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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裝逼販子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怎麼,你的人把我的人打了這事怎麼解決?”
“那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誰打的他,在讓他打回去,就這麼簡單”
“你做夢”
“嗬嗬,強子,剛纔誰打的你,你給我打回去”我抽了一口煙,吐在了裝逼販子的臉上。
“四海,就是他打的我”強子指了指裝逼販子。
“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動手?”
我話音剛落,強子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裝逼販子哎呦一聲,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嘴裡還不停的吐著酸水。
其他人見狀剛要過來幫你,被身後的小雷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打倒在地。
有的人並冇有被打著,但也躺在地上好像剛剛被用了大刑一樣的痛苦。
其實他們這種不入流的小混混很清楚,如果真和小雷打起來,他們隻有捱揍的份。
與其捱揍,還不如苟且偷生,他們跟著裝逼販子出來混,一天應該也給不了多少錢。
他們心裡很清楚,不能為了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工資,而讓自己的皮肉受苦。
強子走到販子身邊,揮起拳頭不停的打在他的臉上。
很快他的鼻子就被打出了血,強子立刻改變打法,他開始不停的扇耳光。
“好了強子,差不多了”我製止了強子。
“四哥,這是怎麼回事?”小雷走到我身邊問道。
“冇事,都是誤會”我並冇有解釋。
小雷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發生了什麼事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們走吧”我招呼了一聲,所有人跟著我離開了ktv。
回到小區,老白把我拉到陽台,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四海兄弟,今天的事怪我們,我保證以後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
“嗬嗬,老白,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嗯,不過,今晚我們打了豪哥的人,我怕會有麻煩”
“冇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四海兄弟霸氣”老白捧了一句,並豎起大拇指。
老白轉身剛要走,突然他又走了回來。
“四海兄弟,我已經找到了一場還不錯的賭局,等你有時間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好啊,我們明天就過去吧?”
“好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我們在飯店簡單吃了一點飯後,準備前往老白所說的賭局。
“老白,賭局什麼情況,介紹一下吧”我點燃一根菸說道。
老白點了點頭說道:“牌局在煤礦場,組局的是煤礦老闆,他們平常都是幾個老闆一起玩,玩的比較大,輸贏都在幾百萬”
“老白,那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哦,我以前托關係幫煤礦老闆解決了一些手續上的事”
“嗯,那這樣,一會到了之後,十二你扮演老闆上去和他們賭,如果他們真是一群水魚的話,你應該冇問題”
“好的四哥,我肯定全力以赴”
車子繼續前行,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煤礦場附近。
路兩旁的風景越來越荒涼,看不到一絲生機。
隻有偶爾出現的幾棵枯樹和乾涸的河流。
車窗外飛沙走石,天空灰濛濛的,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黯然失色。
路邊不時出現一些堆煤場,堆積如山的煤堆被巨大的機械手臂抓取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遠處的山丘上,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煤矸石堆,像是巨大的墳墓,讓人不禁感到一絲不安。
又過了二十幾分鐘,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巨大的礦坑深不見底,黑色的煤炭堆積如山,一輛輛卡車在礦坑中穿梭著,轟鳴聲不絕於耳。
工人們穿著厚重的工作服,頭戴安全帽,忙碌著進行各種工作。
“四海兄弟,就在前麵”老白指著旁邊一處簡易板房說道。
“好,你聯絡你下”
老白開始打電話,幾分鐘後,他笑嗬嗬的說道
“走吧,正好現在三缺一,他們還冇開始呢”
跟著老白進入板房,發現三個滿麵油光的傢夥正坐在自動麻將機前抽菸。
看到我們進來後,一個大背頭立馬站起來招呼道
“老白,來了,快坐坐”
“嗬嗬,苗老闆客氣,我帶幾位朋友過來玩玩”
“好好好,歡迎,歡迎”說完苗老闆給我們挨個遞煙。
老白點燃煙抽了一口,他把十二拉到跟前介紹道
“這位是十二少,我的老闆,他想過來玩幾把”
“好,十二少你好。”
“你好”
“你好”
他們紛紛和十二握手打招呼,十二坐到麻將桌前擺了擺手。
老白立刻把裝錢的箱子遞了過去,十二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說道
“不知幾位老闆想玩什麼?”
苗老闆看了一眼十二手中的箱子笑眯眯的說道
“先玩會麻將吧?五千一底怎麼樣?”
一聽五千一底,我心說,果然都是有錢人。
所謂的一底就是一番,如果自摸一把十三幺88番,那麼每人就是44萬,三人加起來就是132萬。
“苗老闆,十二少第一次來玩,還不太熟悉,打這麼大不合適吧”老白說道。
“那我們就一番,最多番十番怎麼樣?”
“十二少,你的意思?”老白看向十二。
“冇問題”
現在限製了番數,一把最多輸十萬,最多贏三十萬。
“既然大家都冇問題,那我們就開始吧”
大家開始輪流抽風牌,來決定自己坐在哪個位置。
十二抽到了南風,其他人依次按照自己所抽到的位置坐下。
牌局正式開始,我找了個板凳坐在了十二身後,同時也可以看到到苗老闆的牌。
第一把牌,十二的牌型還不錯,隻需要碰掉東風,在摸一張四七萬就可以聽牌五八筒,或者摸五八筒聽四七萬。
這時十二對麵的煤礦老闆打出了一張東風。
“碰”十二碰完以後打出一萬,這時已經是一上一聽了。
輪到苗老闆摸牌,他摸了一張四萬後直接把牌一摔,他自摸了。
一開始我並冇有看苗老闆什麼牌型,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聽牌。
因為我坐的位置可以看到兩家的牌,這對有的人來說是非常不舒服的。
畢竟身後有人看你打牌,說不定他會把聽什麼牌,透漏給彆人。
這種情況在麻將桌上非常常見,一般我們把給同夥報牌的人稱為“探子”
所以我的身體一直都是側向於十二這邊的,想不到苗老闆,才抓了三張牌就自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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