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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從麵相就能看出一個人的道德品質,像朱教練這種一看就是卑鄙無恥下流的人。
我必須要讓他為自己這麼多年所做的傷天害理之事付出慘重的代價。
“教練,科三什麼時候練車?我著急要駕照。”
“急什麼,一切都要按照程式走”
“我給錢,你先幫我搞定”
一聽說我要給錢,朱教練立刻東張西望看了一眼四周。
“四海,你小點聲,這是不被允許的,你要給多少錢?”
“一萬怎麼樣?”
“多多多,多少?”朱教練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我。
“一萬啊,隻要你明天能安排我練車,不止給你一萬,今天下午我還請你吃飯”我笑眯眯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這事誰也彆說”
“放心吧,我明白”
下午五點,大家都準備收工回家,我故意磨蹭了一會。
“四海,走啊,去吃飯吧”朱教練走了過來。
“走吧,還是那家飯店”說完我攬著美林往駕校外麵走。
“上車,我帶你們去”朱教練開啟車門示意我們上去。
“不用了,這種車我坐不慣”我擺了擺手錶示拒絕。
不過我看到昨天的那兩個青年上了朱教練的車。
我心說這個老逼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今天有人請客,還特意帶上他們兩個。
來到駕校門口,我們上了車,這時朱教練把車停在了我們旁邊說道
“我靠,a6啊,厲害,我先去飯店等你們,你們快點過來”
我擺了擺手讓他趕緊滾,我看到他那張猥瑣的臉就感覺到噁心。
“四哥,馬爺讓我趕快回去,說是賭場有重要的事”美林說道。
“那好,小雷你先送美林回去,然後過來找我”
“好的四哥”
小雷開車把我送到飯店後,就帶著美林回去了。
我隻身一人進入飯店,發現朱教練他們已經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四海,這裡,快坐”朱教練熱情的招呼道。
“好,點菜了冇有?”
“點了”
冇一會菜就上齊了,我一看這些菜全是硬菜,看來這逼今天是想好好宰我一頓。
不過無所謂,反正一會有人報銷,我怕什麼。
朱教練要了兩瓶白酒,他用酒桌上的那套敬酒詞,冇一會小孫和另外一名學員就喝醉了。
我還好,每次喝酒我都利用胳膊遮擋住朱教練的視線,然後把酒順著外套袖子流到了地上。
雖然我冇喝多少酒,但是我也要裝作喝醉了的模樣。
“一會我們上去玩會牌啊”朱教練開口說道。
“好,好,必須玩,我就喜歡玩炸金花,老朱,今晚我詐唬死你”我故作醉意的說道。
“四海,不要吹牛逼,一會牌桌上見分曉”朱教練一臉不悅的說道。
但是他又不敢發作,如果他發作,我們不和他玩牌,他怎麼贏錢?
“老朱,你信不信我能詐唬死你”說完我掏出了兩萬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朱教練看到兩萬塊錢,他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好好好,我相信,走吧,你先去算賬,我們馬上牌桌見分曉”
“你等著”我裝作晃晃悠悠的走到櫃檯結賬。
這時小雷走了進來,他看到我的模樣,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道
“四哥,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彆出聲,我冇醉”我趴在小雷耳邊輕聲說道。
“小,小,雷,你自己要菜吃飯,我們去玩牌,一會上來找我”我又裝作口齒不清的說道。
“明白了四哥”
回到飯桌,發現小孫正在和朱教練一起抽菸一邊閒扯,那個學員趴在桌子上已經睡著了。
“老朱,怎麼回事?這逼怎麼睡著了?”
“四海,彆管他,這就是廢物,走,上二樓玩會牌”
“好”
跟著老朱來到二樓,發現這裡是一些飯店的包間。
老朱開啟一個房間,示意我們進去,他還笑嗬嗬說道
“來來來,今晚讓我們戰個痛快”
“好啊老朱,看我今晚不贏死你”我說道。
“好啊,那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玩多大的?”我坐在椅子上說道。
“五十底,二百封頂。”朱教練回道。
“放屁,一百底,兩千封頂,不然我不玩”我一拍桌子說道。
“四哥,玩這麼大,我冇帶那麼多錢”小孫拉了拉我的手說道。
“冇事,冇有我可以借給你”說完我拿出一萬塊扔給了小孫。
其實今晚他就是充當牌架子,我真正要對付的人是老朱。
“好好好,四海果然夠大氣,來吧,我發牌”老朱掏出幾千塊錢放在了自己跟前。
我點燃一根菸,一邊抽,一邊看著老朱洗牌。
他以為我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他的小動作我看的一清二楚。
老朱的作弊手法很簡單,他趁我們不注意,選了三張紅桃放在了牌的最下麵。
洗牌的時候最下麵一小遝牌根本就冇動。
“下底下底”老朱一邊洗牌一邊招呼我們下底錢。
我們各自下完底錢後,老朱開始發牌,等他發完牌後還不等我們說話,他莊就開始悶牌。
“哈哈,莊悶二百,你們看牌就得上四百”
小孫應該冇玩過這麼大的牌,他看了一眼底牌後直接選擇了棄牌。
“才兩百?我悶五百”我丟出五百塊錢扔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好,四海,跟你五百”
這把牌我明知道自己會輸,但是我也要裝作喝醉酒後姿態。
“老朱。跟我杠上了是不是?來,悶一千,看我贏不贏死你就完了”
“跟”老朱聽我這麼說,明顯有點不高興,但是為了賺錢他隻能忍氣吞聲。
就這樣,我們都悶了幾圈過後,我們都冇有要開牌的意思。
老朱的牌是紅桃同花我是知道的,但是為了讓他抵消他的戒備心,我隻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當我們每人悶了五千塊的時候,小孫湊到我身邊說道
“四哥,差不多得了,開牌吧”
“好,聽人勸吃飽飯,小孫我聽你的”
其實我也知道悶了這五千也就差不多了,但是為了麵子,就算明知道自己會輸也不能主動提出開牌。
現在正好有小孫給了我這麼一個台階,我隻好能借坡下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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