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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絕境重生,化險為夷。
看到三叔後,我心裡頓時輕鬆了下來,因為隻要有他在,我們一切就不用怕了。
“四海,你們冇事吧?”三叔叼著煙走到我們身邊,關切的問道。
“三叔,我們冇事,隻是受了點輕傷”
“冇事就好,剩下的交給我,一會我送你們去醫院”說完三叔看向了白條他們。
“你個老東西,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塊砍”白條晃了晃手裡的砍刀。
“你個逼樣的就是白條是吧?聽說你最近很囂張,今天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兄弟們,上”三叔一聲令下,阿海阿宇還有其他一些我不認識的人拿著關公刀就衝了上去。
寬敞的酒店大廳,燈光璀璨卻難掩此刻的緊張氣氛。
三叔雙目圓睜,緊握著關公刀,那刀身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激烈戰鬥。
他身後的阿海和阿宇以及其他五個兄弟也個個嚴陣以待,手中的關公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阿海猶如一頭獵豹,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關公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尖銳的風聲向敵人砍去。
那刀勢威猛,彷彿能將空氣都劈開。
敵人急忙舉起武器抵擋,“當”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阿海的手臂被震得微微發麻,但他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堅定。
阿宇則像一隻靈動的狐狸,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敵人的一舉一動,尋找著破綻。
突然,他瞅準時機,狠狠一腳踢向一個敵人的膝蓋。那敵人吃痛,“嗷”的一聲慘叫,膝蓋一彎,跪倒在地。
阿宇迅速揮起刀背砸向對方的肩膀,隻聽“哢嚓”一聲,敵人的肩膀彷彿被折斷一般,痛苦地倒在地上。
三叔威風凜凜地站在中央,手中的關公刀虎虎生風。
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讓敵人不敢輕易靠近。
雙方你來我往,酒店大廳瞬間變成了激烈的戰場。
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有的椅子腿被砍斷,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花瓶破碎,碎片四濺,如同晶瑩的雪花飄落。
眾人的喊叫聲、打鬥聲交織在一起,讓人膽戰心驚。
一個敵人趁機從背後偷襲阿海,眼看刀就要砍到阿海的後背。
阿宇眼疾手快,一個飛撲,將那個敵人撞倒在地,自己也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阿海感激地看了阿宇一眼,轉身繼續投入戰鬥。
此時,三叔越戰越勇,他揮舞著關公刀,如入無人之境。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霸氣,彷彿戰神降臨。敵人在他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酒店大廳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味道。
很快,三叔他們就占據了優勢,白條他們的人橫七豎八的被砍翻在地。
隻有三個人拿著砍刀護在了白條麵前。
看他們那瑟瑟發抖的樣子,估計心裡已經被嚇傻了。
“不想死的趕緊滾,不然我砍斷你們的腿”三叔看著最後的三個混子喊了一句。
三個混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把刀一扔直接開門跑了出去,那個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操,你們幾個傻逼快回來。”白條看著逃跑的三個混子喊了一句。
可這時誰還管的了他,當然是逃命要緊。
“小逼崽子給我過來”三叔一把薅住白條的頭髮用膝蓋猛頂了幾下。
白條鼻子裡立馬冒出了血,開始左右搖晃起來。
“**的”三叔罵了一句,一記鞭腿直接踢在了白條的脖子上。
白條瞬間倒地,鮮血直接把他的白髮染成了紅色。
“三爺,這些人怎麼辦?”阿海問了一句。
“兄弟們,把這幾個垃圾全都扔出去”三叔點燃一根香菸說道。
“是,三爺”幾個大漢開始把躺在地上的混子往外背。
最後大廳裡就隻剩下白條自己,經過十幾分鐘的休息,他自己醒了過來。
“你,站起來”三叔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白條。
這時的白條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危險,他臉上透露出一副驚恐。
“媽的,就你們這些小崽子不好好做人,也想跑出來混,你們有那個實力嗎?”三叔一邊嘲諷一邊扇白條的耳光。
剛剛停止鼻子流血的白條,這時鮮血又流了下來。
“你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惹了我,你還想不想活了?”白條嘴硬的說道。
“哈哈哈,你還嘴硬是吧?今晚我就弄死你”說完三叔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直接把白條的腳砍了下來。
“啊。。。。。。。”
“給我閉嘴”三叔用腳踩住了白條的嘴巴,讓他發不出聲音。
之前我就見過三叔把人的手硬生生扯了下來,這次又讓我感受到了什麼是殘忍。
說實話,換做是我,我絕對冇有勇氣,也冇有膽量把人的腳砍下來。
“還嘴不嘴硬?啊?說”
“有本事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報仇”
“好,那我就成全你”
三叔舉起砍刀照著白條的手又砍了下去。
而且這次是把白條的兩隻手全都砍了下來。
白條看著地上自己的斷手斷腳,他絕望了的流下了眼淚。
再怎麼說他也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現在親眼看著自己的雙手和腳被人砍下來,他能不恐怖嗎?
不光是他,就連我們看的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我再問你一遍,你服了冇有?”
“老子不服,有本事打死我”白條依舊不肯服輸。
這傢夥果然是個硬骨頭,都這樣了還是不肯服輸。
突然,酒店門口又停了四五輛車,然後一群人拿著傢夥又衝了進來。
我一看來了這麼多人,心說不好,這一定是剛纔跑的那幾個人找幫手過來了。
“王八蛋,哪個狗日的敢動我侄子”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大胖子提著大砍刀帶人闖了進來。
光頭看見地上的白條如此的淒慘,他瞬間就蒙了。
“我草,小白,你冇事吧?”
“叔,替我報仇,我要砍死他”白條看到胖子走進來後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是老子我砍的”三叔無所謂的說道。
胖子這才抬頭看向三叔,可當他看到三叔後,立刻後退了兩步,
“三三三,三爺?怎麼是你?”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鯊魚哥啊”三叔掏出一根香菸放在嘴裡。
叫鯊魚的胖子立刻拿出火機給三叔點火,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說道:
“三爺這不是打我臉嗎?叫我鯊魚,在您麵前我可不敢稱哥”
“你知道就好,這是你侄子嗎?”
“是,是,不知道他怎麼得罪了你?”
“冇什麼,你的侄子打了我的侄子,我教訓他一下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三爺還留了他一條命,算是大發慈悲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白條都看傻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會出現這種情況。
明明鯊魚是來救他的,可現在的狀況,他肯定無法接受。
雖然我知道三叔在這裡有點勢力,不過也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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