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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剛子這種人如果跟在申少爺身邊,那遲早也會變成賭徒。
所以我要想一個辦法,讓他能跟著我做事。
在江湖上,遇到事了找人很簡單,隻要有錢,人要多少有多少。
可如果想找一個又有本事,又能對你儘心儘力的人那就很難。
因為人都是善變的,如果是自己不信任的人在身邊,說不定哪天他就會為了利益在你背後捅刀子。
剛子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一般不會有那麼多的壞心眼。
所以,留著他在我身邊絕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回到ktv包間,發現馬斌正把一個陪酒女按在沙發上。
看那個樣子,好像要就地正法,學生妹發出很驚恐的聲音。
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肯定是不合適的。
於是我連忙跑到馬斌身邊把他拉了起來。
“馬哥,你這麼做不合規矩,要是出了事估計這個年你都得在裡麵過了”我恐嚇了一句。
馬斌看到我後,他一臉掃興的說道:“四海兄弟,你這是乾什麼?她們出來無非就是為了錢,我給她們錢就是了”
一聽這話,我心說你還真是精蟲上腦了啊。
馬斌的做法屬於強姦,這可是大罪。
“馬哥,你這屬於強姦知不知道?”
出來混的也要講規矩,一不姦淫婦女,二不拐賣兒童,想要找女人,那種專門的地方多的是。
馬斌的這種做法和那些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彆?
“哎呀,你看我,差點釀成大錯,多謝四海兄弟提醒”馬斌一副醒悟的樣子拍了拍腦袋。
強姦這個罪名,不單單在江湖上會被人恥笑,就連監獄裡也最痛恨這種人。
正所謂,玩歸玩,鬨歸鬨,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看著兩個哭成淚人的學生妹我趕緊讓她們坐到一邊,調整一下情緒。
“馬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走吧”
離開ktv,馬斌給我們安排了酒店住下後,便回了賭場。
回到房間後,我簡單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休息。
明天和申少爺還有一場賭局,養好精神是必須的。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下午,強子來到我的房間。
“四海,馬斌讓小寶過來接我們去吃飯”
“好的,等我一下”
我來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和強子一起離開酒店上了車。
“四哥,今晚賭局可要繼續屠戮那個老千啊”小寶遞過來一根菸說道。
“今晚我就不參加了,找兩個場子的暗燈去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我點燃香菸說道。
“啊?你不參加了?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冇有告訴小寶我的想法,因為他還不夠資格知道,要說也是和馬斌說。
很快,車子停在了飯店門口,我帶著強子和小寶走進飯店。
“先生是馬老闆的朋友嗎?”一個服務員熱情招呼道。
“對,馬老闆在哪個包間?”小寶挺直了胸膛問。
他這種人,也就能在這種消費場所找自己的存在感了。
“好的,請跟我來”
我們跟著服務員來到包間,馬斌正坐在桌子中央等著我們。
“四海兄弟來了,快坐快坐”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心說這頓飯可不便宜啊。
而且,酒也是茅台,看來馬斌這是要提前給我上眼藥。
“馬哥,乾嘛這麼客氣?我們隨便吃點就行了,用不著這麼破費”我笑著說道。
“四海兄弟這是哪裡話,今晚不是還有場賭局嘛,我們先吃好喝好,到時候希望四海兄弟贏死那個王八蛋”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馬哥你誤會了,天底下就冇有穩贏的賭局,今晚我自有安排,到時候你先安排兩個暗燈去和那個申少爺賭,我先觀察著”
一聽說我今晚不打算賭,馬斌立刻急了起來。
“啊?四海兄弟你不參加賭局?我們場子裡的暗燈實力可能不夠啊”
“放心吧,如果他們真的不行我在上,保證輸不了”
聽我這麼說,馬斌這才放下心來。
在他們心中,申少爺是一個很厲害的老千。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申少爺那些隻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他甚至根本算不上老千。
其實馬斌場子裡的暗燈,如果和申少爺賭牌,贏他那是手拿把掐的事。
“來來來,四海兄弟,喝”馬斌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我也跟著把一整杯白酒直接乾了。
“四海兄弟,今晚還要做事,你少喝點”馬斌一臉擔憂的說。
“哎呀,馬哥你放心,我保證今晚那個申少爺有多少錢輸多少錢”
“那行吧,我相信你,來,我們再喝一杯”
“好,來”
連乾兩杯酒後,我有些醉意地問:
“馬哥,賭場的撲克牌你們都是怎麼處理的?會不會有人把它流出去?”
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我一直覺得奇怪,那就是,申少爺那些賭場專用的撲克牌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賭場專用的撲克牌,一般都會在牌背麵印上賭場的名字,這種牌在外麵根本不可能買到。
這樣一來,也就避免了賭客帶著從外麵買來牌作弊。
申少爺能有裡麵的牌,那就說明肯定是賭場的內部人員流出去的。
所以,我要弄明白這個問題,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
“撲克牌?小寶,撲克牌誰負責處理的?”馬斌一臉疑惑地看著小寶。
“斌哥,撲克牌都是我處理的,四哥,怎麼了?”小寶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雖然小寶被問到撲克牌時強裝鎮定,但是他的眼神中閃現過一絲慌亂。
看到小寶的表情,我也就明白了,隻是現在我還不能點破這件事。
“嗬嗬,冇事,就是感覺你們定做的牌質量不怎麼樣,來,喝酒吧”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冇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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