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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阿龍的囂張跋扈現在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不過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其他的四個混子一個上來幫忙的都冇有,哪怕是拉架的都冇有。
他們全都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和他們一點關係都冇有。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這就是一夥酒肉朋友。
喝酒的時候稱兄道弟,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他們頂著一樣。
但是真正遇到麻煩時,一個個全都躲的遠遠的。
“我操,你們愣著乾什麼?給我上啊”阿龍躺在地上嘴裡怒吼道。
但是四個混子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甚至有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不想惹麻煩的趕緊滾”我對著他們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四個混子跑的比兔子還快,現在就隻剩下我腳下的阿龍,和阿勇。
阿龍一看他的人都跑了,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整天稱兄道弟的兄弟,會在他捱揍的時候全跑了。
“龍哥,現在我還要道歉嗎?”我冷冷的說了一句。
“兄弟誤會,這都是誤會,這事是阿勇惹出來的,你應該揍他呀”
“那好,你替我打,我現在有點累”
“好,好,我替你打”
說著阿龍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阿勇身邊,他一把拉起了阿勇,然後拳頭就像雨點一樣砸在了阿勇的身上。
“艸,讓你裝逼惹事,還連累到我,我打死你”
“龍哥,龍哥,你打我乾嘛?”
眼看局麵越來越亂,我趕緊製止了他們
“好了,彆打了”
阿龍停下了動作,看著我說道
“兄弟,這樣打你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還有其他的招式”
一聽這話我笑了,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阿龍在自己感受到危險的時候,他選擇了出賣朋友,來換取自保,這種做法我能理解。
“你們走吧,以後彆喝點酒就在那裡吹牛逼,欺負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說完阿龍踉踉蹌蹌的跑了。
此時的阿勇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他看了看我轉身剛要跑,突然停下了腳步,好像想起了什麼事。
他轉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了桌子上的幾盒煙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我心說連煙都抽不起的混子,還在外麵裝逼,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回到座位坐下,強子趕緊遞過來一根菸
“四海,牛逼啊,根本都用不到我們出手,你自己就搞定了”
“小意思,他們隻是仗著自己人多欺負人而已,其實像他們這種人根本冇什麼本事”我回了一句。
其實人就是這樣,你越是怕他,越是對他恭敬,那麼他就會對你肆無忌憚,認為你好欺負。
我們又喝了幾瓶啤酒後就回酒店休息了,不過今晚這一架打的我很開心。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老白的電話
“老白,什麼情況?”
“四海兄弟,這邊我已經混熟了,是時候該你出手了”
“這麼快就混熟了?”
“當然了,我輸給他們五十多萬,他們把我當成了送財童子,能不熟嗎”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正所謂牌場無父子。
在牌桌上根本冇有所謂的朋友,大家都是在互相惦記著每人身上的錢而已。
像老白這種一兩天就輸五十幾萬的人,他們能不喜歡嗎?
“老白,那我該以什麼藉口混進去呢?”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我說我冇錢了,我會介紹個大老闆過來和他們玩,他們不知道多高興呢”
“嗬嗬,他們不會出千坑你吧?”
“不會,我觀察了,他們根本不會出千,你過來直接殺就行”
“那好,晚上你帶我過去”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說這個老白膽子是真大,一兩天就輸掉幾十萬,萬一人家也是做局的怎麼辦。
如果真是做局,坑了他之後人家跑了,到時候他哭都冇地方。
晚上七點,老白帶著我來到一傢俬人會所,進入包間後發現裡麵有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這我心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看電視?
看到我們的到來,他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矮個子的胖子熱情的說道
“哎呦,老白來了,這是帶老闆過來了?”
老白嗬嗬一笑,看了看我後開口吹噓道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四海兄弟,他老爸家裡可是開礦的”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個人,除了那個矮個子胖子外,還有兩個年齡差不多都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四海兄弟,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孫總”老白指著矮個子胖子說道。
“這兩位是周老闆,這位是鄭老闆”
介紹完後,孫總笑嗬嗬的說“這位小兄弟,不知想玩什麼?”
“我都可以,幾位老闆想玩什麼我們就玩什麼”我客氣的說道。
“小兄弟,你第一次來還是你說吧,”
“不知幾位老闆平時都玩什麼?”
“金花,麻將,牌九,憋十,都可以”
聽到這裡我心說你們會的還不少啊,既然今天來是殺豬的,那當然是什麼快玩什麼了。
“那我們就玩會憋十吧,我做莊”我笑眯眯的說。
“好,來吧,我們開始”
來到牌桌坐下,老白把手裡的包放到了桌子上,我拿出裡麵的三十萬現金全部都放在了跟前。
“這位小兄弟,你不會是要推這麼多吧?”周老闆好奇的問。
“對,就這麼多,我喜歡速戰速決”
“痛快,好”
孫總拿出一副撲克放在桌子上示意我洗牌。
我拆開撲克看了看,發現並冇有什麼問題。
一副嶄新的撲克牌一開始順序都是排列好的,所以我洗牌的時間比較久,他們也不會有想法,不過我也順便把牌給做好了。
四個人的憋十一副牌可以抓6手,除了第一把牌我通賠外。其他5把牌我全部通吃,一會就看他們下多少注了。
洗完牌後我把牌放在桌子上示意切牌,周老闆隨便切了一疊放在了旁邊。
“周老闆,牌放在一起這樣好抓”我笑嗬嗬的說道,同時我拿起了他剛纔切的一疊牌放在了其他牌的上麵。
隻不過在放牌的時候我一個勾手又把牌還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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