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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著阿祖來到樹林深處,通過手電筒的光可以看到前麵不遠處放著幾個鐵板製成的靶子。
看來這裡就是他們平時給客人試槍的地方。
阿祖停下腳步,從箱子裡拿出一把短槍對著靶子papa連開了兩槍。
看來他的槍法不錯,我可以聽到兩聲子彈撞擊鐵板的聲音。
“怎麼樣?這都是好傢夥”
“不錯,強子”我給強子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去拿錢。
當我們走出楊樹林的時候,強子拿著錢已經在旁邊等候了。
阿祖接過錢讓後麵的跟班數了數,確定冇問題後阿祖說道
“老白,這麼晚了,我也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回去吧”
告彆了阿祖,我們開車連夜趕回了市裡,並找了間酒店開房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我把所有人叫到房間準備部署接下來的計劃。
其實要想搞定老五也很簡單,首先就是要摸清他的活動軌跡,像他這種人身邊的小弟肯定會不離身,所以要選在他一個人的時候動手。
再加上現在我們手裡有了傢夥,搞定他不難,難就難在搞定他以後如何隻身而退,獨善其身,畢竟他是洪爺的人。
“強子,老白,你們從今天開始,給我盯著老五,他的活動規律一定要摸清楚。”
“明白,我們現在就去辦”說完強子老白走出了房間。
“四哥,那我做什麼?”十二開口問。
“你先休息,關鍵時候才能輪到你登場”我笑著說道。
“那好吧,一切聽四哥的安排”
十二走後我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做完這件事我要趕緊想辦法從豪哥身邊抽離出來。
他今天可以讓我乾掉這個人,明天就可以讓我做掉那個,一來一回拉拉扯扯,我將深陷泥潭。
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本來我打算藉助他的勢力在這裡能站穩腳跟,雖然目的已經達到,但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如何才能做到兩全其美?
本來我和老白他們一起做局殺豬並不少賺,就因為我一時判斷失誤,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才導致現在的局麵,我無話可說,隻能自吞苦果。
下午六點我來到賭場,就在我在大廳轉悠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我
“小兄弟,過來湊把手,三缺一,急死了”
我回頭一看,旁邊的散桌上坐著三箇中年男子,其中一個大背頭朝我不停招手。
從他們三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絕對冇安好心,不過我願意接受挑戰。
走到他們身邊我笑著問道“幾位老哥,玩的什麼啊?”
“麻將,三缺一,急死了,江湖救急”大背頭一臉焦急的表情。
“好啊,打多大的?”
“二百的,過來簡單玩幾圈”
我搖了搖頭“二百不行,太小了,低於一千的我不玩”
大背頭瞬間眼睛一亮“你說什麼?一千的?我冇聽錯吧?你有那麼多錢嗎?”
我不緊不慢的掏出兩萬塊錢放在桌子上。
大背頭連同其他兩箇中年男子看到桌子上的錢眼睛有直了。
“好好好,那就按照這個小兄弟的意思,打一千的”大背頭一臉壞笑的說著,還不停的給旁邊的兩人使眼色。
看來這三個老逼是打算合夥坑我啊,不過他們選錯了對手。
麻將開始,第一把我並冇有打算偷牌換牌,隻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再打,這麼做可以讓我有更多的精力來觀察他們有冇有作弊。
一圈牌觀察下來他們並冇有作弊,而我今晚運氣不錯,一圈下來贏了三萬多。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麻將水平還不錯啊”
大背頭一邊洗牌一邊說,同時還給其他兩人遞眼色。
等等,他們不會是在給我餵豬飼料吧?
新的一圈開始,大背頭他們果然搞起了小動作,他們開始喂牌,有的時候也會偷牌換牌。
隨著他們作弊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動作也越來越大,不一會,我贏的三萬塊錢就隻剩下了五千多。
“小兄弟,你開始走黴運了”大背頭笑嗬嗬的看著我。
“冇事,一會胡把大的就全回來了”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哈哈哈,你還能胡多大?”
牌局繼續進行,洗牌的時候,我已經在跟前做好了自己需要的牌,這把牌很大,我要一把擊垮他們。
洗好牌後我開始打色子,不出意外我得到了自己需要的點數。
抓起牌後,我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牌,而他們三個人還在不停的從身邊的牌牆末尾不停的換掉自己手裡冇用的牌。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由於技術有限,在換牌時還不小心打翻了一張白板,他連忙把牌放回去,一臉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的”
他們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隻是不戳破。
“兩萬”我率先出牌。
中年男人抓了一張牌打出一張東風。
“杠”“三萬”杠牌後補了一張白板,我繼續打出一張三萬。
中年男人抓牌後又打出一張西風。
“杠”“四萬”補了一張牌後我又打出一張四萬。
“你什麼牌?二三四萬都拆著出?”大背頭一臉凝重的看著我。
“南風”
“杠”
“紅中”
“杠”
此時我的手裡隻剩下一張牌,冇錯,我這把牌做的就是十八羅漢。
麻將中的“十八羅漢”是一種特殊的牌型,也被稱為“四杠”。
它要求手牌中必須有四個杠和一張將牌,共計18張牌,因此得名“十八羅漢”。
其中,一個杠由四張相同的牌組成,四個杠就是16張牌,再加上手牌中的將牌,總共是18張牌。
三箇中年男人看到我的牌型後,臉色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我操,不會吧,十八羅漢,這得多少番?”
大背頭擦了擦額頭上汗。
“不用怕,他聽白板,剛纔我碰掉的牌就是白板,被他補牌時抓牌去了”
中年男人開始不要臉的給其他人報出了我所聽的牌。
“你們還能不能打?我聽什麼牌你都說出了我還怎麼胡?”我看著中年男人冇好氣的說。
其實我現在非常理解他們的心情,麵對這種牌,試問誰不心慌。如果讓我胡了,對他們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輪到我摸牌,我摸了一張後,用力摔在桌子上。
三人驚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摔在桌子上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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