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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技多不壓身,可老九問我想學什麼的時候,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就好像有些人,雄心壯誌地要創業,了當他真的要乾的時候,卻不知道該乾什麼。
雖然手裡有錢投資,卻不知道該乾什麼,這是最無奈的。
我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我要學千術,人家也肯教,但是我卻說不出要學習什麼,這是最悲哀的。
“九叔,千術我可以以後學,我能不能先請教你一個問題?”
“當然冇問題,你問吧”
“就是在牌桌上,如果知道哪個人纔是老千?”
“這個嘛”老九沉思了起來。
“這麼說吧,在賭桌上,看起來最不像老千的,就很有可能是老千”
“嗯,我知道了”我掏出一根香菸遞了過去。
其實老九說的根本就概括不了全域性,可能他隻是在敷衍我而已。
在賭桌上,隻有水魚看起來最不像老千,難道水魚也是老千嗎?
雖然我很清楚老九這是故意不肯教我,但是我並不會怪他。
因為換作是我,我也不會輕易地把自己的看家本領教給彆人。
就像在牌桌上,自己的底牌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以給看是一個道理。
我和老九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抽著煙,觀察著賭桌上形形色色的賭客。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下午五點半,我感到肚子有些餓,於是對著老九說道“九叔,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嗯,走吧”
我和老九來到四樓的餐廳,這裡是專門為這裡的客人和賭徒準備的。
賭徒嘛,贏了錢花起來就會大手大腳,就算東西貴一點,他們也會覺得無所謂。
我和老九每人點了一份牛排,和意大利麪,另外又要了一瓶紅酒便開始吃起來。
期間我發現餐廳裡有很多賭徒模樣的人,正說說笑笑地喝著酒。
看他們那個樣子,今天肯定是贏錢了。
今天賭場放水,他們就算不想贏都難,可我很清楚,這隻是屬於養豬階段。
他們贏得那些錢,早晚有一天會十倍甚至幾十倍的在還回來。
因為開賭場的目的就和搶錢冇什麼區彆。
要是賭場能讓人贏錢,那他們也不用混了。
就在我們喝酒的時候,三叔攬著洪少走了進來,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
想不到今天三叔的酒店開業,洪少都大老遠地跑來了。
“阿洪,今天就彆走了,一會我們吃完飯,我帶你出去玩玩”三叔離我們越來越近。
“四海,老九,你們也在呢?那正好,我們在喝一杯”
這時洪少也看到了我,我自然要起來打招呼。
“洪少,好久不見,快過來坐”
“四海,看到你真的太高興了,今天必須給你喝一杯”
三叔洪少坐下後,服務員又拿來兩瓶紅酒。
“給我們換白的,這酒冇勁,喝著冇意思”三叔示意服務員換白酒。
等酒換上來以後,服務員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
“來四海,挺長時間不見,還真有點想你,乾了”說完洪少一昂頭把酒直接乾了。
“洪少好酒量,那我捨命陪君子”我也跟著把酒乾了。
酒這個東西很神奇,如果是一開始喝的話,要是乾掉一杯白酒,那會非常地難以下嚥。
可,你要是喝得似醉非醉的時候在喝,那就和喝水冇什麼區彆。
要是正常情況下,這一杯酒,我肯定一口乾不了。
但是剛纔我喝了很多的紅酒,已經有了暈乎乎的感覺,所以在喝白酒也就順口多了。
“三哥。這位是誰?看起來不簡單啊”洪少看著老九問三叔。
“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老九兄弟,我的朋友,老九,這是洪爺的公子,天賜”三叔給他們相互介紹了一番。
“你好洪少”
“老九哥你好”
雙方握了一下手,表示打過招呼。
“對了洪少,新開的場子生意還行嗎?十二乾得怎麼樣?”我掏出香菸給大家散了一圈。
一聽我這個問題,洪少剛纔還笑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怎麼了洪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四海,我正想和你說這個事,新開的場子去玩的人很多,但是每次到月底都賺不到什麼錢”
“洪少,會不會是賭場有人搞鬼?”
“不可能,一開始我也懷疑,但是後來我特意找人去盯了幾天,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十二怎麼說?”
“他也找不到原因,隻是說錢都被客人贏走了”
一聽這話,我心說這不是胡扯嗎?賭場要是每次都讓客人贏錢走,那十二是乾什麼吃的?
這件事我必須要幫忙解決,因為十二是我介紹過去的。
要是到最後,他不能讓場子贏錢,不就等於砸了我的招牌嗎。
“這樣最好,那邊我也不經常過去,隻是月底對賬的時候去一趟,都是交給十二管理”
“行,我知道了洪少,我最近幾天就過去”我端起酒杯又和洪少喝了一杯。
“三叔,能不能讓九叔陪我去一趟?”
“冇問題,老九,你就辛苦走一趟吧”三叔看了老九一眼。
“三爺這話說得,你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那好,四海,等你去的時候把老九一起叫上”
“好好,那就辛苦九叔了”我連忙又敬了九叔一杯。
“三叔,今天賭場輸了不少錢吧?”
“這點錢算什麼,就當是喪狗投資了,哈哈哈”
聽三叔這麼一說,我和老九也跟著笑死了,隻有洪少一臉懵逼地看著我們。
“好了,繼續下一場,我們去ktv玩會”三叔乾了杯中酒說道。
“三哥,你今天喝了不少了,我看還是算了吧,身體要緊”洪少勸了一句。
“這點酒不算什麼,走吧”不等我們說話,三叔率先起身離開,我們隻能跟在後麵離開酒店。
“四海,把你的人都叫上,今天他們也很辛苦”三叔說。
今天酒店開業,強子小雷剛子他們跟著忙前忙後的,我還真把他們給忘了。
“好的三叔,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
我拿出手機打給了強子,讓他們在大廳等我們。
來到大廳,強子他們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一個個看起來都很疲憊的樣子,尤其是強子,都快睡著了。
“彆睡了,三叔請我們去瀟灑了”我小聲說了一句。
“去哪瀟灑,去哪瀟灑?”強子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看那個樣子,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和剛纔完全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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