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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爛泥扶不上牆,小雷這種人一看就是整天遊手好閒的廢物。
他輸光了所有的拆遷款不說,現在爹媽被他氣的住進醫院,他不但不知悔改去照看,還自己一個人躺在家裡睡覺。
一壺熱水澆在他身上,他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大聲叫道
“我操,你乾什麼?啊啊啊”
胖子一邊大叫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看著他那圓鼓鼓的肚子已經被燙的通紅一片。
“小雷是吧?我是阿宇的朋友,這次來是幫你解決問題的,怎麼回事說說吧”我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看在阿宇的麵子上,就這種人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不需要你們幫你,你們趕緊給我滾”胖子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們。
“小雷,如果不是看在阿宇的麵子上,我們肯定不會來,但是在幫你之前,我要先替阿宇教訓你”
說完,我一拳打在了他那肥大的肚子上。
藉著我讓強子十二他們上去繼續打,這種敗家子如果不讓他嚐嚐苦頭,他是不會懂得如何孝順父母。
俗話說天大地大不如父母大,現在他的父母被他氣的進了醫院,他還有心思在這裡睡覺。
幾分鐘後,胖子被打倒在地,他不停的求饒。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我說。”
原來小雷和我預想的一樣,二十多歲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
每天不是打架,就是和鎮上的小混混一起吃喝嫖賭。
自從家裡房子拆遷,拿到拆遷款後更是揮金如土。
每天除了喝酒賭博外,就是去一些風月場所。
直到有一天,小雷被一群狐朋狗友灌醉後,被慫恿參加了一場賭局。
一晚時間不僅輸光了賠償款,還欠了五十多萬的賭債。
現在討債的每天都去醫院找小雷父母要錢,小雷也是被逼無奈才跑家裡躲起來的。
聽到這裡,我心說這就是人性的醜惡。
看似朋友,殊不知他們隻是惦記著小雷身上的錢而已。
其實這種殺熟局現在很常見,朋友之間喝酒唱歌,看上去感情深厚。
但是隻要到了賭桌上,那就開始算計了,透視麻將,隱形眼鏡,藥水撲克,能用的幾乎全都用上了。
隻要有人進了這種局,輕則一年工資,重則所有存款都將會在一夜之間輸的乾乾淨淨。
所以有的時候,如果跟朋友一起玩牌,輸的那個總是你,那就要小心了。
“你朋友叫什麼名字?他是乾什麼的?”我點燃一根菸問道。
“他叫大頭,專門做放貸生意的”
“小雷,你是被他們做局騙了知道嗎?”
“不可能,大頭不是那種人,每次跟他一起喝酒唱歌,他從來冇讓我付過錢”
一聽這話我忍不住笑了,心說,吃飯唱歌能花多少錢?五萬?十萬?你可是輸了兩百多萬給人家。
“那你輸完錢以後,他還有冇有請你吃過飯唱過歌?”
小雷低下了頭,不在說話,看那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冇有了。
不但冇有,現在應該還整天問他要欠款。
“小雷,你現在給大頭打電話,說你有個朋友想玩牌”
“好好好”一聽玩牌,小雷立刻來了精神,他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
幾分鐘後,他一臉興奮的看著我說道
“我已經約好了,我們十點以後隨時都可以過去”
“嗯,那我們先出去吃飯,一會再過去”
“冇問題,請問您怎麼稱呼?我哥呢?剛纔不是還在這裡的嗎?”
“叫我四海,你哥去醫院照看你爸媽了”
“哦”
“走吧,先帶我們找地方吃飯”
幾人離開民宅,跟著小雷來到一家飯店,我們簡單吃了東西後,時間來了晚上九點半。
“走吧小雷,帶我們過去找大頭”
“好”
我們一路開車來到大頭說的地點,發現這裡是一處存放蔬菜的的冷庫。
我把位置發給阿虎後,並讓他到了之後在冷庫附近等候。
進入冷庫,發現在在右側有一排活動板房。
小雷帶著我們來到中間的一間房子走了進去,剛一進去,我立刻被裡麵的煙嗆的眼淚直流。
“小雷,你來了”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大頭哥,我領朋友過來玩會”
“好,來來來,快坐,我們三個人正玩的無聊呢”
我笑了笑招呼十二一起坐下,強子拿出四萬塊錢,一人分給我們兩萬。
“大頭哥,第一次來玩,不知你們玩多大的?”
“我們玩的小,五百底”說完遞了一根菸給我和十二。
“那還可以,來吧,我也很久冇玩了,試試手氣怎麼樣”我笑嗬嗬的拿出五百塊錢打底。
今晚我和十二一起合作,那麼賭局的結果已經註定。
一開始我們都是很隨便的下注,我要先觀察他們幾個有冇有作弊。
十幾把牌後,我發現他們冇有什麼作弊手段,隻是十二輸了不少錢,不過他輸的錢都被我贏來了。
其實這種牌局是非常枯燥乏味的,表麵上看起來我一把輸個幾千上萬,隻是這些錢都被十二贏去了。
每當我手裡的錢快輸冇得時候,我就會出千殺他們一些,這樣一來我大體表現也就輸幾千塊錢而已。
但是十二卻依靠著先天優勢贏的盆滿缽滿,我目測了一下,這一個多小時,他差不多贏了快五萬塊。
大頭他們幾個輸了錢後,可以看出來他們很不爽,但是迫於無奈也隻能望而興歎。
我心說這樣不行啊,畢竟我們這是第一次來,如果一直贏錢的話,那就有點不正常了。
在我有意的控局下,大頭他們也是來來回回有輸有贏。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牌局正常化,誰都知道賭博不可能一直贏,也不可能一直輸。
讓大頭他們贏幾把,也能給他們帶來一點希望。
“小雷,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大頭突然開口說道。
“大頭哥,這是我四哥”小雷也不知道我具體叫什麼,所以他隻能模棱兩可的介紹。
“靠,你四哥?那我叫什麼?你不能讓我也跟他叫四哥吧?你把我當什麼了?”大頭一臉憤怒的看著小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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