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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天不言自高,地不語自厚。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要太高估自己。
那些過度自大的人,往往結局都會非常的可憐。
做人做事,一定要時刻保持低調,保持謙遜的姿態。
文文既然對自己的實力這麼自信,我倒很想看看今晚她的表現。
“文文姐渴了吧,喝杯水”我倒了一杯水走到文文旁邊坐下。
不經意間,一陣淡雅的芬芳悄然飄入我的鼻息。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香味,似清晨帶著露珠的花朵散發的清新,又似暖風中若有若無的甜蜜。
它不濃烈,卻有著獨特的魅力,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周圍,彷彿編織成了一張無形的溫柔之網。
“這杯水涼了,喝我這杯熱的”強子也拿著一杯水坐在了文文的另一邊。
“你們兩個大色狼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文文似乎有些不滿的說。
“冇有,冇有,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強子色眯眯的看著文文。
“那你是哪種人?”文文一邊說一邊看向了自己的腿。
我也跟著文文的目光看了過去,隻見強子的手已經放在了文文的腿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習慣了,見了美女就想。。。。”
“啪”
不等強子說完,文文一巴掌拍在了強子的手背上。
“哎呦”強子哎呦一聲,把手縮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笑了,強子這是把文文當成陪酒女了啊。
“好了,彆開玩笑了,還是研究一下今晚的賭局吧”我輕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局麵。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我們現在又不知道晚上具體玩什麼,怎麼商量?”
文文的一番話,我聽後感覺很有道理。
牌局到時候具體玩什麼,要在開始前雙方商量。
我們現在研究根本冇有任何意義,無謂紙上談兵。
“那個文文姐,我問一下,這邊的人在牌局上一般都喜歡玩什麼?”我問。
“牛牛,梭哈,詐金花,百家樂,麻將,有很多,今晚我們應該玩梭哈的概率大一點,不過也不一定”說完,文文掏出一隻女士香菸點燃。
聽文文這麼一說,我也感覺玩梭哈的概率大一點。
因為南方人都喜歡玩梭哈,不光是梭哈。
他們都喜歡玩節奏較慢的牌,比如,德州撲克,梭哈。
這兩種牌比的不光是運氣,還有心理上的博弈。
就拿梭哈和德州撲克來說,高手們都擅長偽裝。
即使手中拿著絕佳的牌組,也不會輕易流露出一絲興奮。
而當手牌不佳時,他們又能巧妙地虛張聲勢,用堅定的眼神和果斷的動作讓對手心生畏懼。
其實牌場有的時候,就是一場智慧與勇氣的較量。
在小小的牌桌上,誰能在這場心理的戰役中屹立不倒,誰就會成為最後的勝者。
時間一晃而過,晚上七點,我們準時來到了賭船。
進入賭船,笑麵虎帶著人熱情的迎接我們。
奇怪的是我並冇有發現三叔的身影,於是我開口問道
“虎哥,我三叔呢?”
“三爺在辦公室吃飯呢,我帶你們過去”
跟著笑麵虎來到辦公室,發現三叔正坐在沙發上喝著酒吃著海鮮。
看到我們進來後,三叔擺了擺手讓我們坐下。
“吃飯了冇有?冇有的話一起吃點”
看三叔的這副模樣,好像冇事人一樣。
難道他就不擔心今晚會出什麼事嗎?
“三叔,龔老頭的人來了冇有?”我問了一句。
“管他呢,他來就來,不來就不來”三叔一邊吃一邊說。
“文文,你吃飯了冇有?這個龍蝦不錯,要不要嚐嚐?”三叔拿起一個龍蝦放在了文文麵前。
文文也是一副迷茫的模樣看著三叔,他好像也不知道三叔在搞什麼鬼。
按道理來說,一場過千萬的賭局,所有人都應該很重視纔對。
可偏偏三叔反其道而行,讓人捉摸不透。
“三叔,今晚玩什麼?”
“誰知道玩什麼,等龔老頭來了,他說玩什麼就玩什麼”
“那好吧”
既然三叔都不著急,我更不需要著急。
我拿起一個龍蝦也開始吃起來,還順便幫文文掰開一個。
就在我們吃的正美的時候,笑麵虎走了進來。
“三爺,龔老頭帶人過來了”
“帶了多少人?”三叔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
“十個左右”
“嗯,賭局的包間準備好了冇有?”
“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隨便找幾個兄弟先進去,我們馬上過去”
“好,不過三爺,我們到底找多少人?”
“你說呢?肯定不能比龔老頭那邊的人少啊,這個還要我教你嗎”三叔訓斥了一句。
“明白三爺”
笑麵虎走後,三叔倒了一杯水,猛喝了一口。
“四海,文文,今晚就看你們兩個的表現了”
“冇問題三哥”文文笑著迴應。
“嗯,那走吧”
跟著三叔來到賭場大廳走廊處的包間。
三叔推門而入,我們幾個緊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包間我才發現,這裡麵的空間很寬敞。
而且裝修的也格外的豪華,看起來就像是歐洲城堡的風格。
屋子中間放著一張賭桌,四周全是沙發,應該是給觀戰的人準備的。
龔老頭坐在沙發上正牽著二郎腿抽菸。
他身邊的十幾個小弟一個個臉上滿是驚恐。
因為笑麵虎安排了四十幾個人把屋子都站滿了。
而且他們個個手裡還都拿著棒球棒,鐵棍之類的武器。
“老三,你整這一出是什麼意思?嚇唬我是嗎?”龔老頭熄滅手裡的香菸說道。
“哎,誤會,阿虎,你怎麼辦事的?拿著武器乾什麼?要是真把老龔打死了,傳出去人家不說我以多欺少嗎?”
“對不起三爺,我的錯,我的錯”
三叔話雖這麼說,但是可以看出來他並冇有生氣。
笑麵虎應該也看出來三叔是故意這麼說的,他也賠著笑臉配合三叔。
“不要在那裡一唱一和的了,今天來我是解決大頭的事的,你們不要想著用一些卑鄙下流的手段”龔老頭故作鎮定的說了一句。
但是我可以明顯的在他眼睛裡看到那種不淡定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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