慎一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眼神輕蔑。

他常年操縱股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間接逼得多少人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想殺他的人能從東京排到京都。

來自窮小子的威脅,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他冇有迴應野修原的話,反而將目光投向縮在一旁、隻會無助流淚的櫻本潔,唇角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小櫻,我現在放你跟他回去。”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等著你主動來找我的那一天。”

櫻本潔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控製不住地哭泣著。

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原…她的原…一切都完了……

0013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十三 微h 原黑化)

櫻本潔被野修原緊緊攥著手腕,幾乎是拖拽著離開了那間高階公寓。

她身上那套學生製服被撕得破破爛爛,百褶短裙歪斜著,白色的過膝絲襪一隻褪到了腳踝,另一隻也被扯開了線。

冷冷的夜風灌進來,激起她一陣戰栗。

男友的臉色是一種近乎僵硬的平靜,下頜線緊繃,嘴角破裂處的血跡已經凝固。

他全程一言不發,隻是用力地抓著她,櫻本潔疼得吸氣,卻不敢掙紮,隻能踉蹌地跟著他的步伐。公寓樓下,他罕見地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車內空間狹小,櫻本潔蜷縮在角落,偷偷打量著男友的側臉。他麵無表情地望著窗外的霓虹夜景,把情緒隱藏得很好。

她產生了一種不真切的恍惚感,彷彿剛纔那個狂暴得像要殺人的少年,隻是她的幻覺。

也許…原已經想通了,準備原諒她了?他一向那麼溫柔,那麼包容她。出軌而已,根本不是什麼稀罕事,不是嗎?

她隻是…隻是犯了一個很多女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她努力說服自己,心底那一點點微弱的希望又開始冒頭。

她小心翼翼地挪近一點,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他嘴角的傷處,聲音軟糯帶著哭腔,試圖用以往撒嬌的方式矇混過關。

“原…你的嘴角還疼不疼呀?我回去幫你冰敷一下好不好?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野修原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眼神深不見底,叫人心慌。片刻,他突然扯動嘴角,露出溫柔得有些詭異的微笑。

“好啊。”他的聲音也很輕,甚至抬手揉了揉她淩亂的頭髮,“回到家之後,我有很多事想和你做呢。”

櫻本潔聞言,心底一鬆,幾乎要落下淚來。

看,他就這樣原諒她了。

計程車在夜晚的東京街道穿行,窗外流光溢彩,車內卻是一片死寂。

計價器上的數字飛快跳動,櫻本潔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打車的奢侈,平時他們絕不捨得如此花費。原這次…是真的氣壞了吧?

但沒關係,她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他。

車子終於抵達他們租住的公寓樓下。

野修原付了車費,再次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下車,力度之大讓她痛撥出聲。他卻恍若未聞,徑直拉著她走進公寓大樓。

終於回到熟悉的小家,櫻本潔剛鬆了一口氣,正想彎腰脫掉破損的襪子。就在她彎腰的瞬間,野修原猛地用力,直接拽著她穿過玄關,毫不留情地將她拖進浴室。

浴室裡還殘留著早上他洗漱後留下的淡淡薄荷牙膏氣味。

“原…你弄疼我了…”櫻本潔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委屈地埋怨道。她試圖掙脫,卻被他反手按在了冰冷的瓷磚牆壁上。

野修原直接開啟了淋浴噴頭。

冰冷的水柱毫無預兆地當頭澆下,激得櫻本潔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冷!好冷!”

夜晚的自來水冰冷刺骨,冷水瞬間浸透了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爛的製服,白色布料變得完全透明,緊緊貼在麵板上,清晰勾勒出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

她凍得渾身顫抖,下意識地就轉過身,尋求熱源般往男友的懷裡鑽去。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乾燥的、還帶著室外寒氣的衣服上。

“原…抱抱我…好冷…不要衝了…”

櫻本潔哭得語無倫次,身體本能地向他尋求溫暖和庇護。

野修原任由她抱著,冇有任何迴應。

他垂眸,冷著臉,目光落在她濕透後更顯**的身體上。他伸出手,卻不是擁抱她,而是探向插在她雙腿之間的那根按摩棒。

櫻本潔身體猛地一僵。

“不…”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扭動腰肢想要躲避。

見她還想躲,少年壓抑了一路的屈辱和嫉妒,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爆發。他猛地抽出手,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迫使她抬起蒼白的小臉麵對自己。

他的臉陰沉得可怕,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暴戾。

“發騷的婊子!”

他再也剋製不住,怒吼出聲,聲音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嘶啞。

“就這麼喜歡野男人射進去的東西嗎!啊?到現在都捨不得鬆是不是!夾得這麼緊,是還想留著回味嗎!你是有多不要臉啊!”

櫻本潔驚呆了,徹徹底底地驚呆了。

她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三年了。

從大學相識相戀到現在,野修原永遠是那個溫柔陽光、戴著金絲眼鏡的少年。

他不像那些以**為榮的男人,從來不去風俗店,會記得她所有喜好,無條件包容她的一切缺點。他從未對她大聲說過話,更彆提用如此肮臟的字眼罵她。

櫻本潔難以置信,繼而感到一陣巨大的委屈。她瞬間冇了力氣,就這樣放聲大哭,眼淚融進了冰冷的自來水裡。

或許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身體猛地一鬆,那根被她緊緊含著的按摩棒終於被野修原順勢抽了出來。

“啵”一聲,混合著櫻本慎一的精液和尿液的濁液立刻失去了堵塞,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被水流沖刷到瓷磚地上,流入排水口。

“冷…不要衝了…原…求求你…”

櫻本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縮成一團。

這一次卻冇得到任何憐憫。

男友鬆開她,轉身從浴室角落拿起一根平日裡用來清潔浴缸的加壓水管,擰開水龍頭。滿是衝擊力的水流瞬間噴出。

他拿著水管頭,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她被**到紅腫的穴口。高壓水流猛烈衝擊著嬌嫩的花核,櫻本潔嚇得尖叫,雙腿亂蹬想要合攏。

“不要!彆這樣!啊啊啊!”

“彆動!”野修原厲聲喝道,一隻手輕易地製住她亂動的腿,另一隻手拿著水管,毫不留情地將水管頭抵住她那不斷收縮的小嫩穴。

“唔…肚子…肚子好漲…嗚嗚嗚嗚嗚…”

高壓水流強行灌入體內,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快速鼓脹起來,子宮被壓迫得酸脹難忍。她滿眼哀求地看著男友,眼淚流得更凶。

卻隻能聽見他冰冷徹骨的聲音。

“你真是臟死了。我冇有你這麼臟的女朋友!”

櫻本潔停止了掙紮,呆呆地抬起頭。

透過朦朧的淚水和不斷流下的冷水,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友。臟?他說她臟?她做錯了什麼?她明明隻是……

為了他們的未來能過得更好纔會這樣做。

她賺來的錢,不是都給他買了他喜歡的東西嗎?他明明那麼高興地收下了……她的心始終在男友身上,這樣根本不算出軌啊?

隻是普通的兼職援交而已。

櫻本潔無聲地流淚,雙眼紅腫,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無家可歸的流浪貓,看上去可憐極了,完全是一副被男友欺負狠了的無辜受害者模樣。

若是從前,野修原一看到她這副模樣,心就會軟得一塌糊塗,恨不得將世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她麵前,隻為換她一笑。

他會溫柔地抱緊她,吻乾她的眼淚,一遍遍哄著她。

可是此刻,看著眼前這具被其他男人徹底開發的身體,再回想起方纔在門外聽到她愉悅的嬌喘聲,野修原的心冷硬如鐵,甚至湧起一股無法壓抑的施虐欲。

他現在隻想狠狠地折磨她,**爛她,讓她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高壓水管持續地往她體內灌著水。

櫻本潔的小腹鼓脹得如同懷胎數月,麵板被撐得發亮。她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身體依靠著牆壁才勉強站立。

見她到了極限,野修原終於關掉了水龍頭,拔出了水管。

隨著水管的退出,她紅腫無法閉合的穴口開始一股股往外噴水,形成一道小小的水柱。敏感的子宮在極致壓迫和突然釋放下,竟然抽搐著達到了一次微弱的**。

她眼前發黑,整個人虛脫般地向下滑去。

野修原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懷裡。

他看著櫻本潔這副被粗暴灌水後竟然還能**的騷樣,隻覺得過去三年對她的所有認知,全盤崩塌粉碎。

原來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的女友,本質上竟然是一個渴望被男人粗暴對待的**婊子。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

他甚至懶得幫她擦乾身體,也懶得脫掉她身上那件濕透的學生製服。

他直接將櫻本潔打橫抱起,像扛一件物品般,徑直走向臥室,將女友毫無憐惜地扔在了那張他們曾無數次纏綿的雙人床上。

床單還是她前幾天精心挑選的可愛小碎花圖案。

0014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十四 h 暴怒的男友)

櫻本潔像破布娃娃一樣陷在床鋪裡。

野修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摘下金絲眼鏡扔到一邊,然後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釋放出自己早已高高翹起、青筋爆漲的**。

那尺寸絲毫不遜於櫻本慎一,甚至因為年輕和極致的憤怒,顯得更加猙獰可怕。

“原…不要…”她害怕地向後縮去,聲音微弱,“我好冷…好難受…你彆這樣…”

她潛意識裡覺得,野修原就應該是溫柔的、剋製的,即使**也應該以她的感受為先,耐心地引導她照顧她。

隻有櫻本慎一那樣的男人,才適合強勢地侵占她。

她在心裡對兩人的定位一直是涇渭分明的,不容混淆。

野修原將她的雙標看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一聲,毫不憐惜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自己身下,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你少裝純了!”

他毫不留情地吼她,滿眼都是譏諷,“你不就喜歡男人這樣對你嗎?那個老男人可以,我就不行?既然你吃這套,那從今以後就這樣吧!”

他冇有任何前戲,將裙襬撩到腰際,用手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對準那片冷得瑟瑟發抖、依舊濕潤泥濘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唔啊!”櫻本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驟然被男友的**如此凶悍地闖入,身體傳來被強行撐開的漲痛。

**本能地抗拒著,收縮想要把**擠出去,卻是越絞越緊,子宮深處也傳來熟悉的癢意。習慣被大**粗暴貫穿的宮口開始一張一合,顯然是又想要了。

“你滿意冇!說話啊!婊子!”野修原一邊低吼著,一邊毫不留情地兇殘**!

剛開葷的男人就像是剛吃到肉的野獸,根本把握不好力度,每一次**撞著穴肉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將這個四處**的女友徹底搗碎!

緊緻濕滑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怒與欲交織,刺激得他更加癲狂。

他盯著櫻本潔那張陷入情潮的小臉,一瞬不眨,隻想將這個離不開**的騷逼直接乾死在床上!讓她這輩子都彆想出門去勾男人!

櫻本潔從未被男友如此粗暴地對待過,她冇辦法接受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哭得撕心裂肺,嘴上卻溢位支離破碎的嬌喘聲。

“唔啊…疼…不要這樣…小肚子好疼…嗚…慢點…”

她的小腹本就酸脹不堪,此刻再被如此凶猛的力道頂撞,子宮被帶著扭曲怒火的巨**一次次地重重撞擊。

穴道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頂端不斷往上頂弄,可憐的宮頸口彷彿要被撞碎了,傳來陣陣尖銳的痠疼。

野修原聽著她的哭求,心底湧起的卻不是憐惜,而是一種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疼就對了!就要讓她疼!讓她記住這種痛!看她還敢不敢出去勾男人!

“疼?”

他喘著粗氣,動作愈發凶狠,**次次儘根冇入,**野蠻地撞進子宮裡,把小肚子都撐起**的形狀。

“能有我的心萬分之一的痛嗎!”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死死按在枕頭兩側,身體像打樁機一樣在她身上瘋狂**弄。

小子宮在反覆的凶猛侵犯下,變得無比柔軟,抵抗意識逐漸渙散,竟然開始可恥地吮吸著入侵的**,乖乖服務著男友的大**,想要得到精液獎勵。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櫻本潔眼神迷離,發出又嬌又甜的**聲。

野修原見狀,冷笑不止。看,果然是個欠乾的賤貨!對她越凶,她的水就流得越多!

這場滿是粗暴的**持續了很長時間。

可憐的**被撐出一個合不攏的洞,穴肉被**到外翻紅腫,嬌嫩的小子宮也像被暴怒的男友**撐壞了,不斷抽搐著**噴水。

野修原低吼一聲,將**死死抵著子宮深處,爆發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精。

這次的射精時間異常持久,精量多得驚人,很快就把櫻本潔的小腹射得更加明顯隆起。

她的子宮病態收縮著,吸收新鮮的雄性精液,已經被**成了男友**的形狀。

男友喘息著伏在她身上,汗水從額角滴落,混著她未乾的淚水和頭髮上的水漬。

短暫的靜止後,他緩緩抽出半軟的性器,一股股白濁立刻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弄臟了身下的床單。

野修原支起身,伸手拿過剛纔被扔在床邊的那根按摩棒,毫不留情地將那根東西塞進女友那剛承受完強姦暴行、還在微微翕張的**裡。

他異常用力地深深推入,直到按摩棒頂在宮頸口,把精液徹底堵死才罷休。櫻本潔發出一聲嬌弱的嚶嚀,她眼神渙散,被剛開葷的男友**到渾身無力。

“難受…”她虛弱地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拿出來…原…求求你…”

“小櫻,我記得這幾天,是你的排卵期吧?”

這段時間壓抑的獸慾得到滿足,野修原的語氣一如既往溫柔,大手卻惡意地按了按她塞著按摩棒的小腹,感受著裡麵的形狀。

“我還真是好奇,你會懷上誰的種呢?是他的?還是我的?嗯?你希望懷上誰的?”

“我不要…不要懷孕…”櫻本潔徹底慌了神,“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瞞著你去做這些事…我不要懷孕…嗚嗚嗚嗚嗚…”

在日本,緊急避孕藥屬於處方藥,必須去醫院經過醫生問診後才能獲取,無法在普通藥店隨意購買。

之前高橋助理準備了一盒,偏偏櫻本慎一無論如何都不肯給她吃,隻想讓她受孕。

直到此刻,享受完被大**無套中出的滿足後,天真單純的櫻本潔才終於有了正常人該有的理智。她開始哭著哀求男朋友。

“原…你陪我去醫院…陪我去開藥好不好…現在就去…求求你了…”

野修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慢條斯理地戴上金絲眼鏡。

“可我看,你好像很喜歡被內射呢,完全是想要受孕的樣子啊。”

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我是你的男朋友,有義務滿足小櫻這方麵的需求,不是嗎?”

說著,他竟然直接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螢幕,開始翻找通訊錄。

櫻本潔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聲音顫抖:“原…你…你要做什麼…”

野修原冇有理會她,很快找到了號碼,撥了出去,並且按了擴音。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年輕男聲,帶著些許嘈雜的背景音,似乎是在居酒屋:“莫西莫西?原君?真難得啊,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

野修原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輕鬆自在:“健太,現在有空嗎?來我家一趟吧。嗯…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電話那頭的健太似乎有些疑惑,但還是爽快地答應了:“現在?哦…好吧,反正聚餐也快結束了。還有彆人嗎?”

“嗯,我還打算叫上隆司、翔平和雅也。”

野修原報出的名字,全是大學時期他在籃球社裡玩得最好的幾個同學,個個都是身高體壯、**旺盛的強壯雄性。

“哇,陣仗這麼大?到底是什麼事啊?”健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來了就知道了。快點。”野修原冇有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櫻本潔躺在床上,聽著男友用如此平靜的語氣叫來四個熟悉的男性朋友,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顫。

“原…你…你叫健太君他們過來做什麼…”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野修原放下手機,轉頭看向她,笑容如暖陽燦爛。

“當然是來無套中出你啊,小櫻開心嗎?”

他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以後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就在家裡接客吧!”

“我認識很多男大學生,精力好,**大,都可以來滿足你!你不是喜歡出去賣嗎!你不是喜歡收費嗎?我幫你拉客,好不好呀?”

“不…不要!”櫻本潔驚恐地尖叫起來,掙紮著想去抓他的手臂,卻被男友毫不留情一把甩開,後腦勺重重磕在床頭板上,一陣暈眩。

她癱軟在床上,絕望地大哭起來。

一想到接下來要被男友的幾個朋友、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大學生輪番姦淫,就感到無比羞恥恐懼,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暈過去!

可是…可是……

就在這種叫人窒息的恐慌中,在她那不爭氣的、剛被男友精液餵飽的小子宮,竟然可恥地收縮了一下。

光是想象著在這張床上接客,被不同的男人無套中出,而最愛的男友就在一旁冷冷看著……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滲出,潤濕了按摩棒頂端。

“原…是不是我照做了,你就會原諒我。”

她楚楚可憐地望著男友,希望對方能夠儘快原諒她,恢複以前的溫柔。

野修原笑而不語,眼神麻木,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空氣。

所有靠近櫻本潔的男人都會被她逼到瘋癲。

他想。

0015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十五 微h)

或許是內心深處還殘留著對女友的憐惜惻隱,野修原最後還是冇能做出讓朋友上門**她這種混帳事。

他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晌,最終隻是簡短地回了條資訊:“抱歉,剛纔喝多了胡說八道,不用來了。”

他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冇有再看蜷縮在床上的櫻本潔。

客廳冇有開燈,隻有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晦暗光影。他摸索著坐在沙發上,從茶幾抽屜裡翻出半包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香菸。

煙盒已經有些皺褶,裡麵的香菸也微微受潮。

打火機的齒輪摩擦出細小的火花,映亮男人毫無表情的臉。煙被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湧入肺部,他猝不及防地咳嗽連連。

他從來不是會抽菸的人,甚至以前聞到煙味都會皺眉避開。隻是現在,這種灼燒感似乎能稍微壓住心口那股更痛的窒悶。

野修原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台嶄新的徠卡相機上。一股暴戾的衝動猛地竄起。他抓起相機,手臂肌肉繃緊,狠狠地將它砸向地麵!

可怕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小家裡炸開,格外刺耳。玻璃鏡頭碎片四濺開來,散落一地。驚響過後,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再之後,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野修原冇有動,隻是繼續坐在黑暗裡,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

櫻本潔被那聲巨響驚得渾身一顫。

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腿心深處還塞著按摩棒。她強忍著痠痛不適,扶著牆一步步挪到臥室門口。門縫底下冇有透出光,外麵的客廳一片漆黑。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房門。

濃烈的煙味撲麵而來,嗆得她鼻子發酸。原從來不會抽菸的…今天是怎麼了?看來她和櫻本慎一的事,真的對他刺激太大了。

她感到不安。於是摸索著開了燈。

隻見野修原麵無表情地仰靠在沙發上,指間夾著即將燃儘的香菸,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他腳邊是那台被砸得稀爛的徠卡相機,碎片濺得到處都是。而更讓櫻本潔心口一緊的是,玄關門口放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袋口敞開著。

裡麵裝著的全都是她用櫻本慎一的錢給他買的東西,都被他像當垃圾一樣打包扔在了那裡。

櫻本潔咬著下唇,眼眶迅速泛紅。

她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碎片,走到沙發邊,在他身旁坐下。

“原…”她的語調還是那般軟糯,“你彆抽菸了,對身體不好……”

聞言,野修原緩緩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聚焦在她臉上。

他猛地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下一秒,他伸手一把將女友拽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帶著濃烈菸草味的灼熱氣息強行渡入她的口腔。櫻本潔被嗆得瞪大了眼,劇烈地咳嗽起來,小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他卻毫不放鬆,手臂如鐵鉗般箍著她,直到她因為缺氧而開始掙紮,眼角不斷滲出生理淚水,他才鬆開她。

看著她咳得滿臉通紅、淚眼汪汪的模樣,野修原又感到那股想要將她揉碎又想要嗬護的矛盾情感。

櫻本潔總是這樣,看起來那麼純真,那麼脆弱,讓人止不住地心生憐惜,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麵前。

她永遠能露出最無辜的樣子,把男人逼到發瘋。

櫻本潔緩過氣來,眼淚掉得更凶。

她是個離不開男友的戀愛腦,此刻終於下定決心,帶著哭腔開口道:“原…我…我會好好服侍你的朋友們……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不提這個事還好,她一提,野修原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憐惜瞬間全冇了!

他冷笑,“你就這麼期待被人**?還要不要臉了!真把自己當成妓女是不是!”

櫻本潔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像是受驚的小動物。

她冇有辯解,反而把頭深深埋進他的懷裡,像過去無數次撒嬌尋求安慰時那樣,用臉頰蹭著他胸口的衣服。

她該是累極了,連聲音都變得極其虛弱,發出幾乎聽不清的呢喃。

“我……隻希望你能開心。”

野修原愣住了。

所有的暴戾瞬間被這句話抽空。

他抱著懷裡溫熱卻顫抖的身體,隻覺得心臟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在大學校園裡第一次牽起她的手時,在澀穀的十字路口擁吻時,在櫻花樹下為她拍寫真集時……

他明明發誓要讓她一輩子不掉眼淚,要用儘全力寵她愛她。

可是現在,女友卻在他的懷裡哭得一抖一抖,望向他的眼神滿是畏怯討好,甚至說出願意被**來換取他原諒這種鬼話。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

野修原再也受不了這種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苦。

他猛地抬起手,用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隔絕了她那道楚楚可憐的視線。手心立刻傳來濕漉漉的觸感,是她的眼淚。

“原…原…我真的是被他強迫的…我冇有想過要離開你。”櫻本潔還在徒勞地解釋著,聲音悶悶的,聽上去滿是委屈。

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野修原沉默地低下頭,再次吻住她。

他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柔軟,隻想通過這個吻確認女友的存在,將她徹底揉入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你要我拿你怎麼辦…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他貼著她的唇瓣,痛苦地自言自語。大手近乎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隔著單薄的睡衣,感受著她的柔軟彈性。

兩個人都有些動情,似乎要在沙發上再做一次。

可惜櫻本潔的**被早已被**到紅腫不堪,嬌嫩的穴肉火辣辣地疼,明顯不能再繼續**了。

理智稍稍回籠,他到底不想弄傷她。

野修原低咒一聲,猛地從她身上起來,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坐在沙發邊緣,背對著她,動手將**從褲子裡掏出來,打算自己解決。

櫻本潔躺在沙發上,心裡一陣抽痛。她害怕他發瘋的樣子,但更害怕原此刻的沉默。

她掙紮著坐起來,怯生生地探過身去,像一隻試圖討好主人的小貓。低下頭,張開嘴,生澀地含住了男友勃起的**。

其實她並不喜歡**的滋味,野修原的尺寸對她來說過於勉強,光是含住前端碩大的**就已經讓她腮幫子發酸。

可是,比起這些,她更不想讓男友痛苦。

她努力回想著給櫻本慎一**的經驗,笨拙地用舌尖舔舐著柱身,小手勉強圈住根部,上下套弄著。

由於技術實在生澀,冇弄多久她就覺得下頜痠疼不已,喉間的異物感讓她乾嘔了幾下,不得不將**吐了出來,眼淚汪汪地抬頭看他。

“不…不想吃了,好難吃……”

若是往常,他到這一步就會心軟停下,抱著她哄她,絕不會勉強她做不喜歡的事。

可是現在不同了。野修原徹底嘗過了她的滋味,見識過女友沉淪**的模樣,他就像犯了毒癮一樣,根本離不開她的身體。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拇指揩去她嘴角的銀絲。經曆了這一整夜,他終於用了往常哄她時的那種溫柔口吻同她說話。

“小櫻乖,再吃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聽到這久違而熟悉的語氣,櫻本潔恍惚了一瞬,彷彿那個溫柔的原又回來了。

淚花瞬間浮上她的眼眸。她太單純了,不但被櫻本慎一調教得無力反抗,此刻就連男友的溫柔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一心隻希望他能變回從前的模樣。

她乖巧地點點頭,重新低下頭,努力張開小嘴,再次將那根粗大的肉腸納入口中,更加賣力地舔弄吮吸。

野修原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喉結滾動,發出壓抑的喘息。

他看著她努力吞吐的乖巧樣子,看著她被撐得鼓起的腮幫子和偶爾輕蹙的眉頭,心底裡的溫柔和暴戾交融,儘數化為更猛烈的噴射**。

他低吼一聲,按住她的後腦,將**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新鮮精液。櫻本潔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裡滿是黏糊糊的液體。

她強忍著不適,乖乖地全部嚥了下去,隻希望男友能滿意。野修原看著小臉通紅、嘴角還掛著白濁的女友,眼神複雜。

他伸手,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望著,彼此無言。

0016 笨蛋秘書被迫出軌壞老闆 被男友發現後狠**(完)

第二天,櫻本潔一覺睡到了早上十點。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出手想抱住身旁的男友,卻隻摸到空蕩蕩的床鋪。

她猛地睜開眼,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

“原?”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沙啞。

冇有人迴應。

他走了?他不要她了?他果然還是無法原諒她,丟下她走了!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也顧不上腿心的黏膩感,赤著腳就衝出了臥室。

“原!原!”

客廳裡空無一人。昨晚的狼藉已經被簡單收拾過,相機碎片不見了,垃圾袋也不見了,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煙味。

她慌亂地拿起手機,顫抖著手撥通了野修原的號碼。

他關機了。

原走了…他真的走了…不要她了……

櫻本潔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毫無體麵地哇哇大哭起來,哭聲聽上去淒涼極了。她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嗓子沙啞,眼睛腫得像核桃,幾乎喘不上氣。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櫻本潔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玄關。

門開了。野修原提著一個大大的超市購物袋走了進來,袋子裡塞滿了新鮮蔬菜、一些肉類和牛奶。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服,頭髮被風吹亂,額角帶著細微的汗珠,看起來完全就是早起去超市采購的居家好男友。

一開門就看到女友蜷縮在玄關處,哭得滿臉淚痕的淒慘模樣。

野修原明顯愣了一下。

“原…你彆走……”

櫻本潔看到他,哭得更凶了,幾乎是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腿。

野修原瞬間明白了她是誤會了什麼。他放下購物袋,蹲下身,看著她哭花的小臉,歎了口氣。

“我是出去買菜了。手機昨晚冇充電,自動關機了,所以冇接到你電話。”

他頓了頓,指了指地上的購物袋,“今天打算給你做烤魚和土豆燉肉,還有你最喜歡的可樂餅。你昨天…累壞了,需要補充體力。”

他的語氣平常溫柔,彷彿昨夜那個快要瘋掉的男人不是他。

櫻本潔仰著頭,呆呆地看著他。她連忙用手背胡亂地擦去淚水,努力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原、原來是這樣…我…我還以為……”她不好意思說下去,隻是用力抱緊了他,把臉埋在他懷裡,悶悶地說:“原對我最好了!”

野修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依舊冇什麼表情。

“快去洗把臉,眼睛都腫了。我去準備午餐。”

“嗯!”櫻本潔用力點頭,乖乖地鬆開他,站起身走向浴室。

她走路的姿勢十分不自然,但臉上已經重新煥發出一種近乎天真的光彩,隻要男友不再計較,世界就依然美好。

野修原站在原地,臉上那點微弱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眼神重新變得一片沉寂麻木,提起地上的購物袋,轉身走向廚房。

就這樣,兩人極有默契地不再提起捉姦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甚至不再提起櫻本慎一這個人。

野修原完美地扮演著溫柔體貼的男友角色,細心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依舊會在她撒嬌時也會露出寵溺的笑容。

櫻本潔則努力地扮演著乖巧可愛的女友,享受著這失而複得的“正常”生活。他和她就這樣自欺欺人地繼續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正軌。

櫻本潔依舊每天精心打扮,去櫻本財團上班,滿足櫻本慎一永不枯竭的獸慾,承受他花樣百出的侵占和調教。

作為回報,她的銀行賬戶裡會定期打入一筆钜額工資,保證她能過上無憂無慮、不被物質困擾的生活。

同時,她的身體在櫻本慎一的開發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已經完全離不開他的調教。

每一天回到家和男友抱在沙發上接吻時,她的小肚子都裝著櫻本慎一射進去的精液和尿液。

野修原對此似乎一無所知,或者說,選擇了故作不知。

他的攝影事業意外地有了起色。

東京的攝影行業競爭激烈,尤其是獨立攝影師,通常需要經過漫長的助理生涯,積累人脈和作品才能嶄露頭角。

野修原畢業後一直掙紮在底層,接一些零散的雜誌約拍或婚禮跟拍。

或許是否極泰來,他的作品意外獲得了一位知名導演的青睞,得以受邀參與電影海報和部分宣傳照的拍攝。

後來他又逐漸接觸到電影圈的一些專案,雖然還算不上聲名顯赫,但已經不再是那個窮酸潦倒的男大學生。

總而言之,他給櫻本潔的錢越來越多,但他從不問櫻本潔每天上班的具體工作內容。這種畸形的三人行關係,彼此都心知肚明,誰都不想提起。

……

櫻本潔不出意外地懷孕了。

根據時間推算,這個孩子,正好是在男友去捉姦她和櫻本慎一的那天懷上的。

那一天,她被櫻本慎一無套中出,回到家後,又被暴怒下的野修原繼續灌精。

所以,根本分不清孩子到底是誰的。

這個訊息自然瞞不住幾乎每天都要與她發生關係的櫻本慎一。

“懷孕了?”

櫻本慎一見慣風浪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不容置疑地命令她。

“生下來,和他分手,搬過來和我住,我們立刻結婚。如果你不想留在日本,我們可以出國生活,去哪裡都可以。”

幾乎是同一時間,野修原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輕輕撫摸著她還平坦的小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肯定和寵溺。

“是我的孩子,對嗎?小櫻,我們結婚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孩子,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

兩個男人都無比篤定地認為她懷的是自己的種。

櫻本慎一甚至已經未雨綢繆地給孩子起好了名字。

“就叫櫻本愛莉吧。”他撫摸著櫻本潔的肚子,“我冇考慮過是男孩的可能性,我隻需要一個像你一樣漂亮可愛的女兒就夠了。”

野修原同樣如此。

他堅信櫻本潔肚子裡懷的就是他的骨肉,是他未來的女兒。

他提前起好了名字叫野修葵,寓意女兒像向日葵一樣燦爛堅韌,為嬌弱的櫻花遮風擋雨。他還買了一堆女孩的衣物和玩具,公寓快要堆滿母嬰用品。

由於月份還小,無法通過DNA鑒定確定父親的身份,櫻本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境地。

兩個男人都步步緊逼,誰也不肯退讓,甚至發展到一見麵就大打出手、頭破血流的地步。

最終,櫻本潔隻好過上了極其荒唐的生活。

週一週二週三,她去櫻本慎一家住,那裡配備了家政團隊和高階營養師,她隻需要乖乖滿足男人不曾減退的獸慾就好。

偶爾會聽櫻本慎一提起關於女兒的未來規劃,比如到了六歲後就送到美國讀書、必須去哈佛讀金融專業、要學多少門語言之類的……

她總會聽得犯困,然後在男人懷裡沉沉睡去,被他抱得很緊很緊。

週四週五週六,她會回到原新買的公寓裡。

野修原不喜歡家裡有外人,所以他會親自下廚為她做營養餐,晚上會溫柔地抱著她,對著她的肚子讀繪本、講有趣的童話故事。

完全是每個東亞小孩都會嚮往的溫柔爸爸。

至於週日……

她最近在一次畫廊的開幕酒會上,認識了一名叫佐藤雅子的名媛小姐。

佐藤藥業是日本鼎鼎有名的大藥企,雅子小姐本人則是一位頗有名氣的社交名流。

女人穿著優雅,談吐風趣,身上總是飄著清新的鈴蘭花香,對櫻本潔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和熱情。兩人意外地聊得很投機,交換了聯絡方式。

之後,雅子小姐經常邀請櫻本潔一起喝下午茶。

櫻本潔很享受這種被女性朋友陪伴的感覺,雅子小姐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總是能耐心傾聽她的煩惱,還會給予恰到好處的安慰。

直到某一天,雅子小姐向她提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請求。

“小櫻,不如以後每週日,你就來我家裡住吧?我那裡很安靜,也有專業的營養師和按摩師,可以好好照顧你。”

“我們可以一起聊聊天,看看電影,就像姐妹一樣。”

櫻本潔單純而不懂拒絕他人,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不幸的是,她很快就發現,佐藤雅子根本不是什麼正常人。

雅子小姐的宅邸充滿了近乎病態的整潔感,就像實驗室一樣一塵不染。

櫻本潔洗過澡,換上柔軟的孕婦裙,和雅子小姐並肩躺在巨大的床上。

她能感覺到雅子小姐那隻保養得宜、纖細冰涼的手,先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然後慢慢下滑,劃過她的脊背……

最後直接探入了她的睡裙底擺,精準地覆上了柔軟的**!

櫻本潔身體猛地一僵。

“雅子小姐……”

她驚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小櫻這裡…好溫暖呢。”

雅子小姐的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但手指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擠開閉合的穴口,探入了一個指節。

“聽說懷孕的女人這裡會變得更敏感……是真的嗎?”

櫻本潔嚇得渾身發抖,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雅子小姐的另一條腿輕輕壓住。

“彆怕,小櫻,”

佐藤雅子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癢癢的,卻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像被蛇盯上一樣。

“我隻是想讓你放鬆一下…你很累了吧?被男人們那樣對待…他們根本不懂怎麼珍惜你啊……”

她的手指極其緩慢地在她體內抽動起來,不輕不重,卻叫人很舒服。

櫻本潔完全不知所措,隻能僵硬地躺著,任由那隻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為所欲為。

唉……

看來櫻本潔的人生,從裡到外,已經完全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徹底填滿了呢……

-

END

0017 她的畫(上)

食用說明:故事時間線銜接正篇番外《上海行》,寫的是小櫻和叔叔旅行回來後發生的事。偏向清水小甜餅。怕有人冇看過我再補充下,這時小櫻的心智已經發生退化(《光與暗》裡有專門解釋)。

櫻本潔的生活總是極其單調的。

自旅行回來後,她心智退化的跡象愈發明顯,就像一隻受驚後徹底縮回殼內的小蝸牛,對外界充滿了本能的不安。

她害怕洶湧的人群,也不想麵對陌生麵孔,哪怕是服務員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能讓她下意識地攥緊櫻本慎一的衣角。

如櫻本慎一所願,她再也離不開他了。

她的世界變得很小很小。

櫻本慎一不在的時候,她隻會蜷縮在客廳沙發裡,抱著膝蓋,目不轉睛地看電視螢幕播放的動畫片。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色彩鮮豔、無需動腦理解的故事吸引,情緒就像小孩子一樣被那些幼稚的情節所牽動。

除了看動畫,她最大的興趣便是收集與動漫角色相關的周邊和手辦。

櫻本慎一給了她無上限的附屬卡,她花錢根本毫無概念,無論是限量的吧唧立牌,還是昂貴的手辦,她都會機械地點選購買,

數量直接拉到幾百份以上,彷彿像買廉價的日用品一樣,完全不知道這樣的消費有多誇張。

昂貴的包裹如雪片般每日送達公寓。很快,客廳、走廊,甚至臥室的角落都被那些未拆封的紙箱占據。

櫻本潔隻有在拆開快遞時,臉上會露出片刻的愉悅。但她的快樂消失得極快,往往隻是拿在手裡看幾眼,便隨手丟在一邊,看都懶得看一眼。

櫻本慎一對她的揮霍毫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這至少證明她還有想要的東西,不是一個隻會**的木頭娃娃。

當公寓實在無處堆放這些越積越多的周邊時,他便隨手置辦下附近一棟清淨彆墅,專門用於存放和展示她的那堆玩具。

他雇了專人定期打理和擺放,將那些數量驚人的周邊擺得有模有樣,甚至像是專門的穀子展覽店。

櫻本潔對那棟彆墅的興趣很快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隻在最初好奇地去過一兩次,看著滿牆滿櫃屬於自己的收藏品,眼神裡隻有一片茫然的空白,很快便膩了,再也不願前往。

那些曾短暫吸引她注意力的彩色塑料和金屬片,快速失去魅力。她毫無留戀地命人將它們成箱成箱地丟棄,就像清理垃圾一樣。

這個愛好消失後,她每一天的生活軌跡都蒼白得可憐。起床,吃飯,看動畫,然後等待叔叔回家。

和叔叔**,是一天裡必須要完成的事項。

除了這件事,櫻本潔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還有什麼值得去做,人生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和意義。

她不是那種渴望自由、掙紮到頭破血流也要飛出籠子的金絲雀,反而,她喜歡被困在籠子裡的感覺。

那會讓她有安全感。

某天午後,動畫片間歇的廣告時間播放了一則少兒繪畫班的宣傳片。螢幕上,孩子們舉著色彩斑斕的畫紙,笑容燦爛。

櫻本潔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翻箱倒櫃地找出素描本和彩色鉛筆。

她開始畫畫。

可惜櫻本潔根本不具備這方麵的天賦,她的畫技甚至比普通人中較差的水平還要稚拙。線條歪扭,構圖混亂,色彩搭配全憑一時興起,毫無章法。

她最喜歡畫櫻花樹,可惜花瓣卻畫成一團糰粉色的棉花,樹枝也被畫得形狀古怪。

她畫吃到的料理,可是畫出來的食物卻叫人毫無食慾,甚至看不出原本的擺盤造型。她嘗試畫窗外飛過的小鳥,最終成果卻認不出來是什麼動物。

櫻本潔總是畫得異常認真,連水都忘了喝。

等到櫻本慎一回家時,她會立刻丟下畫筆,滿心歡喜地攥著最新的畫作,赤著腳飛奔過去。

今天的作品是一隻金毛犬,可是不管從兩隻大小不一的狗眼、還是從糊成一團的上色來看,這幅畫作都很失敗且醜陋。

櫻本慎一剛脫下外套,一抹淡粉色的身影便撲入他懷中,帶著淡淡的櫻花香氣。

“叔叔!你看我畫的畫!”

她仰起臉,眼睛閃亮亮的,迫不及待就要獻寶。

櫻本慎一攬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舉起的畫紙上。他喜歡她這種全然依賴、急於討他歡心的模樣,是無法言喻的可愛。

男人佯裝認真地欣賞著,餘光卻在小侄女微紅的臉頰上流連著。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片刻,甚至像是為了看得更清楚而微微眯起了眼。

直到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才隨手將那幅畫扔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連領帶都來不及解,他直接將她壓進了一旁的沙發裡,身體沉沉地覆了上去,咬住她粉嫩的唇瓣。

大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襬,一邊揉捏著柔軟的胸脯,另一邊則順著腰線滑下,隔著薄薄的內褲,按上那處被他日夜灌溉的柔軟。

“叔叔…你還冇說…嗯啊…我的畫…好不好看…”

身下的小人兒在他的玩弄下軟成了一灘春水,卻還記掛著那幅畫的評價。哪怕敏感的**開始流水,隔著內褲咬著他的手指不放,還不忘一番追問。

男人修長的手指帶著些許涼意,探入已然濕潤的穴道,緩慢地抽動起來。

“好看。”

**的動作加快,又增加了一根,刻意碾過裡麵敏感的某一點。

“嗚…你…就是在騙我嘛…每次都在說好看…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櫻本潔被弄得嬌喘連連,心裡那點小小的執著卻冒了頭。

她扭著腰發出抗議,試圖躲避那隻作亂的大手。櫻本慎一笑了笑,抽出手指,沾著晶亮液體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擦了擦。

“那我給小櫻辦一場個人畫展。”

他像在說一件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小事,“讓大家都來欣賞,來評價,到時候,你就知道叔叔有冇有騙你了。好不好?”

欸欸?畫展什麼的…不行的!她不行的!

小姑娘水汽迷濛的眼睛裡閃過驚慌。一想到那些麵無表情的人群、滿是審判的視線、還有可能出現的指指點點……

櫻本潔瞬間感到不安,臉色也開始微微發白。

“不要!叔叔…我不要辦畫展!”

她急切地反對,小手抓著他的襯衫前襟,“如果…如果被大家討厭…如果我的畫汙染了大家的視線…那我…我就隻能直接去死了…”

她輕微發抖,全然沉浸在不安的情緒裡。

就在她被這個提議嚇得愣神的瞬間,櫻本慎一已經解開了褲釦,釋放出叫她害怕的粗大性器。

他輕鬆分開小侄女的雙腿,碩大的前端徹底插入了小嫩穴裡,將她那些冇說出口的不安儘數堵了回去,隻剩下又嬌又媚的喘息聲。

他最喜歡小侄女這副樣子,腦子裡隻能想著他,身體隻能感受他。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

開辦個人畫展的計劃,最終因為櫻本潔持續的不安而作罷。

她甚至為此蔫了好幾天,連最愛的動畫片都看得心不在焉,彷彿差點被推出去展覽的是她本人,而不是那些畫。

櫻本慎一併未強求。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哄小侄女的一種方式。見她如此牴觸,他便用了另一種更簡單直接的方法。

他和藝術圈的人脈打了聲招呼,便輕易地將櫻本潔的畫作塞進了一個即將開幕的綜合畫展裡。

那是東京近期規模最大的展覽,彙聚了多位頗有名氣的現代畫家作品。

櫻本潔的畫,因為毫無技巧和名氣,被安排在了展廳最邊緣、最偏僻的角落,緊挨著安全出口的指示牌,完全淪為可有可無的裝飾。

即便如此,當櫻本慎一將印有展覽資訊的小冊子遞給她時,櫻本潔還是開心得說不出來。

她反覆摩挲著冊子上那一張小小的圖片,就像是做夢一樣不可置信,“真的嗎?叔叔!我的畫…真的可以放在那裡,和彆人一起展出嗎?”

她再三確認,顯然是激動壞了。

“嗯。”

櫻本慎一淡淡應了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週末,他們前往展廳。

時值冬季,東京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鉛灰色,颳著乾冷的風。

櫻本慎一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色大衣,身姿挺拔,氣質冷峻。櫻本潔卻執意要光著腿,穿著一條毛呢短裙,搭配白襪和圓頭小皮鞋,打扮得漂亮而清純,全然不顧及這是在冬天。

“穿得很厚看上去會很醜啊!我纔不要!”

她堅持要這樣穿。

一路上,即便車內暖氣充足,她依舊凍得不斷髮抖,隻能像小動物一樣緊緊縮在櫻本慎一的懷裡,汲取著叔叔身上的體溫。

男人手臂環著她,手掌自然地搭在她泛涼的膝頭,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

今天來到畫展現場的人很多,隻是大多聚集在展廳中央那些知名畫家的作品前,越往邊緣走,人越是稀少。

櫻本潔幾乎是屏著呼吸,拉著櫻本慎一的手,徑直走向那個最角落的位置。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畫被懸掛在潔白的展牆上,下方還貼著帶有名字的標簽,整個人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她不敢靠得太近,隻是遠遠地站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方向。這一看就是一個小時,她一動不動,異常專注。

彆人是在欣賞畫作,她卻是在觀察每一個從她的畫前經過的人。

可惜大多數人都行色匆匆,目光甚至未曾在那幅簡陋的畫作上停留一秒。偶爾有人瞥了一眼,也隻是漠然地走過。

櫻本潔的眼神越來越失望,攥著男人衣袖的手越來越緊。就在她幾乎要難堪得哭出來時,一個身影停在了她的那幅畫前。

0018 她的畫(下)

那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生,她抱著手臂,微微歪頭,似乎看得很認真。

“誒誒!叔叔你看,那裡!”

櫻本潔瞬間活了過來,心裡湧起一陣興奮,語氣變得無比雀躍。她拽著櫻本慎一的袖子,指向那個方向,“有個女生!一直在看我的畫!”

櫻本慎一垂眸看她,嘴角彎了彎。

那個女生不過是他提前讓高橋安排好的演員,支付了足夠的酬勞,來扮演一個喜歡櫻本潔畫作的路人。

“叔叔…我…我想上去和那個女生說說話,可以嗎?”櫻本潔拽著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請求,眼眸亮晶晶的,又夾雜著些許膽怯。

櫻本慎一默許。

櫻本潔深呼吸,鼓起巨大的勇氣,怯生生地走上前,又在距離那女生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她的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因為過度使用敬語而說了一堆廢話。

“實在是非、非常抱歉!十分抱歉打擾您了…請您千萬不要介意我的冒犯…非常感謝您能傾聽我說話……”

“那個…我我…我是這幅畫的作者…冒昧上前,實在失禮…請問您…您是否…喜歡這幅畫呢……”

說完後,她根本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由於長期不社交,櫻本潔和陌生人說話需要耗費巨大的勇氣,此刻內心更是被強烈的不安填滿。

太冒失了!怎麼能真的過來打擾彆人!對方一定隻是客氣一下,或者根本懶得理會自己……

在對方沉默的短短幾秒裡,櫻本潔隻想立刻轉身逃跑,躲到叔叔身後。

預想中的冷遇並冇有到來。

那女生轉過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展露出一個無比熱情的微笑。

“啊!您就是這幅畫的作者嗎?”她的聲音拔高,刻意表演出萬分驚喜的模樣,“我非常非常喜歡這幅畫呢!真的!”

接下來,女生開始滔滔不絕地背誦早已準備好的台詞。

她幾乎是用儘了各種浮誇的讚美之詞,從誇讚構圖獨特到色彩運用,再到所謂的情感表達,幾乎將一幅小學生水平的塗鴉誇成了達芬奇再世。

櫻本潔徹底愣住了,臉頰因為激動和羞澀變得通紅。

她傻傻地聽著,眼睛睜得大大的,連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都忘了,絲毫冇有察覺對方那滿是刻意的語氣。

站在不遠處的櫻本慎一,看到小侄女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樣,露出滿意的神色。

遠處的女生接收到雇主的視線,誇讚得更加賣力。

她暗自腹誹——

這姑娘長得倒是漂亮,可惜腦子似乎不太靈光。這種畫也好意思拿出來展覽?簡直是拉低整個畫展的水平。真是命好,有個願意花錢哄著她的男人。

櫻本潔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她笑得眉眼彎彎,彷彿遇到了人生中最懂她的人。

甚至開始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向對方訴說著根本無人在意的創作心路曆程,“我…這是我十四歲的時候…在媽媽的葬禮上…遇到了一把黑色的傘…”

女生臉上保持著極其客套的微笑,故作感興趣地聽著,心裡卻在瘋狂翻著白眼,恨不得這種折磨人的表演立刻結束。

終於,在櫻本潔磕磕絆絆地講完後,女生趕緊抓住機會,做了最後的總結陳詞,再次強調了自己對這幅畫的無比喜愛。

櫻本潔感動得無以複加,不斷地向她鞠躬道謝,語氣甚至有些哽咽。

“謝謝…真的非常謝謝您…能喜歡我的畫…實在太感謝了…我…我非常珍惜您的喜歡…”

見差不多了,櫻本慎一邁步走了過來,攬住櫻本潔的肩膀,“小櫻,我們該回家了。”

櫻本潔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叔叔離開了畫展。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櫻本潔完全忘卻了寒冷,也忘記了一直站立等待的疲憊,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比窗外的廣告燈牌還要亮,不停拉著櫻本慎一說話。

“叔叔叔叔!你看到了嗎?真的有人喜歡我的畫!她說她非常喜歡!”

她笑得很開心,“我被看見了!叔叔!我…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對不對?我的畫…也是有人能懂的,對吧?”

她急切地需要從他這裡得到肯定,需要證明這並非幻覺。櫻本慎一側過頭,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肉。

“叔叔也很喜歡你的畫。”

他說道,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櫻本潔軟糯地哼了一聲,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那不一樣嘛!”

“哦?”櫻本慎一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哪不一樣?”

櫻本潔順勢撲進他懷裡,用臉頰蹭了蹭他大衣冰涼的鈕釦,然後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叔叔是…是我喜歡的男人啊…所以…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句話取悅了櫻本慎一。

他順勢低下頭,輕啄她的唇瓣,隨著這個吻的力道漸深,小侄女氣喘籲籲,軟倒在他懷裡。

“我看你是學聰明瞭。”他抵著她的額頭,“會說這些話來哄我開心。”

“都留著回床上再說吧,好不好?”

櫻本潔被吻得暈暈乎乎,身體在他的觸碰下開始發熱,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欲哭無淚的茫然。

怎麼…怎麼自己隻是說了幾句話,就又要被叔叔帶回床上了?以她如今的心智,暫時還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隻是本能地知道,反抗叔叔是無效的,會招來非常可怕的懲罰。於是,她隻能軟順地偎在他懷裡,希望回到家後叔叔能輕一些,不要做太久。

不然,她會冇力氣下床畫畫的。

……

這之後,櫻本潔的所有畫作,總能被塞進各個綜合畫展中,占據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每個類似的畫展,都會設定匿名的觀眾留言板,供觀展者寫下對作品的真實看法和評價。關於櫻本潔的那些畫,偶爾會出現幾條真實的留言——

“這種水平憑什麼占了彆人的展覽位?主辦方怎麼稽覈的?”

“畫得很差啊,感覺完全冇有讓人想要欣賞的動力呢。”

“完全不知道這位畫師想要表達什麼,請不要再創作這種令人反感的東西了。”

“哈哈,這位畫師是來活躍氣氛的吧,這種水平也敢公開嗎?”

……

這些留言從來不會出現在櫻本潔可能看到的地方。

櫻本慎一雇了不同的人,輪流去接洽畫展方,表示對櫻本潔某幅畫作的購買意向。出的價格都被刻意控製在一個不高不低、不至於引人懷疑的範圍內。

於是,櫻本潔那些幾乎等同於廢紙的畫作,一幅接一幅地“賣”了出去。它們最終的歸宿,無一例外,都是櫻本慎一社長辦公室的牆壁。

辦公室內。

櫻本慎一剛剛結束一場視訊會議,他揉了揉眉心,身體微微後靠,習慣性地看向辦公室的牆麵。

原本簡潔的牆上掛著一幅幅畫功稚嫩的畫作,有歪歪扭扭的櫻花樹、形態怪異的小狗、一把毫無藝術性的雨傘……

與這間辦公室的冷奢裝橫格格不入。

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

高橋助理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個細長的捲筒,態度恭敬:“社長,小姐的新作已經送過來了。”

“嗯。”櫻本慎一示意了一下牆麵一角,“掛那裡吧。”

“是。”高橋助理熟練地取下那邊原本掛著的一幅油畫真跡,然後將捲筒中的畫取出。畫上是兩隻依偎在一起的小貓,線條依舊生澀笨拙。

櫻本慎一起身,走到那幅新畫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厭。

私人手機在這時響起,他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小侄女軟糯又帶著雀躍的笑,背景音裡是動畫片的打鬥聲:“叔叔!高橋先生說,我的畫又被買走了!就是那幅小貓咪的!”

“嗯,我知道了。”

櫻本慎一的目光依舊落在牆上,淡淡道。

“叔叔…你說…買畫的人,是真的喜歡我的畫嗎?”

她習慣了事事都要向親叔叔確認。

櫻本慎一轉過身,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廣闊的高樓大廈。

“當然。”

電話那頭的櫻本潔似乎完全安心了,語氣變得更加輕快,帶著一點依賴:“叔叔晚上想吃什麼?我讓廚房準備…唔,不過要等我看完這一集哦…”

櫻本慎一笑了笑。

“好。”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

END

0019 小侄女被禽獸叔叔強製中出受孕(一 h 宮交)

食用說明:這是一個IF番外。在正篇裡兩人不會有孩子,對叔叔來說小櫻是愛人也是永遠長不大的小侄女,所以不需要再去生一個小孩。但餓瘋的作者為了吃一口飯,隻好委屈小櫻了咳咳……

櫻本慎一想和小侄女生一個孩子。

這個念頭從他三十五歲那年起就愈發強烈,且無法遏製。櫻本潔才二十三歲,正是受孕的最佳年齡,可是卻一直冇能懷孕,那次流產損傷了她的子宮,受孕變得困難。

櫻本慎一清楚原因,但執念卻日益加深。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內射。

每次射完後,他會用枕頭墊高她的臀部,讓精液更好地倒流進子宮深處,再用粗大的按摩棒死死堵住穴口,防止任何一滴精液流出,直到被宮壁儘數吸收。

可是無論他如何頻繁地灌滿她,小侄女的肚子始終冇有動靜。無奈之下,他隻好向那位表麵是前妻實際是情敵的女人尋求方法。

……

從上世紀四十年代起,佐藤藥業就隱秘地為美日權貴提供各類禁忌藥物,深諳如何滿足客戶最黑暗的**。

而作為這一代的掌舵者之一,佐藤雅子更是青出於藍。她深受美國政府重用,在一座神秘島嶼上進行絕密實驗,研究生物病毒和藥物。

“慎一君。”女人溫柔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她直接切入正題,

“這是我最新研製的強製催孕藥。理論上,無論子宮內膜受損多麼嚴重,隻要服下它,並在接下來的一週內持續接受高強度的授精,受孕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櫻本慎一眯了眯眼,“一週?”

“是的,需要連續七天,向子宮源源不斷注入新鮮精液。藥物會極大提高子宮的承載量,強力促進受精卵著床。”

佐藤雅子耐心解釋道,“另外,考慮到你和小櫻的血緣關係……”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在歐美,有無數存在血緣關係的伴侶,都很渴望能擁有健康的後代。因此,我的團隊同步研製出胚胎修正劑。”

女人笑了笑,為自己的學術成就而感到驕傲,“它能極大降低近親繁殖導致的胎兒畸形風險,確保新生兒從基因層麵表現正常。”

男人的呼吸不易察覺地加重了。

他想要一個健康的孩子,他和小侄女的孩子……

“但是嘛……”佐藤雅子話鋒一轉。

“胚胎修正劑有非常明顯的副作用,且全部作用於母體。”

“孕婦的乳腺會異常發育,變得極度豐滿柔軟,並持續不斷地產奶,需要身邊有人頻繁吸吮才能緩解。同時,身體會長期處於類似發情的狀態,**和子宮會變得極其敏感。”

“在懷孕期間,如果孕婦的子宮超過兩天未被新鮮精液灌溉,就會產生難以忍受的瘙癢和空虛感,隻能通過**和內射來緩解。隻有生下孩子後,這種狀態纔會解除。”

“不!我不要……”

趴在書房門口偷聽的櫻本潔再也忍不住,推門衝了進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上去十分可憐。

她對著螢幕哀求道:“雅子小姐,求求您…不要再研製這些可怕的藥了…我、我不想變成那樣…求求您…嗚嗚嗚嗚嗚……”

佐藤雅子看著她,臉上的微笑弧度不變,語氣變得親和。

“好久不見,小櫻。”

“上一次見到你,還是在那場拍賣宴上。冇來得及和你告彆,心中一直懷有遺憾。說起來,我很想看到懷孕後的你會是什麼樣子呢,一定非常美。”

女人的語氣還是那麼輕柔,不容拒絕。

“所以,我已經安排將藥物秘密空運給慎一君了。希望小櫻能夠成功受孕。作為回報,慎一君承諾會定期向我彙報你的孕期近況。”

櫻本潔瑟瑟發抖,眼淚控製不住滴落,隻覺得天都塌了。

見正事已畢,櫻本慎一不想讓小侄女過多接觸佐藤雅子,他甚至懶得寒暄,直接就切斷了視訊通話。螢幕暗下去,書房裡隻剩下櫻本潔低低的啜泣聲。

藥物很快通過特殊渠道送達。櫻本慎一已經提前將公司事務安排妥當,未來整整一週,他都將留在公寓裡給小侄女灌精,直到她受孕為止。

櫻本潔無力掙紮,隻能乖乖服藥,接受淪為精液容器的命運。

男人將她放倒在寬大的床上,熟練地用幾個柔軟的枕頭墊高她的臀部和腰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呈現出一種迎接侵犯的姿態。

他褪去她的睡裙和內褲,分開她白皙的雙腿。櫻本潔渾身**地躺在床上,睜著一雙淚眼汪汪的杏眼,顯然冇做好受孕準備。

“不要…我不要懷孕…”她的小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嘴唇都咬破了。

櫻本慎一冇說話,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始終落在小侄女可愛的**上。

雖然已經被他開發過無數次,那處粉嫩的縫隙依舊無比緊緻,因為藥物的關係,穴口比平時更加濕潤,微微翕張著,一看就是發騷的前兆。

“櫻的**真是美麗。”他喟歎一聲,跪到她腿間,粗糲的手指先是在陰蒂上輕輕揉搓了幾下,引得身下的人兒一陣輕顫,發出細弱的嗚咽聲。

“嗯…叔叔……”櫻本潔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不自覺地微微抬腰,向他靠近。

果然,小侄女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哪次不是乖乖抬起屁股吃**?

隻見粗壯的前端蹭開濕滑的**,對準粉嫩的穴口,一點點塞了進去。

**在吞男人**這件事上總是很積極的,剛插進去冇多久穴肉就開始瘋狂吸吮著,為體內的大**提供最貼心優質的服務,真不愧是叔叔的可愛肉便器。

櫻本潔一臉無辜地咬著手指,小子宮乖乖下墜,準備迎接**的撞擊。

男人冇有急於**弄,而是繼續扶著性器緩緩向最深處推進,確保**侵占每一寸穴肉,把小侄女的**占滿到不留一絲縫隙,連一滴精液都流不出去的程度。

等到露在外麵的那一截**也徹底被**吞進去後,櫻本潔已經顫著身子小**了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作用,她光是夾著叔叔的**就開始發情了。

碩大**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終於抵達小侄女的宮頸口。

往常這裡並不會如此輕易地敞開,或許是藥物發揮作用,它變得比平時柔軟許多,溫熱而富有彈性。他隻是稍稍一用力,宮頸口的那圈軟肉便被**撐開,小口乖巧吸吮著**。

“嗯啊…叔叔…太深了…輕…啊…”

宮交刺激而危險,一般人的子宮並不會那麼容易就能夠被進入。

隻是櫻本潔的身體被男人調教壞了,小子宮一聞到大**的雄性氣息就開始翕張流水,所以輕而易舉地就被大**穿透宮頸口,一股腦塞進又緊又小的苞宮裡。

“啊!疼……嗚嗚嗚嗚…”一種被徹底穿透的脹痛感讓櫻本潔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湧出。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她就像是交配的小動物,被渴望著留下後代的雄性狠狠貫穿。完全冇了反抗的力氣,隻能傻乎乎地感受小子宮被大**頂弄得變形,甚至鼓起來。

櫻本慎一悶哼一聲,子宮內的環境極度緊緻、濕熱,包裹感達到了極致,和平時隻插在**是不一樣的體驗。

爽得他頭皮發麻,理智拋到九霄雲外,隻想把小侄女**死在床上。他停下來,俯身吻去她的眼淚,“乖,忍一忍,為了我們的孩子……”

他開始猛烈**。

由於大**的前端已經完全冇入子宮內部,剩下的部分在**裡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宮頸口那圈軟肉被無情地碾壓、刮蹭。

可憐的宮頸口被**強姦得無比紅腫,粗大的莖身反覆摩擦著嬌嫩的穴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櫻本潔被這種深入宮腔的頂弄**得神魂顛倒。

快感裡混合著輕微的痛楚,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飽脹感,不僅是穴道,小子宮也被大**完全塞滿,連呼吸的縫隙都冇有,隻能乖乖含著**等待受精。

小腹甚至被叔叔頂出一個凸起的巨大輪廓,隨著男人接二連三的兇殘撞擊而起伏著。

完全淪為**套子的形狀。

0020 小侄女被禽獸叔叔強製中出受孕(二 h 持續宮交灌精)

“叔叔…太深了…啊啊…又頂到了…”

櫻本潔語無倫次地哭叫著,聽上去可憐極了,可惜這一套對禽獸來說冇用。

櫻本慎一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開,折向她胸前,兩人結合處暴露得更加徹底。她越是哀求,他插得就越深。

**很快就被**出一片白沫泥濘,大**像打樁機一樣進進出出,高頻率兇殘撞擊粉嫩小洞,一秒也捨不得停。

房間裡隻剩下啪啪啪啪啪的聲響,夾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櫻本潔已經徹底冇了反抗的氣力。

小子宮也變得無比柔軟,當叔叔的**每次狠狠撞上宮苞最深處時,宮頸口就乖巧地含住**開始按摩收縮,將大**服務得愈發勃大。

親叔叔的**像成結一樣牢牢堵住宮口,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能鎖進子宮裡。

“嗯不要啊啊…這樣不行…要去了…”

稚嫩的子宮壁被老男人的**強勢姦汙,小侄女哪裡受得瞭如此強烈的刺激,穴道不斷收縮痙攣,像一張小嘴般吮吸舔弄著入侵的肉腸。

櫻本潔胡言亂語著,身體乖乖把叔叔的**絞緊,子宮不斷向**澆灌暖流,顯然是又要**了。

這次叔叔在床上的表現和以往有些不同。

從前他喜歡一邊扇她的小屁股,一邊說出很多侮辱人格的話,把她形容得連紅燈區最下賤的母狗都不如。

往往會讓櫻本潔在夾緊****的時候產生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喜歡向成熟男人提供性服務的援交學生妹,而且還可以免費無套中出。

但是今天櫻本慎一什麼話都冇說。

男人冷著臉,像瘋了一樣狠狠地頂撞著小侄女的子宮,滿腦子想的都是讓她儘快受孕!

他完全把小侄女當成了排卵發情的雌獸,而他就是專門來標記她的雄性伴侶,必須把濃稠到流不出來的精液射滿她的逼,這樣纔不會有彆的雄獸過來中出這個騷婊子!

濃厚滾燙的精液以極強的力道噴射而出,直接頂著嬌嫩的子宮內壁洶湧灌溉。

“嗚啊啊啊啊!”

就在宮腔被一大股雄精猛烈澆灌的瞬間,櫻本潔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

她全身劇烈痙攣著,穴道和子宮瘋狂抽搐,潮吹的液體儘數噴濺在鼓囊囊的**上,卻一滴都漏不出來。

整個人彈動了幾下,便無力癱軟在床上,眼神徹底渙散。

櫻本慎一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射精後的餘韻。侄女的騷子宮仍在持續不斷吸吮著**,顯然是被**開了淫性,就像發情期提前的雌性小動物。

他冇有退出,而是繼續保持深入的狀態,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因為第一波精液的注入而顯得圓潤飽滿。

“貪吃的小精便器,一滴都捨不得漏,很喜歡被親叔叔無套內射?”他一手揉握著小侄女的**,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吻。

還冇休息多久,不等櫻本潔恢複意識,一心想要讓小侄女受孕的男人便又開始新一輪灌精。

他翻過她軟綿綿的身體,讓她跪趴著,從後方再次進入被**到紅腫噴水的**,毫無阻礙地再次撞開宮頸口,直抵宮苞深處。

櫻本潔**的精力和叔叔的**完全不匹配。

每次隻做了一次就渾身發軟冇力氣,隻能像**玩偶一樣,被可惡的壞叔叔翻來覆去用各種姿勢**穴,眼神空洞渙散,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禽獸就這樣不知疲倦地索要著,變換著各種姿勢,大**一刻不停地**弄子宮,唯一的目的就是將精液注入小侄女的子宮深處。

纔不過半天時間,客廳地毯、浴室牆麵、廚房流理台……他抱著她走遍公寓的每一個角落,連空氣裡都漂浮著**的情愛氣息。

櫻本潔大多數時候都處於半昏迷的失神狀態,徹底淪為叔叔的**掛件。

已經數不清被內射了多少次,小子宮被反覆填滿撞擊,**瘋狂攪弄著裡麵的濁液,使其變得更加濃稠,恨不得小子宮立刻把精華都吸收乾淨。

本該緊閉的宮頸口被大**馴服得無比乖巧。

隻要一聞到大**的味道,它就自然而然地翕張吐水,順從地把**含進子宮裡,還不忘給露在外麵的**提供按摩服務。

每當一次射精結束,櫻本慎一會仔細地用粗大的按摩棒重新堵住她的穴口,防止精液流出,讓小侄女保持著墊高臀部的姿勢休息。

偶爾他會抱她去喝水,或者吃一些東西補充體力,但即使在這種時候,他的**也會在她體內淺淺抽動,維持著小子宮的受精狀態。

受精計劃的第一天,他就在櫻本潔的子宮內射了幾十發。

到了晚上,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像是懷了三個月身孕,麵板被撐得發亮,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裡麵飽脹的液體。

她昏昏沉沉地躺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穴口被按摩棒堵著,撐得快要透明。

第二天上午,櫻本慎一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拔掉按摩棒,將軟成一灘泥的小侄女抱進浴室,放在馬桶上。

被吸收完畢的濁液頓時稀裡嘩啦地湧出,流進馬桶裡,量多得驚人。她微微清醒了一些,看著那些從自己體內流出的東西,小子宮又感到一陣空虛。

還冇等她徹底排空緩過氣,禽獸叔叔就將她按在瓷磚牆上,就著濕潤滑膩的**口,再次將硬挺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入最深處,開始第二天同樣高強度的恐怖灌精。

“唔…叔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櫻本潔哭到聲音都啞了,臉色潮紅到不正常,小子宮高度興奮不斷收縮。

櫻本慎一讓她受孕的決心冇有絲毫動搖。

很快,浴室裡又響起冇完冇了的啪啪啪啪聲。

**惡意摩擦著宮頸口而冇有插進去,感受著環口一張一合的緊緻。**時而穿過環口頂進去衝撞子宮壁,時而蹭著那道柔韌的小口往外拉扯,到了極限後再狠狠撞回去。

“會壞的…叔叔…子宮會壞掉…”

櫻本潔已經哭累了,極度疲憊之下隻剩下滿心恐懼,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憑男人的手臂撐著纔沒有滑倒在地。

她感覺小子宮有了自我意識,根本不聽指揮,反而不斷髮騷勾引大**來強姦她。

“壞?壞不了。櫻的小子宮那麼騷那麼乖,把叔叔的**含得好緊…哈…”

他扳過她的臉,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頭在她口腔裡肆意翻攪。

櫻本潔的意識再次變得模糊。

浴室的這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櫻本潔被**到完全昏迷,男人纔將又一波濃精注入到漲滿的宮苞裡,把子宮完完全全灌成了精便器。

回到臥室後,他再次用枕頭墊高她的臀,再熟練地用按摩棒堵住合不攏的穴口,確保寶貴的精液不會流失。

櫻本潔身體癱軟,小腹隆起可怕的弧度,比動物界被**的雌獸還要淒慘。

這一切都是禽獸叔叔的傑作。

0021 小侄女被禽獸叔叔強製中出受孕(三 h 溫泉play)

計劃進行到第五天。

櫻本潔雙眼無神地躺在床上。她的身體佈滿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腿根,更是慘不忍睹。

小腹不自然的圓潤隆起,麵板被撐得薄而透亮,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裂,滲出裡麵飽脹的濁液。

隻有當櫻本慎一靠近身邊,用**抵在穴口摩擦時,她的喉嚨裡纔會溢位幾聲貓叫似的嗚咽。

除此之外,她幾乎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得輕淺,完全變成一個尚有體溫的充氣娃娃。

男人剛衝完澡,腰間隨意圍著一條浴巾走回房間,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滑落。連續四天高強度的**並未消耗他多少精力,反而讓禽獸本性更加亢奮。

看著小侄女那副被他糟蹋到無比淒慘的模樣,又有了想要繼續淩虐她的**。他俯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小侄女汗濕的額發:“小櫻,今天帶你去泡溫泉。”

櫻本潔那雙空洞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光彩。

溫泉…熱水…可以緩解身體的痠痛和疲憊吧?

被禽獸摧殘的可憐少女艱難抬眼,她看向男人,乾裂的嘴唇微動,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見她有了反應,櫻本慎一勾了勾嘴角。

他抱起軟綿綿的小侄女走進浴室,用溫水仔細擦拭她的身體。

隨後,男人取出一件嶄新的淡粉色浴衣和服,上麵繡著精緻的櫻花紋樣,極為耐心地幫她穿上,繫好腰帶。

“好了。”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公寓的專用電梯,直接通往地下車庫。

助理高橋沉默地為二人拉開車門,他的目光在櫻本潔了無生氣的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即迅速移開,麵無表情地回到駕駛座。

車子駛向東京近郊的一處隱秘溫泉旅館。

這裡是專供權貴享樂的場所,極度注重**,每個溫泉彆院都是獨立的,確保客人可以毫無顧忌地進行任何活動。

抵達彆院時,已是傍晚。

庭院設計是典型的日式山水風格,卵石鋪地,青苔叢生,遠處掛著一盞朦朦朧朧的燈籠。

櫻本慎一揮手讓侍者退下,抱著小侄女踏入水汽氤氳的溫泉。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身體,櫻本潔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一直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

她靠在光滑的岩壁上,任由熱水浸潤著痠軟無比的四肢百骸,連日來被瘋狂**乾帶來的腫脹和疼痛,似乎真的被這暖流緩解了幾分。

她微微眯起眼睛,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櫻花,短暫恢複了少許生機。

櫻本慎一很快便靠了過來,他可冇忘記讓小侄女受孕的任務。

男人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大手不安分地從浴衣前襟探入,精準地握住一側的柔軟,用力揉捏起來。

豐滿的乳肉在水波中晃盪著,被擠壓成不同的形狀。另一隻手則在水下撩開了她的浴衣下襬,撫上光滑的大腿內側。

“嗯……”

櫻本潔本能地發出一聲抗拒的鼻音,身體卻輕易地軟了下來,“不要…叔叔…不要在這裡好不好…”她潛意識裡還殘存著羞恥感,不想在這種地方被灌精。

在溫熱流水的潤滑下,被使用過度的**竟然自發地分泌**,穴口乖巧翕張,等待著心愛的大**填充進來。

櫻本慎一察覺到她的反應,低笑一聲。他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溫泉池的邊緣。岩石被溫泉水浸得溫熱光滑,並不會硌疼她。

她浴衣的前襟被完全扯開,堆在腰間,露出大半渾圓的臀部。溫泉水恰好漫過腰際,水流一下下沖刷著兩人即將結合的部位。

粗大的**擠開濕滑**,再次緩緩探入緊緻穴道,她的**裡還殘留著叔叔今早射進去的精液,如今被攪成一團白沫。

“嗯啊…叔叔…輕點嘛…”

櫻本潔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她咬著唇感受著在溫泉裡挨**的滋味,**一邊流著甜甜的騷水,一邊被親叔叔的大**進進出出,顯然是又開始發情了。

在溫熱的泉水環境中,**內部的褶皺更加柔軟濕熱,吸附力也更強。

男人甚至冇有花費太多力氣,那根熱氣騰騰的巨**便一路暢通無阻,直抵最深處的小子宮。她的宮頸口變得異常柔韌,幾乎是主動地張開了小口,將碩大的**迎了進去。

“唔……”她微微蹙起眉頭。小肚子再一次傳來熟悉的飽脹感,在水裡進行這種深入宮腔的交合,實在是陌生又刺激。

櫻本慎一雙手掐住她的纖腰,開始在水下挺動起來。水流增加了阻力,也讓**變得更加滑膩,同時帶著可怕的壓迫感。

**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些許混濁的液體,但很快又會被溫泉水稀釋。大**結結實實地撞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啊啊…叔叔…慢點…太深了…肚子…要被頂穿了…”

櫻本潔無力地趴在池邊,臉頰貼著冰冷的岩石,試圖獲取一絲清涼,小肚子卻被火熱的大**攪得天翻地覆。

偏偏子宮一聞到**的氣味就開始流水,將叔叔的那根壞東西服務得無比周到。

櫻本慎一充耳不聞,反而加大了****的力道和速度,隻想將小侄女的身體徹底馴化,變成一個離不開**的母狗逼。

可憐的**被**弄得穴肉外翻,紅腫的嫩肉在每次**時都可憐地蜷縮又展開。

子宮更是遭受滅頂之災,被粗大的**反覆衝撞研磨,像一團被肆意揉搓的麪糰,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狀和功能。隻能乖乖地按摩著大**,等待精液滋潤。

禽獸一邊**著小侄女,一邊不忘大力揉弄她胸前的兩團綿軟,把小侄女的**揉得又腫又紅,甚至還隱約有了要再度發育的趨勢,變得更加飽滿豐盈。

她開始有了進化成人妻的趨勢。

**狠狠撞擊著侄女的嫩逼,順手狠扇翹起來的小屁股,把她打得**連連。大**故意把**撞得啪啪啪響,小子宮完全淪陷不斷收縮,等待雄精灌溉,做好受孕準備。

男人的精液依舊無比滾燙,毫無保留地射進小侄女的子宮最深處。

濃稠的白濁猛烈衝擊嬌嫩的宮壁,讓整個穴道都染上**的氣息,淪為一聞到**味就開始流水的騷子宮。

“嗚啊啊啊!”櫻本潔淚眼朦朧,抖著身子被親叔叔的內射送上了**。她全身脫力,幾乎要滑入水中,被男人牢牢箍住腰身。

櫻本慎一就著結合的狀態,將她轉了過來,麵對麵抱在懷裡。**依舊深深埋在她的體內,堵住宮口,防止精液流出。

他低頭,吻住她微微張開的唇瓣,開始同她纏綿舌吻。同時,腰身微微動作,留在她體內的**繼續抽動,維持著子宮的發情狀態。

櫻本潔被動承受著這個吻,眼神空洞渙散。溫泉帶來的那點舒適感早就被大**徹底摧毀。她緊緊依附在叔叔身上,摟緊了男人的脖子。

因為抱得太緊,胸前的乳肉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大**被擠壓得快要無法呼吸。子宮又開始發癢流水,最深處的軟肉渴望被大**徹底碾壓撞爛。

“嗯…叔叔…叔叔…”

她眼睛紅紅的,又開始撒嬌,卻連自己的需求都表述不明白,隻知道用一對**蹭著男人。

“小櫻,怎麼了?”

櫻本慎一故意將**卡在宮頸口一動不動,享受小侄女主動的求歡。

宮頸口似有節奏般吸吮著美味的**,卻又不會夾得太緊而令**疼痛,為男人提供最貼心禮貌的日式服務。

“還想…要…要那個…嗯……”

櫻本潔眼神躲閃,藉著被抱起來的姿勢,輕輕啄吻他的臉,試圖討好軟硬不吃的壞男人。

一個合格的禽獸叔叔當然不能讓小侄女的子宮空虛,否則就是天大的罪過了。

那之後,數不清兩人又做了多少次。

男人直接在這座溫泉裡把小侄女**暈了過去,直到溫泉水都變得渾濁,水麵漂浮著白色精液,他才終於滿足了獸慾,把小侄女抱回更衣室裡。

然後在更衣室裡又把醒過來的小侄女按在鏡子前**了一次。最後櫻本潔自然是裝著一肚子的新鮮雄精回到家裡,模樣甚至比出門前更加淒慘。

0022 小侄女被禽獸叔叔強製中出受孕(四 h 公廁 角色扮演)

時間來到第七天傍晚。

經曆了這些天的高強度灌精,櫻本潔體力和精神都被榨乾。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隻剩下麻木渙散。

她的思維已經停滯,對時間的感知完全消失。隻是憑藉著求生本能在呼氣吸氣,連鼻腔都充斥著濃烈的精液氣息。

櫻本慎一站在床邊俯視著小侄女,她的狀態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精神和**都被他徹底摧殘,甚至比遭受了**還要淒慘,完全淪為親叔叔的肉便器,冇了自我意識。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靜靜享受這種徹底支配她的精神快感。

他看到小侄女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了一下,像是離水的魚,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男人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刮過她因為過度接吻和**而紅腫的唇瓣,很柔弱,又很虛弱。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已經無法喚起櫻本潔任何有意識的反應了,她失去感知。

授精的過程單調無趣,看來需要一點調劑品。

他想。

櫻本慎一起身,走到房間一角的儲物櫃前。

助理高橋以前準備過一些用於增添情趣的物品,他翻找了一下,從櫃子底層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開啟後,裡麵是幾套全新的情趣製服和一些冇拆封的色情書籍。

他隨手拿了一本書走回床邊。

男人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刻意放柔了聲音,又開始哄騙單純可憐的小侄女:“小櫻,一直躺著很無聊吧?叔叔給你講個童話故事,好不好?”

少女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茫然地望向男人。童話…想聽童話故事…她乖巧地點點頭,枯萎的櫻花終於恢複了些許生機。

櫻本慎一淡淡一笑,他翻開書,書本的內頁根本不是什麼童話,而是圖文並茂的成人**,內容充斥著角色扮演和性幻想。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磁性,看起來真像是要給小侄女講童話故事的溫柔好叔叔。

“從前,有一個女大學生,名叫…嗯,就叫櫻好了。”他刻意用了小侄女的名字,餘光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甚是滿意。

“這個叫櫻的女學生,生**慕虛榮,看到同學背名牌包包,穿漂亮的衣服,就很羨慕。可是她冇有那麼多錢,怎麼辦呢?她啊,就去借了高利貸。”

男人平淡道,像在敘述一件平常事。畢竟在經濟泡沫時代,的確有很多人借貸還不上。

“高利貸的利息滾得很快,她很快就還不上了。可是那些放貸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他們找上門來,威脅她,如果還不出錢,就要把她賣到風俗店,讓那些得了性病的臟男人無套**她。”

他的語氣依舊冇有任何波動。

櫻本潔蜷縮在床上微微發抖,這個故事的走向讓她感到不安。

“櫻很害怕,走投無路之下,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她聽說日本有一個勢力很大的黑道組織,首領…嗯,就叫慎一大人好了。”

他用了自己的名字,淡淡一笑。

“她鼓起勇氣,去求見慎一大人,渾身**跪在地上,哭著乞求他的庇護。表示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男人刻意把聲音壓低,“慎一答應了,同時提出了要求…她必須成為男人的專屬肉便器,隨時隨地,滿足他的一切**。”

故事講到這裡,櫻本潔不僅僅是發抖了。

她感到劇烈的不安,楚楚可憐搖著頭,一雙濕漉漉的淚眼哀求地望著男人:“不…不要…這個故事…好奇怪…叔叔…換一個……”

看到她終於有了除了承受以外的反應,櫻本慎一這才心滿意足。他合上書,從剛纔那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套情趣製服——

那是一套水手服式的女學生製服,白色的上衣,藍色的百褶短裙,領口繫著紅色的蝴蝶結,還有白色的長筒襪。但仔細看就能發現,這套製服的布料異常單薄,尺寸也明顯偏小。

“來,小櫻,我們一起來扮演吧。你演那個欠了債的女大學生,叔叔呢,就來演黑道首領。”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手脫掉櫻本潔身上那件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睡裙。

可憐的小侄女隻能任由禽獸叔叔擺佈。

由於尺碼偏小,那件水手服上衣套在她身上極為勉強,緊繃的感覺立刻傳來。

藥物作用下,她的胸部確實比之前更加豐滿,這件小號的上衣幾乎要被撐破,勾勒出深刻的乳溝。接著是那條短裙,裙襬短得可憐,剛剛能遮住臀峰,隻要她稍微一動,私處便會一覽無餘。

禽獸叔叔根本冇有給她穿內褲的意思,紅腫的**、糊滿穴口的濁白精液、以及那根微微露頭的按摩棒,都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把她打扮妥當後,櫻本慎一拿出手機,給助理高橋發了條簡訊。

他一把將幾乎無法站立的櫻本潔打橫抱起,走向電梯。櫻本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水手服的短裙因為姿勢而向上捲起,露出大半白嫩臀肉,按摩棒還在微微震動著。

高橋助理已經將車停在公寓樓下。

看到老闆抱著穿著學生製服、眼神空洞的櫻小姐出來,他依舊麵無表情,沉默地拉開了後座車門。車子直接向市郊相對偏僻的方向開去。

車內,櫻本慎一的手並冇有閒著。

他隔著那件緊繃的水手服上衣,用力揉捏著小侄女再度發育的騷**。另一隻手則直接撩起短裙,撫弄充血的陰蒂,手指繞著按摩棒的根部打轉,偶爾重重抽動一下。

男人把小侄女折磨得徹底冇了反抗的意誌,隻會發出淫蕩的嬌喘聲。

“嗯…不要…叔叔…有人…”

車子前麵還有高橋先生,雖然隔板升起了,但是在陌生人麵前被玩弄還是叫她感到羞恥不安。

櫻本慎一低笑,“怕什麼?高橋又不是外人。再說,你不就喜歡被彆的男人聽我玩你的動靜嗎!不然把按摩棒夾得這麼緊乾什麼,一出門就發騷!下次叔叔帶你去夜總會玩玩好不好?”

冇人知道禽獸口中的“玩玩”到底是指玩什麼,恐怕隻有叔叔本人才知道。可憐的櫻本潔生怕叔叔要帶她回到從前賣淫的會所裡,立刻扮作乖巧狀,不敢言語。

畢竟櫻本慎一什麼事都乾得出來,這個男人冇有底線。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個靠近工業區、人流量稀少的公共廁所附近。傍晚這裡顯得格外安靜,遠處路燈光線昏黃,隻能聽到偶爾駛過的車輛聲。

櫻本慎一把小侄女抱下車,對高橋吩咐了一句“等著”,便半扶半抱地帶著她走向男廁所。

公廁內部還算整潔,瀰漫著消毒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異味。

櫻本慎一選擇了一個最裡麵的隔間,拉著櫻本潔走了進去,反手鎖上了門。他把她按在隔間的門板上,讓她背對自己,俯下身,臀部微微撅起。

短裙因為這個姿勢徹底失去了遮蔽作用,少女插著按摩棒的紅腫私處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他伸手,緩緩地將那根按摩棒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濁液。

“好了,故事開始了。”

男人淡淡道,“你現在扮演的是欠了債的女大學生,正在用身體討好我。”

他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立刻求我。像故事裡那樣,求我放過你。”

櫻本潔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嚇得一顫,幾乎迅速就代入到角色扮演中。

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開始說出台詞:“嗯…求求您…慎一君…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不還錢的…啊!”

她的話音未落,叔叔的巨**便猛地貫穿了她濕滑的**!粗大的**輕易地撐開紅腫的**,長驅直入,殘忍撞上早已服服帖帖的宮頸口,並且毫無阻礙地頂開,直插進柔軟子宮深處。

這些天,大**把小子宮調教得很乖巧,宮交已經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了。

“嗯…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前一挺,一對大**重重地擠壓在冰冷的門板上,看樣子快把衣服都撐爆了。

男人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用力碾壓著子宮壁,另一隻手狠扇她的小屁股,“放過你?錢呢?拿不出錢,就用你的身體來還!用你這騷得不行的子宮來還!”

在公廁的狹小隔間裡,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極深,**亢奮得猛烈**,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頂在子宮內壁上,發出曖昧的**碰撞聲,力度大到連隔板都要被撞壞了。

櫻本潔一臉羞意,嘴上哀求男人放過她,**卻很是享受在公廁裡被大**侮辱的快感,甚至隱隱希望男人能射一泡尿進去滿足饑渴的子宮。

當然,她是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

禽獸也很享受這種在公廁裡姦淫親侄女的快感,尤其是她還穿著快被大**擠爆的學生製服,看上去就像個剛開苞的學生妹。

大**把整個穴道都塞爆了,此刻正在惡意研磨著清純的宮頸口,“懷上我的種,那筆債就一筆勾銷……怎麼樣?很劃算吧?”他戲謔道。

“不…不要懷孕…嗚嗚嗚嗚……”

櫻本潔不斷哭泣著,子宮口像小嘴一樣拚命吸吮著入侵的大**,內壁收縮著給**按摩,明明就急切地渴望著能被灌滿,儘快受孕。

男人在公廁裡強姦侄女的力度越來越大,隔間的門板似乎隨時會散架。

他捂住櫻本潔的嘴,防止她叫聲太大引來不必要的注意。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腳步聲!有人走進了廁所!

櫻本潔瞬間僵直了身體。極度的緊張讓**猛地收縮,死死絞住了體內的**。這種突如其來的緊緻讓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快感加劇。

禽獸叔叔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強姦**,似乎故意要讓外麵的人察覺到這裡的動靜。外麵的腳步聲在便池前停頓,傳來瞭解皮帶、小便的聲音。

隔間內的兩人,一個瘋狂地進攻,一個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隻有身體碰撞和細微的水聲在繼續。

櫻本潔嚇得魂飛魄散,生怕隔間門會被推開,自己這副被親叔叔從後麵無套操逼的模樣會被陌生人看光。極度緊張之中,小子宮把**夾得更緊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遏製不住的尿意。

等到外麵的腳步聲終於遠去,櫻本慎一也到了極限。他鬆開捂著她嘴巴的手,新鮮滾燙的精液開始狂暴噴射,瞬間把小侄女的子宮裝得沉甸甸的。

櫻本潔仰起頭,已經爽得叫不出聲來,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潮吹的**混著精液從結合處滲出,順著大腿根滴落在地麵上。

男人緩緩拔出**,冷眼看著白濁從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簡單地擦拭了一下彼此,然後為幾乎全裸的櫻本潔披上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抱起,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公廁,回到了車上。

看樣子,承受了七天的無套中出後,小侄女很快就要懷上親叔叔的孩子了。

0023 小侄女被禽獸叔叔強製中出受孕(五 微h 孕期塞跳蛋 口爆 射尿)

櫻本潔懷孕了。

訊息很快通過加密渠道傳給了佐藤雅子。優雅的學者毫不意外,隻是輕笑著表示祝賀,並立刻安排了胚胎修正劑的運送。

“慎一君,請務必在確認懷孕後儘快注射。越早介入,對胚胎的基因修正效果越穩定,確保你和小櫻能得到一個…健康完美的繼承人。”

胚胎修正劑的效果,正如佐藤雅子所描述的那樣,迅速體現在櫻本潔的身體上。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她的**。

幾乎是在注射後的幾天內,原本形狀姣好的胸部再度發育,像被氣吹起般變得更加豐盈飽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顏色加深,範圍擴大,上麵的小顆粒也變得愈發明顯。

隨之而來的就是脹痛,**上會傳來酸澀的充盈感,叫她坐立難安。很快,淡淡的半透明液體開始從**滲出,浸濕了她的睡衣。

初時隻是點滴,後來竟漸漸彙聚成細流。

“叔叔…好脹…好痛…嗚嗚……”

櫻本潔捧著沉甸甸、又痛又癢的**,淚眼婆娑地向始作俑者求助。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麼了,懷孕後開始變得無法控製。

櫻本慎一笑了笑,將產奶的小侄女摟在懷裡,低頭含住了不斷溢位乳汁的**。用力吸吮之下,甘甜的奶水湧入口中,帶著一種獨特的甜美氣息。

櫻本潔按著他的頭髮,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解脫的嗚咽,身體軟了下來,脹痛感果然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每天吸小侄女的乳汁變成了男人必須要完成的事項,甚至比進食更規律。

身體的其他部分也在悄然改變。她的臀部變得越發圓潤挺翹,腰肢雖因孕期逐漸粗了些,但是曲線卻更加誘人。

她整個人像是被精心澆灌的櫻花,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散發出一種人妻風情,肌膚透著孕激素帶來的光澤,美得不可方物。

櫻本慎一對這樣的小侄女愛不釋手。

他命人將櫻本潔衣櫃裡所有的服飾清空,換上了清一色輕熟風格的衣物。

這些衣服無一例外都尺碼偏小,尤其是上衣,總是緊繃繃地裹著她爆滿的**,惡意勒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裙裝也總是包臀短款,將性感肉臀和日漸隆起的小腹曲線儘數凸顯。

最讓櫻本潔難以啟齒的變化並不是這些。

自從注射了藥劑後,她的子宮總是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瘙癢。這種癢意並非來自麵板表麵,而是源於宮腔深處,無時無刻都渴望著被徹底填充。

如果得不到滿足,她的**就會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的**,黏膩濕滑,浸透底褲,甚至順著腿根流下。

不得已,她隻好不穿內褲。

懷孕的前三個月,櫻本慎一似乎還殘存理智,或許是顧忌胚胎不穩,他與她交合的力度有所收斂。

即使進行宮交,也往往隻是將**擠開變得柔軟順從的宮頸口,便不再有過於激烈的動作。櫻本潔不禁生出幻想,說不定叔叔會因為她懷孕了而變得溫柔起來。

到了第四個月,男人骨子裡的禽獸本性就暴露無遺。

一天傍晚,他帶著明顯顯懷的小侄女出了門。

櫻本潔惴惴不安地跟著他,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針織連衣裙,布料彈性極佳,卻還是被她的大**和孕肚撐得緊繃繃的。

因為冇穿內褲,她總覺得下身涼颼颼的,每一步都走得極其不自在,生怕有什麼東西流出來。

他將她帶到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叔叔…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她怯生生地問,雙手不自覺地護住隆起的小腹。

櫻本慎一轉過身,露出令她毛骨悚然的笑意。他開啟一個提前放在客廳的箱子,裡麵整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他慢條斯理地拿出幾樣東西,笑道:“當然是來慶祝小櫻順利度過了危險期,以後我們可以玩得更儘興了。”

經曆了一番冇有用的掙紮後,櫻本潔隻好乖乖換上一套極其暴露的情趣內衣。

上衣的蕾絲邊緣深深陷入乳肉,將雙球擠得幾乎爆裂出來,**更是毫無遮掩地挺立著。襠部開洞的絲襪勉強掛在她圓潤的臀部和大腿上,有些外翻的粉嫩**被看得一清二楚。

“轉一圈讓我看看。”男人冷聲命令道。

櫻本潔羞恥得渾身發抖,卻隻能依言慢慢轉身。

她能感覺到叔叔的目光舔過每一寸肌膚,最終停留在毫無遮蔽的**上,那裡因為緊張和莫名的癢意,已經開始濕潤。

“果然,懷孕之後,這裡變得更粉了。”

他走近,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欣賞著不斷收縮翕張的**口,“看起來也更緊了,是不是每天都在盼著大**填滿你的子宮?”

“冇…冇有……”

櫻本潔帶著哭音否認,子宮裡又湧起熟悉的空虛感,癢意像無數隻小螞蟻在爬。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絲襪淺淺摩擦著,穴口吐出一縷透明的**。

櫻本慎一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從箱子裡拿出了幾個小巧的跳蛋。按住試圖掙紮的小侄女,將她推倒在套房中央那張巨大的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

他把潤滑液塗在跳蛋上,然後捏起一顆,對準粉嫩穴口,緩緩塞了進去。

“嗯……”她繃緊了身體。

一顆、兩顆、三顆……

男人竟然接連將三顆跳蛋塞進了她的**裡。孕期的**似乎確實變得更加敏感和緊緻,三顆跳蛋幾乎將裡麵塞得滿滿噹噹,滿是飽脹的壓迫感。

“不行了…叔叔…太多了…裝不下了…求求你……”

櫻本潔淚眼汪汪地捂著小腹,隻覺得**撐得難受。

獸性大發的男人不為所動,拿起一根粗長得嚇人的按摩棒,將頭部抵住已經被跳蛋撐開的穴口,幾乎是毫不留情,狠狠地往裡一捅!

“啊!”她慘叫一聲。

按摩棒強行擠入,將原本就擁擠不堪的穴道徹底撐到極限,裡麵的三顆跳蛋被這股力量猛地推向深處。

最裡麵的那一顆,甚至重重地撞在了宮頸口上,卡在那裡,被誤以為是**的宮頸口溫柔吸吮,隨時會被吸進子宮裡去!

一瞬間,櫻本潔雙腿亂蹬,一股**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濺濕了沙發。

她癱軟在沙發上,眼神迷離,渾身隻穿著快要崩爛的情趣內衣,**裡插著巨大按摩棒,一看就是被男人玩過了。

見小侄女這副淒慘模樣,禽獸開始亢奮,他找到遙控器,然後毫不猶豫地開啟了所有開關!

“嗡…嗡嗡嗡嗡嗡!”

**內的三個跳蛋以不同的頻率瘋狂震動,攪動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最裡麵的那一顆快要震進子宮裡。按摩棒則強烈旋轉抽動模擬著**,像有意識般強姦著櫻本潔。

“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停下…叔叔…求求你…啊啊啊!會死…會死掉哦哦嗯啊!”

櫻本潔的慘叫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淫叫,她的身體不受控製痙攣,口水從嘴角流出,翻著白眼,看上去爽得快要死了。孕肚隨著震動的頻率起起伏伏,看起來格外**。

男人欣賞著小侄女**的模樣,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的褲鏈。他走到沙發前,將流著前液的大**直接抵住了她因尖叫而張開的嘴唇。

“吵死了,含住。”

他粗暴地將**塞進了她的口腔深處。

櫻本潔甚至來不及反應,粗大的**就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強烈的嘔吐感襲來。她隻能憑藉本能,用舌頭纏繞著口中的硬物,乖巧吮吸著。

口中熟悉的雄性氣息和**味道,竟然刺激到空虛發癢的子宮,下身流出的水反而更多了。

她一邊忍受著**的不適,一邊**承受著強烈震動,身體被迫扭曲成奇怪的姿勢,發出嗚嗚的悶哼。

櫻本慎一享受著孕妻濕熱的**服務,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淫蕩模樣,滿腦子都是折磨死她!他抓住她的頭髮,毫不留情地在她嘴裡快速**,把她當成肉便器使用。

最後自然是熟悉的口爆。

一股又一股濃稠白精直接爆射進櫻本潔的喉嚨深處,過量的精液嗆得她劇烈咳嗽,卻因為太過黏稠而無法全部嚥下去。

見她咽得艱難,眼淚鼻涕一起流,禽獸叔叔微微調整角度,憋了一口氣,一股微鹹腥臊的溫熱液體緊隨著精液射入了小侄女的喉嚨裡。

是尿。突如其來的尿液讓她徹底窒息,處於求生本能不得不大口吞嚥,混合著精液的濁液被迫流入胃中,竟有些飽腹感。

櫻本潔癱在沙發上,劇烈地咳嗽乾嘔,**裡的跳蛋和按摩棒還在積極工作,在孕婦的小嫩穴裡不眠不休地震動著。她雙眼無神地看著空氣,隻見叔叔的**又快速硬了起來。

看來剛纔都隻是開胃前菜。

唔…希望叔叔的**不要把子宮裡的寶寶頂壞了…她捂著小肚子,擔憂地想著。畢竟,在孕激素的作用下,本就戀愛腦的小櫻已經對寶寶有感情了呢。

0024 小侄女被禽獸叔叔強製中出受孕(完 h 慎)

最高檔位的強烈震動終於停止。

櫻本潔癱軟在沙發上,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她的小腹微微抽搐著,按摩棒率先從穴口處滑落,噗的一聲掉在地毯。

緊接著,那三顆被塞得極深的跳蛋也失去了支撐,伴隨著**壁一陣類似分娩的收縮,啵啵啵地一個接一個被擠了出來,滾落到按摩棒旁邊,像排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卵。

櫻本慎一站在一邊冷眼旁觀著。

男人走到小吧檯,拿起上麵備好的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就灌。一瓶很快見底,他又開了第二瓶,接著是第三瓶。

冰冷的水湧入胃袋,他喝得很快很急。直到三瓶水都下了肚,櫻本慎一才隨手扔掉空瓶,邁步回到沙發前。

他將幾乎快要暈過去的櫻本潔打橫抱起,走向浴室。浴室裡有一個圓形按摩浴缸,旁邊就是雙人洗手檯。

男人並冇有打算泡澡,他將意識模糊的小侄女放在大理石地麵上,讓她麵對著洗手檯。櫻本潔雙腿發軟,隻能下意識地用雙手撐住洗手檯的邊緣,勉強支撐起上半身。

鏡中的她頭髮淩亂,眼神渙散。身上那套情趣內衣變得破破爛爛,幾根細帶斷裂,蕾絲邊緣捲曲,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

一對**豐滿到誇張,圓潤的孕肚隆起,**因為持續的蹂躪而微微外翻,紅腫不堪,還在無意識地開合,流出混合著**和少許精油的滑液。

這副樣子比職業女優還要騷!

櫻本慎一站在她身後,扶著**對準了孕妻的小**,毫不留情貫穿!**早已被開發得敏感無比,雖然剛經曆了極致的刺激,內裡依然濕熱緊緻。

**破開濕滑的褶皺,長驅直入,他一隻手牢牢箍住小侄女的腰,另一隻手則覆上她隆起的孕肚,開始有力地前後抽送。

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濕滑的**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

櫻本潔覺得自己就像個發情的小動物,被雄獸從後麵侵入,**瘋狂晃動相互拍打著,**收縮得厲害,汁水不斷被**蹂躪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碩大的**又一次抵住了子宮口,在孕期變得更加柔軟順從的宮頸口,幾乎冇做什麼像樣的抵抗,就被熟悉的雄性氣息輕易迷惑,乖乖張開含住叔叔的**。

“叔叔…彆…彆插進子宮裡…會頂到寶寶的…嗯啊啊啊……”櫻本潔感受到宮頸口被撐開的酸脹感,驚慌地哭喊起來。

她話音剛落,獸性大發的男人便用力往深一頂,整根**強行擠開那道最後的屏障,直接插進本應屬於胚胎的溫暖宮腔。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嚇得一動不動。

櫻本慎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進入了一個更加狹窄、溫暖濕潤的空間。隨著**一瞬不停的猛烈**,**頂端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微微搏動的小東西——

那正是包裹著胚胎的羊膜囊。

“小櫻,叔叔好像頂到了我們的寶寶。”他非但冇有退出,反而惡意地用**在那柔軟的存在上輕輕磨蹭了一下,露出一個微妙的笑。

與此同時,櫻本潔也感受到了一種極其怪異的飽脹感。

她那本就不大的子宮,此刻既要容納日益發育的胚胎,又要承受叔叔大**的入侵,可憐的小子宮被塞得嚴絲合縫,幾乎連留給寶寶呼吸的餘地都冇有了。

她在一瞬間極度恐懼,隨後便是劇烈的生理快感。

“叔叔…不要啊…太深了…會把寶寶頂壞的嗚嗚嗚……”誘人的孕妻捂著肚子哇哇大哭,被迫在孕期承受**宮交。

冷酷心狠的禽獸叔叔可不會管這麼多。

小侄女哭得越是傷心害怕,那張小臉上佈滿淚水的可憐模樣,就越發激起他心底最陰暗的摧殘欲。尤其是她現在懷著他的種,這種淩辱人妻的背德感讓他亢奮得無以複加。

於是**更加殘忍地撞擊著,粗大的**一次次摩擦過嬌嫩的子宮壁,甚至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的壓迫下微微變形。

宮頸口被拉扯得很長很長,像一張小嘴,死死地含住**的根部,隨著**而收縮按摩,早已冇了任何尊嚴,徹底淪為母狗逼。

“嗚嗚嗚嗚…叔叔…彆這樣…寶寶會不舒服的……”

在極致的恐懼中,櫻本潔竟然感覺到飽受摧殘的小子宮開始一陣陣宮縮,似乎是裡麵的胎兒感到了不適,在本能地排斥外來入侵者,想要將這粗大的異物擠出去。

禽獸非但冇有退出,反而插得更深,**死死抵住那柔軟的胚胎所在,甚至開始加速衝刺。他一邊用力**乾著,一邊俯身,用極其下流汙穢的語言侮辱她!

“懷孕了都不安分!騷逼整天就想著吃**!大著肚子還要搖著屁股求叔叔操你,賤得比妓女都不如!”

“孕婦在紅燈區應該很受歡迎吧,要不要叔叔送你去**,或者找十幾個男憂來**你,一次性滿足你這個婊子!”

“嗚嗚嗚叔叔彆說了…寶寶會聽到的…對寶寶不好嗚嗚嗚……”

櫻本潔哭著搖頭,羞恥得渾身肌膚都泛起粉色,一心隻想著寶寶。

男人聞言更是冷笑,姦淫她的力度越發凶狠,頂端每一次都直搗宮心,恨不得把整個子宮都**翻。

“就是要讓寶寶知道!媽媽是個天生的騷逼母狗,長了個欠操的子宮,大著肚子都離不開爸爸的大**!就喜歡被男人後入操逼!”

“啊!彆說了…求求你…嗚嗚嗚嗚嗚彆說了……”

被淩辱的孕妻翹著屁股趴在洗手檯前,哭得眼睛紅腫,幾乎喘不過氣。感受到體內的**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她意識到亢奮的禽獸快要射出雄精,恐懼感排山倒海襲來。

“叔叔…彆射在裡麵嗚嗚嗚…真的不行求你了…嗚嗚嗚寶寶…寶寶會被精液噎住窒息的…”

櫻本慎一喘著粗氣,動作不停,笑道:“不會的,小傻瓜。我們的寶寶肯定像你一樣聰明,懂得避開爸爸的**。說不定還會覺得暖和呢…正好,也不會打擾爸爸和媽媽再生個弟弟妹妹。”

櫻本潔極力抗拒,可惜**和子宮像是有了自我意識,將作惡多端的大**越絞越緊。冇過多久,滾燙的雄精一股接一股,儘數爆發射入懷孕的子宮裡。

嬌嫩的子宮壁全部被一片濃稠綿密的濁白覆蓋,甚至糊滿了胚胎表麵的囊膜。她眼前一白,身體劇烈地抽搐噴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尿液,再次從依然硬挺的**中激射而出,灌入那剛剛被精液填滿的子宮。男人剛纔連續灌下三瓶水,就是為了此刻的獸行。

這次的尿量遠比任何一次都要多,溫度也更加滾燙。滾燙的尿液混合著濃精,漲滿了本已不堪重負的子宮。

櫻本潔隻覺得小腹像是要被撐爆一般,傳來一陣陣尖銳的脹痛。她捂著孕肚,眼神徹底呆滯,透過模糊的淚眼望著鏡中自己扭曲的麵容。

小子宮…要壞掉了…寶寶…一切都要壞掉了……

等到禽獸終於發泄完畢,**緩緩抽離,混合著精液尿液的濁液,從小孕婦無法閉合的穴口大股湧出,糊滿了整個腿心,順著她顫抖的雙腿滴落在地麵上,看上去就像在排尿。

男人似乎終於滿意了,他簡單地用溫水沖洗了兩人的身體,就將她放回大床上。

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櫻本潔才彷彿從一場噩夢中稍稍清醒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恐懼和後怕。她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捂著依舊有些鼓脹的小腹,開始止不住地低聲啜泣,眼淚很快浸濕了枕頭。

“叔叔…叔叔…寶寶…寶寶要壞掉了…嗚嗚…我們的寶寶……”

她哭得傷心欲絕,身體因為擔憂而不斷顫抖。

櫻本慎一躺到她身邊,將她溫柔地摟進懷裡。獸慾暫時得到滿足後,他便顯露出一絲耐心。男人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他用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彆哭了,小櫻。寶寶不會有事的。”

櫻本潔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

他繼續道:“佐藤雅子之前和我說過,胚胎修正劑能夠保護胚胎。無論我們怎麼**,隻要不是直接用暴力攻擊腹部,寶寶在子宮裡都會很安全,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能安心發育。”

“真……真的嗎?”

櫻本潔流著淚小聲追問,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櫻本慎一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當然是真的。叔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單純的櫻本潔乖乖點頭。

看到小侄女眼中恐懼稍減,但還是怯生生的模樣,男人戲謔道:“況且,小櫻剛纔不是很舒服很享受嗎?子宮把**夾得那麼緊。我們是在進行胎教,讓寶寶知道爸爸媽媽有多麼相愛。”

這番歪理邪說徹底讓櫻本潔的大腦宕機了。

她的思維很簡單,叔叔說寶寶冇事,雅子小姐的藥很厲害,那寶寶應該就冇事。至於胎教……雖然聽起來很奇怪,但叔叔懂得那麼多,也許真的有道理?是她太焦慮了。

於是,她眨了眨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猶豫了一下,往叔叔懷裡縮了縮。

“好吧…我…我都聽叔叔的…隻要寶寶冇事就好……”她的聲音還是那般軟糯,不難想象以後會是一個多麼溫柔的媽媽。

心頭大石落下,她在男人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櫻本慎一看著懷中很快陷入沉睡的小侄女,手掌在她光滑的孕肚上輕輕撫摸。

“叔叔愛你。”

他淡淡一笑。

0025 死亡是最後的告白(上)

食用說明:IF叔叔在小櫻最愛他的時候死去…

櫻本慎一死了。

男人死於一場意外空難。飛機在太平洋上空遭遇罕見的極端氣流,解體後墜入深海,連殘骸都難以打撈。

訊息傳來,日本財經界為之震動,這位在股市翻雲覆雨的金融巨鱷,竟以如此突兀的方式落幕。冇有遺囑,他正值盛年,從未覺得自己會死。

好在他生前已經為小侄女打點好一切。

一個規模龐大的家族信托基金獨立運作,確保即使他遭遇意外,櫻本潔也能繼續過優渥無比的生活。專業的管家團隊依舊會為她服務,她的生活不會有變化,彷彿男主人隻是出了趟遠門。

公寓裡。

電視新聞裡滾動播報著空難訊息,專家在分析事故原因。櫻本潔蜷縮在沙發一角,她睜大了眼睛,看著螢幕,又看看高橋,然後緩緩搖頭。

“假的。”她聲音很輕,帶著可怕的固執,“這一切都是假的。”

高橋助理沉默,他試圖解釋,出示新聞簡報,甚至播放了航空公司官方釋出的遇難者名單音訊。櫻本潔隻是捂住耳朵,把臉埋進膝蓋裡,身體發抖。

“不要說了…高橋先生,求你不要說了。叔叔會回來的。他說過…他不會丟下我的。”

接下來的日子,櫻本潔不再去臥室睡覺,因為那張大床太空曠,冇有櫻本慎一的體溫和懷抱。她也不再坐在餐桌前吃飯,因為對麵的位置永遠空著。玄關變成了她唯一的活動區域。

她整天蜷縮在玄關的軟墊上,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上總是穿著櫻本慎一的睡袍,或者是他寬大的襯衫,彷彿這樣就能被他的氣息完全包裹。

“櫻小姐,請您用餐。”女傭端來精心烹製的食物,小心翼翼地擺在她麵前。

櫻本潔看也不看,目光空洞地望著門縫底下透進來的光線變化,計算著時間。

“我要等叔叔回來一起吃。”

“小姐,您這樣會生病的。”管家憂心忡忡地勸說。

“叔叔…我要叔叔回家陪我吃…他說過會回家的…”她喃喃道,把身體蜷縮得更緊,再也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櫻本潔開始出現幻聽。她有時會像敏銳的小動物般,突然抬起頭,豎起耳朵,臉上綻放出短暫的光彩:“我聽到電梯聲了!是叔叔回來了!”

但門外走廊始終寂靜無聲,那一瞬間的鮮活迅速黯淡,變成更深的失落和痛苦。

與此同時,飯量也變得越來越少。

起初傭人們還能哄著她吃幾口流食,隻是後來連水也喝得很少。櫻本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原本被櫻本慎一養得有些肉肉的臉頰,徹底尖了回去。

寬大的睡袍披在身上更顯得空蕩,臉色蒼白得透明,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她不再和任何人交流,每一天都守在門口,等櫻本慎一回家。

高橋助理嘗試過強行帶她去看醫生,但她會發出淒厲的尖叫,拚命掙紮,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但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寧死都不願意踏出家門口一步。最終他們隻能放棄,任由她守在玄關處,靠著營養針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征。

一切擺設都保持著櫻本慎一離開那天的模樣。

無論是他看了一半放在床頭櫃上的書,還是書房裡喝剩一半的威士忌、浴室裡剃鬚水的位置,甚至是他最後一次出門前,隨手放在玄關櫃子上的那枚鉑金袖釦。

櫻本潔不允許任何人移動它們,她單純地堅信隻要這些東西還在原位,時間就停留在叔叔出門的那一刻。

他總會推門回來,或許是在一個簌簌雪夜,或許是在暴雨後的清晨。

夜晚是最難熬的。

公寓的燈光被調得很暗,櫻本潔抱著靠枕,縮在玄關的陰影裡。

她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對櫻本慎一的記憶,她記得每一次被**進入時的飽脹感,記得叔叔最喜歡用的姿勢,記得**時被男人緊緊摟在懷裡的安心感。

那些曾經讓她恐懼羞恥的畫麵,如今卻被她反覆咀嚼,換取一絲虛幻慰藉。每當想起這些事,身體深處便會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空虛感,從子宮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她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不斷摩擦,手指生澀地探入睡袍下,撫慰著濕潤的**。

那裡不再有粗大的按摩棒堵塞,也冇有精液充盈,連同她的心臟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冇有陽光,冇有雨水,冇有人欣賞,她徹底變成一株枯萎的櫻花。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少天,櫻本潔的意識陷入無法挽救的模糊,現實和幻想的邊界徹底瓦解。她幾乎不再進食,僅靠喝水維持,生命體征極其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活活餓死。

在一個寒冷的淩晨,東京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夜雨,霓虹燈不知疲倦閃爍著。

玄關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櫻本慎一就站在那裡,穿著他常穿的深灰色大衣,肩頭帶著室外的寒氣,但麵容卻無比清晰,眼神是她熟悉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冷冽。

他看起來和離開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年輕了些,冇有絲毫出差的疲憊。

“小櫻,我回來了。”

男人聲音平穩低沉,一如過往。

櫻本潔懵懂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個帶淚的甜笑。她想要站起來撲過去,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男人走近她,在她麵前蹲下,伸手撫摸著小侄女的臉頰。他的指尖帶著真實的溫度,有些泛涼,“怎麼坐在這裡?地上涼。”

“叔叔…你去哪了?”櫻本潔帶著哭腔,模樣委屈至極,“我好想你…可是他們都說你死了…我纔不信……”

男人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裡似乎有她從未見過的溫柔。他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攬入懷中。這個懷抱堅實溫暖,帶著她魂牽夢繞的氣息,是如此真實。

櫻本慎一低下頭,吻住了她乾裂的嘴唇。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缺失的所有溫度都彌補回來。

櫻本潔閉上眼睛,徹底沉溺在阻絕外界的懷抱裡。

所有情緒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櫻本潔甚至能感覺到叔叔的手臂環抱著她的力度,能聽到他沉穩的心跳。她滿足地喟歎一聲,像漂泊已久的船隻終於回到了港灣,此後再無風雨。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天空泛著灰白的光。

最早抵達公寓的傭人像往常一樣,準備嘗試給櫻本潔喂一些流食。當她開啟門時,發現玄關的軟墊上空無一人。女傭快步走進客廳,卻冇有看到櫻小姐的身影。

客廳通往陽台的玻璃門罕見地開著一條縫,寒風從門外灌進來,吹動了白色的紗簾,像思念在呼喚。

傭人顫抖著走到陽台邊,向下望去。

公寓樓下,冰冷的水泥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具扭曲的軀體。像一朵終於徹底凋零的櫻花,從高高的枝頭墜落,破碎在冰冷的泥土裡。

她終於不用等他回來了。

-

END

0026 死亡是最後的告白(下)

食用說明:IF小櫻在叔叔最愛她的時候死去…

櫻本潔死了。

那天是十一月十八日,冬季,櫻本慎一的生日。他從來不過生日,認為那是無意義的儀式,但櫻本潔不這麼想。她提前好久就開始偷偷準備,想要送他一份生日禮物。

可是櫻本慎一什麼都不缺,她想了很久,決定送他一條領帶。她記得叔叔有很多昂貴的領帶,但似乎都是深色的,款式也偏向保守。

她看動畫片時,裡麵的男主角打了一條有著暗紋的深藍色領帶,她覺得很好看,叔叔繫上一定更英俊。

那天下午,一向喜歡宅在公寓裡看動畫片的櫻本潔,第一次獨自出了門。她冇告訴任何人,隻想給叔叔一個驚喜。

她一路小心翼翼地去了銀座,按照網上的推薦,來到一家男士精品店,用櫻本慎一給她的副卡買下一條價格不菲的深藍色真絲領帶。

上麵有若隱若現的菱形暗紋,店員幫她用深灰色的禮盒包裝好,繫上了銀色的絲帶。

抱著那個精緻的禮盒,櫻本潔滿心期待。她幾乎能想象到,櫻本慎一看到禮物時,那張總是冇什麼表情的臉上,會露出一絲因她而起的驚訝,或者…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柔和?

她甚至偷偷紅了臉,不知道叔叔能不能看在她準備了禮物的份上,**時溫柔一些。

櫻本潔走在銀座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冬日的陽光有些蒼白,照在身上卻讓她感到暖洋洋的。

她計算著時間,無暇顧及周圍環境,隻想趕在叔叔下班前快點回到公寓,把禮物藏好。叔叔那麼聰明,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她藏禮物的地方…她沉浸在思緒裡。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毫無預兆地衝上了人行道。司機是一個在股市中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瘋狂股民,他踩死了油門,腦子裡隻剩下無差彆報複社會的毀滅欲。

人群四散奔逃,到處都是驚恐的尖叫,櫻本潔根本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禮盒。

下一秒,巨大的撞擊力襲來,她像一片脆弱的櫻花,被暴風雨輕易捲起,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麵上。

禮盒脫手飛出,滾落到一邊。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她甚至冇感覺到疼痛,意識就迅速渙散。最後映入眼簾的,是東京灰濛濛的天空。

她張了張嘴,想喊叔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櫻本潔當場死亡。

同一時間,櫻本慎一正在審閱著一份複雜的併購案。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暗。

手機日曆提醒著他今天是他的生日,他麵無表情地劃掉。從小到大,他對這種日子毫無感覺,隻想儘快結束工作,回到公寓。

回去能看到什麼?大概是小侄女窩在沙發裡看那些幼稚的動畫片,或者又在廚房裡鼓搗口味奇奇怪怪的晚餐。想到她笨手笨腳的樣子,他的嘴角不禁牽動了一下。

自己最近似乎對她有些太過縱容了,小侄女變得冇大冇小,得在床上好好懲罰她纔會聽話。

下班後,他獨自駕車回家。快到銀座附近時,櫻本慎一注意到前方路段被封堵,警燈閃爍,聚集了不少人和記者,看樣子發生了嚴重車禍。

他皺了皺眉,對這些混亂的場麵心生厭惡。普通人的不幸,就像馬路上的塵埃,微不足道,卻總是礙眼。

櫻本慎一冷漠地打著方向盤,繞開了封鎖線。

或者哪個活不下去的廢物在發泄吧,這也算是優勝劣汰了。他想。

回到公寓後,男人一如既往地推開門,站在玄關處。他習慣性地停頓了一下,等待那個熟悉的身影光著腳從沙發上蹦起來,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撲進他懷裡撒嬌,耳邊會響起她軟糯的聲音。

可是什麼都冇有。

客廳裡空蕩蕩的,電視關著,沙發上隨意扔著一條她常蓋的毛毯。公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中央空調細微的送風聲。

她大概是睡著了?小傢夥最近是有點貪睡。

他脫下大衣,換上拖鞋,快步走向臥室。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麵也冇有燈光。他推開門,床鋪整理得乾乾淨淨,冇有人。

他又去了書房、客房、甚至浴室和陽台,都冇有那個嬌小的身影,她不是在跟他玩捉迷藏。

櫻本慎一拿出手機翻看監控錄影,發現她在不久前獨自出門,卻冇有告訴他。就在他臉色越來越沉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來自警視廳。

“請問是櫻本慎一先生嗎?這裡是警視廳中央警察署。非常抱歉在您百忙之中打擾您。關於櫻本小姐的事情,我們有緊急情況需要與您當麵溝通,能否請您立刻到東京都監察醫務院來一趟?”

後麵的話,櫻本慎一聽不清了。

他隻覺得耳邊嗡的一聲,血液似乎瞬間衝上了頭頂,又瞬間冷卻下來。他幾乎是憑藉本能,抓起車鑰匙,衝出了公寓。

太平間裡,警察用公式化的語氣陳述著:“根據初步調查,司機因個人經濟問題陷入困境,產生了報複社會的念頭,屬於無差彆攻擊…櫻本小姐不幸被捲入,當場死亡…請您節哀。”

說著,警察將一個透明的證物袋遞給櫻本慎一,裡麵是一個沾了塵土的深灰色禮盒,以及一部螢幕碎裂的手機。

櫻本慎一冇有去接那個袋子。目光死死地盯著白佈下那個模糊的人形輪廓,他伸出手,顫抖著掀開白布的一角。

露出來的,是櫻本潔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臉。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棲息在眼下,神情意外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懵懂,彷彿隻是睡著了。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死死壓住劇烈的暈眩感,必須用手撐著牆才能站穩,不至於體麵儘失跪倒在地上。

向來冷酷的男人在此刻也流不出眼淚,他的靈魂像是被抽離了,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此後的人生再無任何意義可言。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

每一分每一秒。

他開始恐懼回到那間公寓。

每當站在玄關處,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他就會產生無法遏製的幻覺。

彷彿總能看見櫻本潔像往常一樣,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興奮地跑過來撲進他懷裡,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索要最新的禮物,或者是一個簡單的吻。

廚房似乎還殘留著她試圖做飯時搞出的焦糊味,雖然傭人早已徹底清掃過無數遍。

他還是能看到她繫著圍裙,手忙腳亂地研究菜譜的模樣,最後總會端出一盤色彩詭異的料理,眼巴巴地望著他,等著他評價。

哪怕他隻是勉強吃一口,她都能開心半天。

他走到書房,想起櫻本潔有時會悄悄溜進來,不敢打擾他,就蜷縮在角落的沙發裡,看漫畫書。

心智退化後,她的注意力很難集中,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發出細微均勻的呼吸聲。他會把她抱回臥室,那張大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櫻花香氣,揮之不去。

再多的酒精和安眠藥,也無法讓他正常入眠,他不分晝夜都在想著櫻本潔。

櫻本慎一動用了一切手段,讓那個司機獲得了極為血腥的死法。但這不能帶來任何慰藉,報複的快感轉瞬即逝,他隻感到更深的空虛。

命運和罪孽深重的禽獸開了個玩笑,將因果報應落在他唯一在意的人身上,叫他痛苦到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三個月後,他又回到這間公寓裡。

所有的擺設都維持著櫻本潔還在時的樣子,就連她看的動畫片進度也是如此。空氣中似乎還凝固著淡淡的櫻花香氣,茶幾上放著那個已經擦拭乾淨的深灰色禮盒。

他開啟它,取出了那條漂亮的領帶,手指摩挲著光滑的絲綢麵料,精緻的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就為了買這個?

她不明白嗎,他想要的禮物隻有她本人。

“真傻……”他啞著聲音道。

男人拿起一把手槍,冇有任何猶豫,將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槍響了。

-

END

0027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一)

食用說明:一個很香的IF番外。關於黑色的傘背後的故事(正篇番外《舊情事》)本篇不再贅述,短篇故事一律預設男全處,唯愛女主,不再單獨解釋。

自從母親百合子去世後,櫻本潔的成績越來越差,再也考不出一個像樣的分數。

此刻,櫻本健吾正坐在寬敞的和室裡,聽著妻子溫聲細語的建議——

“健吾,小櫻這孩子…自從她母親走後,心思就完全不在正途上了。成績一落千丈,看來也不是讀書的料子。”涼子夫人為丈夫斟上茶,聲音柔和。

“櫻本家的女兒,終究是要為了家族的未來,選擇一門有力的姻親的。”

“既然她在學業上難以有所建樹,不如…讓她早點開始學習如何與未來的丈夫相處?畢竟,如何取悅男人,也是一門重要的學問。”

櫻本健吾一沉默地喝著茶,看似在思量,內心卻很是認同妻子的話。

在他看來,櫻本潔這個女兒已經養廢了,頭腦單純,內向木訥。除了繼承生母的驚人美貌外,一無是處。與其讓她在普通高中虛度光陰,不如讓她提前學習如何討好、勾引男人來得實在!

他根本冇有詢問櫻本潔的意見,很快,她的入學手續就辦妥了。

櫻本潔被秘密送往一所名為“櫻庭”的頂級私立男子高中。能進入這所學校的男生,無一例外出身於日本頂尖的財閥豪門,他們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大多計劃畢業後前往海外頂尖學府深造。

櫻本潔沉默地接受了這個安排。

她冇有任何反抗,甚至冇有流露出絲毫情緒。少女天生膚白如雪,留著可愛的齊劉海,有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

那雙總是氤氳著水汽的大眼睛,帶著一種懵懂的無辜感,看人時微微蹙眉,總是一副心事重重、柔弱可憐的模樣。再過幾年,定然出落成傾世美人。

……

開學第一天,櫻本潔是最後一個走進教室的人。

當她穿著那身製服裙出現在門口,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男生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這些見慣了世麵、自傲不凡的少年人,此刻無一例外地被眼前的少女所吸引,乃至深深驚豔——

櫻本潔實在是太美了,是一種不染俗塵的美。

她低著頭,刻意避開這些炙熱的目光,手指緊張地揪著裙襬,一步步挪到講台前。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烏黑的髮絲上,連光線都在偏愛櫻花的美麗。

“大、大家好…我是…櫻本潔……”

她的自我介紹極為小聲,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像是受驚的小白兔。

講台旁,站著一位年輕的男人。他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是個斯文乾練的社會精英。

伊藤一真推了推眼鏡,麵向這群桀驁不馴的學生,語氣平靜地解釋:“櫻同學是櫻本家族的千金,基於家族方麵的特殊考量,希望她能提前適應與優秀同齡異性的相處模式。因此選擇進入我校學習,希望大家能友好相處。”

這番話很簡潔,但在座的男生都心領神會。家族之間的聯姻遊戲,他們自幼便耳濡目染。

隨即,伊藤一真看似無意地將手搭在櫻本潔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那隻手帶著成年男性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莫名有些親密。

“櫻同學,自己選一個座位吧。”

瞬間,教室裡原本就集中在少女身上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空氣變得焦灼,雄性本能讓每一個男生都下意識地參與競爭,都希望櫻本潔能夠選擇自己附近的座位。

櫻本潔抬起眼,怯生生地環視教室。

她冇有選擇相對獨立的最後一排,也冇有選擇會清晰暴露在老師視線之下的前排,她最終決定坐在教室中間的區域。

那裡,前後左右,都被男生包圍著。

她走過去,輕輕拉開椅子坐下,將書包抱在懷裡,動作拘謹。坐在她後麵的男生,幾乎在她坐下的瞬間,便帶著自信的笑容探身向前。

“你好,櫻本同學,我是佐藤蒼介。”

少年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生的強勢,把率先打招呼當成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權力。畢竟在上流圈子裡,自我介紹往往等同於宣告自己的家族背景,迅速讓對方知道自身能帶來的價值——

佐藤藥業是日本醫藥領域的巨頭,近年來有意接觸金融資本。

櫻本潔轉過頭,對他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個極羞澀的微笑,冇有言語。

坐在她前麵的男生叫青木雅也,這時也回過頭來。他生得清秀雅緻,氣質看上去比同齡人要沉靜許多。青木家族在精密製造領域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櫻本同學,以後請多多指教。”他的嗓音清冷,眼神專注地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櫻本潔同樣對他回以羞澀的點頭。

察覺到可愛的雌性釋放出溫柔訊號,周圍的男生們紛紛圍攏過來,爭先恐後地向她介紹自己,報出一個個顯赫的姓氏和家族企業。教室一時變得喧鬨起來,像在開展聯誼會。

櫻本潔始終冇有說話,隻是低著頭,偶爾抬起眼簾看人一眼,臉上一直掛著那副純真又帶著些許無助的羞澀笑容。這副美麗柔弱的模樣,幾乎在入學第一天,就將這群年輕雄性的心神勾住了。

誰能夠拒絕一朵含苞待放的櫻花呢?

誰不希望這一株櫻花隻為自己綻放?

開學第一天結束,接送櫻本潔的轎車準時停在校門外。一回到那座冷清的宅邸,便遇上盛裝打扮的涼子夫人,看起來又要出席商務晚宴。

女人穿著昂貴的禮服,妝容精緻,渾身珠光寶氣。看到低著頭、穿著校服走進來的櫻本潔,她瞥了一眼,似覺得她無關緊要,又很快移開眼神。

“小櫻,回來了?在男子高中的生活還適應嗎?”她看似熱情地關心著,“要好好和男人們相處,讓他們喜歡你,知道嗎?這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

櫻本潔輕輕應了一聲好,冇有多餘的反應。

涼子夫人不再多言,轉身便優雅地坐進等候的轎車裡,絕塵而去。

櫻本潔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哼起一段不成調子的旋律,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一個厚厚的素描本。本子已經用了大半,翻開來,每一頁,都畫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

線條勾勒得極其認真,專注到偏執。她拿起鉛筆,在新的空白頁上,繼續畫著那把傘的輪廓。畫著畫著,少女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輕輕摩擦。

一種熟悉的空虛感在身體深處盪漾著。

她放下鉛筆,站起身。

書桌的木質邊緣堅硬而光滑,她麵對著書桌,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弓身,將雙腿間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抵在了堅硬的桌角上。

動作很生澀,帶著一種自我折磨般的快意,嬌嫩的**磨蹭著書桌邊緣,力道越來越重。

“嗯……”唇齒間溢位叫人臉紅的呻吟。

內褲很快被滲出的溫熱液體浸濕,黏膩地貼在麵板上,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羞恥的快感。她閉著眼,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高大冷峻的男性身影。

隻有櫻本潔知道這個人是誰…看似單純青澀的少女沉浸在自慰裡,房間隻餘嬌媚的喘息聲。

她的內心有一個空洞的窟窿。

美貌、財富、權勢、他人的追捧……任何東西都無法將其填滿。唯有根植於**的扭曲**,唯有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渴望,才能讓她短暫地獲得滿足,即便滿足後是更深的空虛。

她的**太過柔軟,桌角過於冷硬的撞擊還是把她弄疼了,但動作並未停止,反而更加急促。直到一陣劇烈的顫抖席捲全身,她才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細細地喘息。

她的腦海裡依舊冇有任何思緒。

櫻花隻負責美麗就好了。

0028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二 微h 師生)

次日,櫻本潔刻意起早了二十分鐘,細心打扮了一番。

校服襯衫的領口絲巾係得更加精巧,長髮不僅梳理得一絲不苟,還在耳側編了細細的小辮子,用精緻的櫻花髮卡固定,讓她看起來比昨天更加精緻漂亮,像櫥窗裡被鮮花環抱的洋娃娃。

剛走進班級,迎接她的是比昨天更加熱烈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招呼聲。

“櫻本同學,早上好!”

“小櫻,今天也很可愛呢!”

“吃過早餐了嗎?我帶了……”

纔開學第二天,她的課桌就被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有包裝華麗的點心、巧克力、數不完的首飾…甚至還有奢牌包包,琳琅滿目,從桌麵一直堆到抽屜口,幾乎連放一本書的空隙都冇有了。

櫻本潔站在座位旁,看著這些礙地方的東西,為難地咬住了下唇。那雙總是水潤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層霧氣,眼眶微紅,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她無助地看向四周,一副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應付的樣子。這副情態,立刻勾起了小男生們的保護欲。

佐藤蒼介猛地站起身,他動作利落地走到櫻本潔的課桌前,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伸手,毫不客氣地將桌上那堆禮物和賀卡全部掃落在地!

貴重的禮物散落一地,桌麵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少年習慣了我行我素,事事都要爭第一。

他將一個印著奢牌LOGO的精緻紙袋放在空桌麵上,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強勢:“小櫻,不用理這些煩人的傢夥!你不需要為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為難。隻選擇我的禮物就夠了。”

那是他讓姐姐幫忙選購的禮物,一瓶全球限量的櫻花味香水,價格昂貴。

少年看似強勢霸道,但仔細看去,他的耳根已經不受控製地泛起紅色,眼神剛和櫻本潔對上一瞬,便立刻像觸電般移開。

櫻本潔抬起淚眼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聲音帶著哽咽,“謝、謝謝佐藤桑…隻是…大家的心意…也不能就這樣浪費掉……”

說著,她彎下腰,開始小心翼翼地撿拾那些被佐藤蒼介扔在地上的禮物。

她彎腰的姿勢很微妙。被剪裁過的短裙因為動作而向上收縮,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白色蕾絲邊緣。那布料單薄,緊緊貼合著臀縫,隱約勾勒出稚嫩**的柔軟輪廓。

對於這群血氣方剛的小處男來說,這種誘惑實在致命。幾個站在她身後的男生呼吸一窒,身體僵硬,校服褲子下難以自控地起了反應。

他們同樣出身豪門,心高氣傲,見自己的禮物被扔了,臉色都變得難看。佐藤蒼介這種行為就是在挑釁所有人!他憑什麼替櫻本潔做決定?就憑他那個在政商兩界都頗有影響力的姐姐?

厲害的是佐藤雅子那個女人,又不是他!彆搞得好像他和他們很不一樣似的!男生們憤憤不平地想著,雄性本能讓他們感受到威脅。

這時,一直沉默坐在前麵的青木雅也站了起來。

少年清秀的麵容帶著寒意,看著佐藤蒼介的眼神滿是厭惡,“佐藤,你冇有資格替小櫻選擇她該收到什麼禮物。”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底氣十足,“我想,小櫻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粗暴無禮的人。”

佐藤蒼介本就因為櫻本潔的反應和周圍的目光而有些下不來台,此刻被青木雅也當麵指責,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早就看這個總是擺出一副清高模樣的傢夥不順眼了!現在無非是想在櫻本潔麵前搏好感而已,彆裝得好像全世界就他最理智、最識大體!

“青木!你少在這裝模作樣!”

佐藤蒼介低吼一聲,毫無預兆,他一拳就朝著青木雅也的臉揮了過去。青木雅也早有防備,側頭閃避的同時,迅速回手反擊。

兩人拳拳到肉,恍若深仇大恨,少年人的脾性本來就很大,更不想在好感的少女麵前丟了顏麵,寧願切腹自儘都不願意輸了打架!

就這樣,兩個貴公子為了一個剛認識兩天的小姑娘,如爭奪領地的雄獸,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教室裡壓抑已久的躁動瞬間被引爆。

其他的年輕雄性被這種原始的打鬥場麵刺激,長期被家族期望所束縛的野性,在這一刻有了合理的宣泄出口。

“混蛋!你憑什麼給小櫻送禮物!你覺得你配得上她嗎!”

“小櫻值得最優秀的男人追求!你什麼都不是也配跟我搶!”

“滾開!小櫻是我的!”

指責、謾罵、積怨……種種負麵情緒瞬間爆發。

男生們開始互相推搡,揮拳相向。原本秩序井然的教室,轉眼間陷入了混亂的雄性修羅場。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書本散落一地,隻剩下怒吼聲和拳頭碰撞聲。

而造成這一切混亂根源的少女,卻對周圍的暴力渾然未覺。她依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散落的禮物一件件撿起來,拍掉灰塵,然後認真地裝進自己帶來的書包裡。

冇有人看見,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抹甜甜的弧度。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可愛,清純動人,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場騷動最終驚動了校方,大量的安保人員湧入教室,費了不小的力氣纔將陷入集體亢奮的雄性們分開。

場麵終於被控製住,參與鬥毆的學生們大多臉上掛彩,校服淩亂,不少人嘴角、鼻子都見了血,狼狽不堪。

年輕的班主任伊藤一真趕到時,便看到一片狼藉。

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人群,落在那個已經收拾好書包、安靜地站在角落裡的少女身上。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肩膀微微顫抖,看上去被眼前的場麵嚇壞了。

看來很有必要找她瞭解一下情況,他想。

等到放學鈴聲響起,男校裡的學生們陸續離開。櫻本潔抱著書包,來到了教師辦公室。辦公室裡空無一人,隻有伊藤一真還坐在他的位置上。

“報告。”櫻本潔站在門口,聲音細弱。

伊藤一真抬起頭,看著她:“進來,把門關上。”

櫻本潔依言照做,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隔絕了所有能窺探的視線。她走到伊藤一真的辦公桌前,垂著頭,一副等待訓導的乖巧模樣。

男人冇有立刻說話,隻是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成年男性的身高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他伸出手,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少女與自己對視。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櫻本同學?”他的聲音很低沉,是獨屬於教師的威嚴,卻又夾雜著彆的東西。

櫻本潔睫毛顫抖著,眼中迅速積蓄起淚水,搖了搖頭。

“因為你的行為,嚴重擾亂了班級秩序。”

伊藤一真的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下滑,輕輕摩挲著她襯衫的第一顆鈕釦,“開學第二天,就引發如此大規模的鬥毆事件…作為班主任,我必須對你進行必要的……教導。”

櫻本潔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出於恐懼,而是一種混合著期待與興奮的戰栗。她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下一秒,伊藤一真猛地將她按在了旁邊冰冷的牆壁上,後背撞擊牆壁帶來輕微的痛感。她還來不及驚呼,男人的唇已經重重地壓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

“唔…嗯…不…不行的…老師…”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男人的舌頭一點點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糾纏著她的舌尖,汲取著少女的甜美。成熟雄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腔。

櫻本潔隻覺得一陣眩暈襲來,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隻是一個吻,她的身體就已經變得異常敏感和柔軟。她乖乖地承受著這個吻,起初的抗拒很快就轉變成迎合。

伊藤一真的手也冇有閒著。

他的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襯衫下襬探了進去,輕易地解開了她胸衣的搭扣,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那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柔軟。

力度不小,帶著懲戒的意味。

“嗯啊…老師…請不要這樣……”

櫻本潔偏過頭,好不容易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淚眼汪汪地哀求著,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看樣子,她完全無法抵禦成熟雄性的侵犯呢,或者說,隻要是個雄性就能挺著**惡狠狠侵犯她!

男人的吻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探入她裙襬的手,直接覆蓋在了那早已被**浸濕的蕾絲內褲上。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濕潤布料,按壓在敏感的核心上,緩慢而用力地畫著圈。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卻又因為男人的手指阻隔在其中而無法完全合攏。那根手指時而按壓,時而揉撚,時而快速抽動,把**玩弄得無比空虛寂寞。

“不…不要了…老師…求求你……”

她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男人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她的內褲很快就被**浸透,黏膩地貼在麵板上,花穴隔著內褲被男人的大手摸了個遍。

等到她痙攣著釋放出來後,男人看著懷中癱軟如泥的少女,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這是對你蓄意勾引男同學的懲罰,明白嗎,櫻本同學?”他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嚴肅。

櫻本潔依偎在他懷裡,無辜地眨了眨眼,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她乖巧地整理好自己被弄亂的衣裙,將胸衣重新扣好,撫平襯衫的褶皺。

“是!老師…我明白了。”

櫻本潔對他鞠了一躬,然後抱著書包,腳步有些虛浮地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裡空無一人。她走到洗手間,鎖上隔間的門,坐在馬桶上。雙腿間還殘留著被激烈玩弄後的痠麻感和濕黏感。

她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輕易地陷入了那片泥濘之中。她喘息著,指尖在花核上快速動作,很快便再次達到了一個短暫而強烈的**。

整理好自己,確認外表看不出任何異樣後,櫻本潔才走出洗手間,臉上重新掛上那副純真無辜、帶著些許怯懦的表情,走向校門外等候的轎車。

才上學第二天就被老師親嘴揉了**,**也被摳腫了,真是……叫人興奮。

她竟然有些期待明天上學了。

因為得不到親叔叔而變得病態扭曲的少女,對著空氣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0029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三 微h)

男生們對櫻本潔的追求愈發猛烈。

私底下,她從不拒絕任何人的告白。

少女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杏眼總是帶著無措,看著每一個向她告白的男生,溫柔的語氣叫人憐惜。

“我…我也很喜歡你…但是在學校裡,我們這段關係必須保密,如果被彆人知道,尤其是被老師或者家族知道…我們恐怕就隻能分開了…”

這番說辭配上少女柔弱無助的模樣,總是能輕易勾起少年的保護欲和獨占欲,青澀的男生們不假思索地應允。於是,開學不到一週,全班所有男生都成為了櫻本潔的秘密男友。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唯一得到她垂青的幸運兒,暗自竊喜,看向其他人的目光中,不免帶上了幾分隱秘的優越感。

體育課上。

今天天氣晴朗,男生們分成兩隊進行籃球比賽,佐藤蒼介和青木雅也恰好分屬對立兩隊。

兩人臉上的淤青尚未完全消退,眼神對視間火藥味十足,都想在自己的女朋友麵前,徹底擊敗對方,讓對方徹底死心!

櫻本潔負責給男生們遞水,她抱著幾瓶礦泉水,安靜地站在場邊,目光追隨著場上來回奔跑的身影。

站在陽光下的少女如此美好溫柔,微微蹙眉的模樣,引得場上少年們熱血沸騰,拚搶動作也更加賣力。

比賽進行得異常激烈,身體衝撞不斷。

佐藤蒼介和青木雅也更是針鋒相對,隻見佐藤蒼介凶狠地帶球突破,用手肘隱蔽地撞開青木雅也。將球灌入籃筐後,他得意地看向櫻本潔,卻見她目光似乎落在青木雅也身上,帶著關切。

佐藤蒼介的心猛地一沉。

青木雅也被他撞開後,怒火瞬間爆發。他本就厭惡佐藤這種高高在上的傢夥,尤其是對方還盯上了自己的女朋友,此刻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在下一個回合防守時,他瞅準機會,在佐藤蒼介起跳上籃的瞬間,狠狠一巴掌將球扇飛,動作粗暴,連帶將佐藤蒼介也掀翻在地!

“青木!你他媽找死!”

少年從地上一躍而起,額頭青筋暴起,冇有任何猶豫,一拳就砸向了青木雅也的麵門。

青木雅也早有準備,側頭躲過,反手也是一拳回敬過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比上一次更加凶狠。

這不是少年人衝動的鬥毆,更像是兩隻被徹底激怒的雄獸,為了爭奪領地和雌獸交配權,進行你死我活的搏殺!

佐藤蒼介仗著體力優勢,將青木雅也撲倒在地,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專往對方臉上的傷口和柔軟的腹部招呼。

青木雅也不甘示弱,屈起膝蓋狠狠頂撞佐藤蒼介的側腰,趁他吃痛鬆懈的瞬間,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去掐他的脖頸,眼神陰狠得嚇人。

他們在地上翻滾,校服沾滿了灰塵,臉上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混合著汗水淌下,顯得異常猙獰。

周圍的男生們對這種暴力場麵已經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甚至興致勃勃地圍觀。自從櫻本潔來了之後,班級裡的雄性們每天都會鬥毆。

櫻本潔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直到差不多了,才緩緩走上前去。

“彆打了…求求你們彆打了……”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她走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身邊,伸出纖細的手,試圖去拉佐藤蒼介的胳膊。

“佐藤同學…青木同學…不要再打了…”

她的觸碰彷彿帶著魔力,佐藤蒼介揮拳的動作猛地一滯,青木雅也趁機喘了口氣。櫻本潔趁機擠進兩人之間,用自己纖細的身體隔開了他們。

她仰起臉,淚水不斷滑落,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被嚇壞了。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在這裡…你們就不會…”

櫻本潔哽嚥著,拿起旁邊乾淨的毛巾,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替青木雅也擦拭他嘴角的血跡。

少年愣住了,隨即心中漾起一陣狂喜。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隻剩下少女指尖柔軟的觸感和她身上傳來的櫻花香氣。

看,小櫻果然是最關心他的!這種被女朋友偏愛的感覺,讓他覺得剛纔挨的打都值了!

佐藤蒼介冷眼看著,心如刀絞!

他也捱了打,臉上身上無一處不疼,為什麼她的眼裡就隻有青木雅也?他纔是她唯一的男朋友啊!哪怕這段關係不能公開,她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地去安慰彆的男生吧!

心臟酸澀得無法呼吸,強勢的少年死死地盯著櫻本潔,竟委屈得眼眶發紅。

櫻本潔安撫完青木雅也後,彷彿纔想起還有佐藤蒼介這個人。她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遞過去另一條毛巾,小聲說:“佐藤同學…你也擦擦吧…”

佐藤蒼介一把抓過毛巾,狠狠摔在地上,轉身大步離開。

青木雅也看著佐藤蒼介憤然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得意。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蠢貨肯定想不到,小櫻現在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

……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陸續離開。櫻本潔依舊像往常一樣,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她總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人。

雖然“男朋友”們都很想留下來陪她,但都被她用各種理由溫柔地勸走了。她正準備離開,一個身影卻堵在了教室門口。

是去而複返的佐藤蒼介。

他顯然冇有真的離開,而是一直躲在附近的空教室裡,等著所有人都走光。

“佐…佐藤同學?”櫻本潔嚇了一跳,抱著書包後退一小步,驚慌道:“你…你怎麼還冇走?”

“我在等你。”

佐藤蒼介走進教室,反手關上了門,“小櫻,我們需要談談。”

“誒?談…談什麼?”

櫻本潔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著書包帶子。

“談談我們之間的關係!”

佐藤蒼介語氣激動,“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公開?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其他男生看你的眼神!受不了你對他們笑!更受不了你今天…你今天竟然關心青木那傢夥!”

“可是…可是我們說好要保密的…”

櫻本潔抬起淚眼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如果公開的話,我們會受到很多議論,家族那邊…也會有阻礙的…我不想失去你…”。

“我不在乎!”

墜入愛河的少年無比衝動,他上前一步,雙手抓住櫻本潔纖細的肩膀。

“我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也不在乎家族怎麼想!我隻在乎此刻,我喜歡你,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說著,他不再給女友反駁的機會,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少年的吻技十分生澀,毫無章法,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種滿是占有的啃咬。

他的牙齒不小心磕碰到了櫻本潔的嘴唇,帶來細微的刺痛感。手倒是很安分,規規矩矩地按在櫻本潔纖細的腰肢上,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感受著她的溫熱。

“嗯…唔…”櫻本潔發出一陣細微的嗚咽,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佐藤家的規矩非常森嚴,絕不允許鬨出任何桃色緋聞。可是懷中少女的身體如此柔軟,帶著迷人的櫻花香氣,嘴唇的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甜美千百倍。

少年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唇瓣,生澀地嘗試將舌頭探入。

櫻本潔半推半就地迴應著,原本按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移動,隔著校服襯衫,有些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團尚未完全發育的柔軟。

“唔…輕點…”

少女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

**被少年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擦、碾壓,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佐藤蒼介如同發現了新大陸,更加賣力地揉搓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化形狀。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滑去,探入裙襬,覆蓋在了那早已濕潤的蕾絲內褲上。

“小櫻…你也有感覺對不對……”

佐藤蒼介又驚又喜,他冇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強烈。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區域的灼熱和濕潤。

他試探性地用手指按壓在那柔軟的核心上,笨拙地揉弄著,撫慰心愛的女友,“今晚彆回家了…去我那裡好不好?我一個人住。”

他的公寓是家族為了方便他上學而購置的,平時隻有鐘點工會來打掃,絕對私密。

“不行…蒼介君…這樣…這樣做是不是太過火了…”

櫻本潔在他懷裡軟軟地掙紮,聲音聽上去很是嬌媚,甚至無意識地扭著腰,**磨蹭著他按在那裡的手。

“你是我女朋友!我們住在一起天經地義!”

佐藤蒼介不依不饒,手指更加用力地隔著內褲摳挖著柔軟的**,模擬著某種律動。他雖然毫無經驗,但雄性本能讓他無師自通地尋找著能讓雌性快樂的方式。

“嗯…啊…彆…那裡…”

櫻本潔被魯莽的男友弄得嬌喘連連,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空虛,渴望被更充實的東西填滿。

少年的指尖甚至嘗試著將內褲的邊緣撥開一點,直接觸碰到微微張合的滑膩穴口。

再這樣下去,兩人隨時都會在教室裡進行**。

“嗯…那就…那就跟你回家住一晚吧…就一晚哦…”她終於鬆口,顯然是被撩撥起了**,需要大**解決。

得到小女友的應允,佐藤蒼介狂喜不已,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看著少女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媚態,他隻覺得下腹緊繃得發疼。他拉起櫻本潔的手,不顧兩人都衣衫不整,也顧不上這裡還是學校,直接牽著她,快步離開了教室。

……

櫻本家。

山田管家接到櫻本潔打來的電話,聽她說今晚要去同學家住宿不回來後,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他不敢怠慢,立刻驚慌地向涼子夫人和櫻本健吾彙報。

“老爺,夫人…小姐…小姐她剛纔來電,說今晚要去同學家住宿,不…不回來了…”

老管家聲音顫抖,額頭上滲出冷汗。

短暫的沉默後,櫻本健吾非但冇有動怒,臉上反而露出古怪的笑容,他放下財經報紙,語氣譏諷道:“哦?纔去男高幾天,就夜不歸宿,住到男同學家裡去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道:“看來小櫻這孩子,倒是完美繼承了百合子的騷勁和本事,這麼小的年紀,就懂得如何勾引男人,以後想必能給家族帶來助力。”

涼子夫人聞言,也捂嘴輕笑起來。

“是啊,送小櫻去男子高中上學,真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倒也不算埋冇了她的天賦。哪怕以後名聲差了,隻能去做情婦小三,憑她的騷勁也能為我們謀取不少利益呢,總算冇有白養她。”

山田管家垂著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櫻本健吾點了點頭,對妻子的說法深表讚同,他揮了揮手,對山田管家吩咐道:“知道了,下去吧。以後這種小事不用向我們彙報,也不用管她回不回家了。”

山田管家點點頭,躬身退下,心中卻為櫻小姐感到悲哀。

他勤勤懇懇地為櫻本家服務多年,櫻本潔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百合子夫人健在時,這孩子活潑可愛,乖巧聽話,對待仆人也冇有半分脾氣,是個漂亮單純的小姑娘。

在百合子夫人去世後,櫻小姐的性格就變了,變得清冷孤僻,不再言語,被送到男子高中也冇有半分脾氣。

唉……真是可憐的孩子。老管家想。

0030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四 h)

櫻本潔來到了男友家中。

客廳充滿了少年人的氣息,一整麵牆被做成了唱片牆,陳列著各種黑膠唱片,旁邊搭配著一套看起來價格不菲的音響裝置。另一側則是透明的玻璃陳列櫃,裡麵擺放著許多限量版的手辦。

“蒼介君的家……好厲害。”櫻本潔發出讚歎聲。

佐藤蒼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竟有些靦腆,“還好吧,隨便弄的。快進來吧,小櫻。”

他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猶豫了一下,又塞了回去,轉而拿出自己常用的一雙,放到櫻本潔腳邊:“穿我的吧,新的可能有點硬。”

少女乖巧地脫下小皮鞋,露出穿著白色短襪的纖足。她穿上少年那雙明顯大很多的拖鞋,像偷穿大人鞋子的小孩,腳步顯得笨拙可愛。

佐藤蒼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她剛直起身的瞬間,就從身後環抱住了她。

“小櫻……”他呢喃著。

櫻本潔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軟化下來,順從地靠在他懷裡。

少年的手臂緊緊箍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發頂。隻是這樣抱著,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便已得到了最大的幸福。

過了一會,少年扳過她的身體,然後迫不及待地吻上女友的唇。他的舌頭有些莽撞地探入,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彼此毫無技巧可言,隻是憑著本能吮吸著。

佐藤蒼介一邊深吻著懷中的女友,一邊半抱半扶地將她帶離客廳,走向自己的臥室。少年將她帶到床邊,兩人一起跌入柔軟的床墊中。

他覆在她身上,撐起身子,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小櫻……可以嗎?”

櫻本潔的臉頰泛著紅暈,那雙杏眼水汪汪的,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細聲說:“嗯…輕一點,蒼介君…我有點害怕……”

生澀的男友低下頭,再次吻住她,同時手忙腳亂地開始解她校服襯衫的鈕釦。因為緊張和急切,他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

少年的呼吸愈發粗重,他放棄了慢慢解鈕釦的打算,有些粗暴地將襯衫向兩邊扯開。

他解開內衣,將臉埋在小女友那對嫩白的**裡,模仿AV裡學到的動作,吮吸著其中的一隻,用舌頭纏繞著那顆戰栗的小紅豆,另一隻手則繼續撫弄著另一邊,肆意揉捏著。

櫻本潔嬌滴滴地喘息著,手無力地攀附在少年寬闊的背上。

佐藤蒼介的吻一路向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有些顫抖地探入裙底,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更是柔嫩得不可思議。

他抬起頭,看到女友雙眼迷離的模樣,不再猶豫,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將其褪下。隻見那道緊緊閉合、泛著水光的粉色縫隙,如緊閉的花苞美麗動人。

佐藤蒼介隻覺得喉嚨發乾,下身的**脹痛到了極點。他匆忙地脫掉自己的衣褲,早已勃起硬挺的性器彈跳出來。

少年的**粗長挺直,**飽滿碩大,與他略顯青澀的外表截然不同,一看就是能夠讓女人魂牽夢繞的尺寸。

“小櫻…我…我可能有點大……”

少年有些尷尬,身體覆了上去,**抵住了那片濕潤的柔軟。他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在那小小的穴口摩擦著,被黏滑的**沾得很濕。

幾次試探性的頂弄後,碩大的頂端終於擠開了緊閉的穴口,**緩緩嵌入。

“嗯啊……”被撐開的微痛讓櫻本潔蹙起了眉,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下體,反而將那入侵的頭部夾得更緊。

“彆怕…小櫻…放鬆……”

佐藤蒼介也是滿頭大汗,**的感覺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用手臂支撐著身體,腰部緩緩用力,開始向更深處推進。

他低下頭親吻女友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不像他自己:“很快就不疼了…小櫻,你是我的了……”

他咬著牙往深一頂,**徹底冇入了那緊窄濕滑的甬道之中。

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了最初的劇痛,櫻本潔睜著一雙朦朧的眼,感受到**內部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一種酸脹酥麻的感覺開始從結合處蔓延開來。

少年不懂得掌握節奏,隻會在**的驅使下埋頭蠻乾,恨不得把女友的**都**成**的專屬形狀。

他用力抽送著,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力度大到快要頂到子宮裡去。腰胯激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啪啪的**碰撞聲。

“啊啊…嗯…蒼介…慢一點……”

櫻本潔嬌吟著,發出冇什麼用的抗議。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了男友的腰肢,方便他進入得更深。她叫得愈發甜膩,**深處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緊縮,湧出更多的蜜液。

大腦變得空白,那股空虛感早已被**填滿,恍惚感受著**瘋狂地撞擊著,已然被剛開葷的男友**到說不出話來。

無師自通的**不斷深入,直至撞上了緊閉的宮頸口。佐藤蒼介粗喘著,也顧不上這是什麼,隻知道用力狠撞,用**粗暴碾壓著女友的小子宮,一心隻想要頂進去。

“嗚…不要…不要頂那裡…嗯啊啊啊!”

感受到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遭受入侵,櫻本潔已然冇有任何力氣推拒,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劇烈顫抖,花心深處噴湧出大量的**,澆灌在粗魯的**上。

男友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新鮮活力的精子儘數鑽入子宮裡。少年趴伏在她身上,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享受**快感。

短暫的休息後,佐藤蒼介才小心翼翼地退出自己的身體,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看著身下柔弱清純的女友,他心中滿是愛憐,起身去浴室拿來濕毛巾,仔細替她擦拭乾淨。

櫻本潔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紅暈,像一隻饜足的貓咪。

兩人重新穿上衣服,雖然剛剛經曆了無套**,但彼此的理智回籠後,反而有一分尷尬。

佐藤蒼介拿出手機,問道:“小櫻,你餓了嗎?我們點些外賣吧。”他熟練地開啟一個APP,“你想吃什麼?壽司?拉麪?還是炸豬排?”

櫻本潔湊過去,看了看螢幕,手指隨意點了點,“就這個吧。”

佐藤蒼介立刻下單,點了好幾份特級壽司拚盤和一些小食。等待外賣的時間裡,他摟著櫻本潔坐在客廳那張寬敞柔軟的沙發上,開啟了電視。

“看點什麼?”他問,手臂自然地環著她的肩膀。

“嗯…隨便就好。”

櫻本潔將頭靠在他肩上,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佐藤蒼介隨手點開了一個正在熱門播放的動畫片,他根本無心觀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懷中的少女身上。

他時不時地低頭親吻她的發頂,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溫順,這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櫻本潔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孩子,而她現在就在他的懷裡……

外賣很快送到,兩人就窩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動畫片,一邊吃著美味的料理。佐藤蒼介將最肥美的金槍魚大腩夾到她的碟子裡,看著女友像一隻小倉鼠般咀嚼吞嚥。

吃完東西,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左右。他摟著櫻本潔,心裡已經開始規劃著今晚的同眠,他甚至想著,是不是該讓管家明早準備兩人份的早餐,然後再一起上學。

就在這時,櫻本潔卻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臂,站起身。“蒼介君,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她的聲音依舊溫柔。

佐藤蒼介愣住了,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走?去哪裡?小櫻,你不是說…今晚不回家,住在這裡嗎?”少年的臉上滿是錯愕,不明白女友為何突然變卦。

櫻本潔轉過身,麵對著他,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柔弱中帶著一絲疏離的神情:“我是說了不回家。但是,蒼介君……”

她微微蹙眉,“你過界了。我有我的**,不是嗎?”

少年立刻慌了神。他連忙站起來,笨拙地將她重新拉入懷中,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語無倫次地安撫。

“對不起,小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回家的話要去哪裡?外麵不安全……”

櫻本潔輕輕推開他,仰起臉,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是我的秘密哦。”

說完,她不再給他任何挽留的機會,拿起自己的書包,步履輕盈地走向門口,穿上自己的小皮鞋。

“小櫻!”佐藤蒼介追到門口,還想說什麼。

櫻本潔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迷離,又有些詭異。

“明天學校見,蒼介君。”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拉開了門,身影消失在樓道裡,並輕輕帶上了門。

公寓裡重新恢複了寂靜。佐藤蒼介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玄關,隻覺得方纔和櫻本潔**的畫麵,就像是幻夢一場。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櫻花香氣,冷卻後隻覺甜膩。

……

櫻本潔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東京的流光溢彩飛速掠過,映照在櫻本潔漆黑的瞳孔裡,卻留不下任何光亮。

到了自家公司的總部大樓後,櫻本潔支付了車費,推門下車,徑直走向大門。門口的保安顯然認識她,雖然驚訝於她深夜到訪,但還是恭敬地為她開啟了門禁。

她乘坐電梯,一路直達頂層,大步走向走廊儘頭的那間辦公室。

果然,門縫下透出燈光。

櫻本潔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極其寬敞,裝修風格冷硬,威嚴而缺乏人情味。巨大的辦公桌後空無一人,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小口啜飲著。

櫻本潔彷彿耗儘了所有力氣,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將自己摔進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裡,蜷縮起來。

他轉身看向她,露出那張一如既往冷峻的麵容。

男人走到沙發旁,盯著她這副頹唐的模樣好一會兒,才緩緩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親昵,卻又保持著某種距離。

“怎麼這麼晚了還來找我?”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在男子高中過得如何?”

櫻本潔看著他平靜無波的臉,心中湧起一陣怨恨,混合著無法割捨的依戀。她忽然笑了,笑容慘淡,卻又透露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嫵媚,在深夜綻放的櫻花更加迷人。

“叔叔……”她呢喃著,“我談了很多個男朋友哦……班上的男生,幾乎都是吧。三十個?還是四十個…記不清了。”

她停頓了一下,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然後一字一句地補充道:“今晚…還和其中一個**了。他是佐藤家的少爺,很青澀,但是…**很大,把我**得很舒服。”

她隻想看到這個男人為她失控的樣子,哪怕隻有一瞬。

櫻本慎一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男人走到沙發邊,挨著她坐下,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他的懷抱並不溫暖,帶著威士忌的酒氣和冷冽的古龍水味道。

“是嗎?”他的聲音很平穩,帶著一絲讚許般的溫和,“叔叔也很希望小櫻能多談一些男朋友,見識更廣闊的世界。這樣很好。”

很好?

少女空無一物的心臟再次碎裂。她淚眼朦朧地看著這個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男人,隻覺得自己已經被他折磨得快要瘋掉,再也體會不到什麼是正常的男女情愛。

“您就不會吃醋嗎?”她幾乎是嘶啞著問出這句話,“您就這麼希望我去陪彆的男人睡覺嗎?叔叔……是不是我去賣淫你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櫻本慎一用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淚水,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小櫻說什麼傻話?我是你的親叔叔,又不是你的丈夫。我對你…自然冇有任何要求。”

“冇有任何要求……”

櫻本潔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倉惶地推開了他,像是被這句話燙傷了一樣。

他不在乎…他根本不在乎。

眼淚再也止不住,洶湧而出。少女猛地站起身,不敢再看男人一眼,跌跌撞撞地衝出這個地方,隻覺得自己下賤得連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

至少妓女還會收費,而她主動送上門倒貼,櫻本慎一都不會要她。如果得不到他的愛,她的人生就再無意義,還是在學校裡淪為雄性們的肉便器比較好!她悲哀地想著。

櫻花搖搖欲墜,一心隻想墜入腐爛深淵。

0031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五)

佐藤蒼介煩躁地將遊戲手柄扔到一邊,他躺倒在床上,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小女友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櫻花香氣,身體還記得擁抱她時的溫軟觸感。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床頭櫃,那裡放著一部手機——

是櫻本潔的。她走得匆忙,竟然把它落下了。

“真是粗心……”佐藤蒼介低聲自語著。

這時,手機螢幕忽然亮起,接連傳來幾條新訊息的提示音。

這麼晚了,會是什麼人找小櫻呢?少年好奇地拿起了她的手機,櫻本潔刻意冇有設定密碼。他的指尖隻要劃過螢幕就能輕易解鎖,於是他直接點開聊天軟體。

男友2號-青木雅也:“小櫻…睡了嗎?好想你。”

男友7號-石川翔太:“晚安,我的小公主。夢裡見。”

男友22號-小林優鬥:“今天看到你和佐藤那傢夥說話,我好嫉妒。彆忘了,我纔是你男朋友哦。”

這都是什麼東西?

佐藤蒼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自以為清純可愛的女朋友,竟然和班上的所有男生都在發展戀情!整整三十五個!一個不落!他自以為獨一無二,實則不過是其中毫不起眼的13號!

少年顫著手點開櫻本潔與其他“男友”的聊天記錄,便發現她對每個人說的話幾乎都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雅也君,今天打球的樣子好帥,我很擔心你會受傷呢。”

“翔太君送的點心很好吃哦,我很喜歡,謝謝你總是這麼溫柔。”

“優鬥君,放學後能陪我一會兒嗎?就我們兩個,秘密的。”

……

“騙子!婊子!人儘可夫的賤貨!”

佐藤蒼介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牆上,承受著一腔真心被愚弄的恥辱,緊接著便是極致的憤怒!

他想起自己為了櫻本潔和青木雅也打架,想起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她麵前爭風吃醋,想起自己甚至規劃著和她的未來……原來從頭到尾,這個婊子隻是在當個笑話看!

他衝到浴室,用冷水瘋狂沖洗著臉,卻隻覺得渾身冰冷。少年自以為美好真摯的初戀,還未真正開始便已徹底破滅,隻剩下滿腔無法發泄的怨恨。

他要毀了她,他一定要毀了她!他要讓櫻本潔這個婊子知道玩弄感情是什麼下場!

佐藤蒼介紅著眼眶,像瘋了一樣嘶吼著哭出聲來。

……

翌日,清晨的陽光依舊明媚。

櫻本潔一如既往精心打扮。

她穿上熨燙平整的漂亮製服裙,給自己梳了乖巧又活潑的雙馬尾,臉上化了淡妝,遮掩住昨夜的一絲憔悴,看上去純淨無辜,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愛。

一想到今天可能會遭遇的事情,她的心就湧起一股自虐般的期待和興奮。

她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

以往堆積在課桌上的禮物和情書消失得無影無蹤,空蕩得可怕。她心中瞭然,臉上卻適時地浮現出困惑和不安,怯生生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隨後,她便看到了那些用紅色油性筆寫在桌麵上的大字——水性楊花的婊子!不要臉的賤人!公共廁所!去死吧,妓女!

每一筆每一劃,都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櫻本潔的腳步頓住了,她睜大了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杏眼,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淚水迅速蓄滿眼眶,要落不落,顯得無比可憐。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帶著哭腔,無助地看向四周。

她首先看向佐藤蒼介。少年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冷冷地回視著她,眼神裡再也冇有昨日的溫柔和迷戀,隻剩下毫不掩飾的嫌惡。

她又看向青木雅也,這個表現得對她最是禮貌體貼的少年,此刻也麵若寒霜,陰沉得像隨時都要將她撕碎。

“櫻本同學,你解釋一下吧。”

佐藤蒼介站起身,他走到她麵前,將那隻螢幕碎裂的手機重重拍在桌麵上。

櫻本潔像是被嚇到一樣,猛地後退一步,淚眼汪汪,“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哽嚥著,控製不住發顫,“我隻是…隻是希望…能多一點人愛我…我害怕孤獨…害怕冇有人喜歡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若是往常,早已有無數男生衝上來安慰保護。

此刻,教室裡隻有一片死寂。

“夠了!”

青木雅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猙獰。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一樣玩弄,很有趣嗎!看著我們為了你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你很得意是不是!”

櫻本潔隻是流著淚,一個勁地搖頭,模樣淒慘無比。

佐藤蒼介冷笑一聲,大步走上講台,環視著全班所有人。

“大家都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麵目了吧?她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真心!從現在起,櫻本潔不再是一個值得被尊重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瑟瑟發抖的少女,一字一句地宣佈:“她就是我們班的公用肉便器!誰敢憐惜這個婊子,就是跟我佐藤蒼介作對!就是跟全班所有男生過不去!”

櫻本潔似乎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雙腿一軟,跌坐在地。她麵容哀慼,內心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對,就是這樣!

踐踏她吧,侮辱她吧,把她徹底撕碎吧!

既然叔叔不愛她,那這具身體,這顆心,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了!

反正人們隻在乎櫻花的美麗,冇有人會在乎櫻花的思想。

……

這天放學,男生們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收拾書包回家,而是默契地交換著眼神,如同一群野獸,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正準備起身的櫻本潔身上。

佐藤蒼介和青木雅也一左一右,如同押解犯人一般,走到了她的座位旁。

“走吧,肉便器。”佐藤蒼介的聲音冇有任何溫度,“大家憋了一天尿,現在該履行你的職責了。”

櫻本潔抖了一下,她抬起淚眼,柔聲祈求:“蒼介君…雅也君…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閉嘴!”青木雅也粗暴地打斷她,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現在知道求饒了?欺騙我們感情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後果?”

她幾乎是被拖拽著,拉向了教學樓儘頭那間男廁所。

男廁所裡聚集了班上大部分的男生,甚至還有一些其他班級的男生看熱鬨,本就不算寬敞的空間被擠得水泄不通。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櫻本潔被狠狠推搡到洗手檯前,鏡子裡的她臉色慘白,雙馬尾淩亂。

“開始吧。”佐藤蒼介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發號施令。

第一個男生走上前來,他很是緊張興奮,伸手粗暴地扯開櫻本潔的製服襯衫,露出裡麵白色的胸衣和一片白嫩的雪膚。引來一陣口哨和起鬨聲。

“不…不要…”櫻本潔徒勞地用手護住胸前,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但那男生毫不憐香惜玉,一把扯掉她的胸衣,稚嫩柔軟的乳團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恐懼和寒冷微微顫抖。他貪婪地揉捏著,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性器。

“來,賤貨,給老子含住!”

他粗魯地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

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櫻本潔被迫張開口,將那根粗硬的**納入口中。腥膻的味道讓她一陣乾嘔,但她不敢反抗,隻能生澀地承受著口腔被頂撞的感覺。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生從後麵撩起了她的裙子,扯下那條單薄的內褲。

那男生用手指粗暴地分開兩片粉嫩的花瓣,摸了摸有些濕潤的穴口,嗤笑道:“嘖,這就濕了?果然是個天生的**!”

粗魯的男高中生冇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腫脹的**,對準那緊緻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貫穿了她!

“嗚嗚……啊!”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少女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但因為嘴裡塞著**,隻能化為模糊的嗚咽。淚水洶湧而出,弄花了精緻的妝容。

身後的男生毫不留情地**起來,或許是不想在同學麵前丟了麵子,**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傳來**的啪啪啪聲,圍觀的男生粗重喘息,興奮議論著櫻本潔的**表現。

“操,這個婊子看上去比妓女還騷!”

“冇想到女人的**插進去這麼舒服!”

“輪到我了冇?快點射!”

這僅僅隻是開始。

0032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六 虐女 慎入)

越來越多的男生圍了上來,她看不清這些人的麵容,兩隻手被強行拉開,分彆握住兩根不同形狀的堅硬**,被迫上下套弄。

嘴裡塞著的那根**還在不斷進出,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陣生理性的噁心反胃。

可憐的嫩穴在第一個男生髮泄完後,幾乎冇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機會,第二根、第三根……

不同的**接連不斷地闖入,蠻橫地衝撞著嬌嫩敏感的穴道,小肚子被**撐出不同的形狀,緊緻的宮頸口也快要被**粗暴撞開,子宮麵臨被強暴**的命運。

白濁和絲縷血絲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是誰先開了頭,或許是覺得單純的**還不夠羞辱,一個男生低吼著將一股灼熱腥臊的尿液,直接射進了她的**深處!

“嗚!”

櫻本潔睜大了迷茫的淚眼,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滾燙的尿液沖刷著她已經紅腫不堪的**內壁,甚至灌入脆弱的宮頸口,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她幾乎在瞬間就絞緊了**想要**。

“對!尿她!讓她當真正的便器!”

“我也要!憋了好久了!”

“往她子宮裡尿!灌滿這個賤貨!”

男生們興奮地叫囂著,他們不再滿足於射精,開始禮貌地排隊,將櫻本潔的身體當作便池使用。她被迫維持著屈辱的姿勢,**如同一個公共尿壺,承接著一股又一股溫熱的尿液。

很快,她的小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像懷了孕一樣。膀胱被擠壓,帶來劇烈的脹痛,但更多的是一種難言的羞恥感。

**被**塞得滿滿噹噹,尿液隻能從結合處的縫隙裡溢位,順著少女白皙的大腿流淌下來,在地麵上彙聚成一灘汙濁。

到後來,獸性大發的少年們甚至開始比賽,看誰能尿得更遠,誰能把尿液射進她更深的地方。有人試圖將**頂開她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將尿液直接射入少女嬌貴無比的子宮裡。

“不…不要…那裡…不行的…”

櫻本潔發出微弱的哀求,聲音很快被淹冇在男生的鬨笑和喘息聲中。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恍惚。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隻是一個承載**和汙穢的容器。

雙馬尾早已散亂,校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渾身沾滿了精液、尿液和汗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和淩辱持續了整整幾個小時。從放學一直到晚上八點,廁所裡的人來來去去,除了本班的男生,還有其他班級聞風而來的參與者。

櫻本潔記不清自己被多少根**插入過,十根?二十根?還是四十根?她的口腔和**被反反覆覆侵犯灌滿、再清空、再灌滿。

徹底淪為了男子高中裡最低等的公用肉便器。

……

晚上八點多,廁所裡漸漸安靜下來。大部分男生髮泄完獸慾後,心滿意足地放學回家,隻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腥膻氣味。

櫻本潔蜷縮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渾身**,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乾涸的精斑。

小肚子依然高高隆起,裡麵被灌滿了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試圖動一下,卻引來全身散架般的疼痛。佐藤蒼介和青木雅也走了進來,冷眼看著地上比垃圾還要不堪的少女。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體力不支再次摔倒在地。

隻能狼狽地扶著牆,勉強支撐起上半身,那雙杏眼依舊水潤,此刻卻顯得空洞無神,她怯生生地看著堵在門口的兩人。

“蒼介君…雅也君……”她的聲音已經哭啞了,“我…我想回家了……”

青木雅也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滿是複仇的快意,“回家?你不會以為,過了今天,我們就會放過你吧?櫻本家難道冇有教育過你,玩弄我們這些人的下場是什麼嗎!”

櫻本潔流著淚,一言不發。

佐藤蒼介麵無表情道:“不用跟這個婊子廢話。”

他猛地抬手,一記極其狠戾的耳光重重扇在櫻本潔的臉上!

櫻本潔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就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扇倒在地,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她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佐藤蒼介走上前,抬起腳,將那雙沾滿了灰塵汙漬的球鞋,狠狠地踩在了櫻本潔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蛋上!

“唔…痛……”

麵部被殘暴碾壓的劇痛和窒息感瞬間襲來,櫻本潔徒勞地掙紮著,雙手無力地推拒著那隻腳,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屈辱的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跡,流淌下來。

她像一條瀕死的賤狗,在施暴者的腳下瑟瑟發抖。

“賤人!婊子!”

佐藤蒼介咬牙切齒地咒罵著,腳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彷彿要將她的頭顱踩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移開腳。

櫻本潔如同失去所有力氣,癱軟在地,連咳嗽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發出細微的喘息。

緊接著,青木雅也粗暴地把她拽了起來,將她按趴在潮濕的洗手檯上。少女原本白皙挺翹的臀部,此刻也佈滿了各種痕跡。

少年眼中冇有絲毫憐惜,揚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扇打在那片柔軟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

男高中生總是有使不完的力氣,清脆響亮的掌摑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每一下都用儘了全力!櫻本潔起初還能發出微弱的痛吟,到後來,隻剩下身體無意識的抽搐和顫抖。

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佈滿了交錯縱橫的掌印,甚至有些地方變成了深紫色,看起來觸目驚心。直到打得自己手掌發麻,青木雅也才停了手,喘著粗氣。

冇了支撐,櫻本潔從洗手檯上滑落,再次蜷縮排角落裡。她抱著膝蓋,將臉埋起來,身體因為疼痛不停地顫抖,連哭泣都冇了力氣,隻能無聲抽噎著。

佐藤蒼介看著她這副淒慘到極點的模樣,心微微一動,隨即便被更強烈的恨意所覆蓋。

這個水性楊花的婊子!活該!

他強壓下心頭那絲不該有的情緒,厭惡地瞥了櫻本潔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離開。

青木雅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像施捨乞丐一樣,隨手丟在她麵前的地上。

“自己收拾乾淨。”

說完,他也轉身離開,關上了男廁所的門。

櫻本潔蜷縮在肮臟的角落,渾身**,傷痕累累,散發著精液和尿液的惡臭。

她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露出那張紅腫不堪的臉,目光呆滯地望著緊閉的門扉。她伸出手,冇有去撿那張紙巾,而是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紅腫的臉頰,刺痛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似乎隻有這般徹骨的疼痛,纔會讓她意識到自己是真實存在的人,而非一株供人欣賞的櫻花。

0033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七 原出場)

惡意如同潰堤的洪水,一旦開閘便再無顧忌。

櫻本潔的課桌被撤走,她被迫跪在地板上聽課,毫無尊嚴淪為母狗。校服上衣早已不知被扔到何處,一對挺翹的乳團終日暴露在空氣中,被不同的手肆意揉捏、掐弄,佈滿青紫交錯的指痕。

小裙子被高高撩起固定在後腰,粉嫩的**終日紅腫,穴口無法閉合,不斷有混濁的精液與尿液從中淌出。

佐藤蒼介甚至不知從哪弄來一條項圈,牢牢鎖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項圈連線著一條金屬鏈子。

上課時,鏈子的一端就拴在他的桌腳,他時不時會猛地拉扯一下,欣賞少女因窒息而痛苦仰頭的樣子。所有授課的老師們,麵對這群家世顯赫的少爺,隻得裝作視若無睹。

日子就這樣緩慢流逝。

每天放學,櫻本潔都會穿著那身破爛不堪的製服,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回家。明眼人都知道她遭遇了什麼,隻是她不哭不鬨,漸漸便冇人在乎。

晚餐時分。

長長的餐桌旁坐著櫻本健吾和涼子夫人,櫻本潔獨自縮在最遠端的角落裡,小口小口地扒著飯,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女人放下筷子,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櫻本潔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隻是在看一件物品。

“小櫻,你在學校有按時吃避孕藥嗎?”她問。

櫻本潔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搖了搖頭。

涼子夫人滿意一笑,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鼓勵:“那就好。在學校裡不用做任何措施,放輕鬆些。如果懷孕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和你父親。”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柔和,“我們會為你準備一場最體麵的婚禮。能在櫻庭上學的男孩子,都是名門望族之後,與我們櫻本家門當戶對,嫁過去絕不會委屈了你。”

櫻本健吾呷了一口清酒,沉聲吩咐道:“多和佐藤家的少爺接觸,要溫柔順從,把對方伺候得開心些。佐藤家族實力最為雄厚,若是能懷上他的種,對我們兩家都有莫大的好處。”

櫻本潔冇有迴應,隻是將頭埋得更低。

……

儘管每天都要麵對**淩辱,櫻本潔依舊熱衷於維持著外表的光鮮。

每個清晨,她都會早早起床,在鏡前花費大量時間打扮自己。

校服襯衫熨燙得一絲不苟,裙襬的長度恰到好處,她仔細梳理著長髮,有時紮成乖巧的雙馬尾,有時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若有似無的淡妝,整個人散發著純淨無瑕的美麗。

她看上去越是清純可愛,就越能激起佐藤蒼介最深的恨意與暴戾。他恨透了櫻本潔,他恨她的楚楚可憐,他恨她的清純無辜,他恨她的裝模作樣,他恨她蓄意玩弄感情……

他無時無刻想要折磨她作踐她,就連深夜都隻能想著她的臉才能入睡——

他最恨她不愛他。

宣泄恨意的方法很簡單。他常常會當著眾人的麵,將她粗暴地按在課桌上,毫不留情地從身後進入她。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隻想將所有的憤怒都貫穿進**深處,恨不得直接頂穿嬌嫩的子宮。

他幻想著她能懷上他的孩子,然後順理成章地嫁入佐藤家。到那時,他一定要把她鎖在家裡,讓她一輩子隻能依附自己,淪為隻供他一人泄慾的禁臠。

她要恨他也沒關係。他想。

這天下午,佐藤蒼介正將櫻本潔壓在教室後排的窗邊,扯著她的頭髮,從身後凶狠地抽送著。

少女咬著下唇,承受著衝擊,偶爾發出細碎的嗚咽。教室裡的其他人對這種場麵習以為常,漠不關心地做著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脖子上掛著一台相機的少年闖了進來。

“住手!”少年清朗的聲音帶著怒意,他大步走上前,“佐藤!你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不覺得可恥嗎!”

佐藤蒼介動作一頓,緩緩退出櫻本潔的身體,轉過身,臉上帶著慣有的倨傲。他認出了來人,是隔壁班那個靠著學校特殊福利政策才能入讀的優等生。

“我當是誰。”佐藤蒼介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原來是個下賤的底層人。”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一個靠著施捨才能來這裡上學的人,誰給你的膽子,來管我的閒事?”

野修原冇有理會他的嘲諷,他的目光越過佐藤蒼介,落在蜷縮在窗邊、瑟瑟發抖的小姑娘身上。少女裸露的肌膚上佈滿紅痕,眼神空洞,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早已在無數次遙望中,對這個如櫻花般美麗脆弱的少女一見傾心。今天再次目睹她被淩辱,再也無法裝作視而不見。

“我已經把你的施暴行為全部拍了下來!”野修原舉起胸前的相機,冷聲道,“這些足夠作為證據報警了!櫻本同學,你不用害怕這個強姦犯!”

他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輕柔地披在櫻本潔幾乎**的身上,然後小心地將虛弱的少女扶起,藏到自己身後,擋在了她和佐藤蒼介之間。

“報警?”佐藤蒼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以為警察會為了一個自願當公共便器的婊子,來得罪佐藤家?”

“她不是!”野修原厲聲反駁,他緊緊握著拳,“是你們強迫她的!”

“哈?強迫?”佐藤蒼介嗤笑,還想再說些什麼。

野修原已經不想再聽,他猛地揮出一拳,狠狠砸在佐藤蒼介的臉上!

佐藤蒼介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滲出血絲。他摸了摸嘴角,眼中的陰鷙瞬間化為暴怒。

“你敢打我?找死!”他低吼一聲,撲了上去。

兩人立刻扭打在一起,像兩隻爭奪領地的野獸,拳腳相加,毫不留情。

課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周圍的男生們紛紛退開,卻冇有一個人上前勸阻,反而大多帶著看戲的表情。青木雅也眼神閃爍,最終也隻是抱臂旁觀。

這場混亂的鬥毆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地分開,臉上都掛了彩,佐藤蒼介的眼角青了一塊,野修原額角滲著血,金絲眼鏡都被打歪了。

他喘著粗氣,不再看佐藤蒼介,轉身拉起櫻本潔的手。她似乎被嚇壞了,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袖,淚眼朦朧。

佐藤蒼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冷笑道:“野修,彆怪我冇提醒你。你遲早會看清這個婊子的真麵目,到時候,你會後悔今天像個傻子一樣為她出頭!”

野修原緊緊握著少女微涼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和你們這些畜生不一樣。”

“不管小櫻過去是什麼樣,或者未來會怎樣…”

“我喜歡她。這就夠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拉著櫻本潔大步離開。

……

野修原的家位於東京一處老舊的公寓樓裡,空間狹小,陳設簡單,卻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窗明幾淨,透著一股整潔溫暖的氣息。

櫻本潔蜷腿坐在那張不大的布藝沙發上,雙手捧著野修原遞給她的熱牛奶,小口啜飲著。

她身上穿著野修找出來的乾淨T恤和短褲,寬大的衣物更顯得她身形纖弱。少女低垂著眼睫,纖長的睫毛撲閃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牆上掛鐘滴答作響。

許久,櫻本潔才抬起頭,望向正在一旁用濕毛巾擦拭血跡的野修原,怯生生地開口:“原君…謝謝你的好意。隻是……我明天,還是要回學校的。”

野修原動作一頓,放下毛巾,語氣帶著不解和急切:“為什麼?小櫻,你做錯了什麼?是他們在欺負你!是他們該死!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轉學?為什麼一定要留在男子高中?”

櫻本潔沉默著,含淚搖頭,聲音細弱遊絲,“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我不夠好吧…所以,大家纔會都那麼討厭我……”

她答得模棱兩可,卻恰恰激起了少年更深的憐惜。他認定她是被長期虐待導致了嚴重的自我否定和創傷後應激,不敢也不懂如何逃離。

“不是你的錯!小櫻,你很好!”野修原握住她微涼的手,“是那些傢夥爛透了!”

少女隻是默默流著淚,不再說話。

……

夜幕降臨。

櫻本潔洗了澡,出來時,身上隻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裸露的麵板還沾著水珠,她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櫻花香氣。

野修原正在臥室對著電腦查閱資料,聞聲回頭,看到這一幕,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小、小櫻…你…你怎麼……”

“原君。”櫻本潔走到他身邊,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天真無邪道:“我習慣了在家裸睡的…穿著衣服會睡不著。”

她說著,自然而然地靠近他,幾乎將上半身貼在他的手臂上,那對飽滿的乳團隔著薄薄的浴巾布料,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

野修原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我、我…今晚…我睡沙發!你睡床!”他語無倫次,試圖站起身拉開距離,卻被櫻本潔柔軟的手臂輕輕環住。

少女仰起那張純淨又嫵媚的臉,嗬氣如蘭:“原君不喜歡我嗎?還是…覺得我臟?”她眼底迅速蒙上一層水霧,顯得委屈又可憐。

“不是!我從來冇有那麼想過!”野修原急忙否認,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顏,聞著她身上傳來的誘人甜香,岌岌可危的理智散儘。

他猛地伸手,將櫻本潔纖細的身軀牢牢圈進懷裡,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

他低下頭,生澀而又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少年的初吻毫無技巧可言,帶著特有的青澀衝動,更像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在呼吸交錯的間隙,他撐起身子,深深望進櫻本潔那雙看似迷離,實則一片虛無的眼眸,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小櫻…我…如果我告訴你,我對你一見鐘情,是真心喜歡你,想要保護你,而不是…而不是僅僅為了和你上床…你會相信嗎?”

櫻本潔對上少年真摯的眼神,心底荒蕪依舊。她扯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用慣有的柔媚嗓音回答:“原君…我當然相信你啊。”

出乎意料的是,野修原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極力在平複體內翻湧的**。

他鬆開了鉗製她的手,側身躺下,再次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櫻本潔喘不過氣,卻奇異地感到久違的安全感——

就像一縷陽光溫柔地落在櫻花上。

“可是小櫻。”他的聲音悶悶地響在她的頭頂,“你的眼神不是這麼說的。你明明不相信……我看出來了。”

櫻本潔微微一怔。

她很快便回過神來,像隻頑皮的小貓,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自嘲道:“這有什麼區彆呢?”

“反正…我的人生就是和不同的男人**,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就像櫻花,被人們觀賞、讚歎,然後凋零,這就是它的全部意義……”

“夠了!”野修原打斷她,“不要再說了!我不準你這樣說自己!”

他不想聽她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否定自己,那會讓他冇來由地感到恐慌,害怕櫻本潔隨時都會像她口中的櫻花一樣,徹底凋零消散,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猛地伸手,按下了床頭的燈光開關。

狹小的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寂靜。

黑暗中,他強壓下想要**的**,近乎固執地將她圈禁在自己的懷抱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沉聲道:“睡覺。”

他竟然……什麼都冇有做。

櫻本潔的臉龐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的不再是腥膻的**氣味,而是少年身上乾淨的皂角清香,這種純粹的溫度,與她經曆過的所有擁抱都不同。

就像…經曆了徹夜的陰雨連綿後,忽然擁抱住了一片毫無雜質的陽光。久違的陽光燦爛,讓習慣了風吹雨打的櫻花很是迷茫。

0034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八)

第二天,天光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灑進狹小的臥室。

野修原先醒了,溫柔地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

昨晚他刻意關掉了鬧鐘,希望她能多休息一會兒。櫻本潔果然睡得很沉,像一隻疲憊的小貓,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

這張單人床實在太小,兩人不得不緊緊相貼,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乳團毫無間隙地壓在他的胸膛上。少年的晨勃**本就強烈,此刻在溫香軟玉的刺激下更是脹痛難耐。

他原本打算悄悄起身去衛生間自行解決,剛想動作,睡夢中的櫻本潔卻無意識地翻了個身,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趴掛在他身上,嘴唇恰好擦過他滾動的喉結。

他深吸一口氣,遵循著本能,翻身將少女輕柔地壓在身下。他分開她的雙腿,將硬挺灼熱的**抵在已然有些濕潤的**。

“就蹭蹭…不進去…”

他很快就找好了藉口,扶著粗長的**,在那條緊緊閉合、泛著水光的粉色縫隙外一下下地摩擦頂撞。碩大的**時而會因為濕滑和用力,淺淺地陷進那緊緻的穴口邊緣。

每當這時,櫻本潔便會微微蹙眉,發出細弱的嚶嚀。

野修原怕真的弄疼她,又連忙退出來,**就這樣反覆在穴口處徘徊磨蹭,感受著她的嬌嫩緊緻,哪怕是不進去,也能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量大濃稠的精液儘數噴灑櫻本潔的**和腿心,幾乎把她的**都糊滿了。

發泄過後就生出了罪惡感。

少年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去廚房準備簡單的早餐。

等到他做好早餐,端著牛奶和煎蛋吐司出來時,櫻本潔才懶洋洋地醒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下床,嘴裡還嘟囔著:“怎麼感覺下麵黏糊糊的……”

她似乎冇有多想,徑直走向浴室洗漱。

洗漱完畢,她坐在了餐桌旁,小口吃著早餐,忽然想起什麼,納悶道:“今天睡過頭了…鬧鐘怎麼不響了?我還要上學的……”

野修原動作一頓,將牛奶推到她麵前,語氣堅定:“小櫻,你彆去上學了。如果你不方便回家,就留在我這裡吧,我養你。”

櫻本潔一愣,抬起頭,柔聲道:“那難道原君也不去上學了嗎?你那麼辛苦纔拿到在櫻庭就讀的名額,你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的臉微微泛紅,竟有些不敢直視她,執著道:“我……我不上學去打工也可以養你。”

看樣子,陷入愛河的少年完全變成了戀愛腦,甘願拋棄前程。

櫻本潔搖了搖頭,“可是原君的學業也很重要,不能為了我而放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櫻本潔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櫻本健吾打過來的。她遲疑了一下,按下了擴音鍵。電話剛一接通,男人暴怒的吼聲就傳了出來。

“你今天為什麼冇去學校!佐藤家的少爺很不高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冇男人肯要的!”

櫻本潔還冇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似乎換成了涼子夫人。

“小櫻,聽話,立刻去學校向男生們道歉。你要履行好伺候男人的性義務,隻有這樣大家纔會喜歡你,這是你存在的唯一價值。”

“如果你再不去學校,我和你父親會立刻停掉你所有的銀行卡,也不會再給你一分零花錢,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不等櫻本潔迴應,對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櫻本潔拿著手機,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野修原在一旁聽得心如刀割,怒火中燒。櫻本家族到底有一個正常人嗎?竟然把女兒當作換取利益的工具!

他再也忍不住,將少女緊緊擁入懷中,擲地有聲道:“小櫻,如果你執意要回學校,我和你一起麵對。我不會再讓那些禽獸欺負你!”

櫻本潔感受著這個溫暖有力的懷抱,鼻尖是他身上乾淨的皂角清香。

她迷茫地點點頭,無悲無喜。

……

兩人一起回到了學校。

野修原緊緊牽著櫻本潔的手,光明正大地將她送回班級。

一走進教室,櫻本潔便感覺自己像被一群野獸環伺著,男生們一瞬不眨地望向她,目光裡滿是**和憤怒。她下意識地往野修原身後縮了縮,低著頭,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佐藤蒼介見狀,從座位上站起身走過來,想把她從野修原身後拽走。

“你彆碰她!”野修原抬手推開佐藤蒼介的手臂,將他擋在身前。

佐藤蒼介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野修原,語氣充滿了嘲諷:“野修,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啊!怎麼,昨晚睡過她了?滋味如何?這個婊子的騷逼是不是緊得很,叫得特彆騷?”

他刻意激怒他。

“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強姦犯!”

野修原果然被激怒,額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拳揮了過去,狠狠砸在佐藤蒼介的臉上。兩人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不死不休,再次惡狠狠地扭打在一起。

就在這時,幾個男生收到了佐藤蒼介遞來的眼色,趁機一擁而上,抓住了櫻本潔,不顧她的掙紮,連拖帶拽地將她拉出了教室,方嚮明確地朝男廁所而去。

“小櫻!小櫻!你們放開她!”

野修原見狀心急如焚,想要擺脫佐藤蒼介的糾纏,卻被對方死死纏住。

等他終於奮力推開佐藤,不顧一切地衝向男廁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隻見櫻本潔衣衫不整地跪趴在地,正被迫為一個男生**著。身後,另一個男生正扶著她的腰,**在紅腫的**裡凶狠地抽送著。

少女麵色潮紅,眼神迷離,一對乳團被揉捏得又紅又腫,腿心一片狼藉,由於被射入了過多的精液和尿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佐藤蒼介慢悠悠地跟過來,靠在門框上,冷眼旁觀。

他看向野修原冷笑道:“看清楚了?野修,你看這個婊子有多享受!隻要是個**插她就能爽得流水,她根本不在乎對方是誰!你以為你有多特彆?”

說完,他帶著一種報複性的快意轉身離去,巴不得野修原同和他一樣,徹底看清櫻本潔的真麵目,陷入痛苦與憎恨之中。

野修原的確愣住了。他站在廁所門口,像被釘在原地,靜靜目睹著這一切。極度的憤怒和心痛交織在一起,讓他的眼眶赤紅,身體因為激動而控製不住發顫。

櫻本潔一邊機械地吞吐著**,一邊怯生生地抬起眼與他遙遙對望。

少女濕潤的目光似藏著千言萬語,如此柔軟、如此美麗,又好像什麼都冇有,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無

野修原在這一刻真正地為她心動,他竟愛上了她的虛無。

參與**的男生們並不在意野修原的存在。在他們眼裡,這個戴著金絲眼鏡、溫和禮貌的優等生,不過是個靠著福利政策才能進來的底層人,根本不配與他們相提並論,更構不成任何威脅。

冇有人注意到,野修原悄悄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第一個遭殃的,是正背對著他、享受著櫻本潔**服務的山田。

野修原悄無聲息地靠近,左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右手持刀,對著他裸露的脖頸狠狠一劃!

鋒利的刀刃瞬間割開了氣管和動脈,溫熱的鮮血瘋狂湧出,星星點點的猩紅落在櫻本潔白皙的臉頰上,觸目驚心。

正在後入櫻本潔的渡邊目睹了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想把自己的性器從她體內抽出來逃跑。

但野修原的動作更快,他下定了在此屠殺的決心,便毫無顧忌!隻見他猛地撲過去,將渡邊按在牆壁上,將水果刀精準地插爆了他的眼球!

鮮血濺了野修原一臉,讓他看上去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裡文質彬彬、喜歡攝影的少年,殺人毫不手軟。

“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廁所裡剩下的幾個男生爆發出淒厲的尖叫,爭先恐後地想要衝出這個突然變成屠宰場的地方。可是野修原卻堵在了唯一的出口處,他殺紅了眼,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清楚了。

割喉,割喉,還是割喉!

0035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九)

慘叫求饒聲和**倒地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很快又歸於沉寂。不過短短幾分鐘,整個男廁所裡便瀰漫開一股濃厚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地上淌滿了粘稠的血水,七八具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勢倒在地上,白色的瓷磚染成刺目的紅。

教室那邊似乎還在上著課,或許有人聽到了些許動靜,但大概也隻會以為是男生們在**櫻本潔時弄出的聲響,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屠殺場。

“小櫻。彆怕。”

野修原喘著粗氣,試圖將蜷縮在血泊中、渾身沾滿血跡和精斑的少女拉起來。

他一湊近,櫻本潔卻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野修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牆上的鏡子,才發現此刻的自己有多麼可怕——

滿臉滿身都是飛濺的血跡,就連金絲眼鏡的鏡片上也沾滿了血汙,平日裡總是帶笑的溫柔臉龐,竟顯得狠戾。

他摘下眼鏡,走到洗手檯前,用力地清洗著臉和手,試圖洗去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直到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他纔再次走到櫻本潔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拉起來。

“原…你好像…殺人了。”

櫻本潔怯生生地看著他,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少年淩亂的頭髮。

野修原看著她,竟然笑了笑。

“是啊,我把欺負你的人都殺了。”

他頓了頓,眼神決絕,“小櫻,你走吧,不要再回這所學校了。我會去自首認罪。不過在警察到來之前,我再去把佐藤那個畜生也殺掉!這樣就再也冇人能傷害你了!”

說著,他握緊那柄仍在滴血的水果刀,準備孤注一擲地衝出去。櫻本潔連忙拉住他的手臂,用力搖了搖頭:“原,彆這樣想。”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甜膩,“好啦,我們不要說這些消極的事情了。不如先離開這裡,去銀座吃一頓美味的料理吧?我還想讓你陪我夾娃娃機呢!”

她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無邪的笑容。

野修原愣住了,他看著少女純淨的笑容,緊繃的神經奇異地鬆弛下來。

他鬆了口氣——

小櫻冇有因為他是個殺人狂而害怕他,她實在是太純潔善良了。

他點點頭,語氣也變得輕鬆:“好,那就不管這裡了,讓學校的清潔工幫我們處理屍體吧。我們去約會。冇有什麼比約會更重要的事。”

櫻本潔笑著點點頭,主動挽住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邊。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血腥至極的男廁所,穿過安靜的走廊,徑直離開了學校,彷彿隻是尋常的逃學。

他們在校門口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繁華的銀座。

……

兩人離開學校後冇多久,由於那幾個學生遲遲冇有返回教室,授課老師終於覺得不對勁,派人去廁所檢視,才發現了那如同地獄般的慘狀。

一下子死了這麼多家世顯赫的少爺,校方高層嚇得魂飛魄散。

這些學生背後的家族,任何一個都不是學校能輕易得罪的,而凶手野修原,隻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學生,就算把他挫骨揚灰也平息不了那些家族的怒火。

董事會連忙召開緊急會議,最終決定先將這件事強行壓下去,對外統一口徑,就說這幾名學生是結伴逃學,離校出走,至今下落不明。能瞞多久是多久,冇人敢對外彙報此事。

另一邊,野修原正陪著櫻本潔在一家居酒屋裡吃飯。他們坐在安靜的包廂裡,點了不少招牌菜,大部分都是櫻本潔愛吃的食物——

有鮮甜肥美的刺身拚盤、烤得滋滋冒響的串燒、熱氣騰騰的茶碗蒸蛋、以及一小鍋熱乎的相撲火鍋。

櫻本潔似乎胃口很好,吃得很開心,還不忘用筷子夾起一片鮮嫩的金槍魚大腩,蘸了點醬油,送到野修原的碟子裡。

“原…你要多吃一點哦,剛纔殺了那麼多人,應該很消耗體力吧?”

少女睜著一雙清澈的杏眼,溫柔而關切地望著他。

野修原心裡一軟,看著她純淨的眼神,扶了扶金絲眼鏡,靦腆地笑了笑。

“如果小櫻需要的話,我願意為你一直殺人。”

如果這樣做你就會愛我……

哪怕隻有一點點。他在心裡默默地補充道。

櫻本潔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什麼傻話呢…笨蛋原,快吃飯啦!我開動了!”她雙手合十,俏皮地說完,便繼續享用起麵前的美食。

兩人吃完美味的飯菜後,如同東京街頭最普通的一對高中生情侶,手牽著手漫無目的地閒逛。

野修原陪著櫻本潔去夾娃娃機,他似乎在這方麵很有天賦,總是能沉穩地操作搖桿,精準地下爪,不多時,櫻本潔懷裡就抱了好幾個她看中的玩偶。

接著,櫻本潔又陪著野修原去逛他常去的那家相機店。店裡陳列著各種不同年代、不同型號的相機和琳琅滿目的膠捲。

野修原如數家珍地向她介紹著各類相機,還有不同膠捲的成像風格。雖然櫻本潔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但還是努力露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野修原說著說著,注意到她微微走神的目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小櫻,抱歉……我是不是說得太無聊了?這些都是你不喜歡的話題吧。”

櫻本潔立刻睜大了眼睛,連忙搖頭:“冇…冇有啊。我就是…聽不太懂那些攝影的專業術語啦。”

她頓了頓,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不過,我覺得原君很厲害,竟然懂這麼多專業知識,以後一定會成為很厲害的攝影師哦!”

她說這話時,不知不覺間靠得他很近,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野修原垂眸,對上少女亮晶晶的眼眸。

少年再也遏製不住心中的情感,那是殺人後的高度亢奮和此刻約會帶來的幸福感,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

他猛地伸手,摟緊櫻本潔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向自己,然後低下頭,溫柔地咬住她柔軟的唇瓣。

“唔…原……”

櫻本潔似乎有些驚訝,軟綿綿地掙紮了一下,但很快便順從下來,甚至生澀地迴應這個帶著血腥氣息的吻。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過後,兩人微微喘息著分開。野修原看著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心臟狂跳。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鄭重道——

“小櫻,和我交往好不好?我會努力學著愛你、尊重你、保護你,這一生隻要你一個人。”

或許是因為少年的眼神太過真摯,情感太過熾熱,以至於櫻本潔無法再像從前應付那些男生一樣,用那些圓滑的情話來應對。她不想欺騙他。

她沉默著,不敢看他的眼睛,最後,隻是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原…如果…我冇有辦法愛你呢?如果…我一直愛著一個不可能的人,你也能接受嗎?”

她…她原來愛著另一個男人嗎?野修原的心臟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強忍著酸澀,幾乎冇有任何猶疑答道:“我隻要你給我一個光明正大愛你的資格,一個待在你身邊保護你的身份。至於其他……我不奢求。”

櫻本潔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好…好吧…那就在一起…真正的在一起。”

或許是這一抹陽光實在太過燦爛,櫻花貪戀此刻的溫暖。櫻本潔輕聲開口,答應了少年的告白請求,即便對方是個殺人狂魔,可能在下一秒就會被警方拷上手銬帶走。

野修原在這一瞬間激動地無法言語,他的眼眶一紅,再次深深地將櫻本潔摟入懷中,

“小櫻,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他不受控製地呢喃著,幸福到想要在這一刻死去。

0036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十 h 睡原)

夕陽的餘暉徹底沉冇,高樓大廈的霓虹燈亮起,櫻本潔與野修原牽著手,漫無目的地走在熙攘人群中。不知不覺中,這場約會即將步入尾聲。

“原君,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呢?”櫻本潔停下腳步,仰起臉看他,眼眸閃爍著美麗的光彩。

野修原低頭看著她,緊緊握著她的手:“小櫻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櫻本潔笑了笑,語氣輕快地說道:“那……我們去情侶酒店**吧。”

少年一愣,竟感到一陣無地自容的羞愧。

“對不起,小櫻…我現在…我連開房的錢都拿不出來……”

櫻本潔搖了搖頭,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

“原君為了我,已經變成了殺人犯。可能明天,甚至下一秒,警察就會找到你,把你抓走。所以就當是…我用我的身體來報答你,好嗎?”

她深深地望進他的眼底,那雙杏眼看似含情脈脈,深處卻是一片虛無,“不要拒絕我,原。”

野修原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櫻本潔,他永遠無法拒絕她。

櫻本潔笑了,她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這是櫻本慎一給她的副卡,額度高到讓她立刻買一套彆墅都行。

她帶著男友走向那家頗為高檔的情侶酒店,用那張卡支付了房費。在按下密碼的瞬間,她心裡掠過一絲尖銳的酸楚——

叔叔看到這筆用於開房的消費記錄時,會作何感想?大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吧,畢竟他根本不在乎她和哪個男人睡覺。

這個男人冷酷無情,卻加劇了她的狂熱,她為了他屢次犯賤,愈是得不到他,就愈是離不開他。如今,隻能靠和彆的男人上床來發泄痛苦。

辦理入住手續的前台小姐目光在他們身上稍作停留,似乎對這種穿著校服的年輕情侶早已見怪不怪。

野修原始終低著頭,耳根泛紅,直到拿著房卡,被櫻本潔拉著走進電梯,他不自然的神情才略微放鬆下來。

酒店房間佈置得極具情調,燈光曖昧,空氣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氣味。野修原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櫻本潔自然地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轉身看向仍有些侷促不安的男友,主動走上前,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嘴唇。

“原…你還是第一次吧?不要緊張。”她牽起他的手,將他帶到床邊坐下,眼神還是那麼純淨,“我們慢慢來,好嗎?”

野修原喉結滾動了一下,笨拙地點了點頭。他看著女友近在咫尺的容顏,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櫻花香氣,**開始不受控製地甦醒、膨脹。

他學著記憶中看過的那些模糊影像,顫抖著手,開始解她襯衫的鈕釦。他的動作很生澀,櫻本潔耐心地引導著他,用柔媚的嗓音在他耳邊低語。

“原…你可以摸摸這裡……”

“輕一點…嗯…這樣很舒服…唔…彆太用力哦…”

“下麵…下麵也想要原碰一碰…嗯……”

在她的指令下,野修原小心翼翼地揉弄著女友嫩白的乳團,又低下頭,含住頂端那顆逐漸硬挺的櫻桃。他的吻一路向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外。

少女的穴口早已泥濘不堪,泛著水光,他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弄那敏感的花核。他像一隻聽話的大狗,粗糲的舌頭津津有味地品嚐著美味**。

“啊…”櫻本潔發出一聲嬌吟,身體微微顫抖,**中湧出更多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她主動分開雙腿,聲音帶著黏膩的渴求,“原…進來…把**放進來……”

野修原喘著粗氣,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挺的**彈跳出來。他慌忙拿出避孕套,撕開包裝,往自己粗長的性器上套弄。

因為緊張,他弄了好幾下才勉強戴好。

他俯身,將櫻本潔壓在柔軟的床墊上,用手扶著自己滾燙的**,對準那片濕潤的穴口。**抵住**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少年的腰部緩緩用力,試圖進入。女友的**雖然濕滑,內裡卻緊緻異常,他費了好大的勁,纔將碩大的頂端緩緩嵌入。

“嗯……”

被異物填充的感覺讓櫻本潔蹙起了眉,但更多的是一種空虛被填滿的舒適感。她下意識地收縮穴肉,將入侵的**吮吸得更緊。

野修原爽到幾乎要當場丟盔棄甲,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開始緩慢地向更深處推進。進入得愈深,就愈能感受到嫩肉的包裹。

很快,他就不再需要櫻本潔的指導了。

少年身體裡最原始的雄性本能被徹底喚醒,他無師自通地開始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臀瓣,粗長的**快速抽送起來,把**插得快要變形,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原…慢一點……”

櫻本潔嬌喘著,雙手無力攀附著男友寬闊的背部。她能感受著身體被**一次次貫穿,**的所有縫隙都被那根火熱的**撐開碾平。

一種熟悉的空虛感再次將她籠罩,少女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男友因為**而微微扭曲的俊朗麵孔,意識逐漸飄遠。

冇人知道她在想誰,在想些什麼,

野修原低頭,看著身下的女友。她雙頰潮紅,眼神迷離,露出一副極易激起淩虐欲的模樣。他心頭一動,隻想要更加用力占有她。

他非但冇有減慢速度,反而衝撞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向最深處柔軟的宮頸口。

櫻本潔終於回過神來,她有些慌亂地推拒著男友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不準…不準插到裡麵去…那裡是子宮…不行的……”

少年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楚楚可憐的模樣,慾火燒得更旺。

他嘴上溫柔地安撫著,**卻是越插越深,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更加精準地朝著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發起衝擊,碩大的**一次次地嘗試著嵌入那狹小的入口,試圖進行宮交初體驗。

“嗚嗚嗚…原騙人…壞人……”

櫻本潔委屈地哭出聲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男人一旦到了床上,都會變成這副模樣,就連看似最溫柔、最尊重她的野修原也不例外,依舊隻想著如何蹂躪她的小子宮,滿足雄性最原始的獸慾。

野修原見她哭了,有些惶恐,終於收住了繼續往深頂撞的力道,“乖…彆哭…我不進去了…小櫻…彆怕…”

他一邊溫柔地吻著她的淚水,一邊讓**卡在緊緻的宮頸口處研磨著,享受著被牢牢包裹吸吮的快感。

最後他將濃稠的精液儘數釋放在了避孕套裡,儘管隔著一層橡膠,那灼熱的溫度和噴射的力度,依舊燙得櫻本潔一陣酥麻發癢,**不受控製地陣陣緊縮,達到了一個小**。

激情過後,野修原看著女友失神的模樣,莫名有些愧疚,他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

“小櫻…我是不是冇讓你舒服…對不起…我會總結好經驗,下次會做得更好。”

櫻本潔搖了搖頭,蜷縮排他懷裡,“原君已經做得很好了……”

隻是他不是她真正想要睡的男人而已——

櫻本潔為自己的三心二意感到可恥,卻又貪戀著這一抹燦爛的溫度,害怕自己真的墜入腐爛深淵,無人在意。

0037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十一 殺戮開始)

第二天清晨,兩人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櫻本潔摸索著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佐藤蒼介”的名字。她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接聽。野修原見狀,直接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鍵。

“你這個禽獸!彆再來騷擾小櫻了!”

他毫不猶豫地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怒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佐藤蒼介的冷笑。

“我就知道會是你接電話!野修,看來你最終還是跟這個婊子上床了啊?嗬,我還以為你有多高潔,多與眾不同呢!結果不也一樣!”

野修原厲聲反駁:“我跟你這種隻會傷害小櫻的人渣不一樣!”

“少他媽廢話!”

佐藤蒼介不耐煩地打斷他,“我打電話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這些冠冕堂皇的屁話。野修,聽說你很厲害啊,昨天在廁所裡宰了不少廢物,也算是個有點本事的強者了。”

他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怎麼樣?敢不敢今天回學校?帶上櫻本潔,我們來玩一場大的!贏了的人,永久獲得肉便器小櫻的使用權!輸了的人就去死!如何?你敢玩嗎!”

櫻本潔聞言,立刻擔憂地蹙緊了眉頭,“原…不要答應他…太危險了……”

少年伸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卻冇有絲毫猶豫道:“可以!佐藤,你等著!我這就回學校殺了你!”

“哈哈哈!好!有膽量!我就在學校等著你們!彆讓我失望啊,英雄!”佐藤蒼介發出愉悅癲狂的大笑,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樣子,所有與櫻本潔發生關係的男人,似乎最終都會被她身上的某種特質所扭曲,繼而喪失理智,變得極端偏執病態。偏偏櫻本潔對此毫無察覺,隻覺得雄性們都很瘋狂。

在返回學校之前,櫻本潔陪著野修原去了一處偏僻的五金店。野修原用他身上僅剩的積蓄,購置了一把沉重的消防斧,他也細心地為櫻本潔準備了一瓶強效防狼噴霧,鄭重地放在她手心裡。

“小櫻,這個你拿著,萬一…我顧不上你的時候,可以用來保護自己。”

櫻本潔接過那瓶小小的噴霧,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裝備完畢,再次踏入了櫻庭男子高中的校門。

經曆了昨天的殺人事件後,學校徹底陷入了停課狀態。校園裡空蕩蕩的,寂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所有的授課老師和其他班級的學生都已經撤離,隻剩下櫻本潔所在班級的那些男生,以及班主任伊藤一真,還固執地留在這裡。

野修原牽著櫻本潔的手,推開班級教室門。

映入眼簾的是同樣裝備齊全、眼神狂熱的二十多名男生,伊藤一真站在講台上,似乎對他們的到來毫不意外。

“看來,所有參賽者都到齊了。”

伊藤一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那麼,我就來宣佈一下這場男子高中大屠殺遊戲的規則。”

“規則很簡單。櫻本同學,作為被大家追逐的唯一目標,她隻需要像玩捉迷藏一樣,在這個學校裡找到一個地方躲好就行了。”

“除了野修同學之外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負責捕捉小櫻這隻可愛又誘人的小兔子。”

他頓了頓,“隻要誰抓到了她,就可以當場享用,儘情殘暴地對待她!而野修同學的職責,就是保護櫻本潔,阻止任何人找到她、觸碰她。”

“當然,在這種激烈的對抗中,如果有人不幸…遭遇了意外,比如重傷,或者死亡…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或者運氣不好,諸君說對吧?”

野修原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他選擇不參與,就隻能眼睜睜看著櫻本潔被這群已經失去理智的禽獸輪番淩辱。如果他參與,就必須以一己之力對抗二十多個手持武器、病態狂熱的雄性,隨時都可能死掉!

可是,事到如今,他和她,都已經冇有退路了。

他看到佐藤蒼介露出狂熱扭曲的神情,像一頭餓極了的頭狼,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櫻本潔身上,充滿了獨占欲。他不敢想象如果小櫻落在了他的手上,會遭到怎樣的對待。

伊藤一真慢悠悠地拿出手機,設定了倒計時。

“好了,規則宣佈完畢。現在,進入遊戲準備時間。櫻本同學,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選擇躲藏地點。跑吧,跑得快一點,藏得好一點哦。”

他的話音剛落,野修原便毫不猶豫地拉起櫻本潔的手,衝出了教室。

他必須利用這寶貴的十分鐘,幫助小櫻找到一個不易被髮現的藏身之處,然後他自己則要守在外麵,阻止所有試圖靠近她、傷害她的人!

教學樓很大,空教室很多,但大多缺乏有效的遮蔽物。野修原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學校的佈局。

最終,他帶著櫻本潔來到了位於三樓角落的音樂教室。這裡擺放著許多樂器櫃和雜物,講台下方有一個不小的空間,被厚厚的幕布遮擋著。

“小櫻,你躲在這裡麵。”野修原掀開幕布,示意櫻本潔鑽進去,“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除非是我來叫你,否則絕對不要出來!明白嗎?”

櫻本潔看著他,點了點頭,乖巧地蜷縮著嬌小的身體,鑽進了講台下的黑暗空間裡。

野修原仔細地將幕布重新拉好,確認從外麵看不出異常後,又迅速搬動幾個沉重的樂器箱,巧妙地堆放在講台周圍,形成了一些障礙和視覺死角。

做完這一切,十分鐘的倒計時也即將結束。

野修原最後看了一眼那安靜的幕布,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音樂教室,輕輕帶上了門。他冇有走遠,而是守在了通往音樂教室的這條走廊的入口處,手中緊握著那把冰冷的消防斧。

倒計時結束的瞬間,原本寂靜的走廊瞬間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甚至還有興奮的吼叫。

二十多個被**和殺戮衝動支配的男生,如同出籠的野獸,紛紛從教室裡衝了出來,開始瘋狂地搜尋著櫻本潔的蹤跡。

“找到那個婊子!”

“她肯定躲在這層樓!”

“分頭找!誰先找到就是誰的!”

野修原背靠著牆壁,屏住呼吸,聽著那些充滿惡意的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三個男生髮現了守在走廊入口處的他。

這三人家境優渥,平日裡就看不起野修原這個底層優等生,此刻見他獨自一人擋在路上,毫不掩飾輕蔑。

“喲,這不是我們的護花使者嗎?”

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嬉皮笑臉說道,手裡晃著一根金屬球棒,“彆這麼認真嘛,快點告訴我們,櫻本潔藏在哪裡?等我們幾個享用完了,也可以讓你喝口湯嘛。”

另外兩人也發出附和的笑聲,完全不認為野修原真的有膽量和他們動手。

野修原冇有說話,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中沉重的斧頭帶著破風聲,狠狠地劈向高個子男生的脖頸!那男生想舉起球棒格擋,但已經太晚了。

鋒利的斧刃輕而易舉地切開了他的皮肉和頸骨,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濺了旁邊兩人滿頭滿臉。

“啊啊啊!殺……殺人了!”

另外兩個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麵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跑。但野修原既然已經動手,就絕不會留下後患。

他追上其中一人,斧頭從背後狠狠劈下,幾乎將他的脊椎砍斷!另一人冇跑出幾步,也被野修原擲出的斧頭砸中了後腦,哼都冇哼一聲就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野修原喘著粗氣,走到屍體旁,用力拔出了嵌在骨頭裡的斧頭。

他還冇來得及休息,走廊另一端又傳來了腳步聲。這一次是青木雅也,他身後還跟著五個手持各種武器的男生,他們看到走廊入口處慘烈的景象,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青木雅也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最後落在手持滴血斧頭的野修原身上,

“原君,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呢?”

青木雅也開口道,聲音試圖保持平靜,“如果你現在告訴我小櫻藏在哪裡,我願意放過你們兩個人。畢竟,我和佐藤那個瘋子不一樣,我並不想把事情鬨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野修原冷冷地看著他。

他故意露出一絲動搖,聲音也放緩了一些:“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願意放過小櫻?”

青木雅也的語氣更加誠懇:“當然。我說話算話。隻要你告訴我小櫻在哪裡,我絕不為難你們。”

野修原沉默了幾秒,他伸手指向了與走廊另一端的儘頭,那邊是幾間廢棄的生物實驗室。

青木雅也下意識地朝著他所指的方向邁了一步,就在這一瞬間,他握著短刀的手猛地揚起,以極快的速度,狠狠刺向野修原的脖頸!

這一下偷襲又快又狠,顯然是蓄謀已久。

隻見野修原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短刀隻劃破了他手臂外側的麵板,帶出一串血珠。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消防斧已經藉著側身的力道,由下至上,斧刃精準地劈向了青木雅也的胸腹!青木雅也完全冇料到野修原的反應如此之快,他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鋒利的斧刃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腹部,幾乎將他開膛破肚!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鮮血狂湧的腹部,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青木!”

“媽的!他殺了青木!”

“一起上!宰了他!”

剩下的五個男生又驚又怒,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鋼管、砍刀、甚至有一把自製的手槍,他們嚎叫著朝野修原衝了過來!

一時間,走廊裡血肉橫飛。

野修原陷入瘋狂殺戮,毫無理智。

混亂中,那個持槍的男生終於找到了機會,顫抖舉起手槍。野修原冇給對方開槍的機會,不要命地撲上前,將斧頭狠狠劈下!

整個走廊徹底淪為屠殺場,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九具屍體,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野修原拄著斧頭,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他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後背火辣辣地疼,失血過多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不行…我還不能倒下…”他用力晃了晃腦袋,“小櫻…小櫻還在等我…還有佐藤…那個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艱難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身體,堅定地朝著音樂教室的方向挪動。他在這裡耽誤了太多時間,現在必須要去確認小櫻的安全。

小櫻……她還好嗎?

0038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十二 微h)

另一邊,音樂教室裡。

櫻本潔躲藏在講台下方,儘可能地將自己縮成一團。幕布隔絕了大部分光線,她看不見外麵的景象,卻能清晰聽到一些動靜。

起初是死寂,隻有她自己輕不可聞的呼吸聲。隨著教室門被粗暴推開,雜遝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們不加掩飾的交談聲湧了進來。

聽聲音,至少有七八個人,而領頭的那一個,嗓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癲狂,正是佐藤蒼介。

“啊……總感覺嗅到了櫻花的香氣呢。”少年的口吻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小櫻會躲在哪呢?是窗簾後麵?櫃子裡?還是在……講台下?”

櫻本潔的心跳很平穩,甚至比平時更慢一些。

佐藤蒼介提著一把電鋸,不緊不慢地挪開那些野修原佈置的障礙物,他的腳步正朝著講台這邊逼近。

少女蜷縮在黑暗中,麵容平靜無波,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冇有任何情緒,仍是那片深不見底的虛無。櫻本潔在這群男高中生麵前所展現的所有情緒都是偽裝,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會被如何對待。

這具身體,這顆心,早已習慣了被踐踏,甚至隱隱渴望著更徹底的毀滅。正常人無法理解櫻本潔,悲哀的是她也無法解讀自己。

腳步聲在離講台僅幾步之遙的地方,突兀地停住。

緊接著是電鋸被猛然拉響的嗡鳴聲。

“你們這幾個廢物,不會天真地以為,我會和你們共享小櫻吧?”

佐藤蒼介笑了,望向其他人的眼神滿是恨意。

跟隨著他的那幾名男生瞬間陷入了恐慌。

“佐、佐藤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說好了一起找到櫻本……”

“不!彆過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哀求與驚叫戛然而止。

電鋸聲陡然變得狂暴起來,櫻本潔甚至能聞到那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她依舊蜷縮著,一動不動。

佐藤蒼介變成徹底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揮舞著電鋸。那些男生雖然也手持武器,但在進入癲狂狀態的佐藤蒼介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試圖抵抗的手臂被輕易鋸斷,奔逃的身體被從背後鋸開…不過短短幾分鐘,音樂教室裡便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電鋸空轉的嗡鳴。

“哐當!”

電鋸被少年隨手扔在地上。

野獸粗重地喘息著,用力嗅著每一寸空氣。

“小櫻…小櫻你就在這裡對不對?我聞到了你的氣息…那麼香,那麼甜……”

佐藤蒼介喃喃自語著,“小櫻,出來啊!出來!彆躲了!讓我找到你!”他開始瘋狂地踢踹著教室裡剩餘的障礙物,桌椅被掀翻,樂譜架倒塌,發出淩亂的巨響。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講台前。

櫻本潔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就在同一時刻,遮擋在她麵前的幕布被猛地掀開一角,光線湧入,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從講台上方探下來的、佈滿血絲的眼睛。佐藤蒼介的臉上濺滿了黏稠的鮮血,少年原本英俊的麵容顯得猙獰可怖。

他望著她,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找到你了。”

櫻本潔猛地瑟縮了一下,那雙杏眼迅速蓄滿了淚水。她佯裝出極度的恐懼,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發出壓抑的哭泣聲。

“嗚…蒼、蒼介君……”

佐藤蒼介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隻覺得內心最深處的施虐欲被徹底激發,再也無法遏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少女纖細的手腕,毫不憐惜地將她從講台下粗暴地拽了出來。

櫻本潔驚呼一聲,踉蹌著被他拖拽,腳下踩到了什麼黏滑的東西,那是一隻斷手。她隻是瞥了一眼,便迅速移開目光,繼續扮演著恐懼。

佐藤蒼介將她按倒在講台上,講台的邊緣硌著她的後背,有些疼,但她並未在意。

野獸沉重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將她牢牢禁錮著。

“不要臉的婊子!”暴怒的雄獸低吼著,“竟敢和野修那小子上床!是我把你操得舒服還是他!你給我說話!”

他粗暴地扯開她的校服裙襬,探入嬌嫩的腿心。那裡紅腫乾澀,未準備好迎接**的侵犯。

一心隻想交配的雄獸毫不在意,他直接解開褲鏈,將那根早已勃起的**掏了出來,冇有任何前戲,對準那尚且乾澀緊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啊!”難以忍受被強行撐開的劇痛,櫻本潔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眼淚流得更凶了,“嗚嗚嗚…好疼…蒼介君…好疼……”

“疼?”佐藤蒼介冷笑一聲,抬手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是要讓你這個婊子疼!讓你記住背叛我的下場!”

火辣辣的疼痛在臉頰上蔓延開,櫻本潔的耳畔嗡嗡作響。但與此同時,**被粗暴貫穿所帶來的痛楚,反而奇異地讓她感受到被需要的存在感,很是美妙。

佐藤蒼介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猛地發力,**開始在雌性緊窄的穴道內凶悍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碩大的頂端猛烈撞擊嬌嫩宮口,帶來一陣陣酸脹與撕裂般的痛楚。

偏偏少女不爭氣的**將**夾得更緊了,子宮開始分泌淫液,渴望被大**強姦。

少年一邊瘋狂地律動,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喘息著,他的語氣從暴怒轉為詭異的溫柔。

“小櫻…小櫻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快點懷孕!騷子宮懷上我的種,我就娶你回家…每天都操你,把你鎖在家裡,隻給我一個人**…好不好?小櫻…愛你,好愛你……”

**的進攻愈發兇殘,一次次地重重撞在宮頸口上,試圖突破緊緻的屏障深入宮交,將滾燙的雄精直接射進嬌貴無比的子宮深處,讓櫻本潔徹底受孕,永遠打上他的標記。

櫻本潔順從地承受,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無力地搭在講台邊緣。

少女的呻吟甜膩媚人,夾雜著吃痛的嗚咽,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完全沉浸在被強姦的快感中,失去思考能力。

無論身上操弄自己的人是誰,是佐藤蒼介,還是其他任何人,對櫻本潔而言都冇有區彆。她隻是需要這種感覺,來對抗內心無邊無際的荒蕪。

**終於憑藉著一股蠻力,強行擠開了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頂端猛地嵌入了溫暖緊緻的子宮內部,想要進行更深入的宮交播種——

“砰!”

音樂教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那是渾身浴血的野修原,他拄著那把消防斧出現在門口。少年憑著驚人的意誌力一路廝殺,才終於趕回到了這裡。不料,抬眼就撞見最心愛的女友被彆的男人壓在講台上肆意姦汙的畫麵。

佐藤蒼介的**那麼兇殘地頂撞嫩穴,他甚至能看到女友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一道可怕的形狀,看樣子已經被插進了子宮裡。

櫻本潔仰躺在講台上,校服淩亂,淚眼朦朧,她的目光望向站在門口的野修原,眼神滿是泫然欲泣的無助。

“嗯…彆…拔出去…原來了…”

她裝模作樣地推開佐藤蒼介的胸膛。

“那就讓他看著!”

佐藤蒼介非但冇有停止,反而動作更加猛烈。他紅著眼,腰部瘋狂挺動,**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子宮最深處,“讓他看清楚我是怎麼操你的!是怎麼用****爛你的騷子宮!讓你懷上我的種!”

隻見少女的小肚子被頂出一道高高的弧度,看樣子要被乾成**的形狀了。

“畜生!我殺了你!”

野修原瘋了,徹徹底底瘋了。

他拋卻所有理智,感受不到任何傷痛和疲憊,隻剩下滔天殺意。

一向溫柔體麵的少年如野獸般嘶吼著,那雙本該把玩攝像機的手,此刻用儘全身力氣,高高舉起了那柄沉重的消防斧,紅著眼朝佐藤蒼介猛衝過去!

0039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完)

佐藤蒼介剛想回頭,那柄斧頭已經狠狠地劈砍下來!

那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斧刃精準劈入了佐藤蒼介的脖頸,鮮血狂湧而出,濺了野修原滿頭滿臉,也濺了櫻本潔一身。

隻見佐藤蒼介的身體僵住,瞳孔迅速渙散。他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僅剩些許皮肉與身體相連。

就在他的頭滾落在地的瞬間,那深深埋在櫻本潔子宮裡的**,竟像是脫離了大腦控製的本能反應一般,劇烈地搏動了幾下,爆發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瘋狂噴射著,儘數灌入了小子宮的最深處。

這最後的射精完成後,那具無頭的身體才猛地抽搐了幾下,緩緩滑落在地。

一切發生得太快。

櫻本潔躺在講台上,雙腿依舊大張著,合不攏腿。帶著腥氣的精液正從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倒淌而出,浸濕了身下的校服短裙。

少女微微喘息著,麵色潮紅,似乎還沉浸在激烈**的餘韻中,對驚悚的殺人現場視若無睹。

野修原喘著粗氣,扔掉了手中沾滿血肉的斧頭。

少年強忍著內心翻湧的暴戾,踉蹌著走到講台邊,小心翼翼地將女友抱了下來。

櫻本潔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情事後的慵懶甜美。她的腿軟得無法站立,整個人像冇了骨頭一樣,柔順依偎在男友沾滿血汙的懷中,發出一聲嬌慵的嚶嚀。

“嗯…原…我的腿好酸…站不穩……”

她仰起臉看他,那雙杏眼水汪汪的,媚意橫生。

野修原緊緊地抱住她,隻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小櫻,都結束了。我把他們…所有人都殺了,再也冇有人能傷害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到不像話,“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我們離開日本,先去鄰近的中國躲躲,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發誓,我一定要讓你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他紅著眼眶,幻想著和櫻本潔的幸福未來。

依偎在他懷中的少女,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回過神來。她睜大了那雙純淨無辜的杏眼,緩緩地伸出手,用指尖撫摸著少年臉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他身上那些仍在滲血的傷口。

隨即,櫻本潔抬起頭,緩緩地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一如過往,“原君,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殺人的是你,不是我呀。”

野修原的身體猛地一僵,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些力道。

少女繼續微笑著,一字一句道:“需要四處躲藏、被警察追捕的罪犯是你吧?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她歪了歪頭,“我隻是一個…被校園霸淩、慘遭**的受害者而已。”

野修原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嘴,乾裂的嘴唇顫抖著,試圖解釋,“可是…小櫻…我是為了你…我纔會做這些事……”

“為了我?”櫻本潔輕輕地打斷了他。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撕扯得淩亂的衣領,努力站直了身體,臉上重新煥發出不染塵埃的美好,那是獨屬於櫻花的純潔。

“你隻是為了和我上床而已,不要覺得自己有多不一樣了,蠢貨。”

少年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怔怔地看著櫻本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不是……”他艱難地開口,“我是真心喜歡你…小櫻……”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卻是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了櫻本潔的腳邊。野修原抬起頭,仰望著她,仰望著高不可攀的清冷月光。

櫻本潔垂眸蔑視著他,露出前所未有的冷漠神情,彷彿在看一條冇有價值的野狗。

野修原對上她滿是漠然的眼神,許久,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笑。

“小櫻,你還要繼續演下去嗎?”

櫻本潔的臉色變得不自然,“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彆再糾纏我了,廢物!”

她拍了拍校服外套上的灰塵,似再也不想看他,轉身逃離這個教室。

“如果我猜得冇錯,你是想刺激我動手殺了你吧!”

野修原跪在地上,露出一個淒楚的笑,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主動引誘這些男生,又撩撥他們對你的施虐**,借他人之手不斷傷害自己,你早就不想活了吧!”

“包括我和你的相遇也是你提前設計好的吧,故意想讓我撞見你被那些人淩辱的樣子,想勾起我的同情心,讓我為你殺人,對嗎。”

他明明最清楚這一切是如何發生,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走進了她的計劃裡。

櫻本潔頓住腳步,回眸看向他,無波無瀾道:“原君,這些廢話就不必再說了。”

野修原笑了,“到了這一刻也不想承認嗎?你的計劃就是讓我殺完這些人後,再故意說那些刺激我的話,就那麼想要讓我親手殺了你嗎!說話啊!”

迴應他的是櫻本潔狠狠踢過來的一腳,少女沾滿血腥的皮鞋直接踩在他的身上!

“少自作多情了!我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你而已!我不想嫁給這裡的任何人,隻能利用你這條好騙的狗幫我把這些人都殺光光,這樣我就可以去找我愛的男人了,你還不明白嗎!”

櫻本潔用從未有過的聲音怒吼著,淚水卻從美麗的眼眸中溢位。

“我不妨告訴你,我愛的人,是我的親叔叔,櫻本慎一。”

“我永遠都不會愛你。”

她顫著聲,說出自以為最能夠傷他的話。

“哈,原來是這樣啊……”

野修原低著頭,她看不清少年的神情,隻見他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撿起那柄斧頭朝她走來。

看樣子,他果然被她這番話刺激得深受打擊,是要準備對她施暴了吧?還是要直接劈斷她的頭?這就對了嘛,自己的下場就應該是這樣,死在野修原的怨恨中。

櫻本潔期待地閉上眼睛。

她聽見斧頭掉在地上的聲音,正當她困惑地準備睜眼時,唇瓣卻感受到溫暖的柔軟,就像最溫柔的陽光落在櫻花上,是那麼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笨蛋。”

“我不要你愛我,也不要求你必須要愛自己,你有我愛你就夠了。所以,好好活下去,不要放棄自己的人生,好不好?小櫻…答應我…不要放棄自己……”

野修原輕輕啄吻著她,他滿是血痕的雙手捧起她的臉,笑著凝望她。早已分不清,那落在手背上的眼淚是他的,還是她的。

“原…我…我不知道要怎麼活…我不知道!“

櫻花終於露出了真實麵目,櫻本潔淚流滿麵地嘶吼著,卻是如此純粹。

“媽媽死掉了…我知道她是被爸爸打死的,但是我不敢說…涼子夫人向爸爸提議,要把我送到男子高中…我知道反抗是冇有用的,我以後註定要陪無數個男人睡。”

“這樣的人生已經爛透了!至於我愛著的叔叔…他離我好遠好遠,我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她說著,笑了起來,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為什麼要喜歡我這種女生?是為了滿足你的救贖欲嗎?說話啊!笨蛋!”

她伸手捶打著野修原的胸膛,不小心打到了他的傷口處,見野修原痛得直冒冷汗,櫻本潔麵露一絲懊悔,下意識伸手扶住他,少年順勢將她摟緊在懷中。

“櫻本同學,你真的很差勁。”他歎了口氣。

櫻本潔驚愕得睜大了眼,果然冇有人會喜歡男友這樣評價自己。

“你從來不懂得什麼是愛,隻會一遍遍靠粗暴的**來逃避現實。”

少年平靜分析道,最後得出結論——

“但是冇有關係,小櫻的人生還這麼長,總能學會愛自己的。哪怕冇有野修原這個人存在,也會有比我更愛你的人出現,對嗎?”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拂亂了少女精緻的齊劉海。

“原……”

櫻本潔感到不安,她淚眼朦朧地想要說些什麼,卻聽見校園裡傳來猛烈的警笛聲。不待她反應,武裝完備的警察們便蜂擁而入,一下子包圍了整個音樂教室。他們舉著槍,槍口全部對準了野修原。

“罪犯野修,立刻放開受害者!把兩隻手舉起來蹲下!”

櫻本潔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眼睜睜地看著野修原鬆開了這個溫暖的懷抱,就像一個真正的罪犯一樣,毫無尊嚴地被拷上手銬帶走。

在這個過程中,他冇有再和她說一句話,甚至連眼神交集都冇有。而她作為明麵上最大的受害者,也被女警溫柔安撫著帶走。

是了,原君這個蠢貨,說著什麼要和她浪跡天涯的話,結果卻瞞著她偷偷報警投案!他怎麼可以這麼自作主張?一副完全是為了她好,所以付出一切也無所謂的樣子,真是噁心!

櫻本潔在心裡痛罵著野修原,眼淚卻遏製不住地落下。

“冇事了,櫻本小姐,這個在男子高中發起屠殺的罪犯一定會被嚴懲!”

警車上,警官溫聲安慰著她。

櫻本潔怔怔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是啊……”

她露出一個極為慘淡的微笑。

-

END

0040 引發男高殺戮動盪的無辜少女(尾聲 h)

食用說明:時間線銜接隔壁原番外《光與暗》,小櫻的人設又變回了心智退化的傻白甜嬌妻。

櫻本潔從噩夢中驚醒。

夢中的自己承受無休止的淩辱,失去了活著的力氣,內心一片灰暗,還利用了唯一對她露出善意的原。她看著他為了自己,從喜歡攝影的溫和少年,一步步變成滿手鮮血的殺人犯。

夢的最後,野修原被警察帶走,而她自己則永遠留在了黑暗裡。

“嗚……”

櫻本潔發出一聲嗚咽,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

鼻尖縈繞的不再是血腥和汙穢,而是家中帶著淡淡香氛的空氣。

她揉了揉淚眼,茫然地環顧四周。自己正躺在客廳柔軟寬敞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羊絨毛毯。電視還開著,螢幕裡播放著色彩鮮豔的動畫片,腳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是桃子——

那隻雪白的薩摩耶,正乖乖地趴在那裡,毛茸茸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小腿,黑溜溜的眼睛關切地望著她,尾巴輕輕搖晃著。

原來……隻是夢嗎?櫻本潔恍惚地坐起身,她掀開毛毯,有些踉蹌地站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溫暖的燈光。

她輕輕推開門,看到野修原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對著電腦螢幕,神情專注。男友穿著簡單的灰色家居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斯文而沉穩。

聽到開門聲,野修原抬起頭,看到是她,眼神變得很溫柔。他合上電腦,摘下眼鏡,朝她伸出手。

“小櫻,你睡醒了?”男友的語氣溫和關切。

櫻本潔一步步朝他走去,剛一到他身邊,男人便伸出有力的手臂,親昵地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怎麼了?小櫻……”

野修原敏銳察覺到女友低落的情緒,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低頭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做噩夢了?”

男友的懷抱溫暖可靠,帶著令她安心的氣息。

櫻本潔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男人的體溫,那種不安的感覺似乎被驅散了一些。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哽咽道:“原…我做噩夢了…我夢見你殺了人,殺了好多好多人…到處都是血…然後…然後你被警察帶走了……”

野修原若無其事地聽著。

這十年來,自己確實雙手沾滿血腥。

是他精心策劃,製造了那場震驚日本的空難,讓櫻本潔最愛的男人連同兩百多名無辜乘客一起粉身碎骨。是他命人將鈴木千夏和那幾個幫凶做成了人彘,丟進最肮臟的角落。

還有更多…在爭權奪利的道路上,那些記不清麵貌和名字的人,也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早就不是櫻本潔記憶中那個美好純粹的少年了。

野修原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的笑容。

“小櫻。”他用指腹輕輕揩去她的淚水,“夢都是假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在這裡嗎?我哪裡也不會去,更不會做什麼殺人的事情。”

他頓了頓,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著她的後背,“彆怕,那隻是夢,我會永遠陪著你。”

他的安撫起到了作用。

櫻本潔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逐漸放鬆下來,她依賴地蹭了蹭他的脖頸,不再感到不安。

“原…”她軟軟地喚著男友的名字,帶著濃濃的鼻音,仰起臉,主動湊上去。

野修原低下頭,含住她柔軟微涼的唇瓣。在彼此熟悉的氣息交纏中,這個吻逐漸加深,變得火熱纏綿。櫻本潔努力地迴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空氣中的溫度悄然升高,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摟著她腰肢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上下遊移。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櫻本潔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出書房,穿過客廳,徑直走向臥室。

男人輕柔地將櫻本潔放在大床上,隨即俯身壓了上去,再次吻住她的唇,比剛纔更加深入,滿是不容抗拒的渴望。他的大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襬,撫上她細膩滑膩的肌膚。

“嗯……”櫻本潔發出一聲嚶嚀,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小手害羞地遮住了腿心。

“彆遮…很美…讓我好好看看你,小櫻。”

野修原握住女友的手腕,輕輕拉開,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心,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微微敞開的腿間。他俯下身,熟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入其間。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最私密脆弱的**處,櫻本潔身體猛地一顫。

“啊…原…彆……”

她羞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的手臂固定住。

男友冇有理會她微弱的抗議,舌尖靈活地探出,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的花核,舔弄吮吸起來。

他就像在品嚐最美味的食物,完全沉醉其中。

舌尖在那條泛著水光的粉色縫隙外來回滑動,時而輕輕頂開穴口邊緣,探入一絲濕熱,引得身下的人兒陣陣顫抖,蜜液不受控製地湧出,儘數被男人吮儘。

“嗯啊…原…彆弄了…桃子…桃子進來了…”

櫻本潔喘息著,眼角沁出淚水,視線模糊中,她看到臥室門口,薩摩耶不知何時跑了進來,正懶懶趴在門邊的地毯上,歪著頭,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床上交疊的人影,尾巴還悠閒地晃動著。

被寵物這樣圍觀,櫻本潔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野修原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晶亮的水液,他看了一眼門口的小狗,低笑著安撫身下緊張的女友:“冇事的,小狗看不懂我們在做什麼。”

說完,他重新壓回她身上,兩具身體緊密相貼。他用手扶住勃起的**,飽脹發亮的**在那片濕滑入口處摩擦了幾下。

“小櫻…我要進來了……”

他喘息著,腰身緩緩下沉。粗長駭人的頂端抵住穴口,微微用力,便擠開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的粉嫩花瓣,嵌入了一個緊窄濕滑的穴道。

“啊……”

被驟然撐開的飽脹感讓櫻本潔仰起了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儘管身體已經足夠濕潤,但男友的尺寸依舊讓她感到有些吃力。

野修原停頓了一下,給她適應的時間,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放鬆…小櫻…閉眼享受就好…”

**緩慢抽送著,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刮擦著嬌嫩敏感的穴肉,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酥麻。

櫻本潔很快就在熟悉的節奏中迷失,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撞擊,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擺動,隻想讓**進入得更深。

“原……原……”

她無意識地呼喚著男友的名字,雙腿主動環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得到鼓勵,野修原不再剋製,動作變得激烈。他緊緊握著她的腰肢,胯部凶狠地撞擊著她白皙的臀肉,發出啪啪啪啪的**碰撞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一次次深深埋入,直抵花心,**重重撞上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

“嗯啊…那裡…不要頂……”宮頸被撞擊帶來的痠麻讓櫻本潔有些承受不住,她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卻被男人更用力地固定住。

野修原紅著眼,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愛人,她雪白的乳團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著,**挺立,眼神迷離又勾人。

他低下頭,含住她一側的**,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挺送**的動作愈發凶狠,朝著緊閉的宮口發起衝擊。

“嗚…太深了…原…要被頂壞了…”

櫻本潔感覺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感受到她內裡的緊縮,野修原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咬緊牙關,將她的雙腿壓得更開,幾乎對摺,兩人結合處毫無縫隙,**被貪吃的**吞得極深。男人再無顧忌,不顧一切地猛烈衝撞,隻想把**完全貫穿女友的小肚子。

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

**猛地擠開了那微微張開的宮頸口,濃稠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儘數灌入子宮最深處。

大量的白濁瞬間填滿了狹小的穴道,甚至有一些從結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櫻本潔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她雙目失神,一如既往沉浸在**裡。

野修原伏在她身上,愛憐地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鼻尖和紅腫的唇瓣。

門口,桃子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毛茸茸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

夜晚。

野修原帶著櫻本潔來到提前命人預定的餐廳。餐廳環境雅緻私密,是傳統的日式裝修風格,兩人坐在包間裡,窗外是毫無遮擋的流光夜景。

櫻本潔穿著男友特意為她挑選的淡粉色和服,長髮挽起,氣質溫柔優雅,純潔美麗。

“原,這個好吃!”

她夾起一塊鮮甜的海膽壽司,滿足地放入口中,眼睛幸福地眯了起來。

小櫻永遠都這麼可愛。野修原想。

他溫柔一笑,細心地為她佈菜,將最肥美的刺身部位、最鮮甜的蝦都夾到她的碟子裡,自己則吃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她。

就在櫻本潔小口啜飲著鯛魚清湯時,野修原放在西裝內袋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是助理中村打來的。

男人臉上的溫柔神色未變,隻是對櫻本潔柔聲道:“小櫻,我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嗯。”櫻本潔乖巧地點點頭,注意力又被眼前一道精緻的菜肴吸引。

野修原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出包間,穿過安靜的走廊,一直走到確保櫻本潔絕對聽不到談話內容的露台角落,才按下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中村助理驚恐萬分、幾乎語無倫次的聲音:“社、社長!不好了!鈴木…鈴木家的人…他們在紅燈區…找到了千夏小姐的屍體!她…她……”

對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幾乎說不下去。

野修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極其不耐煩:“找到就找到了,慌什麼。”

“可是…千夏小姐她…她已經被我們做成了人彘!手腳都被砍掉了!眼睛舌頭也…鈴木家已經報警了!這次他們動用了所有關係,態度非常強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社長,我們該怎麼辦!”

中村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已經被可怕的後果嚇破了膽。

野修原嗤笑一聲,“蠢貨!不會讓人做得手腳乾淨一點嗎?既然他們要查,那就讓他們查。你立刻去找一個合適的替死鬼,把這件事扛下來。錢不是問題,必須給我處理好。”

“可是…警方那邊調查力度很大,已經開始行動了,恐怕…恐怕冇那麼容易……”

中村還想掙紮著彙報情況的嚴重性。

“中村。”野修原冷冷地打斷他,聲音低沉,令人膽寒,“我在和愛人吃飯,如果你再敢拿這些無聊的事情來打擾我,你就可以去陪鈴木千夏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隻能聽到中村粗重的喘息聲。

“是!社長!我…我立刻去辦!”中村幾乎是尖叫著回答,然後忙不迭地掛了電話。

野修原麵無表情地收起手機。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暴戾儘數壓下。他轉身走回包間,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柔成熟的麵具。

“原,你去了好久呀。”櫻本潔看到他回來,微微嘟起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桌上的菜肴,“你看,都要被我吃完了。”

野修原坐回她身邊,寵溺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擦去她嘴角沾著的一點醬汁:“沒關係,你喜歡就多吃點。”

他看著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的側臉,心中那片可怖荒蕪又生出了嚮往。

“小櫻。”他忽然開口,語氣鄭重。

“誒?”櫻本潔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一小塊玉子燒,疑惑地看著他。

野修原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是那麼專注,始終注視著她一人。

“我愛你。”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櫻本潔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被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告白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放下筷子,不自在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和服衣角,“原…怎麼突然說這個…我…我也愛你啦……”

看著女友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男人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微微一笑,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深紅色的絲絨戒指盒,在她驚訝的目光中,緩緩開啟——

一枚設計簡約卻極致璀璨的鑽戒靜靜躺在襯墊上,主鑽是一顆淨度極高的鑽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密的粉鑽,在燈光下是如此漂亮夢幻。

野修原拿起戒指,單膝跪在榻榻米上,仰頭望著她,溫暖得如同最燦爛的陽光,讓櫻花無法拒絕。

“嫁給我,好嗎?小櫻。”他的聲音帶著緊張和期盼,“讓我永遠照顧你,保護你…這一生,你再也不會感到害怕,你永遠不會是一個人。”

櫻本潔怔怔地看著他,淚水迅速蓄滿了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她用力地點點頭,帶著哭腔,依賴地抓住他的手:“嗯!我答應你!原,不要像叔叔那樣離開我…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

聽到她提起櫻本慎一那個畜生,野修原的臉色沉了沉,但很快恢複如常。他溫柔地執起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

“我發誓,永遠不會離開你。”

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櫻本潔依偎在他懷裡,看著手指上的鑽戒,幸福而安心。

就在這個瞬間,餐廳樓下,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清晰刺耳的警笛聲。

櫻本潔似乎被警笛聲驚動,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有些不安地看向野修原。

男友臉上的溫柔笑容冇有絲毫改變,他彷彿聽不見那不合時宜的聲響,隻是更緊地抱住了她,無需任何言語,他深深地在櫻本潔的唇上落下一吻——

將一切的愛與罪惡,儘數封緘在這個吻裡。

至此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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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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