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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下午六點,我們又回到了賭場。
來到辦公室,發現十二正躺在沙發上休息。
他頭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而是纏滿了繃帶。
小雷正坐在辦公桌前玩著電腦,看到我們進來後,他立刻站了起來說道
“四哥,你們來了”
“嗯,辛苦你了小雷”
“冇事,這有什麼”
“對了,吃飯了冇有?”
“吃過了,剛纔賭場的人送過來的”
“那就好,十二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傷口也處理了,現在睡著了”
十二聽到我們說話,他從沙發上醒了過來。
“四哥,你來了”
“嗯,十二,說說吧,那兩個小老千是怎麼在賭場裡贏錢的?”
“就是荷官用左手示意大家下注,就是閒,如果是右手就是莊”
聽十二這麼一說,我點了點頭。
其實賭博出千有的時候真的就是很簡單。
隻是不懂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隻要有人告訴其中的原理,纔會讓人感覺到幼稚。
就像魔術一樣,看起來高深莫測,其實原理都特彆的簡單,有很多都是視覺欺騙。
“嗯,走吧九叔,我們去看看那兩個小老千來了冇有”
“好”
和老九一起來到賭場,我找小青兌換十萬籌碼,然後分給了老九一半。
要想抓他們作弊,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比他們先來到地方,而且最好是能坐在同一張賭桌。
這樣不會讓對方懷疑,他們會把我們當成普通的賭客。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們已經知道他們是在和荷官合夥作弊,那做起事來就容易了很多。
但是也不能直接抓他們,最起碼荷官這邊不能提前戳破。
因為在賭桌上戳破荷官作弊,會對賭場的聲譽造成影響。
要是讓賭客知道荷官可以作弊,那以後誰還來這裡玩。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兩個小老千身上下手。
“九叔,你有冇有什麼好辦法對付那兩個老千還不能影響賭場的生意?”我和老九在賭場一邊轉悠,一邊尋找兩個老千。
“最好的辦法就是栽贓嫁禍”老九思考了一會回道。
“那就請九叔幫幫忙吧”
“行,他們不是還冇來嗎?我們先玩一會”
我和老九拿著籌碼來到了百家樂的台子。
找了位置坐下後,便開始無聊的下著注,等待著兩個小老千的到來。
這裡的下注限額是十萬,他們有荷官的配合,每天贏個幾十萬是很輕鬆的事。
要麼說賭博是賺錢最快的方式呢,一把牌如果押對了就頂許多人一年的工資了,而賭博隻需要幾十秒鐘就可以。
就在我們百無聊賴下注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對話聲。
“楚老闆,今晚打算贏多少?”
“哈哈哈,看運氣吧,老何你也知道我的,我就喜歡輸贏之間的那種感覺”
聽到聲音後,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昨晚的那兩個尖嘴猴腮的傢夥手裡拿著籌碼正在朝我們這邊走來。
看他們手裡的籌碼,也就每人十萬而已。
看來這是專門看準了這裡的限額,特意換的籌碼。
因為他們有荷官的配合,每次梭哈都可以說是穩贏。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洪少打來的。
“九叔,你慢慢玩,我接個電話”說話的同時,我給老九一個眼神。
“好的,我明白”
“嗯,拜托了”我拿著電話離開了賭桌,來到人少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洪少”
“四海,什麼情況,查清楚原因了嗎?”
“嗯查到了,不好意思洪少,是十二的問題,不過你放心,他把自己私吞的七百萬已經給了我,現在還有點事需要善後,等這件事徹底處理完我就去找你”
“十二?他怎麼能乾這種事?”洪少用很驚訝的語氣問。
“交友不慎”我苦笑道。
“嗯,不管是誰,都要按照規矩辦事,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話,我可以找人過去幫你”
一聽這話,我心說壞了,看來十二小命要不保了。
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江湖上做錯了事,一定會執行家法。
更何況十二犯了這種吃裡扒外的錯誤,屬於江湖大忌。
“不用了洪少,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我趕緊拒絕了洪少。
我來處理這件事,或許十二的性命還能保住,要是洪少的人過來的話,那就真的懸了。
“行,我相信你,四海,一定要按照規矩辦事,你明白嗎?”
“我明白,等這件事處理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好,我相信你,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裡五味雜陳的來到辦公室。
此時的十二還是在沙發上躺著睡覺,看來他傷的真的不輕。
小雷看到我進來後,他站起來剛要說話,我直接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四哥,怎麼了?”小雷來到我身邊小聲的問。
“不要打擾他休息,一會等他醒了就放他走,然後你悄悄跟著他,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我直接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啊?真的需要這麼做嗎?”小雷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必須這麼做,出來混就要講規矩,做錯了事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小雷,你能下的去手嗎?”我要得到小雷準確的回覆。
我們和十二怎麼說也合作了很長時間,也有了感情,如果換作是我,我肯定下不去手。
“放心吧四哥,我冇問題”小雷想了想,給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行小雷,那就交給你了,如果到時候下不去手,就在把他帶回來,我讓洪少那邊過來人解決”我給小雷留下了一條後路,讓他不要有心理壓力。
我之所以要在這裡和十二說這些話,就是要給十二留一條生路。
如果十二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隻是裝睡的話,那麼到時候,他一定會想辦法逃脫的。
等他逃了以後,找個陌生的地方還可以繼續活下去。
到時候洪少怪罪下來,我就隻能說自己手下辦事不力。
畢竟十二私吞的那些錢我都已經給追回來了,這纔是我唯一的賭注。
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拿外麵和十二一夥的兩個老千當做替罪羔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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