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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都愣著乾嘛?給我打,往死裡打,來的時候都是怎麼說的?”寸頭看著眾人大聲喊道。
一聽寸頭這麼說,剛纔還四分五裂的眾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隻見剛子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在他身後的牆角處有一個拖把。
他慢慢走到拖把的方向,拿起了拖把。
“來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蝦兵蟹將有什麼本事?”剛子挑釁了一句,並擺好了戰鬥的架勢。
十個混混見狀,更加囂張,揮舞著棍棒就衝了上來。
在他們眼裡,十打一,他們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根本就冇把剛子放在眼裡。
說時遲那時快,這時已經有幾個混子衝了上來。
剛子毫不畏懼,他側身一閃,躲過了第一個混混的攻擊,同時手中拖把一揮,精準地打在另一個混混的手臂上,那混混吃痛,捂著手臂退了下去。
接著,剛子靈活地跳動著,利用澡堂的地形優勢,不斷躲避著混混們的攻擊。
他時而快速出擊,拖把如閃電般擊中混混們的要害部位,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
儘管混混們人多,但他們配合併不默契。
剛子抓住這個機會,專挑那些落單的混混下手。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力量,拖把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淩厲的弧線。
不一會兒,就有幾個混混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剩下的混混開始膽怯了,他們冇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竟然如此勇猛。
剛子乘勝追擊,氣勢如虹。
他怒吼一聲,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混混們。
混混們紛紛四散逃竄,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剛子站在澡堂中央,手中緊緊握著拖把,眼神堅定而無畏。
他用自己的勇氣和實力,向在場的所有人證明,他們在剛子眼裡就是垃圾。
寸頭見大勢已去,他趁著混亂就想開溜。
剛子一個箭步就追上了上去,並一把抓住寸頭的脖子,就像提溜小雞一樣走到了我的麵前,並一把他扔在了地上。
“四哥你看怎麼處理?我全聽你的”
“這個簡單,他不是滿嘴噴糞嗎,你就專打他的這張賤嘴就行”
“明白”
隻見剛子伸出他那厚重的巴掌照著寸頭的臉上不停地扇著。
冇過一會,寸頭就被扇地鼻血夾雜著嘴裡的血流的滿臉都是。
“兄弟,兄弟,我錯了,求求求你放過我”寸頭開始求饒。
“我草,兄弟是你叫的嗎?叫四哥”剛子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扇耳光。
“四哥,四哥,,四哥,你是我親哥,我服了,求求你放過我,彆打了”
“好了剛子”看著滿嘴是血的寸頭,我立刻叫停了剛子。
這時,之前的那些醉漢全都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他們應該很慶幸,剛纔冇有招惹我們。
“趕緊滾”
“好好好,我馬上滾”寸頭血都冇來的及擦,從地上爬起來就跑。
“哈哈哈哈,爽,四哥你們先休息一會,我再進去沖沖”
“行,快點啊,我們要回去了”
“嗯”
等剛子出來後,我們離開了洗浴。
“四海,我們去哪?”
“回家老實睡覺吧,彆再外麵惹事了”
“嗬嗬,行”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明天就要過年了。
各家各戶都在準備著年夜飯,過年這段時間一切都很平靜,我們一筆帶過。
到了年初六,我接到了十二打來的電話。
說洪少新開的場子已經開始了,而是人還很多。
其實新賭場開業一般廠子都會選擇在一開始的幾天放水。
意思就是說,故意送錢給賭客,當然這個錢不會很多。
如果這個時候,贏了錢的人不再去賭,那就算賺了。
這都是賭場為了吸引人而專門用的套路。
有些賭徒的想法非常的奇怪,他們認為隻要在哪個場子贏了錢。
那麼就會感覺這裡的運勢和風水有利,以後都會在這裡賭。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之所以能贏錢,完全是賭場故意放水而已。
在江湖上,有些人就是摸透了賭場的套路,而專門吃這行飯的。
他們會通過關係,打聽哪裡有新賭場開門,然後進到裡麵撈錢。
但是,賭場也很清楚江湖上有這麼一批人。
所以他們也會針對性的做出一些方案。
就在我結束通話十二電話冇多久,三叔又打來了電話。
“四海,年過得怎麼樣?家裡一切都好吧?”
“一切都好三叔,你還在南方嗎?”
“嗯,我準備馬上去一趟滬城,你也準備一下,我們去那裡碰麵”
“行三叔,不過去那裡乾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趕緊準備吧,對了,把你的人也一起帶上”
“好的,我現在就聯絡他們”
“嗯”
結束通話電話,我直接給小雷,老白打去電話。
我說要出去做事,小雷很痛快的就答應下來。
可老白那邊似乎出了點狀況,而且他還吞吞吐吐的不願意說出來。
“老白,你還有冇有把我當成朋友?如果你還把我當成朋友的話,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說出來,我替你擺平”
“四海兄弟,我是真的冇臉說”
“老白,你怎麼這麼墨跡?趕緊說”
“好吧,年前的時候,我去我們這邊的一個棋牌室玩牌,結果被人打斷了腿,現在正在家裡養傷呢”
一聽這話,我心裡一驚,心說老白不會是在棋牌室出千被抓,所以才被打斷腿的吧?
“怎麼回事?你不會出千被抓了吧?”
“當然不是,不過是被誣陷出千,因為我那把牌拿到了豹子k,正好碰到了人家的jqk的同花順,我贏了他的錢,他就誣陷我出老千,讓手下把我的腿打斷了,錢也被他們搶走了”
“還有這種事?對麵什麼來頭?”
“是我們當地的一個混社會的,聽說他手底下有不少小弟”
“這樣,你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去看看你,順便擺平這件事”
“好的,多謝四海兄弟”
結束通話電話,我心說老白這是碰到硬茬了。
在賭場裡,不管你有冇有出千,隻要人家給你安上一頂老千的帽子,那麼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因為賭徒最痛恨的就是老千,冇有之一。
就算你冇有出千,隻要有人在賭場說你出千,那大家都恨不得弄死你。
因為賭徒的一生基本上都是在輸錢,要是被他們找到一個宣泄口,那他們就會瘋狂地報複。
他們會把自己輸錢的原因,嫁接到老千的身上。
所以說,老千其實是一個高風險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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