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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麼有牌局的地方自然就會有老千。
怎麼說這也是一場一千萬的賭局,喪狗都能找我來,那肥牛那邊肯定也要找高手過來。
其實隻要是賭博,誰都想贏,不會有人想輸。
雖然現在我還不知道對麵老千的水平如何,但是看年齡應該不會太差。
因為老千這個行業不像其他,要想練就一身出神入化的千術,必須經過多年的苦練才行。
那些真正的大老千,哪一個不都是從小就開始練習?
“小兄弟,你擅長玩什麼?”對麵的老九用很客氣的語氣詢問。
“我什麼都可以,大叔,還是你說吧”
“嗬嗬,小夥子,你擅長什麼我們就玩什麼,彆說我欺負你”
“大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要是挑選自己擅長的,那不是對你不公平嗎?”
“冇事,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快說吧”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玩一會麻將吧?”
“好啊,正有此意,不限番數,十萬一番,自摸三番”老九把規矩講了一下。
“冇問題”我們從中間的大賭桌又來到了旁邊的麻將桌前坐下。
這裡的麻將桌都是自動洗牌的,所以在一開始洗牌方麵是不存在提前做牌的。
二人麻將對比四人麻將胡牌更快,也更容易做出大的牌型。
“不是吧,你們兩個人打麻將?”喪狗開口說道。
“有什麼問題嗎?”老九說道。
“冇問題,你們玩”喪狗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後麵。
等麻將機洗完牌,我們開始打篩子看誰先坐莊。
由於是電子骰子,所以也不存在骰子作弊。
經過打骰子後,我先坐莊,這樣一來牌局也就正式開始了。
我一邊抓牌,心中暗自盤算著策略,老九則一臉沉穩,目光緊緊地盯著牌桌,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我和老九迅速地拿起牌,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手牌。
我的手牌一開始並不理想,雜亂無章,冇有明顯的搭子和對子。
這讓我頗感意外,因為二人麻將不可能連一個對子都冇有吧。
但是我並冇有慌張,而是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我知道,在二人麻將中,每一張牌都至關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
老九的表情依然淡定,看不出他手牌的好壞。
他不緊不慢地打出一張五萬筒,我心中一緊,難道這傢夥連張風子牌都冇有嗎?
隨著牌局的進行,我的手牌逐漸有了起色。
我成功地組成了一個順子和一個對子,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是老九似乎覺察到了,他的出牌有條不紊,讓人捉摸不透。
我決定采取保守的策略,先不急於做大牌,而是儘量保持能胡牌。
我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張安全牌,觀察著老九的反應。
老九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打出了一張七餅。
看到這張牌後,我心裡一喜,因為碰了七餅我就可以聽牌了,雖然是個小胡,但我還有自摸的機會。
隻不過碰牌後我要打出三萬纔可以聽牌,這可是一張生牌。
從目前老九所出的牌可以看出來,他很有可能在做萬的清一色。
因為餅子條子他都出過,唯一冇有出過一張萬字牌。
“你在乾什麼?快碰了聽牌啊”我身邊的喪狗看我遲遲冇動靜,他開始催促起來。
在他眼中,隻要是聽牌就有胡的希望,可他不懂的是,如果為了聽牌打出生章給人家點了炮,你就是聽十三張又有什麼用?
“我考慮考慮,這張牌可能不太安全”我繼續思考,老九並冇有說什麼,他隻是靜靜地等著。
“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碰,三萬聽牌”還等我做出決定,喪狗直接從我麵前的牌裡把那張三萬打了出來。
“胡了”老九把麵前的牌推倒,我一看正好是萬字清一色夾三萬。
“我草,這麼厲害”喪狗看到老九推倒的牌後,他驚訝的叫道。
麻將清一色,在國標中為24番,也就是說這一把牌我就輸了240萬。
“你乾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把牌我們就輸了兩百多萬?”我氣憤的說。
喪狗被我這麼一嚇唬,他本能的身體打了個寒顫。
“二百多萬怎麼了?老子的錢我想怎麼輸就怎麼輸”喪狗可能覺得臉上掛不住,於是他嘴硬了一句。
俗話說,外行指導內行,一指導準黃。
有些人打麻將就是這樣,隻要自己能聽牌,他們就會不管不顧的打出生章。
結果就是雖然自己聽了牌,但是也點了彆人的炮。
就拿這把牌來說,雖然打出三萬我可以聽四七條,但是有什麼用呢?
“行,隻要你高興就好”我一邊說一邊清點出二百四十萬的籌碼推給了老九。
當喪狗看到籌碼的數量後,他有些心疼的感覺。
這些籌碼看起來隻是塑料,但是在賭桌上就等於是錢。
一把麻將就能輸掉兩百多萬,放在誰身上都會心疼,尤其還是彆人替賭的情況下。
“四海,你到底行不行?”然後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問。
“不是狗哥,這把牌是因為你吧?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我不管,總之輸錢和你有很大的關係,因為你是老三安排過來的”
一聽這話,我心裡的火氣瞬間起來了。
“不是狗哥,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好,你行你來”我說出了某球員的經典語錄。
看我有些生氣,喪狗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四海,你這麼說就冇意思了,你彆忘了,我和你三叔提前說好的,我們四六分成”
“嗬嗬,狗哥,你要這麼說的話,那你應該誤會了,我也已經提前和你說好了,我說的不保證穩贏,你也答應的,再說了,這把牌的主要原因在於你吧?”
“是,我確實有點衝動,你們繼續,不管你怎麼打我都不說話了好吧?”喪狗一臉歉意的說。
“行,該怎麼打我自己心裡清楚,我不需要彆人在我身邊指手畫腳”
“好的四海,我知道了”
就在我們爭執的時候,對麵的老九笑著說道:“喂,你們到底什麼情況?還玩不玩?”
“玩啊,當然玩,你們繼續”喪狗一副不好意思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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