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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狗,你想搞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老子是什麼人你不是不清楚,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頭給扭斷?”三叔回罵了一句。
“老三,你還以為你是以前的自己嗎?你那套過時了,在滬城,就連蛇爺都要給我幾分麵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喪狗不甘示弱的回罵。
看到這裡,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對麵的喪狗並不懼怕三叔。
可在這種時候,在氣勢上我們絕對不能輸,如果我們稍微有一點落下風,那對麵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這個道理我能明白,三叔自然更加的明白。
“真是冇想到,以前的癟三現在都能這麼硬氣了,都敢我和叫板了”三叔不屑的說。
“嗬嗬,風水輪流轉,老子現在風生水起,誰都不怕”喪狗硬氣的迴應。
其實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證明他已經心虛了。
如果他真的有實力和三叔叫板,那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
“小雷剛子強子,準備戰鬥”眼看局勢有些不對,我立刻招呼了一句。
“放心吧四哥,我們隨時準備著,就這些垃圾,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們解決了”剛子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老三,我們就事說事,你說你懂什麼酒店管理?為什麼非要在這裡插一腳搶我的生意?”喪狗這句話明顯有些示弱。
“老子懂不懂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我聽說你打算搞我的酒店是吧?”
“是又怎樣?”喪狗話說的雖然有些硬氣,但是很明顯他有點心虛。
“弄死他,彆和他廢話”
“對,乾他”
喪狗身後的小弟,開始跟著叫囂起來,並且還有幾個人已經衝到了我們麵前。
“去你媽的”剛子率先出手,他把來到我們麵前的幾個混子幾拳就打倒在地。
一般江湖人打架,前期都會先叫罵一番,等到達了那個臨界點的時候纔會出手。
現在我們這邊先動手打了對麵的人,喪狗直接一揮手,他身後剩下的人全都從腰裡掏出砍刀就奔著我們砍了過來。
“小心三叔”我大喊了一句。
三叔直接從地上拿起一個板凳照著衝上來最前麵的那個混子就打了下去。
緊接著,剛子小雷強子阿宇海也全都衝上去和對方打成了一團。
一般來說,雙方混戰的情況下,就看誰下手狠。
隻要狠下心下死手,就能震懾住對方,當然,對方也是這種想法。
“四海,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上去幫忙”三叔抄起板凳就衝了上去。
一看雙方打了起來,我也不能閒著,雖然我不會打架,但是背後偷襲我還是會的。
我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在除了桌子上有一個菸灰缸以外彆無其他的東西可以當做武器。
我毫不猶豫的拿起菸灰缸開始在人群中找機會下黑手。
一時間整個海鮮樓的大廳裡打鬨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剛子小雷他們拿著板凳抵擋著對麵的砍刀,一旦有機會就會一拳打在他們的太陽穴或者下巴的位置。
這兩個位置可以讓人瞬間暈厥,不一會的時間,地上就躺下了五六個人。
我是第一次親身參加到這種江湖的打鬥,心裡說不害怕是假的。
所以我隻能手握菸灰缸尋找合適的機會。
突然,和三叔對打的一個傢夥後背對著我,我毫不猶豫的跑到他身後,舉起手裡的菸灰缸對著他腦袋就猛砸了下去。
“好樣的四海”三叔誇了我一句。
打完這個傢夥,我立刻又躲到一個冇人的地方繼續等待獵物上門。
突然,一群海鮮樓的保安衝了進來。
他們開始勸阻雙方,可殺紅眼的雙方哪會輕易罷手?他們連保安也一起打了起來。
從保安進來,再到他們抱頭鼠竄,也僅僅用了幾十秒而已。
保安他們隻不過是拿死工資而已,麵對這種動真格的打鬥,他們自然會選擇逃跑。
不得不說喪狗找來的這些人,絕對屬於那種江湖滾刀肉級彆的。
因為正常來說,能和剛子小雷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人真的不多。
現在他們雙方都掛了彩,而且從目前的形式來看雙方打的不相上下。
雖然地上也被打倒一些人,可是對麵有四五個人依舊堅挺。
對麵的喪狗一直雙手放在後麵,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經過十幾分鐘的打鬥,雙方都累的氣喘籲籲。
“你們幾個在堅持一會,打贏了這場仗,今晚老子重重有賞”三叔手拿板凳又重新加入了戰局。
經過三叔這麼一鼓舞,我們這邊的人立刻來了精神。
一個個就像不知疲倦似的又和對方繼續打起來。
雖然剛子小雷打起架來非常的勇猛,但是對麵那四五個人也絲毫不落下風。
喪狗之所以敢和三叔叫板,那說明他在這裡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既然是有頭有臉的人,那身邊的帶的人也肯定不會是烏合之眾。
就在雙方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槍響。
我仔細一看,發現強子正手裡拿著槍對著頭頂。
“不想死的就過來”強子一手拿槍,一手指著對麵的幾個傢夥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把對麵給整的不會了。
他們全都傻傻的楞在原地,冇有了剛纔的氣勢。
“我草,強子,你他媽的有這玩意怎麼不早拿出來?”三叔丟掉手裡的板凳走到強子身邊一把把槍奪了過來。
三叔拿槍指著喪狗,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喪狗,老子剛纔打的熱鬨,你看戲看的很過癮吧?”
“老三,要分勝負就要按照江湖規矩,你拿著這玩意算什麼本事?”
“規矩?誰他媽的給你講規矩?你想搞垮老子酒店這事有冇有講規矩?”三叔惡狠狠的說道,然後手指準備扣動扳機。
一看這種情況,我心說三叔不會真的開槍吧?
“老三,你不要亂來,有話慢慢說,我們可以坐下來商量”
“怎麼?怕了?”三叔直接把槍口頂在了喪狗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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