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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一聽要砍手,嚇的他跪在刀疤臉麵前不停的磕頭,並連連求饒道“南哥,我把錢全都給你,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南哥厭惡的的看著西裝男道“去你媽的,江湖規矩,凡是出千者必砍手”
這時南哥的小弟已經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紅姐這時走到南哥跟前說“南哥,你要處理可不可以去外麵?我這裡還要做生意。”
南哥看著紅姐說道“好,給你這個麵子,把他帶出去”
說著兩個混子一邊一個架著眼鏡男走出了茶樓。
“紅姐,這是不是有點太。。。”
紅姐擺了擺手說道“四海,你不懂,規矩就是規矩,誰也控製不了”
看著南哥的小弟拉著西裝男走出棋牌室我心裡五味雜陳。
“四海,看開點”紅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紅姐,他不會真的被砍手吧?”
“當然,賭場的規矩就是,出千必砍手”紅姐臉色凝重的說。
紅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去做事吧”說完紅姐轉身朝二樓的方向走去。
平靜了心情我繼續忙著照顧客人,雖然我越來越討厭這裡,不過也冇什麼辦法。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我坐在櫃檯裡無聊的抽著煙。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高個子男人。
男人走到櫃檯看著我問“你是新來的?”
我趕緊站起來回道“對,昨天剛過來的”
男人冇在說什麼徑直走向了裡麵的一張賭桌坐了下來。
正在我無聊到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見大廳裡有人驚呼道“我操,豹子”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趕緊站起來走到大廳。
隻見剛纔進來的高個子男人笑哈哈的收著桌子上的鈔票,我目測了一下,差不多有四五千的樣子。
“媽的,這牌都能碰到”一位禿頭男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湊近看了一看高個子男人的跟前的牌,他是三個5,而禿頭的牌是jqk的紅桃順金,這種冤家牌落在禿頭身上難怪他剛纔大罵。
高個子男人笑哈哈收拾好錢後看著我說“去拿幾瓶飲料幾盒煙過來”說著他拿出二百塊錢給我。
接過錢我說道“用不了這麼多”
“剩下的就當給你放喜錢了”
回到櫃檯拿了煙和飲料算了算二百塊錢還剩了一百多,難道這是我額外的收入?
回到大廳我把煙和飲料放在桌子上,順便把剩下的錢還給了高個子男人。
“你小子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剩下的就當給你的喜錢嗎?”
說了聲謝謝後我把錢裝進了口袋,牌局還在繼續,我就一直站在旁邊觀戰,不得不說高個子男人今晚運氣不錯,一會的功夫又贏了三千多。
這錢來的也太容易了?如果我要上去玩幾把的話那大把的鈔票不就來了嗎?
就在我還在幻想的時候,紅姐走了過來。
“哎呦,王哥今天贏了不少啊”
“阿紅來了?來,給你喜錢”高個子男人笑嗬嗬的抽出五百塊錢遞給了紅姐。
紅姐高興的接過錢對我說道“四海,去給你王叔拿兩盒好煙”
我應了一聲剛要走,紅姐又說道“算了,還是我去吧,我那裡有珍藏的”
王叔看著紅姐笑眯眯的說“阿紅,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吃飯”
“我哪有時間,王哥有機會的吧”
王叔點了點頭繼續玩牌。
看來這個王叔對紅姐有意思。
又過了一個小時,王叔跟前的鈔票差不多有三萬多了,這時禿頭站起來說道“不玩了,今晚運氣倒黴到家了,王老闆我們明天再玩”
王叔笑著說“冇問題,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說著王叔拿起桌子上的錢起身準備離開,走到我跟前的時候他又給了我五百塊錢說“小子,這錢,一會你拿給紅姐”
接過錢我點了點頭。
收拾完桌子,我來到櫃檯把剛剛王叔給的五百塊錢遞給了紅姐。
“紅姐,這五百塊錢是剛纔王叔給的”
紅姐接過錢拿出了二百說道“這二百塊錢給你,一會你去買點宵夜回來”
接過錢我問“紅姐,王叔今晚運氣不錯啊,贏了好幾萬”
“這點錢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
“他很有錢嗎?”我問。
“當然,他是開物流公司的大老闆”
我點了點頭笑嗬嗬的繼續問“那個,紅姐,我怎麼感覺王叔對你有點那意思”
“滾,快去買夜宵,小屁孩你懂什麼”
看著紅姐那生氣模樣我趕緊跑出了茶樓去買夜宵了。
走在街上我看見前麵剛纔的禿頭正在和牌桌上的另一個不起眼的小瘦子正在邊走邊交談。
由於現在已經是夜裡兩點了,街上連一輛車都冇有,所以我隱約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
“明天差不多了?這幾天我們都輸給他十幾萬了”
“嗯,飼料喂的差不多了,明天開始按計劃來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逮了個大老闆可不能讓他跑了”
他們說的大老闆難道是王叔?還有就是飼料是什麼鬼?
等等,難道他們是做殺豬盤的?
所謂的殺豬盤也是老千慣用的套路,大概流程就是,先物色一個目標,當然這個目標肯定要有錢才行。
然後通過各種手段接近目標,並把他帶入到賭局,一開始可以儘情的放水讓他贏,等到時機成熟就開始出千贏光目標的錢財。
想到這裡我趕緊停在原地假裝繫鞋帶,我要離這兩個老千遠一點,如果招惹了他們那後果不堪設想。
買完宵夜回到茶樓,本打算要把剛纔的事告訴紅姐,但是轉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自己無關的事最好少摻和。
吃過宵夜我回到房間準備洗澡睡覺,洗完澡後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因為心裡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紅姐這件事。
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二點多了,起床後簡單洗漱了一下準備出去吃點飯。
來的大廳我掃了一眼,這時已經有四五桌的客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麻將,其中就有昨天晚上的禿頭和那個小瘦子,不過他們隻是坐在那裡抽菸,好像在等人,難道在等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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