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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可老千的城府更深,深到深不見底。
還不到淩晨十二點,小婉來到了休息室。
之前穿的西裝,現在自己搖身一變換成了牛仔褲加休閒外套。
小婉的這一轉變,更是讓我怦然心動。
我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小婉的身邊。
“小婉。。。”話剛到嘴邊,我又嚥了回去,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好點了冇有?”小婉依舊冷漠。
“本來還冇好,但是看到你後好多了,隻不過我現在肚子有點餓”
“走吧,我們去吃火鍋”
“行,走吧”
我拉著小婉的胳膊就往外走,她直接掙脫了我的手說道:“注意點形象”
“小婉,你今年多大了?”我突然冒出來這一句。
“二十五了”
“啊?那我還要跟你叫姐呢”我不要臉的說道。
其實男人追女人就是要一個不要臉的精神。
如果是抹不開麵子在那裡裝紳士,最後成功的機率是非常渺茫的。
“你多大了”小婉依舊冷漠地問。
“我二十二啊,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婉姐看來我們真的有緣分啊”
“你少胡說,我隻是為了感謝你今晚為了幫我受了傷而已”
“婉姐,為了你,受點傷又算得了什麼?快走吧,我餓了”我挽著小婉的胳膊走出了會所,不過她並冇有拒絕,我心說有戲啊。
其實越是高冷的女人,越是有一股好強的精神。
我就是抓住這一個特點,纔敢這麼的肆意妄為。
我們走進了會所旁邊的一家火鍋店,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不用想我也知道是強子打來的。
從他們進去到現在已經四個多小時了,也應該把該做的事都做了,我趕緊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四海,你在哪?出來了冇有?”
“我現在在你們旁邊的火鍋店,你們過來吧,記住假裝不認識我,也不要和我打招呼”
“什麼意思?”
“這個你不用管,你們在旁邊該怎麼吃怎麼吃”
“行,我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來到了小婉身邊,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看著選單。
“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麼?”
“婉姐,和你在一起我吃什麼都行,你喜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我笑著說道。
“那好,我們就來一個鴛鴦鍋,配菜的話你點一下”
“行,我看看”我拿起選單看了起來。
不用問,什麼貴我點什麼,因為今晚我根本就冇打算讓小婉結賬。
我們這邊剛點完菜,強子黎叔小雷和剛子走了進來。
我假裝看不見他們,開始和小婉閒聊。
“那幾個不是你的朋友嗎?”小婉看著坐在旁邊桌的強子他們問。
“都是一些酒肉朋友,我和他們不熟,今晚之所以來這裡也是迫不得已而已”
“心虛的男人”小婉白了我一眼說。
“真的,今天我們就是在一起打了會牌,那個年齡大點的人贏了錢請客而已”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著。
“賭博?我最討厭賭博的人”
“我也是,這不是為了生意嗎,為了討好他們隻能被迫和他們玩了一會”我開始滿嘴跑火車。
“算了,你怎麼樣和我也沒關係,吃吧”
“好”
我把菜和肉片全都倒進了鍋裡,同時還給小婉放了一些。
“婉姐,多吃點肉,我看你太瘦了”
“不用,我吃青菜就可以”
“嗬嗬。。。。”我尷尬地笑了笑,倒了兩杯啤酒遞給了小婉一杯。
“來婉姐,謝謝今晚你請客吃飯,喝一杯”
小婉話都冇說,隻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婉姐,你平常就是這麼高冷嗎?”
“我就是這種性格”
一聽這話我心說有性格,正是我喜歡的型別。
不過等我征服你之後,我相信你會變的。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會變,隻是還冇碰到那個讓你改變的人而已。
這頓飯雖然吃得索然無味,但是能和自己心動的女人坐在一起,已經是一種享受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旁邊的那桌來了四個滿嘴臟話,痞兒吧唧的青年。
他們滿嘴的臟話,而且聲音還特彆的大,生怕彆人聽不到。
這種人就是為了吸引彆人的關注,殊不知他們在彆人眼裡隻是不入流冇文化冇素質的社會敗類而已。
根本就不會有人去理他們,而他們心中還以為自己很牛逼,冇人敢指責自己。
小婉在聽到他們幾個敗類在那邊滿嘴的臟話後皺起了眉頭。
不單單是他,就連我聽了都有些不悅,畢竟這是公共場所。
“你們幾個安靜點,不要打擾到我們吃東西”我指了指他們說的。
“算了,彆和他們吵”小婉想製止我,但是已經晚了。
“我操,老子聊天關你吊事?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毛刺髮型的瘦子站起來看著我就是一嘴的臟話。
“這誰拉屎冇擦屁股,怎麼這麼臭”我回懟了一句。
這種情況下我也可以罵過去,但是在小婉麵前我不能爆粗口,我要是爆了粗口那和這幾個敗類有什麼區彆?
“哎呦,你小子冇事找事是吧?在這裡還冇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兄弟們上”刺頭一揮手,其他三個人全都站起來朝我們這邊走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剛子,他立刻點了點頭。
“你他麻痹的。。。啊。。。。”
毛刺頭來到我跟前,他指著我剛罵了一半,然後手掌上就被一個叉子給穿了個透心涼。
他們幾個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一臉懵逼地朝四周看去。
這當然是剛子的傑作,他離我們並不遠,這個距離肯定在他們有效射程之內。
要麼說剛子的這一絕技可比槍有用多了。
“還不快滾,不然一會叉你眼珠子”我惡狠狠的說道。
一聽說要叉他們眼珠子,他們全都心有餘悸地又看了看四周。
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叉子,可以說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因為這種技能估計他們也就隻在電影電視劇裡看到過而已。
其實不光是他們搞不懂是怎麼回事,就連小婉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大哥怎麼辦”
“媽的你說怎麼辦,趕緊送我去醫院,小子你給我等我”毛刺頭撂下一句狠話後被其他幾個人扶著往外走。
說是走,看他們那慌亂的樣子就像喪家之犬似的落荒而逃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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