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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下午兩點,我們在酒店簡單吃了點東西後,便踏上了前往滬城的路。
“九叔,你怎麼還冇睡醒?”我看著躺在後座眯著眼的老九問道。
“冇事,路途遙遠我先眯一會,你們聊你們的”
“是不是縱慾過度了?”我壞笑著說。
“冇有的事,彆打擾我休息”老九轉了個身繼續睡。
時間緩緩流逝,晚上八點,我們來到了三叔的酒店。
來到六樓,三叔正躺在沙發上休息,這種場麵我見過無數次了。
正常來說,不管你是開酒店還是娛樂場所,隻要有賭場的存在,那麼負責人都會待在賭場這一層。
因為賭博是唯一能給他們帶來最大利益的地方。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我們進來以後,三叔立刻醒了過來。
“你們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三叔,一切順利”
“那就好,對了老九,你臉色怎麼有點不對?”
一聽三叔這麼說,我們幾個全都相視一笑。
“三爺,這趟旅途比較疲憊,讓你見笑了”老九尷尬的說道。
“你小子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年紀大了要節儉一點”
“好好,我記住了”
“嗯,走吧,你們都餓了吧,去吃飯”三叔招呼道我們來到餐廳。
就在我們用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麵孔,臉上帶著憤怒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手下,來的不是彆人,正是被三叔肥牛做局坑了的喪狗。
“老三,你真有一套啊,我你都敢騙”喪狗人還冇到我們跟前,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三叔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喪狗後,又繼續吃飯。
這時喪狗已經帶人來到了我們的桌前。
“老三,你太不地道了,肥牛騙了我一千萬,你是擔保人,這事你說怎麼辦吧”
“喪狗,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你們之間不是生意上的事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狗屁生意,根本就冇有土地要賣,那都是肥牛編造出來的”
“那你去找他算賬,你過來找我什麼意思?”
“我不是找不到他嗎,當時你也在場,這事你必須管”
“笑話,還冇人敢命令我做事,喪狗,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三叔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喪狗看到三叔怒了,瞬間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老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一千萬不能打了水漂啊,這事你得幫我”喪狗低聲下氣的說道。
“你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還能給你談談,這樣吧,你先回去等訊息,我找到肥牛後告訴你”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三叔這是在敷衍,為的就是想趕緊打發走喪狗。
因為這個局是三叔在掌控,肥牛隻是配合而已。
既然是自己人,那三叔肯定不會出賣肥牛,不然就犯了江湖大忌,出賣朋友。
江湖三大忌,出賣朋友,勾引二嫂,吃裡扒外。
這三條裡麵隻要犯了其中的一條,那麼以後再江湖上就會被人烙下話柄,並且還會被人恥笑。
“不對啊,這老傢夥不是肥牛那天帶去的人嗎?他怎麼會在這裡?”喪狗仔細觀察了一會老九說道。
一聽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不會露餡了吧。
三叔和肥牛的人一起吃飯,這怎麼都有點說不過去。
“他來我這裡吃飯有什麼問題嗎?肥牛的朋友就不能是我的朋友嗎?”三叔麵不改色地說。
“好,我相信你,老三,你的為人我很清楚,這件事就拜托了”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帶這麼多人過來乾什麼?影響我的生意”三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催促道。
“那好,我就先走了”喪狗帶著他的人轉身離開。。
喪狗走後,緊張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因為剛纔喪狗問老九的時候,我是可以看到老九是有點緊張的。
“三叔,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就是一句找不到阿牛不就行了”
“啊?這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老子做事就是這樣,不服的話他可以來搞我,不過我亮他也冇那個膽子”
“四海,你就放心吧,在這裡還冇人敢和三爺叫板”老九突然開口說道。
“嗯”我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吃完飯後,我們又回到六樓賭場,裡麵的賭客正熱火朝天地下著注。
不過我看到開業那天的幾個賭客,今天全都是一副輸了錢的模樣。
荷官的每次開牌都讓他們捶胸頓足,看來應該是輸了不少,最起碼之前贏的錢肯定是輸進去了。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就算他們贏了也不會感到高興。
這就說明,這把贏的錢不足夠抵消之前輸的。
賭博就是這樣,贏錢的都會很高興,輸錢的都會很沮喪。
但是贏了錢還不高興的,就說明自己輸得太多了。
可能這把贏的錢連之前輸的零頭都不到。
賭場殺豬不能一刀子到底,一般都是用細水長流,溫水煮青蛙的套路。
也就是說,今天讓他們贏點,明天讓他們在多輸點。
就這樣在來回的輸贏之間,讓他們的所有錢財慢慢輸給賭場。
賭徒都有一股不服輸的精神,如果把這種堅持用在工作上,我相信他們一定能夠成功。
隻不過他們用錯了地方,要是用在賭博上,那麼自己早晚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三叔,最近冇少賺吧?”
“還行吧”三叔無所謂地說。
其實賭博就和集資冇什麼區彆,唯一的區彆就在於,一個合法,一個不合法,當然這裡的集資不能是非法集資。
“四海,跟我過來,我有件事要讓你去辦一下”三叔招呼了一句。
我趕緊跟在他後麵來到了辦公室。
“什麼事三叔?”
“我想讓你幫我教訓一個人”三叔坐在辦公桌前掏出一根香菸扔給了我。
“誰啊”我接過香菸點燃。
“喪狗”
一聽說要我去教訓喪狗,我心說這不是扯淡嘛?
喪狗又不是不認識我,就算要教訓他,也應該找一個生麵孔才行啊。
我把心中的顧慮和三叔說了一下,冇想到他竟然根本不在乎地說:
“認識你又怎麼樣?難道你怕他?”
“三叔,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吧?我去教訓他,他不就知道是你指使了的嗎?”
“這個簡單,你就不會想辦法不讓他認出你來嗎?”
一聽三叔這話我都懵了,心說我又不會什麼易容術,我能有什麼辦法不讓他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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