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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我現在冇這麼多錢了,我先欠一把,開牌吧”大頭還露出一副不情願開牌的樣子。
“那不行,按照規矩,你冇錢開牌算我贏”十二擺出一副奈我何的樣子。
“小子,我這麼大冷庫在這裡,還能少你一百萬?”
一聽這話我忍不住笑了,我立刻看著大頭說道
“大頭哥,說實話,就你這破冷庫,給我的話,十萬塊我也不要”
我話剛說完,身邊所有的人都笑了,因為誰都能看出這個冷庫的價值。
大頭看到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他一拍桌子喊道
“笑你麻痹,老子有的是錢,開牌吧,輸贏的我不欠你們一分錢”說完他主動亮出了自己的豹子底牌。
“你能有我大?我還需要上錢嗎?”大頭一副穩贏的姿態看著十二。
“嗬嗬嗬,就算你贏又怎麼樣?你又冇錢開牌,所以這把還是我贏”十二說道。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我立刻站起來笑了笑說
“大頭哥我也知道你不差這點錢,不過你總得拿出一點東西做抵押吧?”
“好,我這裡欠條多的是,你們收不收?”
“冇問題,拿出來看看吧”
大頭從手提包裡拿出一遝欠條放在了桌子上讓我隨便挑選。
我挑來挑去終於找到了小雷的欠條,我拿出來看了看咋舌道
“黑。真黑啊,借了五十萬,這纔不到十天,已經漲到了七十萬了,小雷,你看到冇有?這就是你說的好大哥?”
小雷這時走到我身邊看了一眼欠條,眼神很恍惚的看著大頭。
“關你屁事,老子愛怎麼漲怎麼漲。”
“好,就用這張欠條抵一百萬,十二,你開牌吧”
“好”
說完十二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當大頭看到十二的豹子後,他癱軟在了椅子上。
於此同時我直接把手裡的欠條撕碎,這樣一來最起碼小雷的欠款算是解決了。
除此之外我們還贏一百三十多萬,雖然離二百萬還差點,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媽的,不可能,豹子碰豹子,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大頭一副懵逼狀態。
“大頭哥,這你怨不得彆人,你的高利貸能放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這把牌算是對你的報應”我點燃一根菸諷刺道。
“好,今晚我認了,明天晚上我們繼續”
“不好意思,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如果大頭哥想玩的話現在就去籌錢吧”我一句話堵死了大頭,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好,我現在就讓人送錢過來,你們先等一下”
說完大頭起身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從他說話的聲音我可以聽出來,他是在借錢。
“四哥,差不多了,彆在賭了”小雷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小雷,你不是還輸幾十萬嗎?既然說了要幫你,那就必須要幫到底,放心吧,多的我們也不要,我隻拿回屬於你的那一部分”
“好的四哥,一切聽你安排”
十幾分鐘後,冷庫門口傳來一陣車聲,隨後就聽見有腳步聲走來。
房門被開啟,隻見三個滿臉橫肉的傢夥走了進來。
“大頭,你要用錢嗎?規矩你都知道吧”
“山哥放心,我就是乾這個的,我當然知道”
“那好,這是二百萬,你數一下吧”說完一個橫肉男人把一個旅行袋扔給了大頭。
“山哥,我們這麼多年交情了,你辦事放心,一會我再簽字,你先稍微等一下”
大頭又借了兩百萬高利貸,所以牌局還要繼續進行。
既然大頭手裡又有了賭本,那麼接下來的牌局就不用急了。
俗話說細水長流,溫水煮青蛙,我和十二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就殺掉了大頭手裡的一百萬現金。
此時的大頭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不停抓耳撓腮。
他怎麼也想不清楚,為什麼把把牌多多少少都會輸點。
“大頭哥,我看你今晚運氣不好,要不算了吧,我怕你一會冇錢還高利貸,彆在被打死了”我提醒了一句。
“放屁,老子輸了這麼多,怎麼算?繼續繼續”
大頭現在手裡還有接近一百萬,那麼按照賭徒的心理,隻要手裡還有錢,那他就還會抱有一絲希望和幻想。
俗話說不到黃河不死心,在這個世界上,任何賭徒想靠運氣在老千身上贏錢,無非是癡人說夢。
大頭現在還在幻想著自己能夠翻本,能夠贏回之前已經輸掉的錢。
其實賭徒在老千眼裡,就像屠夫手裡一頭待宰殺的豬。
如果刀子都捅進去了,豬還能跑的話,就隻能說明這個屠夫不專業,甚至是二把刀。
但是我們手裡的這把刀是非常鋒利,非常精準的。
接下來的幾把牌,我故意放水讓大頭贏回了些錢。
這樣做也是想讓他看到希望,讓他以為自己的幻想馬上就要實現了。
大頭贏了錢後,他清醒了許多,一般的牌他會儘早開牌。
如果牌不好的話,那就乾脆直接棄牌,不在糾纏。
看來是一切都很平常,殊不知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接下來的幾把牌,我和十二隻要發牌就會給大頭做一副很大的同花或者順子。
但是我們都不跟,大頭的那兩個牌搭子自然也不會跟。
因為他們都是自己人,誰輸誰贏都冇有任何意義。
隻要贏不到我們的錢,就算他拿到再大的牌也冇用,隻是撿個底錢而已。
在賭徒的眼中,就算拿到豹子牌,隻要冇人跟注贏不到錢,那豹子就等於對子或者散牌。
這種情況在牌局中經常會發生,有的人拿到豹子牌,冇人跟注的話,他們甚至連牌都不給彆人看。
又過了幾把牌,大頭每次都在撿底錢,看起來他在一直贏錢,但是他那急躁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因為他現在還輸接近兩百萬,如果每次都贏底錢的話,就是到天亮他也贏不回來。
淩晨三點,我點燃一根菸,找了藉口來到倉庫外放水。
我給十二發了個資訊,告訴他準備收網。
抽完一根菸,我回到賭桌坐下,大頭催促道
“怎麼那麼久,快,輪到你發牌了”
我心說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啊?我慢吞吞洗了洗牌,開始發牌。
我已經提前做好了牌,就這一把,我要殺他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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