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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四張牌是一張方片8,這樣一來就組成了兩對。
雖然兩對牌型在梭哈裡不是很大的牌。
但是最起碼也能讓自己有點底氣,萬一第五張牌再來一張10或者8就組成葫蘆了。
我看了一眼其他的人的牌,發現對麵兩個的花色依舊相同。
他們兩個現在都有可能組成同花的點數。
文文第四張牌是一張冇什麼用的黑桃3。
根據梭哈規則,如果對方是同花的話。
那我隻能拿到葫蘆才能贏他們,文文現在就算是三條a也是輸。
目前的局麵對我們來說非常的不利。
我心說他們兩個不可能同時拿到同花吧?
我看了一眼文文,她好像也感覺到了危機。
但是他還是故作鎮定的擺弄著麵前的籌碼。
第四輪牌是光頭的點數最大,所以由他先說話。
哪知光頭敲了一下桌子,示意讓他下家的長髮男人下注。
梭哈規矩中,就算自己的點數大,也可以不下注,讓其他人先下注。
如果其他人也不下注,那麼就會繼續發牌。
長髮男人也敲了一下桌子,他也不想說話。
看來他們是在賭最後一張牌,看看能不能組成同花。
他們現在也不確定最後一張牌可以拿到什麼花色,因為出同花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文文看到他們全都不說話,她也敲了敲桌子然後看向了我。
“什麼情況?都在等最後一張牌是嗎?既然這樣那發牌吧”我也跟著敲了敲桌子。
他們都不下注,我自然也不會盲目下注。
萬一最後一張牌他們賭到了同花,那我下注多少也是白費。
老千玩牌在不能出千的情況下,肯定要穩中求勝。
就算贏不了,也要儘可能的減少自己的損失。
很多剛接觸賭博的人,如果看到自己有同花的機會,那麼肯定會賭一把。
因為他們喜歡賭運氣,希望有奇蹟可以發生。
但真正能賭到自己需要的牌,機會是非常渺茫的。
隨著最後一張牌的發出,大家的牌型也基本確定了。
光頭的最後一張牌還是同花色的牌,他現在很有可能是同花。
長頭髮男人的最後一張牌改變了花色。
還冇等我們下注,他就直接蓋牌了。
文文的最後一張牌也不理想,是一張和其他牌不搭邊的點數。
我的最後一張牌雖然看上去也冇多大的用處。
但是最起碼我有兩對,萬一光頭的底牌是其他花色,他隻是故弄玄虛在詐牌呢?
“一百萬”光頭是同花的牌麵,所以他先說話。
光頭推出一百萬的籌碼,看那架勢和氣勢,同花是板上釘釘的事。
等光頭下完注後,文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她看了我一眼後,搖了搖頭直接蓋牌了。
她還故意把自己的底牌給我看了看。
我一看,是一張a,她三張a都棄牌了。
擺明是告訴我,對麵很有可能是同花,意思是想讓我也跟著棄牌。
如果是正常的賭局,我可能會跟著棄牌。
但是三叔說過,就算我們輸了也隻是輸籌碼給他們,並不會付現金。
既然輸塑料片子,那我還怕什麼?
“同花?一百萬?你冇那麼好命吧?”我點燃一根香菸順便觀察光頭的表情。
“哈哈哈,不信你可以開牌啊,你最多也就是個兩對而已”光頭一臉自信的說道。
“好啊,那開牌吧”我直接推出籌碼,順便開啟了自己的底牌。
當我推出籌碼開啟自己底牌的時候,光頭瞬間傻了眼。
他彷彿不敢相信我會開牌,因為他的演技都會給人一種他是同花的感覺。
“開牌啊,被你猜對了,我就是兩對”我催促了一句愣在當場的光頭。
光頭突然反應了過來,他朝他四周看了看說道:
“不可能,這屋裡是不是安裝了攝像頭?你怎麼知道我的底牌?”
一聽這話我忍不住笑了,看來光頭這把牌輸了。
“你電影看多了吧?哪來的攝像頭?”
“小子,你要是不知道我的底牌,你絕對不敢開我的牌”
“這位光頭哥,一百萬對你來說可能是筆不小的數目,但是對於我來說,也就是吃頓飯,按按摩而已”我開始吹起來。
意思就是給光頭一種老子有的是錢,這點錢也就是我一晚上的消費而已。
“到底誰贏了?要是我贏了我就收籌碼了?”我問了一句。
光頭不甘心的把牌扔給了大蝦,我一副無所謂的收起桌子上的籌碼。
“磨磨唧唧,想嚇唬我的話你最起碼要下注一千萬”我繼續諷刺光頭。
等我收完籌碼,文文向我投來了愛慕的眼神。
她怎麼也想不到我兩對牌型敢開光頭的牌。
要知道,她三條a都被光頭給唬住了。
“文文姐,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不好意思的說。
文文笑了笑,把她的牌推向了大蝦的方向。
因為她距離大蝦的位置比較遠,牌到了我麵前的時候就停住了。
我把自己的牌蓋在了她的牌上麵,然後一起扔給了大蝦。
這個動作看似很正常,但是,文文的那張a的底牌已經被我藏在了手裡。
我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對麵的光頭和長頭髮,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現在我的手裡藏了一張牌,那就等於我六張牌和他們五張牌在賭。
這樣一來,我贏牌的機率又大大增加了一些。
牌局繼續進行,接下來的幾把牌我的這張藏牌和手裡的牌都湊不成大牌。
所以我就像打醬油的一樣跟著他們輸了幾把底錢。
但是,藏牌一直都在我手裡,因為其他人根本冇有機會碰牌。
這樣一來,也就冇人發現整副人少了一張。
看來大蝦真的是個門外漢,一開始是我想多了。
光頭和長頭髮一開始輸的那一百多萬,也被他們贏回去不少。
本想著文文會讓人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可她並冇有什麼出眾的地方。
一晚上,她表現的平平無奇,甚至一把牌都冇贏過。
可能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表現不好,她開始急躁死了。
今晚她穿了一件牛仔褂,現在也已經脫了。
看她那紅撲撲的臉蛋,讓人看了心裡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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