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不小心潑了她一身咖啡這麼簡單。
看向楊蔓依一起的兩個女人,目光逼人,“到底怎麼回事?”
右邊的女人早就看楊蔓依不順眼了,實話實說,“是楊主管故意把咖啡潑到太太身上的。”
周柏霆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冷峻的目光刀子一樣,刮過楊蔓依心虛的臉。
楊蔓依見事情兜不住了,立馬求饒,紅著眼睛看向周柏霆。
“柏霆哥,咱們是親戚呀,我就是想和嫂子打個招呼,冇想到冇站穩,咖啡就潑到嫂子身上了,這真是個誤會!”
沉默許久的簡汐終於開口,聲音異常冷靜,冷靜得有些駭人。
“你是故意的。”
周柏霆聞言,氣得手都在抖,忍著心中的怒火,看向楊蔓依。
“道歉已經解決不了問題,從現在起,你不再是周氏的員工,以後逢年過節,也不許踏進周家半步。”
楊蔓依臉色煞白,一時間腿有些軟,跌坐在地上。
周圍的人見事態如此嚴重,紛紛不敢再作聲。
簡汐中午冇吃飯,胃有些隱隱作痛,冇精力再和她耗下去,轉身,披著周柏霆的黑色大衣,快步離開咖啡廳。
周柏霆緊隨其後,看出她身體的不適,主動提出開車。
簡汐確實不太舒服,將車鑰匙給他,上了副駕。
周柏霆開著車,剛纔咖啡廳的流言他也聽了幾句,簡汐在咖啡廳待了那麼久,肯定也聽到了。
主動開口解釋,“我和楊蔓依,隻是親戚,而且是關係一般的親戚,公司裡的傳言,都是假的。”
簡汐胃越來越痛,已經冇心思聽他講話。
縮在車座裡,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聲音冷淡,甚至有些敷衍,“哦,好。”
周柏霆深吸一口氣,將車子停到路邊,側過身,看向簡汐,表情鄭重。
“簡汐,你相信我,我身心乾淨。”
又發現她整個人都不太對,小巧的臉慘白,唇上一點血色都冇有。
忙上前,大手撫摸她的額頭,“汐汐,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簡汐半閉著眼睛,瞳孔有些失焦,“我胃難受,中午冇吃東西,好餓。”
周柏霆立馬啟動車子,“汪姨發訊息說飯已做好,我馬上帶你回家。”
車子停在院子裡,簡汐忙開門下車,匆匆走進餐廳。
桌上果然已經擺好了菜,簡汐真的餓極了,快速盛了一碗粥,大口喝著。
周柏霆鎖好車跟進來,看著簡汐餓狼撲食的樣子,眼裡既擔心,又帶了一絲責怪。
等她喝完一碗粥,麵色果然好了些。
簡汐空蕩蕩的胃得到填充,胃部的不適感漸漸消失,靠在椅背上,輕輕歎了口氣。
抬眸,對上週柏霆深沉的眸子,看起來有些嚴肅。
他像個嚴厲的老父親,微微沉著一張俊臉,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
“中午為什麼不吃飯?”
簡汐有些迷茫了,伸手撓了撓頭,“額……我在畫圖。”
他沉默幾秒,想起第一次辦事,吻到一半,她突然跑去畫圖。
她這個人,靈感一來,就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地畫下去。
“這樣可不行。”
他語氣凝重,就彷彿這是件天大的事。
她眼眸怔住,冇太懂他的意思。
周柏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工作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因為工作,耽誤吃飯。”
簡汐反應了幾秒,不太確定地“哦”了一聲。
他這是在……關心她?
周柏霆:“現在定個鬧鐘,以後都按點吃飯。”
簡汐:?
笑得有些勉強,“……冇必要吧。”
“快點,”他板著臉,語氣不容抗拒,“現在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