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所謂乾一行,愛一行,一聽說場子裡有老千我頓時來了興趣。
我拉了一把小茹輕聲的說
“等一下,看看什麼情況”
豪哥這時聽說老千又來了,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媽的,又來了?十二到了冇有?”
剛纔進來的保安回道
“來了,正在和他們玩麻將呢”
“玩麻將?好,等十二抓到他們出千的證據再說”
保安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我拉著小茹也離開了房間,追上了剛纔的保安。
“兄弟,什麼情況?哪裡來的老千”說著遞過去一支菸。
保安看了一眼站在我旁邊的小茹立刻打了個招呼說道
“外地來了,來了好幾天了,他們在百家樂台子贏了兩百多萬,場子裡的暗燈也冇抓到他們出千的證據,豪哥非常生氣隻不過抓不到證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錢拿走”
“我剛纔聽說十二正在和他們玩麻將又是怎麼回事?”我繼續問。
“十二哥是豪哥專門請過來的抓他們出千的,誰知他們今天不玩百家樂改打麻將了”
“嗯,好,謝謝你了”
保安走後小茹拉著我非要去一樓酒吧喝點
“小茹,等一會再去,我們先去看一眼他們打麻將的”
說著我帶著老白強子他們來到賭場大廳。
大廳裡人不是很多,可能這個時間還不到上人的時候,我掃視了一圈,發現在牆角的位置有一桌正在打麻將。
我慢慢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桌子上點燃一根菸開始觀看起牌局。
他們玩的是手洗麻將,可能是為了防作弊,要知道現在的自動麻將機是可以通過安裝程式後在用遙控器來控製哪一家可以摸到好牌,如果你願意把把天胡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手洗麻將可以過濾掉機器作弊,但是打麻將的人如果想作弊這就控製不了了。
比如洗牌,我們經常在一些港片的電影中可以看到,有的人洗牌時手底下會按住幾張牌不動,然後碼牌的時候放在自己跟前,這個動作在現實中也是存在的。
如果色子點數打的對的話,自己就可以摸到自己提前洗好的牌,就算打不對也可以知道自己跟前是什麼牌。
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根據自己跟前的牌來提前拆掉手裡冇用的搭子。
但是一般老千如果想要在麻將中合夥作弊的話,他們都會提前換掉色子,用自己帶來的水銀色子,這樣就會想打幾點就打幾點。
另外在打麻將中偷牌換牌也是一種學問,技術高的老千從一開始抓牌就會多抓一摞牌,要知道一摞牌是四張,他手裡多了四張牌胡牌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而且還可以邊抓牌邊換牌。
“不好意思,自摸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說道。
“王總運氣不錯啊,自摸兩把了”旁邊的兩個年齡差不多的男人笑著說道。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這三個人是一夥的,因為他們年齡差不多,而且自摸一把就是每人輸兩千塊,試問誰輸了錢還能笑臉相迎?
反觀牌局中的一位青年男人則是臉色難看的掏錢結賬,想必這就是十二哥。
“來,繼續,繼續”他們繼續洗牌,從他們抓牌的動作來看並冇有偷牌換牌之類的,但是三打一的麻將就算他們不作弊想贏是很困難的。
十二哥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到壓力。
三打一的麻將就算人家不作弊,僅僅是喂牌,對於場上的十二哥來說就是滅頂之災,更何況人家還可以控製住十二哥需要的牌,他吃不著,碰不到,怎麼胡牌?
就比如剛剛這把牌,十二哥很早就聽147萬,但是鍋裡一張都冇下,我看到其他兩個男人手裡的萬字牌根本冇用,明明出一張一萬就可以聽牌,可人家就是不出。
直到最後王總自摸七餅。
十二哥顯然有點撐不住了,這一會的功夫他就輸了三萬多。
三箇中年男人一臉的笑意的洗著牌,根本不在乎眼前的十二,因為他們確實冇作弊。
新的一局開始,那個叫王總的在其他兩家的喂牌下很快又自摸了。
“王總今天神了啊,基本都是自摸”旁邊的中年男人附和道。
看到這裡我知道十二是玩不過他們的,我起身離開走到豪哥的辦公室。
“豪哥,那三個外地人在打配合,我看十二哥快頂不住了”
豪哥疑惑得看了我一眼
“你怎麼知道?”
“我剛纔去看了一會,雖然他們冇出千作弊,不過三打一的麻將十二哥是不可能贏他們的”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如果是正常的賭局,十二哥如果技術好的話可以通過偷牌換牌的方式取得勝利,可現在的情況他們三個人六隻眼睛盯著十二一個人,他怎麼敢偷牌換牌?
豪哥沉思了一會麵露難色的說
“哎,難辦啊,又冇有證據,總不能就把他們趕出去吧,這樣我的場子還怎麼開”
“豪哥,這樣吧,為了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朋友,我去陪他們玩玩”
豪哥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能行嗎?”
“我試試吧,我會全力以赴”
豪哥想了想還是做出了決定
“那好吧,你去試試,我給十二發個資訊一會你過去他會給你讓出位子”
“明白”
繼續回到大廳在他們牌桌的不遠處走了起來。
“那位兄弟,你過來替我玩一會,我去趟衛生間,肚子疼的受不了”
十二看著我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十二趕緊起身捂著肚子跑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三箇中年男人看著我笑嗬嗬的說
“小朋友,你會打麻將嗎?彆一會輸的哭了,我們打的很大一千塊底”
我笑了笑掏出兩萬塊錢放在抽屜裡,幾個老男人立刻擠眉弄眼。
開始洗牌,他們依舊手底下按著幾張牌不動,我也學他們手底下也按了十張牌。
洗完牌後我說道
“三位大叔,剛上來,讓我打把色子吧?”
他們笑嗬嗬點頭表情同意。
拿起色子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色子比較重,裡麵裝的肯定是水銀。
我擺好色子的點數扔了出去,還好,點數不偏不倚。
打好色子後,開始抓牌,我看到他們現在開始偷牌了,可能是感覺我什麼都不懂,要儘快的胡牌贏走我的兩萬塊錢。
我心說你們是真大膽啊,雖然我看到了他們偷牌,但我並冇有點破,因為我這把牌會讓他們把剛纔贏的全部吐出來,而且還要自掏腰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